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集擄美同行第九章先天高手(1 / 1)

劍傲蒼穹 禦流風 3381 字 2天前

到了約三千米高,開始有一部份中級魔獸活動,小山路已然就此而斷,想必敢再繼續上去的人不多。在夢兒不遺餘力的練習下,化風體的運用不出三天便已能輕鬆上手,看她抱住葉齊的手臂,在快速的晃動中,夢兒玉手自然的隨之擺動,兩者手臂與身體不時分開、觸碰,夢兒身體卻始終沒有激烈的震蕩,就像有一層無形的棉絮自動調節、避震。這種進步速度就連葉齊也要羨慕,夢兒的魔法天分真是太可怕了,葉齊自是不諱言的開口誇讚。可愛的夢兒又是得意洋洋道:“當然囉,夢兒厲害嘛!”這次葉齊可沒再潑她冷水,不然又要變成哭唧唧的可憐樣了。葉齊在一條小溪旁,吃著烤魚道:“來這裡的目的就差玝崖草了,準備回去囉!”“嗯。”夢兒乖巧地點頭回應,小口小口的吃著烤魚,美麗可人的模樣害葉齊都快看傻了。突地,葉齊感到山上有氣勁流竄的波動,抬頭看去,夢兒也抬起螓首,美目光輝忽閃忽閃有點疑惑、好奇。“好像有人在打鬥耶,能在那種地方戰鬥絕對是高手,師父要我出來曆練,這種事當然得去見識見識,夢兒是吧!”明明是自己愛湊熱鬨就說嘛!“嗯~~。”夢兒傻呼呼的點頭道,反正隻要彆賣掉她、彆打屁股,她什麼都說好。山頂附近確實是有人打鬥,出來後第一次碰上高手,葉齊興高采烈摟著夢兒疾馳而去,山勢陡峭、回避魔獸自是會延緩他的速度,又繞又跳的搞了小半個鐘頭才終於上到山頂。葉齊隻是想見識一下高手,沒其它意思,因此臨近後便慢下步伐,摟著夢兒逐步向前靠近。敏感的他發覺前方除了鬥氣波動還有種奇特氣流,可卻分辨不出是啥,夢兒當然就更不曉得了。前麵是一個山坡,過去就是戰鬥的地點,興奮的他慢慢走上去,探頭探腦的模樣很容易讓人以為他在害怕。葉齊感到那些人都很厲害,還能看到碎石斷木從山坡那一邊飛過來,剛好有一塊丈高岩石豎在前麵,葉齊一過斜坡就拉著夢兒閃到石後,免得被人誤傷。前麵的戰場極為紛亂,方圓數十丈的大樹折倒一大半,還有碎石塊、土沙滿天亂飛,各色鬥氣氣芒迸發,強大的氣勢猶如山嶽般壓在心頭,空中似乎還有某種氣息散布在很大的範圍,但那是什麼他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場中共有六人,看模樣竟是五打一,一人站的較遠,死盯著被包圍者,這人也是所有人中傷勢最輕的,隻有衣服破損幾處,他前麵則是一個高大壯碩的男人,身上血跡斑駁、刀傷處處,看起來傷勢不輕卻更添肅殺之氣,威武身軀持刀傲立在前,似在防止同伴被襲。 另有二男一女正在圍攻一個手持二尺短刀的灰衣男人,令人驚訝的是,這些人最弱都是接近一流的高手,居中之人灰衣破裂處處卻不落下風,肯定是先天級高手。還不明白是為何事,葉齊可不想摻合進去,不過他縮在岩塊後才打量兩眼,情勢如何都尚未判斷出來,遭受圍攻之人發覺旁邊有人,已不給他選擇機會,驟然發出一聲撼人心弦的厲嘯,身形如電衝向葉齊。那人手中短刀疾刺對手,左手一揮竟是閃現五道兩尺長的詭異紅芒,彷佛是指甲的延伸,渾身暗紅氣芒如濤天巨浪欲淹沒對手,本已坑坑窪窪的大地再遭氣浪衝擊,猝然鏟平大半,炸起漫天飛沙,變成一大圈凹陷。接招之人聞其嘯音,心神不由猛地劇震,但他怎麼說也是個一流高手,豈有退避之理,精神凝而不散、眼睛瞇成一線,手腕遽振抖出九朵劍花,劍氣淩厲無匹欲將對方刺個洞穿。