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其實總是自私的,無論是誰。我沒有抨擊那些曆史偉人的意思,我隻是說出了我自己心裡的一個想法,而且我堅信我的正確性。在一個自己完全不會有任何損失的時候,也許真的會有“大公無私”的人,但是如果自己的財產,自己的親人,乃至自己的生命都已經受到了極大威脅的時候,“大公無私”這個詞,大概隻會在童話故事中出現了。 ——《捍衛者傳記》之“演說家講稿” ××××××××××××××××××××××××××××××××××××××× 我已經說過了無數次,我不是聖人,雖然我絕對的會儘我最大的努力來保衛地球,但是最大的原因就是因為生我養我的父母,手足之情的兄弟,兩肋插刀的朋友,無法舍棄的愛人,他們都在這個地球上,而對於什麼人類是否可以經受住曆練,這個隻能算一個次要的,而且冠冕堂皇的原因罷了。 因為還有四天,時間還是比較的寬裕,當然,這個僅僅是針對我去營救自己的家人朋友而已,對於那些人的準備,我實在是沒有什麼信心,雖然我說的是隻要他們有足夠的恐懼,就可以好好的辦事,但是我自己也知道,政府的高層也是人啊,要是他們真的非常恐懼,恐懼到了不去理會為人類以後的重建工作做準備,隻知道自己逃命的程度,那怎麼辦?不是比原來不作這些還要糟糕嗎?不過話又說了回來,不可能每一個國家的高層都會這樣自私的,我得做法應該還是利大於弊吧。 還是先去王振華那裡看看,我過個一兩天還要把自己的家人送到那裡去,看看他的工作如何,既然羅他們說和各國政府聯係的事交給他們,我也可以落得一個清閒,而且我也不喜歡和政府打交道,我甚至決定了以後要出麵的時候都要隱藏自己的身份,否則會給我得朋友親人帶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這十多起事故我都刻意的離我們居住的地方非常的遠,大概對於整個中國都不會引起什麼太大的反應,對我的家人更是不可能有什麼影響的,這個我倒是不用著急。王茹在自己寢室的**入睡,醒來的時候卻出現在自己香港的家中,王振華又說要直接對她說實話,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我有些擔心她,可是我卻不知道什麼做,我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祈禱她可以承受住這些無法想象的事。不過向誰祈禱呢?神嗎?我心裡有些自嘲的笑笑。 香港今天有些冷,不過我也不太感覺得出來,隻是看見街上得人穿得都有些厚。在雲層中看著腳下王振華的府邸,我有些猶豫,盜賊之眼已經圍繞著這棟房子轉了兩周了,我隻看見王茹一個人坐在院子裡麵,旁邊有幾個仆人。王振華卻不在,應該是出去進行工作了吧。到底下不下去?和不和王茹見麵呢?我沒有什麼主意,雖然我一直的理念都是不要和這個姑娘扯上什麼關係,可是我自己卻非常的清楚我原來的做法和我想的是兩碼事,我也有些痛苦,雖然清楚長痛不如短痛的道理,可是我卻總是下不了這個決心,甚至到了現在這種情況,明明是隻要可以不再去和她聯係,我們之間就會什麼事也沒有了,可我還是……,唉~,血影,如果在感情上你也可以象在戰場上一樣得果斷,你就不會這麼的難受了。 算了,看一眼就好了,何必這麼婆婆媽媽的呢?我對自己說道,轉過身,我準備離開了。嗯?怎麼可能?在我準備離開的那一刻,王茹突然向我這個方向看來,我得心一驚,第一個反應就是想躲開,可是我馬上就發現了自己的愚蠢,從我這個地方到她那裡,至少也有兩萬米,她不可能看得見我的,連我都是要使用盜賊之眼才可以看見她,何況她這個普通人呢?隻是一個巧合罷了,我對自己說。 奇怪的是,她沒有轉過她的視線,始終直直的看著我這裡,我覺得我似乎已經被她的眼神束縛住了。