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知道血影一直都在關心著我,雖然他的那種關心和普通人相差太遠,甚至有些冷淡,可是我卻真的感覺非常的幸福。我也知道我有些自私,我甚至想讓血影永遠在那個星球上陪伴著我,雖然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捍衛者傳記》之“織田信長傳” ××××××××××××××××××××××××××××××××××××××× 按照地球時間來算,來到這個星球已經有三個月了,這隻是我大概估算的,因為這個星球的太陽從來沒有真正的落下過地平線。兩個太陽中任何一個從天空中南部運轉到北部都需要地球時間大約四天左右,然後在落下去之前又馬上往回運轉了。同時我也了解到了這個星球的生命幾乎全部都生存在有陽光的這一麵,另一麵我並沒有去過,所以我也不知道,那些庫術星人也都沒有去過,我想那裡的生存環境一定非常的惡劣,看來溫度對於任何一個高級生命來說都是不可缺少的因素。 這個星球的體積是地球的七百二十倍,質量隻有地球的四十多倍而已,按照萬有引力定律來計算,這裡的引力也應該是地球的四十倍才對,可是我感覺卻隻有三十多倍,也許是萬有引力定律有一些誤差,也許是因為萬有引力定律有些不正確,再也許是這個星球上有另外一些影響地心引力的因素。不過不管怎麼樣,我都不願意多花時間去研究,我不是一個科學家,充其量也不過是一個理科的學生,而且這麼些年,我原來學的東西都忘了很多,更不要說讓我自己去探索新的知識了,我現在所做的就是需要我做的事而已。 所謂的對這個星球的援助其實有些名不副實,這個星球的異宇宙生命實在是太弱了,我想可能是因為異宇宙生命的頭腦們也知道殺雞不用宰牛刀的道理,對付這些軟弱的庫術星人也不值得花費太大的力氣。異宇宙生命其實是有智慧的,這一點我在地球上就發現了,比如我的治療和複活需要空氣中的碳和水,那麼在後來的戰鬥中他們就會想辦法破壞空氣中的碳元素和水分子;而考拉的恢複需要健康的有機生命,那麼那些異宇宙生命在和考拉戰鬥的時候就會同時儘力破壞四周的有機體等等。就目前的情況來看,來訪者應該是他們中間的最高級的生命,也許就是他們的首領,雖然他們中可以或者說願意和我們交流的來發展說的什麼“進化”之類的話我們都不是很理解。但是從另一方麵來看,那些異宇宙的生命又有一種專門來送死的感覺,害怕被我們殺死的不是沒有,但是卻是極少數,大多數都是悍不畏死的和我們戰鬥,尤其是來訪者。從正常人類的觀點上來看,的確是無法理解他們的這種行為,隻有用瘋子來形容是最恰當的。不過考慮一下不再同一個地方的人的思維都有本質上的不同,更不要說不在一個宇宙中的生命形式了,想法和做法的不同也算是正常的。我唯一感到奇怪的一點就是,他們是怎麼知道這個宇宙各個接受曆練的星球的情況的,庫術星本來沒有什麼超過普通的庫術星人能力的強者存在,所以到現在為止都沒有發現一個來訪者或者類似於來訪者一樣的強者。我在想,如果地球上沒有外麵捍衛者的存在,是不是就不會有來訪者的存在,可是如果沒有我們,開頭的那些普通異宇宙生命也不是普通人類可以抵擋的,如果真的是因為我們的存在而導致了來訪者的來臨,好像我們又算是一個禍根了,不過這些也僅僅是我的猜想而已,而且是永遠也得不到證實的猜測。 