灰衣人反應更快,刀勁化柔抵住劍身,巧妙地一退一進,竟是將劍黏住推向一旁,腳步頓地半旋,詭奇踏出五步,隻見他身影左右擺動一下,驀留殘影從對方身邊閃過,十數丈距離一閃即至,左手異爪已刺向葉齊。“不要被他碰到,快躲開。”場中之人追之不及,幾乎是同聲大喝,全力衝了過來。一股濃厚的血腥、暴虐之氣乍然籠罩葉齊,灰衣人眼中隱不住嗜血的渴望,意誌薄弱者若突受其勢鎮壓,功力發揮必將大幅受製,甚至身軀都要遭到氣勢束縛。夢兒就是如此,隻覺強烈至極的殺氣襲上心頭,令人不由自主的心生恐懼,心跳幾乎停頓,美目圓睜、嬌軀僵硬的嚇傻了,呃~~算她心理素質比較差,彆人若有她的實力絕不會如此不堪。葉齊卻非常人,時常承受師父氣勢壓迫,這家夥的氣勢比之師父就像小孩玩意兒,何況他還有傷在身,氣勢強度更受重挫,葉齊猶如未覺。然而~~即便氣勢無效,對手的實力亦是高深,葉齊心神緊繃不敢有絲毫輕忽,幾乎是直覺反應,全身功力驟然急提,右手五指大張迎上,竟是硬將其炫金鬥氣破開,直取五道紅爪。葉齊頓時明白,這人傷勢肯定不輕,先天高手是何等厲害,最爛的都能憑鬥氣誅殺後天一流,如今卻隻令自己真氣耗減加速而未對身體構成傷害,殺氣彌漫的他顯然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了。隻見灰色身影一閃,雙方距離已在咫尺,見葉齊反應快捷,灰衣人手勢倏變,竟然偏移轉向夢兒,他一眼便已看出這二人的巨大差異。對方畢竟有傷在身,功力雖高卻未能將速度完全發揮,久經訓練的葉齊眼明手更快,手掌倏翻再次直取紅爪。灰衣人已來不及再行變招,雙爪立觸迸出一陣氣流,狂風席卷爆發,激起漫天碎石飛沙。夢兒雖被葉齊拉到後麵,可她沒能及時施展魔法護體,灰衣人的鬥氣卻如風刀劍刃,破開空氣都嘶嘶有聲,勁流刮在身上隱隱生痛。葉齊真氣外放後,防護力遠不如鬥氣,頓時被幾顆力量強勁的小石子穿透,夢兒身上又倒黴地挨了兩顆,柔弱的她不禁痛呼出聲。“啊~~。”不僅失聲叫痛,愛哭的夢兒美眸已開始泛起波光。“叮……砰……”在灰衣人驚駭的麵容下,紅色異爪竟是硬生生被擊斷,飛出兩尺直接消失,灰衣人不由連退數步,脫口道:“鋼淩指。”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先天級高手就算受傷也非葉齊所能力敵,何況葉齊也沒想到會突受攻擊,淩厲凶煞的氣勁從五指鑽進內腑,葉齊拖著夢兒硬是被擊退兩丈,一股血腥味湧上喉嚨直打轉,竟是一招就已受內傷。如果在平時遇上先天高手,謹遵師父教誨的他絕對轉身就逃,現在這人卻是有傷在身,那邊還有好幾個高手與其為敵,自己豈會沒有勝算,哪有逃避之理。莫名其妙受到攻擊,耳聞夢兒驚叫痛呼,自身又吃了悶虧,葉齊受師父狂傲之氣感染的性情瞬間爆發,反手拔出分日劍,氣勢極端剽悍地一劍劈去,怒光四射、高聲咆哮道:“混蛋,我劈了你!”追來的五人見狀大喜,沒想到葉齊竟能硬拚一擊。一個豪邁渾厚的聲音狂喜大笑道:“左佢修,你如意算盤打砸了呀!”左佢修見到葉齊目光猶如實質利刃,狂傲的氣勢幾令自己呼吸凝窒,心中又是一震,等他反應過來不由惱羞成怒,先天高手竟被後天之輩的氣勢反製,就算感覺隻是一閃而逝,他也是極端不爽。“找死。”左佢修勃然怒喝擋下分日劍,足踏奇步、刀勢旋曳,已是閃至側麵一刀疾刺,刀光飛旋幻化數影,竟是將目標對準了夢兒。“卑鄙。”另幾人看葉齊在應敵時還得分心顧慮夢兒,擔心他反應不來,怒喝間速度似又更急了。