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很久沒有罵人了,因為作為一個有著絕強力量的捍衛者,一個有著幾十年生活經驗的人,我知道“罵人”,這個行為隻不過是一個弱者無力的心理安慰而已,用劍和鮮血,才是表達自己憤怒情感最有力的武器。但是在那一刻,我不得不對著那些瘋子罵一句:“我操你媽個**。” ——《捍衛者傳記》之“血影傳” ××××××××××××××××××××××××××××××××××××××× 三天的時間一晃就過了,這三天我沒有再去那個工地,我知道我是在逃避和小刀見麵的那種尷尬,小刀也沒有再和我聯係,我也知道她在想什麼,本來我們算是最親密的戰友,現在的感覺突然有些陌生了。 三天的時間我參加了四個戰鬥,同樣不是很大的戰鬥,但是也不算小,從戰鬥之後統計的傷亡率來看,比起剛開始要小得多,畢竟大多數的人都有了心裡準備,而且很多人都在自己家裡的地底挖了深淺不一的地窖,這在很大程度上減低了傷亡率。不過讓我們所有人一直疑惑不解的,就是他們的來源,無論我們用什麼方法來觀察,都沒有辦法發現他們是怎麼出現的,唯一發現的一點跡象就是他們出現的時候,空間有一些奇怪的波動,這種波動和現在地球上出現的空間波動完全不同,但是也是因為這個不同,我們還是沒有辦法知道他們的出現方式,自然也就沒有辦法製定相應的應付措施了。不知道這樣沒有絲毫線索的和理由的戰鬥還要持續多久。 我還是記得我對王茹的承諾,帶她到這個地方來,我沒有去征求羅的同意,因為雖然他是我們捍衛者或者是人類的最高首領,但是我卻不是一個很好的士兵,讓我什麼都聽從彆人的安排,什麼事情都要征求彆人的同意才行動顯然是不現實的,我有自己的主見,甚至是固執,我既然答應了王茹,我就自然會做到。我現在就正在往王茹他們新轉移的地方飛去。 第七捍衛者一直沒有出現了,那天他說他需要休息,但是似乎休息的時間有些長得過分,不過連羅都沒有再說找他之類得事,甚至都沒有再提到他,那我們也沒有必要去擔心這個。我發現我真的有些不負責任到了一定得水平。 王茹他們新轉移的地點是從羅的思維波裡找到的,我想羅知道我要乾什麼,但是他沒有絲毫的乾涉。我也知道羅對這個人類目前看來最安全的基地的態度,他並不想讓太多的人知道,世界上現在畢竟還是有四十多億人,還有著各式各樣的勢力,國家製度的消除現在也隻是在各國高層內部慢慢的往外實施,現在地球上表麵來看還是有著那麼幾百個國家,這也就意味著絕大多數的人不知道這個基地的修建,一旦讓眾多的普通人知道世界上還有這一個可以說是最安全,而且捍衛者還會全部守護這個地方,那地球上可能又要引起巨大的動亂,畢竟幾乎人人都是怕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