在這個星球上呆了一段時間才知道這個庫術星上的生命本來是沒有姓名的,他們的交流一般都是通過身體的變化來表達一些簡單的意思,隻有在必要的時候才會通過身體上的重合來詳細的了解對方的意思,所以他們之間的人際關係非常的淡漠,沒有什麼朋友戀人的存在,我想沒有這個曆練的來臨,他們也不會形成這樣及其簡單的地位關係,更不會鬆散的團結起來的。可能是為了便於和我們交流,所以來到地球上的那個庫術星人才會有一個“漾”的名字,而說話的聲音也是非常的聲音。本來想告訴他們我們也可以通過意識波來交流,但是想了一下,覺得還是不用多此一舉比較好,和小刀有一種隱秘的交流方式對我們是比較有利的。 三個月的時間大概消滅了五百萬異宇宙的生命,如果在地球,算是比較清閒的時候,可是在這個地方卻是完全不同的情況。我的力量的增強讓我感覺更加的輕鬆,這裡對我的強引力並沒有給我造成什麼不便,可是這些庫術星人的懦弱和無紀律性讓我很有一些傷腦筋,每次戰鬥必然是在那些庫術星人的聚集點,已經告誡了他們無數次,千萬不要在那些異宇宙生命出現的時候往天上飛,可是那些膽小如鼠的庫術星人隻會在我叮囑的時候回答得好好的,可一旦發生了戰鬥卻立刻把我的話拋到九霄雲外去了,每次不得已都會犧牲一些庫術星人,最後我一怒之下在每一個庫術星人的聚集點都打了很大一個洞穴,讓所有的庫術星人都進去,然後用結界把這個洞穴緊密的封了起來,反正他們也不需要吃喝,關個幾年是沒有問題的。同時我也慶幸幸好地球人不會飛,否則不是每一次都要搭上那些慌張的人的性命。 庫術星人的數量不是很多,所有聚集點加起來也不過三十來萬,不過幸好他們的繁衍方式也非常的簡便快捷,隻用一個身體分裂成兩個大小不同的身體就可以了,大的維持原來那個個體的生存,小的有百分之五十的幾率成長成一個新的庫術星人,但是也有百分之五十的幾率消亡,而且每一次分裂後,兩個身體的顏色都會比原來那個身體要深一些,也就是說這個生命會退化一部分,對這些以這個沒有原因,就是為了“進化”的生命來說是難以忍受的,如果不是遇上了這個威脅到了他們這個種族存亡的事情,我想他們沒有誰會分裂繁殖的。在這個星球上,身體越淡的就代表進化越快,地位也越高,那個已經完全看不見了的大長老就是進化最快的一個了,大概不需要太多的時間就可以完全進化為純粹的意識波形態。 三個月時間沒有任何其他的生命來援助這個星球,後來才知道他們的援助行為是倉促之間實行的,根本沒有一個固定的目的,就是派了大約四十個可以使用空間折疊技能的庫術星人沒有目的,隨便往宇宙中的一個方向定了一個位置就出發了,那個叫做漾的庫術星人就及其湊巧的來到了地球,而且馬上帶回了我和小刀,可其他出發求救的庫術星人就沒有一個回來的,而漾也馬上出發了。我知道再有援助來這個星球的幾率幾乎等於零,不要說這個宇宙有多大,有生命的星球又有多少,光說庫術星人的膽小程度,在這個充滿危險的宇宙中能存活的幾率就可以想象到是否還會有新的援兵。漾及其湊巧的來到地球上就可以說是一個不敢想象的運氣,在億萬顆星球中剛好來到了地球,而來到地球後又恰好遇見了可以壓製他意識波渙散的羅又是一個湊巧,在地球上又存在我們這樣和異宇宙生命交手七年的捍衛者還是一個湊巧,更湊巧的是我們又對他們的一個技能心存圖謀更是湊巧中的湊巧,這一係列湊巧聚集到了一起才帶來了我和小刀。如果說其他求援的庫術星人也有這麼好的運氣,更是不可能中的不可能,說不定連再一次出發的漾都已經死亡了。 