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瑨兒剛走進教室就被團團圍住,周圍的同學個個義憤填膺的模樣。“早安,各位。” 瑨兒微笑著向大家打招呼,聽到她的聲音不再如往常那般清脆,大家的臉色一黯。“怎麼了,這是?才剛起來就個個臉色不好,昨晚做賊去了?”看到眾人臉色不佳,瑨兒打趣道。“瑨兒,你受委屈的事我們都聽說了。”還是林森先開口,神情凝重。“啊?哦。聽說就聽說了吧。這事學院會處理的。” 瑨兒打著哈哈,想擠出包圍圈。“瑨兒,我們都是同學,可是你受傷的事卻不告訴我們,這事除了老師就隻有斯瑞知道吧,所以他這幾天才會圍著你轉。你讓我們覺得我們不被你信任。”林森剛剛還一副義正詞嚴的樣子,一下子泄了氣。“彆,彆,彆。林森,彆難過,我不告訴你們是不想讓你們擔心。縱然你們知道了又如何呢,難不成一擁而上將她暴打一頓?沒用的,冤冤相報何時了,這事永遠也沒個結束,反而會牽扯進更多的人,何必呢。她違反了校規,就讓學院來處理就好了,我們隻要靜等結果就行,相信學院會給我們一個讓人滿意的答複的。” 瑨兒輕撫著林森的頭發,苦口婆心的一番話讓同學們都低下了頭,認真思索著瑨兒話中的含意。“瑨兒,你真善良。”吉兒含著淚輕聲說道。瑨兒牽著她的手對她微微一笑,算了接受了。這時,導師索蘭邁進了教室:“瑨兒,校長要你過去一趟。”“好,謝謝導師。”這事已經過了四、五天,校長要是再不找她就說不過去了。瑨兒踩著一地落葉慢慢的行走在學院的小道上,向著校長樓而去。爬上三樓,來到他的房間門口輕輕的敲了敲門,通報了自己的名字。門很快就打開了,開門的是卡恩,對於他為什麼會在這裡,雖然好奇但現在也不是打聽這個的時候。校長坐在他的辦公桌後麵,還是和第一次見他時一樣白發白須,隻是精神不再矍鑠,有點憔悴,嘴唇乾澀,兩個眼袋就像魚泡一樣鼓鼓的,看來這幾天過得不怎麼樣啊。右邊靠牆的沙發上坐著兩個人,一個是一直保持端正坐姿的褐發的中年大叔,另一個就是襲擊她的普瑞絲。他們兩人在瑨兒進來時,那個大叔隻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普瑞絲頭都沒抬。“校長。”瑨兒走進房間,站在離校長桌前一米的位置行了一個學生禮。卡恩在她身後將門關上,然後立在一旁,像個門神。“瑨兒,今天叫你來是為那天你被襲擊的事。”這麼短短的一句開場白剛講完,校長大人就大喘氣,伸手就去拿桌上的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