017 讓豬蹄蹭了臉!(1 / 1)

夫君難纏 緋夜沙葬 1060 字 2天前

上輩子是現代人的白詠秋,被人硬闖了臥房倒不怎麼驚慌,反而是拾喜這土生土長的古人嚇得尖聲問道:“沈少爺,您您您您想乾什麼?”正愣在門前打量白詠秋的沈承桓聽了質問,輕擰了眉卻沒看拾喜一眼而是對此刻看不透在想什麼的白詠秋,關切地問道:“秋兒妹妹,剛剛那一聲響,沒讓妹妹受驚吧?”問話落下時,他已經跨入了門檻之中。(贏話費,)請使用。覀呡弇甠丫的都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居然還好意思裝著正經模樣!她必須鄙視他!拾喜看沈承桓邊說就邊進了屋,連忙慌裡慌張的擋上前,跟著張開手臂阻止,試圖沈承桓繼續往內走。她的動作雖大,表情卻很瑟縮害怕。“沈少爺您……”看著拾喜硬著頭皮忠心護主,擺出一副母雞護小雞的模樣,白詠秋有幾分小感動。感動歸感動,她卻不能瞧著單純的拾喜有勇無謀頂在前麵而她什麼都不做。現在有件重要的事得辦。比如,給沈承桓來個下馬威。“拾喜。”她及時的喊住自家不夠淡定的丫環,末了斜抬眼對沈承桓露出一個格外純良的笑容,卻是在吩咐拾喜,說道:“幫沈大少算算換扇門需要多少銀子。另外,剛剛掉地上的水盆和瓷枕也一並的算在裡麵吧。”拾喜知道白詠秋向來說一不二,也明白自家小姐少於開這類玩笑,聽罷她立馬用曾在小姐那裡學來的算數,認真仔細的開始一五一十、十五二十的算了起來。算得沈承桓直犯愣。聽她那意思,是讓他賠?他還從未遇上讓他賠銀子的事,第一次居然是在白詠秋這裡……他是不是低估了些什麼?片刻後,拾喜一臉認真地對著白詠秋說道:“小姐,總共是一百四十兩。”才一百四呀……可惜!白詠秋暗撇了撇嘴。看來回頭得教教拾喜四舍五入……不對,應該是四入五入法才行。“一百四!?”沈承桓驚了一下,跟著看了腳下的門以及地上的水盆,再抬眼找了找所謂的瓷枕,口中無意識地說道:“不過一扇門而已,這也太……訛人了吧!”最後幾個字說得很輕,輕到幾乎如蚊音。沒聽清楚沒關係,白詠秋隻用看沈承桓吃驚的模樣,就已經猜到他會說什麼了。看丫的以後還敢不敢踹門!白詠秋拉過耳邊的發絲在指間隨意的繞著,垂著眼瞼也不看沈承桓一眼,唇邊勾著的笑容是更加的純良無害,隻是半垂的眼瞼下瞳仁裡卻是狡黠的閃爍。“哦?沈大哥舍不得了,那就算了吧。”柔柔的一句話從白詠秋的唇中滑出,說得像是無意,卻讓聽者非常有心。隻是一百多兩銀子就喊舍不得,豈不是顯得他小家子器?沒安好心的沈承桓暗蹙了下眉頭,勾出一個相當迷人的笑容,盯著白詠秋低眉垂眼的側臉,說道:“秋兒妹妹說笑了,既然是妹妹要的,哥哥哪裡會舍不得。”說完瞳仁暗轉,跟著他再對拾喜板臉,說道:“去把紙筆取來。”正在為沈承桓吃鱉一事偷笑的白詠秋,聽得最後一句心裡頓一緊,抬眼張嘴還沒來得及喊住拾喜,那沒心機的丫頭就已經跑了出去。抬起的眼正好對上沈承桓愈發深邃的瞳仁,白詠秋心裡麵一咯噔。傻b呀!居然就這麼跑了!?這下她豈不是要羊入虎口了!?這念才閃過,不過兩三秒的時間,沈承桓已經到了麵前。“秋兒妹妹……”一聲暗啞的喊聲來得頭頂,聽得白詠秋一陣惡寒。還沒等她搭話,下巴已經被沈承桓的手輕捏住。捏著她下巴的手微一用力,白詠秋忍著痛被迫抬頭與微低頭的沈承桓來了個四目相對。“你說……我怎麼就那麼的放不下你呢?”低得近似耳語般誘惑的聲音,與如同發自內心的無意感歎,配合上深情款款的表情,完全可達到一種催眠的效果。隻是白詠秋自帶免疫。毛個放不下,丫的吃豆腐還得找個名目,簡直是把“斯文敗類”這四個字用行動詮釋到了位!白詠秋的心裡麵不客氣地吐著槽,臉上卻擺著不解、迷茫以及天真得有點傻的表情,末了她還純純地問道:“沈大哥放開秋兒的下巴,不就放下了麼?”單純得不帶雜念,真實少有的無邪,讓沈承桓的眼底閃過一絲挫敗,不過隻有那麼一瞬而已,眨眼間他便爽朗地笑起並說道:“哈哈,秋兒妹妹還小,不懂哥哥的真意。”說著他彎下腰,側在白詠秋的左耳邊,壓著聲音補了一句:“不過沒關係,哥哥不急。”不急個毛!!丫的調戲上癮了是吧!是吧!?白詠秋頓時捏緊了拳頭,右額擠出一個井形。“沈少……”拾喜很及時的回來,到了門前抬眼一看驚得手顫了顫,差點又將手裡的東西給摔了,才起個頭的話立馬成了咋咋呼呼地嚷嚷道:“沈少爺沈少爺,您您您您在對咱家小姐做什麼!!”從她那角度看來,沈少爺分明就在親她家小姐。拾喜一鬨,大有把全院的人引來之勢,使得沈承桓調笑的表情頓時收起。他不悅的放開白詠秋的下巴,卻不忘用手指在細嫩的皮膚上輕勾了一下,勾得瘦弱的身體明顯的僵了。他有點滿意她的反應。沈承桓站直身體側頭瞄著拾喜,瞪眼嗬道:“喊什麼喊,紙筆拿來沒有?”這一轉身,便錯過白詠秋那張被氣得擰成了哈密瓜皮的臉。淡定淡定……那什麼,就當是讓豬蹄蹭了臉!拾喜被他的嗬斥嚇得一抖,表情糾結的收了聲音的同時小跑入屋裡。跟著將紙筆往桌上一放,匆匆的繞過沈承桓直奔正在揉額的白詠秋麵前。她應該是怕沈承桓的緣故,就算再擔心她家小姐,仍隻敢壓著聲音問道:“小姐,您沒事吧?”沒事!沒事才怪!蒼天大地雷公電母瑪利亞什麼的,給個閃電把丫的給劈了吧!白詠秋在心裡呐喊,臉上卻扯著似乎溫柔的淺笑,末了抿唇搖了搖頭。白詠秋一搖頭,拾喜就犯起了嘀咕。莫非是她看錯了?單純的拾喜哪裡知道,她家小姐隱忍抽搐的笑容之下,是顆早就扭曲得要爆炸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