葉齊摟著夢兒的速度與對夜狼時已不可同日而語,旋身速度也不比獨自一人慢多少,雙眼微瞇連出數劍,“叮叮叮~~”將其連刀儘數接下,最後一聲方落,葉齊分日劍猝然幻化虛影,三劍連環似電一閃使出“三濤影”。葉齊出招之速超乎意料,左佢修感到刀上連勁撼動,再次駭然色變,此招竟還不隻是快而已,短刀劇震差點脫手。葉齊這招可是突擊的強招,三劍連環幾乎可比一劍之速,每一劍都有他七成功力,已是當世的上等絕招。左佢修接下三濤影的連環勁力,雖憑其強悍的功力硬是化消其力,右臂一道傷口卻也再次迸出血來,氣色紅白一轉,明眼人都可看出他傷勢加劇。葉齊嘴角不無得意的傲然微翹,儘管對方受傷在前,但能打退先天高手也夠他自豪了。“四方幻殺。”眼見左佢修被逼退,一聲嬌叱適時響起,四道姆指粗細的青色光鞭憑空出現,彷佛是有無形之手操控,淩厲地自四方掃向左佢修,聲音的主人則渾身青銀烈芒,在三丈外一劍刺去,青鞭正是她的幻靈。“砰~~砰~~”連續聲響,先天高手無論體魄、回氣速度都遠在後天之上,隻見左佢修身影閃動,凶悍的刀勢寒芒疾閃,轉眼就將四方幻殺破去,四鞭影及其主人皆被劈飛。先前大笑的高手趕至,掠過葉齊身旁時提醒道:“朋友,儘量不要與他有身體觸碰。”話才剛落,他已是一刀攔腰劈向左佢修,氣焰滔天、霸氣絕倫,威勢之強竟還遠在其同伴之上,另一個也是舞劍如狂風驟雨,金色劍芒鋪天蓋地罩過去。葉齊趁機深吸了口氣才又隨後出招,三濤影是厲害,不過耗費真氣亦是龐大,若非葉齊真氣回複遠勝常人,十秒內真氣強度必是不足。夢兒在一開始的驚駭後,感受到葉齊凜然無懼的氣勢,她的心境竟也深受影響,腰際有力的擁抱,緊倚在心上人胸側,更是感到異常心安從容。雖然搞不懂怎麼回事,不過這幾天來夢兒也逐漸習慣戰鬥,反正葉齊打誰她就打誰,尤其之前又被石頭射得好痛,有仇不報非夢兒,來不及用化風體的她玉臂環在葉齊上身,櫻桃小口喃喃念動咒語,玉指緊掐手訣加強魔法。咒語隻是魔法的基本,另外手勢、物品、聲波、陣法都能加強魔法效果,手勢及法杖便是最常見的,先天高手甚至能直接用精神力施展中級魔法。左佢修對使刀男人極為忌憚,短刀輕格、步伐後退急將其往旁偏卸,竟是不敢與之硬碰,借力旋身再勉強避過劍雨,但其臉色也愈發蒼白,看來他傷勢真的不輕,卸開一刀都有些勉強。“寒星百現。”葉齊覷準其落點,動如兔起鶻落,掀雷抉電的劍招閃出百道寒芒,罩定左佢修丈餘範圍。“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人,居然招招都是一門武學的絕招?”左佢修心下駭然,那份震驚已是無可言喻,大是後悔去攻擊他。卻不知,這些招式都隻是葉齊的雜學,是晁瀧峰在漫長歲月中無聊時學著玩的,當然,能讓他看上的武技自是非凡,因為他的絕學罡武真解太厲害,葉齊還難以運用自如,所以便把這些絕招教給葉齊當一般招式用。左佢修心知寒星皆是實際攻擊,一時間已避不過,狂暴的鬥氣霍地綻放開來,當即震碎百道劍氣,鬥氣在這局勢下就是大占便宜。強烈的鬥氣炸出漫天飛塵,葉齊劍招無功反震而回,連連退步卸去氣勁,心下不忿地想:“哼~~要不是我真氣外放遠不如鬥氣,這招就讓你難看了。”其實在場的人也覺得很奇怪,為什麼以葉齊的功力竟沒鬥氣,總不會是不屑用吧?雖然這世上也是有少數人天生無法運用鬥氣,可這種“先天不足”的人能有此功力也是異數,喔~~對了,還有人練外功也是難有鬥氣。