在這個星球上的時間嚴格的來說不能算是援助他們,而是在學習一個全新的技能:空間折疊。如果單純的按照力量來衡量,加上情況不會發生太大的改變的話,就我一個人就可以完成這個星球的捍衛任務,而且我的剩餘時間還不少,再說還有小刀的幫助,我就有更多的時間來琢磨這個全新的技能。我可以說是百分之一百的相信大長老告訴我的不會是假的,但是如果隻是知道原理就回去複命的話,不止是可能有一些細節的東西被忽略掉,而且想要再回來也不太方便,再說我也知道我不是一個真正鐵石心腸的人,我不會吝嗇到連這種算是舉手之勞的援助也舍不得。所以我決定還是在這個星球上至少要初步的掌握這種技能,我不求可以做到像那些庫術星人那樣帶著兩個人還可以移動幾百萬億億光年的距離,隻要可以進行一個近距離的移動,證明大長老的話沒有什麼遺漏的話,我就準備離開了,而對這些可憐的庫術星人我也有了打算。 學習空間折疊的情況比我預想的要差一些,但是也還是勉強算是我的預料之中,三個月的時間總算是有了一些進展。開始的時候我總是有些無法真正的理解空間是個實體這個概念,這也就一直限製了我的進展。我對空間唯一的了解就是知道世界上存在不同的平行空間,在我曆練的那個世界隻有三個,就是人間界,沙迦界和天界,但是這個現實的世界我卻不是很清楚了,回到這裡我隻做過了一次撕裂空間的行為,如同大長老說的一樣,我這樣其實是對空間的一種破壞行為,差點我就真的被空間裂痕吞噬了,可是就是那麼萬分之一秒時間對另一個空間的一瞥,就讓我再也沒有勇氣再對這個世界的空間進行試驗了。然而現在卻必須麵對這個問題,即使我還是對我看見的另一個空間的景象感到後怕,但是我知道逃避什麼都不能解決,而且那個景象僅僅是一瞥,我完全可以當成是我眼花。我不知道這個世界裡麵有多少個平行空間,可是我知道無論有多少個,任何兩個平行空間之間都有一個能量隔膜的存在,也就是這個空間隔膜隔離了任意的兩個空間,可是這一點卻不能證明空間就是一個實質的物質,還可以折疊,這一點一直到了一個月之前我才想明白。 我一直認為空間裡麵隻有能量隔膜,卻沒有注意到這種能量隔膜的性質。無論我在什麼地方,都可以用自己的力量找到麵前的一層能量隔膜,可是如果我用任意角度轉一個身,同樣可以發現自己麵前依然存在一個能量隔膜;我再前進後退一步,還是可以在自己的身前同樣距離發現一個能量隔膜;即使我身體不動,隨著我的手的移動,我依然可以在身前的任何地方發現一個能量隔膜。這也就是說,在我身體四周的任何距離,任何位置,任何角度,都有著能量隔膜。換句話說,其實我是被無數的能量隔膜包裹著的,不僅是我,世界上任何一個人,一個事物,同樣都是被這些能量隔膜包裹著的,而無數的能量隔膜,其實就組成了一個實體的空間,空間內的實體物質其實就是能量。如同在初中時候老師教給我們的一樣,所謂的直線,其實就是無數的點組成的。把它擴展到二維空間,其實二維空間就是無數的直線組成的;再擴展到三維空間,三維空間就是無數的平麵組成的,就是現在的能量隔膜組成的能量空間。想通了其實感覺也非常的簡單,可是怎樣對這個實體空間進行折疊呢? 開始的時候我認為既然可以用力量把空間撕裂,那麼也可以同樣的把另外的空間拉過來,如同你可以撕裂一張紙,同樣也可以把一張紙揉成一團一樣。的確,把一個能量隔膜的另一個地方拉到我這個地點來並不是一件難事,我幾乎沒有失敗就可以做到,可是做到了這一點卻沒有達到我預想的效果,我的力量一鬆,那個能量隔膜也如同大長老說的一樣再零點零零幾秒的時間恢複了原來的狀態,可是我卻依然在原地。