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重新獲得自由後,魔物抱著自己被廢掉的右臂退開幾步,在它臉上疑似眼睛的部位可以清晰的看到有兩簇火苗在猛烈的燃燒,而瑨兒在吞下湧上來的甘甜之後再次恢複到了剛才的姿勢,預備著下一次的防守反擊。魔物死死的盯著眼前的獵物,同時在它的腦子裡不斷的閃現著一些支離破碎的畫麵,似乎、仿佛、好像在很久以前在它身上曾經發生過同剛才一樣的事情。魔物單手抱著腦袋使勁的回憶,卻怎麼也無法讓那些片斷連成完整的畫麵,反而腦袋越來越疼得厲害,忍無可忍抱著腦袋在地上打滾。突然,魔物停了下來,在地上喘著粗氣,剛才的苦難沒有白受,它想起了一個奇恥大辱,當它還在尊貴的魔王麾下,做一個高高在上的高級戰將的時候,它曾出過一個任務,暗殺一個人類,結果受傷失敗而回。那個人類使用了一種叫做功夫的奇怪武技,看著綿軟無力,卻將它打成重傷,並讓它成為了現在這個模樣。記憶瞬間在時空中重疊,同樣的招式讓這個魔物終於知道那個讓它留下汙點的人類與現在這個獵物是同一個人,是它的仇敵。“吼啊!!”魔物從地上一躍而起,揮舞著單臂向瑨兒撲去,它一定要報這個仇,這個可惡的人類。瑨兒看到魔物又衝了過來,臉上沒有半分驚慌,沉著應戰。魔物右臂已廢,瑨兒這次攻擊它的左臂,在已經擒住手腕的時候,魔物突然抬起左膝頂向瑨兒。拉著對手的左手,同時對手的左膝攻到,一旦被頂中,不死也要重傷,如果要自保瑨兒必須放棄那隻左臂,但瑨兒沒有。瑨兒依舊死扣那隻左手,同時以八卦步閃到魔物身後,右腿弓起,快速而沉著的踢向魔物的右腿彎,又聽“哢嚓”一聲,夾著內力的迅猛一踢讓魔物的膝蓋骨完蛋了。“吼啊~~~”,右膝失去力量,重重的跪下。借著對方的體重,瑨兒毫不費力的就讓這隻左臂也成了廢物,現在這個魔物僅剩左腿是完好的了。所謂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為徹底讓這個魔物失去行動力,瑨兒毫不留情的用同樣的方法廢掉了那隻完好的左腿。魔物已經沒有了掙紮的能力,像團爛泥似的躺在地上,隻有憤恨不甘的吼叫聲傳遍森林。做完這些事,瑨兒捂著胸口無力的靠在一棵樹上,她現在無論是吸氣還是呼氣胸口都疼痛難忍,這一連串激烈運動下來,搞不好加劇了內傷。靜靜的運轉幾遍內息,感覺傷口不再那麼疼了,呼吸也稍為順暢了,瑨兒開始考慮如何處置這頭魔物了。想來想去,覺得不能讓它留在世上,出於對對手的尊敬,給它一個痛快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