不待他人再行攻擊,左佢修猝不及防一個趔趄,腳步淩亂踏了數步,眾人皆感到他身邊的魔法波動,不過卻非防護魔法,而是一股旋風乍現轉動他的身體,以其功力竟會被旋風影響,足見風力之強勁。大家一愣,卻聞清脆的嬌嗔罵聲傳來:“壞蛋,打死大壞蛋……”眼看龍卷風快速加劇卷起漫天沙塵,眾人反是更覺驚愕,心想:“那是咒語嗎?”當然,他們知道咒語已念完畢,也都看出那中級魔法是夢兒施展的,觀其毫不費力還能罵人,就算不是一流也將近了,可是,那種罵法他們還真沒見過,無法和厲害的魔法師聯想一塊。不過訝異歸訝異,他們的速度仍未減慢半分,淩厲的刀劍俱往左佢修身上招呼,左佢修自此已知難有勝算,一咬牙,鬥氣炸開硬是震散龍卷風,腳下猛蹬、身如長虹,竟是衝向站最遠、傷最輕的那人,如今連運用鬥氣都感吃力,他自知不能再拖下去了。那人的同伴見狀大驚,急忙出招攔截,可左佢修卻視若無睹,其中一劍劃過其背灑下一抹血珠,然而卻仍未見他身形有分毫遲滯。“接我一刀。”護衛那人的大漢渾身金芒大放,聲如霹靂氣洶湧、手起刀揚欲攔阻。左佢修短刀橫劈似出全力,後勢卻是刁鑽,就在雙方接實前突兀地一偏,腳步錯亂詭譎,飄忽不定,竟是破開其鬥氣光芒,差之毫厘從大漢身旁掠過。身處最後之人可也非是弱者,自知避不開的他銀色鬥氣驟然爆發,劍舞如盾隻求能擋他一時。葉齊在追逐中突然放開分日劍,但劍的衝勢仍與身齊,右手急遽的掃過腰際,手勢一揚便見五道寒芒直奔左佢修,然後又順勢抄起分日劍,一氣喝成毫不拖泥帶水,讓人看了都要由衷佩服,這家夥的招式可真是層出不窮呀!左佢修雙目凶光忽閃,一振刀芒衝進目標的劍網,揮動左臂,鬥氣橫掃,將飛刀儘數擊偏,飛刀雖快卻連其衣角都沒碰上。不過葉齊目的已達,左佢修臨時分力,那人終是勉強引開直刺胸膛的刀勢,幸運的隻在右臂留下一道刀口。一擊不中的左佢修再次迎來追兵的猛烈刀斬,他身形急轉避開,卻仍不放棄原先目標。此時眾人皆已趕到,連夢兒都發出二、三十顆冰彈,漫天寒芒、氣勁奔騰、飛沙走石中,虎落平陽的左佢修也發了狠,右刀連綿格擋,左手硬生生抓住刀刃,混亂間又有一刀由下撩起。“啊~~。”一聲痛怒嚎叫,左佢修左臂已與身體分家,可此時也異變突生,左佢修臉色浮上一層暗紅,剎那間,眾人彷佛看到他本該噴出的血液似在斷口凝成一團。葉齊腦海似乎響起一聲警訊,雙腳幾乎是出於本能就全力往後急蹬。“快退。”另幾人亦是久經生死曆練的高手,一見異狀便知左佢修還有絕招,尤其這種以精血為代價的招式,威力必定非同凡響,一人大喝畢,眾人刀劍、鬥氣立刻就護在身前。葉齊眼清目明,發覺那團血氣似凝成千百血珠漫射開來,他不敢遲疑,急退間已把毫無所覺還想射冰彈的夢兒拉至身後。果不其然,眾人才退出不到兩丈,千百血珠便如漫天血雨般射來,最慘的還是傷最輕那人,三分之一的血珠都射向他,幸好最厲害的使刀者就在旁邊,挺身為他擋下小半,但不知為何,葉齊這邊竟也分了四分之一。葉齊全神貫注盯視血珠,腳步連退間,寒星百現凜冽出手,百點星芒都染上一層腥紅,血滴中更是蘊含詭奇暗勁,順著劍尖鑽入手臂直侵內腑。勁氣透臂的葉齊不由劍速一緩,沒有鬥氣的缺點再次展現,一滴漏網血珠頓時毫無阻攔射入右肩。葉齊不敢大意,真氣驟提迎上入體勁流,硬將異血迫出,整隻右臂猝然一震,右肩米粒大的傷口頓時擴展噴出一線血紅,嘴角亦是溢出一縷鮮血,唯有神態不變,劍尖抵地急運真氣,平撫混亂的氣血。先天高手的拚命之招果然恐怖,若是針對一人用出此招,這裡立刻就要死去一人,不過,另幾人也能宰了他,左佢修自認己命寶貴,當然不會那麼傻。