雖然我拉過來的不過是幾十米遠處的能量隔膜,可是我依然站在原地沒有絲毫移動的情況證明了我的試驗是失敗的,而且是絕對的從本質上出現的錯誤,怎麼會這樣呢?我曾在在較長的一段時間內思索這個問題而不得其解。 最後的成功還是多虧了小刀,她敏銳的覺察到了我這樣的做法在每一次能量隔膜恢複原狀的時候,所產生的那種空間波動和地球上發現的那些空間波動有些不一樣。於是我重點的分析了那種波動的情況,這才發現了我造成的這種空間波動是在一個二維平麵上產成的,就是在我所折疊的那個能量隔膜的折疊點的垂直平麵上,而不是像在地球上一樣是從一個基點向空間的所有方向擴散的。這讓我突然的茅塞頓開,我不僅有些埋怨自己怎麼一直站在一個格式化的思維方式上思考問題,提到了“折疊”這個詞,我總是站在一個二維的平麵上來思考,真的就把空間當成了用來便於理解的布或者紙之類的東西,可是一張布怎麼可以帶動一個真正意義上的三維物體呢?可以如果用很多塊布把一個三維物體牢牢的包住,那麼不是就變成了一個口袋,可以把任何物體裝進去,如果再加上外力的作用,不就是可以移動了嗎?我所要做的就是把包裹著我想要去的地方的那些能量隔膜全部搬移過來,形成一個閉合的空間,然後再放開,不就可以真正的做到空間移動了嗎?幾乎沒有嘗試我就可以肯定我的這種想法是正確的。當然,我沒有愚蠢到真的把包裹著一個空間所有的能量隔膜全部移到自己的麵前,那是不可能的,何況這個空間內同樣也有著無數的能量隔膜,我沒有這麼大的力量和精力去一一搬移,組成一個閉合的空間其實隻需要四個平麵就可以了,這一點小學生都應該知道,而我也是這麼做的,事實證明了我的這種做法是非常正確的。 可是做起來的情況卻大大的出乎了我的意料,因為我發現了移動越遠的地方需要的力量就越大,但是這一點對我沒有什麼影響,我還沒有發現移動多遠的距離會讓我的力量不夠,可是主要的就是要想移動越遠,越大的空間對包含著那個空間的幾層能量隔膜的協調性就要越好,任何一點點的偏差都會導致移動的失敗。不但要保持幾個能量隔膜的同時移動,還要保證在移動的過程中不會出現能量隔膜的扭曲或者偏移,這對存在著無數的能量隔膜的空間來說簡直是不太可能的事,我儘了我最大的努力也隻能保證在十米的距離內移動一個剛好把我裝下的空間可以保證不出任何問題。一旦超出了這個極限,就會產生極大的問題,最嚴重的一次是我強行移動五十米遠的空間,因為對四個能量隔膜的移動不同步,我卻沒有察覺,因此在自己進入了這個空間,鬆開力量讓空間恢複原樣的時候造成了空間的扭曲,雖然因為這個差異非常的小,沒有真的讓空間裂開,可是卻因為這個扭曲把我攔腰扭成了兩截。在經過一段痛苦的複活過程後我醒了過來,除了忍不住的惱怒以外,這也讓我知道了自己的不足,也許隻有像庫術星人或者羅這樣在意識波上遠超我們的生命體才可以想計算機一樣的嚴格協調這些能量隔膜。我也因此下了回去的決心,在這個地方不可能再有什麼進展,我已經完全了解了這個技能的原理,同時也知道了我為什麼不能進行長距離移動的原因,改回去交任務了。 “血影,有一個庫術星人來找你。”小刀走進我沉思的山洞對我說道。 “讓他進來。”我微微的笑了一下。 小刀沒有再說什麼,走了出去,可是從轉身的動作上可以看出小女兒的羞澀。我不是沒有告訴過小刀讓她先回去把我們得到的資料告訴羅,可是小刀總是以在這裡相互有個照應或者那些庫術星人不會帶她離開為由留了下來。我知道因為我在一些事情上相通了,所以讓我的很多做法和神態都和以往不一樣了,至少在和小刀長時間相處的時候不會借故離開或是不敢正眼看她,而且因為對小刀兩個人格的問題真心的感到了憂慮,所以我很多時候對小刀都顯得非常的關心,甚至出現了捍衛者之間多餘的噓寒問暖的情況。我知道我這樣做其實是沒有什麼實際意義的,可是我知道一件事:柔情可以改變一切。我感覺得到小刀對我一直沒有改變的感情,我也感覺得到自從七年前我的那個做法以後小刀對我的態度,可是女孩的心總是很軟的,僅僅是三個月的關心,小刀和我的關係明顯正常得多,而且我也偷偷的問過大長老,大長老說她現在兩個意識波的衝突比剛來的時候要好一些,但是也沒有什麼太大的改變。我對這種效果已經感到滿意了,我沒有貪心到指望什麼事情一蹴而成。 “什麼事?”我問道,但是我心裡已經開始盤算怎麼把我要做的事情抬上桌麵。 “血影,我們發現在西方十二秒的距離出現了空間折疊產生的波動,一定是……”那個庫術星人腦袋又是螺旋狀,這個狀態是我來到這裡見得最多的了,我不僅有些厭惡這些老是慌慌張張的庫術星人。 “知道了,我就去。”我打斷了他的話。因為他們本來沒有什麼距離的觀念,唯一一個光年的概念也是漾從地球帶去的,還隻有大長老知道,我也懶得讓大長老一一傳達給每一個通風報信的庫術星人知道,所以就讓他們把衡量到的距離和我最常用的速度做一個比較,然後以他們比較容易理解的時間單位“秒”來做單位。 “血影,小心啊!”我走出洞口,小刀在後麵有些小女人一樣的叮囑著,雖然我們兩個都知道這種叮囑並沒有什麼意義,可是每次我離開她都會這麼說。 我不願意讓小刀在戰鬥的時候又激發出來她的那種人格,所以如果不是必要的情況下,我不願意讓小刀出戰,何況對於這種大量的低級異宇宙生命,我的魔法攻擊是最有成效的,往往都是不要五秒鐘就完成任務,所以無論是於情於理,我去都是最好的,而小刀在開始的時候稍稍的爭執了兩次後就不在多說什麼,可是每次在我結束戰鬥回到我和小刀暫時居住的洞穴裡麵,我都會發現洞穴裡麵多了一些布置,一般是具有日本風格的家具,當然都是用這個星球上的泥土做成的,在這個除了煙塵,霧氣,泥土外一無所有的星球上,不可能真的製造出什麼家具來,更不可能讓小刀給我做幾個日本菜,可是從小刀的這種行為上,我讀到了一種我曾經逃避,現在渴望的一種感情。 “我會的,不過我一會可能要去大長老那裡一次,有些事情,會晚一些回來。”我看著她笑了一下,走了出去。 的確是一些異宇宙的生命,不多,幾千個而已,我沒有用絲毫力氣就結束了戰鬥。這三個月因為我試驗空間折疊吸引過來的異宇宙生命大概和直接消滅的一樣多,這個星球上應該沒有什麼異宇宙生命了,可是他們還是會通過空間折疊過來,有時我甚至有些羨慕他們,那些低級的連話都不會說的異宇宙生命竟然可以使用這種方式進行長途移動,可是我卻不行,這讓我有些惱怒,也有些好笑,看來我們的祖先說得真的不錯,“術業有專攻”啊! “我希望召開一次儘可能多的庫術星人參加的會議,我有一些事情要說。”解決了那些異宇宙生命,我回到了大長老的洞穴裡麵,他從來沒有出來過,也從來沒有休息,他們庫術星人似乎除了思考如何進化以外,沒有其他的任何事情可以乾了,不吃不喝,也不會休息。 “有什麼事呢?”