遭逢更大份血雨的劍士雖有同伴為助,可他畢竟隻是二流,傾儘全力亦難抗衡,身上多出幾個小血洞,內腑更被血中暗勁震傷,慘烈地吐出大口血霧,飛出數丈整個人狼狽的躺在地上,其餘四人本就有傷在身,這一來也都各添新傷。左佢修用出血雨彈後更是元氣大傷,目光儘是仇怨忿恨,死死注視葉齊一眼,似想將他的模樣刻在腦海,腳步猛然一蹬,身形已果斷的狂奔急退,轉眼間衝出數百丈騰飛逸去。“主……主人……”夢兒轉過頭便見葉齊受傷、嘴角溢血,頓感萬分心慌,語中已含哽咽,晶淚不爭氣地奪眶而出。葉齊看了一下左佢修背影,似對其殺意有所感應,但也不以為忤,轉過頭輕捏夢兒秀挺的鼻尖,溫柔地為她拭去淚水,取笑道:“哎呀~~怎麼又哭了,這點小傷沒什麼啦,夢兒要學著勇敢點才行喔!”“嗯~~。”夢兒使勁地點著螓首,她想要變更厲害、更勇敢的心,在經曆這場激戰後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度。旁邊五人顯然很是沮喪,看向左佢修消失的方向,一人歎道:“至少也留下他一條手臂了。”說著,他走向葉齊道:“朋友,在下煉武堡解碇硫,多謝二位仗義相助。”葉齊想起他來就氣,不禁罵道:“那混蛋簡直莫名其妙,我們才靠近就衝過來,下手毫不留情像要殺了我們似的,我不打他才怪咧,哼~~先天高手就囂張呀!”他一邊說一邊打量眾人,剛才根本沒機會看清楚他們,這一人便是出言提醒葉齊那個,也是五人中最厲害的,身高大約一米八,看起來雖不是很魁梧,肌肉卻是極為精實似有無儘力量,眼露精光、炯炯有神,一看就是很豪邁的爽快漢子,外貌約隻三十歲,不過以他一流的功力,用外表判斷年齡已做不得準。“看來你還不知左佢修這人,他修練的血煞法本可吸收人類精血療傷、回複功力,他的幻靈也就是那紅色五爪,隻要刺入人身便能讓吸血速度加快數倍,他之所以攻擊你們就是想吸你們精血來回複功力。”“難怪,他身上血腥氣這麼濃,原來是練了血煞法。”葉齊恨恨的道,十分懊惱沒能殺掉左佢修,血煞法乃是赫赫有名的魔功,他自是聽師父提過。這功法主要並非能吸血療傷、複功,因為吸血速度不快,若非左佢修擁有能輔助血煞法的幻靈,激戰時根本沒機會使用。真正可怕的是它能吸收初生嬰兒或孕婦胎兒的精血、骨髓來增進功力,修練起來內功增進快速,尤其是後天轉先天最是容易,大量收割無辜性命遲早能夠達到,實力可說是由無數生命積累而成,習練者必是冷血無情之輩,無可置疑是當世最邪惡的魔功之一。解碇硫直爽的點頭道:“是呀,你既知道血煞法,那我就不用再解釋了。”頓了一下,他又指向同伴道:“對了,請容我介紹……”唯一的女子是解碇硫的妻子“李淑琦”,身材高挑、肌膚白皙,笑起來柔和甜美,很容易讓人心生好感,“金朝洛”是一直離最遠,最後卻成左佢修目標的人,臉色慘白的他頷首為禮後便忙盤坐下調息。“羅達多”便是保護金朝洛的浴血大漢,濃眉大眼、身材魁梧,一看就知其為人極為悍勇,最後是白白淨淨、斯斯文文的“藍傑偉”,寶劍斜掛襯托出傲挺身軀,翩然俊雅又不失英偉之氣。他們同樣也在觀察葉齊,綜觀二人實力、氣質、外貌,無一不是上上之選,唯獨欠缺成熟之感,又因葉齊隻知血煞法卻不識左佢修,他們很快就猜測出二人該是初出茅廬的年輕人,但實力卻令人驚歎,可能是某高人的弟子,這就是閱曆多寡的差距,人家一眼就把葉齊判斷出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