大長老聲音還是沒有任何改變的金屬質感。 “我有一些事情要說。”雖然是大長老,我依然不怎麼給麵子,我需要針對的是所有的庫術星人,而不是這個選舉出來沒有多少時候的大長老,我覺得他並沒有多少智慧,一個談起話來連重點都抓不住,看見奇怪的意識波形態就忘乎所以的人實在不怎麼讓人可以信賴,說了也是浪費口水。 “好的,什麼時候?”他的語氣並沒有什麼改變,可是我看不見他的身體,所以我也不知道他現在的怎樣的一種情緒,不過怎麼樣也不會高興的。 “越快越好!我要離開這裡了,如果你們不想真的滅絕的話,就快點組織起來。”我說得非常不客氣,我想和他再怎麼也和我相處了三個月了,我什麼樣的語氣代表什麼樣的情緒他應該知道吧,就算不知道,從我意識波的波動狀態上他也應該知道了。 “有什麼急事嗎難道那個異宇宙的曆練……”他明顯聽出我語氣的不善,雖然他的語氣還是沒有變化的金屬質感,可是我已經可以感覺他的著急了。 “到時候就知道了,現在不必多說。”我不置可否的說了一句,轉身離開了。我抓住了任何人,或者說任何生命都會有的一種自我危機感,一種模棱兩可的說法反而可以可以讓彆人產生極大的危機感,這種危機感甚至回超過他腦袋裡想的事情真的發生了產生的危機感,說白了就是自己嚇自己。不過也隻有在有了一種讓自己心驚膽寒的危機感的時候,人做事才會非常的有效率。 “血影,你……”大長老的聲音在身後傳來,不過我也懶得在轉過去了,如果我沒有料錯的話,最多六個小時以後就會有人來通知我了,因為現在庫術星上最大的聚集地點也就十來個,而大長老身旁的那些可以使用空間折疊的長老們卻有三十來個,一個負責去,一個負責回,應該在一個小時內就可以把大多數庫術星人聚集起來。我一直都不敢像在地球上那樣把所有的庫術星人集中在一起,最主要的是因為這裡畢竟是另一個文明,和地球完全不同,我甚至連相關的建議都沒有提出來,隻是在他們的聚集地點給他們製造洞穴和結界的掩體,因為我不敢承擔毀滅一個文明的罪名,何況在這個星球上不同於地球我們有七個捍衛者,我和小刀兩個人也不敢過於托大。 “血影,你回來了啊。”走進自己居住的洞穴,小刀溫柔的聲音響了起來。 “是啊,不是什麼大問題,幾千個低級生物罷了。”我回答了一聲,走到我的“床”上坐了下來,一個光係的平麵結界慢慢形成在空中,不大,一個平方米左右,微微傾斜,然後我在下麵生起一堆火,同時又用地係結界把這個空間封閉了起來。不一會,順著光係結界的邊緣慢慢的滑出來一些水,小刀用自己做的土碗把水接了起來,這就是我們在這個星球上唯一的食物了,因為我的水係魔法其實也隻是性質非常類似於水的能量,並不是真正的水,所以不能當作水來飲用,必須用這個有些繁瑣的方法來提取。 “你去大長老那裡乾什麼?”小刀把水端到了我的麵前。 “我們要回去了,可是我又不願意把這些毫無還手之力的庫術星人丟在這裡不管,所以我想告訴他們一些戰鬥的技能。”我把水接過來。這段時間小刀的狀態非常穩定,不過跟我在一起她也不怎麼會露出那種人格,可是這樣像一個日本古典女人一樣做這些服侍我的事情卻是這幾天才開始的,我心裡也比較的享受這種服侍。我知道我的潛意識裡麵還是有著一種大男人主義,不願意讓女人出去戰鬥。 “什麼?”本來小刀剛拿了另一個土碗想去接剩下的水,可是聽見我的話,她的動作突然停止了,愣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看著我。 “我說,我們要回去了,我已經完全的知道了空間折疊技能的原理,隻是欠缺一些訓練而已。我們的任務完成了,需要回去繼續我們本來的責任了。”我喝了一口水,看著她說道。 “哦。”愣了好一會,小刀終於輕輕的吐出了這個字,然後又加了一句,“其實,這裡也不錯的,不比地球差。” “是啊,這裡也不錯,而且我們也不是馬上就會離開的,可能還是要過幾天。”我把碗放下,有些安慰的說道。我知道小刀並不想回去,她甚至在這裡找到了一種幸福,至少這裡隻有我們兩個人,那些庫術星人除了來告訴我們戰鬥的消息外,一般不來打擾我們。可是我也沒有辦法,不僅僅是因為這裡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主要的是地球上還有我的妻子,孩子,還有我的父母,朋友。也許小刀因為一些事情不喜歡人類,然而因為自己的身份卻始終理智的履行著捍衛者的責任,但她的心裡卻不願意回去,在這個星球上這麼久的時間,我的心裡還是想過地球的,可是小刀卻從來沒有流露出來一點思鄉的感情來。 “哦。”小刀依然輕輕的回答了一聲,轉過去把碗接在流水處,很明顯她的動作有些僵硬。結界裡麵的水已經流得差不多了,從出水口流出來的隻是斷斷續續的水滴,可是小刀依然拿著碗在那裡接著,她的身體一動不動。一種讓人心酸的失落和孤獨的感覺從小刀的身體上散發出來。 “小刀,不要生活在自己製造的痛苦裡麵好嗎?在我曆練的那個世界裡麵,我也過了很多年這樣的生活,那種痛苦真的……”我真的很想安慰一下小刀,多少年來一直堅持的不乾涉彆人,也不要彆人乾涉我的觀念終於在這一刻崩塌了,我不願意讓這樣一個姑娘老是生活在痛苦之中,我知道那種孤獨的痛苦,可是那個時候我是因為力量的弱小而不得不過著那樣的生活長達八年的曆練生活。小刀呢?作為一個強大的捍衛者,作為一個她曆練的世界的最強,無論是地球上還是她的世界,唯一可以給她造成這種痛苦的不可能有彆人,隻有她自己,她自己的心…… “沒什麼,回去就回去吧,哪裡都是一樣的。你陪我坐坐好嗎?”小刀輕輕的打斷了我的話,拿著並沒有多少水的碗走到了我身旁坐了下來。 “好的。”既然小刀在這個時候依然不願意向我開放她的心靈,我也不會強求,一種靜靜的沉默也不失為一種很好的安慰。 時間慢慢的過著,小刀拿著土碗坐在我身邊,我們沒有說一句話,也沒有任何的動作,就是這樣靜靜的坐著,有一些“結束”的淒涼,我可以體會小刀的這種感情,雖然我依然不知道小刀為什麼會這樣折磨著自己。 “血影,已經準備好了。”一個庫術星人出現在了洞穴門口。 “好的,你先回去吧,我馬上就來。”我回答道。 “小刀,和我一起過去吧。”看著那個庫術星人離開,我轉過來對小刀說道。男人的確在任何時候都比女人要理性得多,大量庫術星人聚集這是第一次,雖然這裡的異宇宙生命都非常的弱,可是我還是不敢掉以輕心,為了防止意外,我需要小刀也去,雖然我知道我這樣做對正處於情緒低穀期的小刀有些過分。 “嗯。”小刀把手裡的碗放下,站了起來,我感覺到了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或者,我準備對庫術星人說的話也同樣的適合小刀,我在心裡這樣說了一句,然後走出洞穴,向庫術星人聚集的地方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