在盜賊之眼的幫助下,她似乎就在我的麵前,我可以看見她美麗的頭發在冬季的寒風中慢慢的飛舞,也可以看見她芊芊的玉指在冬季的寒冷中微微的顫抖,然而,最讓我震驚的,還是她的眼睛,她的那一雙美麗的眼睛裡麵,有著思念,幸福,激動,傷感,悲哀,甚至還有一些怨恨。我的心突然有些痛,多麼熟悉的眼神啊,在多少年前,我也看見過這樣的眼神,好親切,我呆呆的看著她的眼睛,時間仿佛已經靜止了,整個世界上,隻有這個美麗的人兒,還有這個美麗人兒的美麗眼睛,我感覺我的呼吸有些急促,我的心跳也在加快,我想控製一下自己的情緒,可是卻沒有什麼用。 “武威,我的愛人,你回來了,我們會在一起的,永遠,永遠……”我的嘴裡喃喃的說著,我仿佛又回到了那個世界,看著眼前的美麗人兒。我不知道是激動還是興奮,或者還是彆的什麼感情,我隻知道,我應該下去,抱著這個美麗的人兒,永遠不和她分開。 “啪——”天上突然打了一個響亮的閃電,把我從朦朧中拉了回來,我身體一震,才發現我剛才似乎陷入了一個自己構造的虛幻世界中了。對自己施展了一個清醒魔法,我又看著下麵的王茹。站在旁邊的一個仆人走過來和她說了幾句,大概是讓她回房間裡去,因為快要下雨了。王茹微微的搖了一下頭,依然看著我這個方向,眼中的感情更加強烈了,那個仆人也跟著往天上看了一會,可是自然是什麼也看不見了,她搖了搖頭,又站了回去。 她看得見我,真的看得見,我心裡已經可以肯定了,視覺並不代表什麼,也許,這就所謂的心有靈犀吧,我原來本來是不相信的,可是現在我卻不得不信啊。我是否應該去見她呢?我心裡又開始猶豫起來。 天上下起了小雨,王茹依然沒有回屋的打算,她反而站了起來,向著這個方向走了幾步,沒有什麼實際的意義,可是我知道她的心思。冬天的雨很涼,你這樣會生病的,我心裡突然泛起了一股柔情。在第一滴雨離她的頭頂還有十米的時候,一個流光異彩的光係結界出現在了她的上空,擋住了所有的雨滴。 她沒有什麼驚異的反應,隻是周圍的仆人都有些驚奇的看著天上的結界指指點點,他們絕對不會知道那是什麼的。已經沒有什麼隱藏的必要了,我對自己說,還是下去吧。我知道,我的這個決定可以說是百分之一百的會害了這個姑娘,可我卻真的無法逃避了,麵對,也許會更好。 並沒有過於的莽撞,下去之前,我還是把所有的仆人都昏睡了,然後用風元素把她們都托進了房間。 “是你嗎?”麵對我的突然出現,王茹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就像是我一直就站在那裡一樣平靜的問道。 “是的,是我。”我的心裡有些心酸,僅僅是一天,這個姑娘就變得完全的不一樣了,她的那種快樂,那種活潑,已經完全的消失了。 “哼~,救世主嗎?你還記得我啊,我真的是受寵若驚了。”對視了片刻,她突然冷哼了一聲說道。 “不要這樣說好嗎?我不是故意想傷害你的。”雖然我知道她說得不是她內心真正想說的,可是我還是有些心痛。 “不是嗎?如果你真的從一開始就不想傷害我,為什麼你還是要和我在一起,為什麼你不會堅決的回絕我?你難道不知道愛得越深,傷得越重得道理嗎?”王茹質問著我。 “我真的不想這樣的,真的。”我不知道怎麼解釋。我回絕過,可是並不堅定;我逃避過,可是並不持久。我甚至還答應了小張會和王茹好,我想小張也告訴了王茹了吧。怎麼解釋?我隻是覺得我一直都是在欺騙她,雖然我一點欺騙她的想法都沒有,可是事實卻是這樣,擺在我的麵前,我無法改變。 “其實,我也知道你的想法,我沒有什麼怪你的意思。”王茹的口氣突然緩和下來,可是我心裡卻沒有絲毫的放鬆,我不知道她要乾什麼。 “你知道,而且可以接受,那就太好了,我想你也可以理解的。”我說道,帶著一些傷感。其實,我還是喜歡這個姑娘的,這樣的一個姑娘,誰會不喜歡呢?不過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愛上了她,我發現,愛上了我的姑娘,和我愛上了的姑娘,似乎都沒有得到真正的幸福,從我這個世界的女友,那個世界的紅兒,武威,西亞莉絲,她們似乎都沒有真正的和我一起快樂的生活,到了現在,甚至隻有我一個人在這裡,我得愛人全部都不在我的身邊。 “可惜的是,我可以接受你的身份,卻無法理解你的做法。”王茹回答道。 我沒有說什麼,因為我已經預感到了她接著要說的話,這恰恰是我最不想麵對的,可是我卻不能不麵對。 “你還記得我說的話嗎?我說的,我喜歡的人,一定要站在世界的頂端,我自己都覺得有些不符合實際,雖然我有著這樣的一個夢想,可是在我發現了你的時候,我沒有因為我的這個夢想而放棄你,隻是因為你身上的那種我無法形容,可是卻異常的想和你親近的那種魅力,我決定你就是我今生的愛人了,可是……”王茹繼續說道,對於一個女孩內心的傾訴,我沒有什麼激動的感覺,反而有一些害怕。 “可是你和我在一起,不會幸福的,如果你真的接受了我的身份,你就應該知道,和我在一起,你的生活隻會充滿了殺戮,而且我也不可能有什麼時間來陪你,你不會幸福的。我不願意這樣,對我們都不好,你說是嗎?”我問著她。明說了我不會和她在一起,我心裡也不好受,雖然我知道我這樣做沒有什麼錯。 “我為什麼不會幸福?你可以告訴我一個理由嗎?我隻需要一個理由,一個可以說服我的理由。”王茹回答道。 “我隻是覺得,你這樣一個姑娘應該找一個可以托付終身,而且有時間來疼你愛你的男人,而不是我這樣的一個在不久以後就要生活在血腥和殺戮中的人。任何一個女孩子都不會喜歡這樣的生活的。”我解釋道。我覺得這是最有說服力的說法了,可是我卻奇怪的覺得似乎有些不妥。 “那你的意思是說,我不能和我所喜歡的人在一起,我就會很幸福了,對嗎?”她一句話就說出了我心中那種不妥的原因。 我無法回答,不能和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在什麼地方也不會快樂的,這一點我深有體會。那個世界裡,沒有紅兒的日子,在沙迦界充滿血腥的森林裡和吃穿無憂的坎比特府邸我感覺都沒有什麼太大的差異;和武威在一起的日子,即使天天都在地下拳場裡戰鬥,我都覺得非常的愉快。要我來反駁她的這個問題,我真的辦不到。 “連這唯一的一個問題你都無法回答嗎?”她質問著我。 我依舊沉默著,除了沉默,我真的沒有什麼其他可以做的。 “我不想追著你尋找這個問題的答案,我知道,你也知道,這就夠了。我隻是想知道另一個問題的答案:你喜歡我嗎?”王茹又開口說道。 我依然沒有回答,說喜歡嗎?這相當於直接答應了我會和她在一起。說不喜歡嗎?我說不出來,不僅僅是因為我不願意傷害她,而是我覺得我沒有必要說假話。 “其實,這個問題你也不用回答,我知道答案的。我想你也同樣的知道答案。”王茹等了一會,看見我依然無法回答,她又開口說道。 “你真的好聰明,但是這些事不是一時半會兒就可以說清的,如果你的父親已經把我所有的事都告訴你了,那麼你就應該知道我現在還有很多的事要做,現在沒有什麼時間了,我要離開了。過一段時間我們再說好嗎?”我不想再討論這個問題了,我想離開。 “逃避嗎?”她馬上就說道。 “是的,算是逃避吧。不過我還會來的,我們還有時間。”對於這種直接的責問,我也隻有這種直接的回答了。 “我知道你還會來的,可是我們有機會好好的談談嗎?”她沒有象一般的女人一樣纏著,而是乾淨利落的說道。 “當然。”這個沒有什麼猶豫,我回答道。世界上沒有永遠的逃避。 “那好吧,我覺得我們應該重新認識,希望我們下次可以好好的相互了解。”她說道。 “當然。”我慢慢的你地而起。其實這個也是我想說的,我在心裡說道。 用那個通話器聯絡到了王振華,他在台灣,正準備去北京。我讓他選擇一個地方,我有一些事情要詢問他。 在台北的一座高級酒店的最頂層我看見了他,向他詢問了一些工作的情況,聽他說起來還是不錯的,雖然不是非常的順利,但是比起羅他們的工作卻要好得多了。他說道那十幾起事件得時候麵不改色,最好還稱讚了兩句,我對他這種反應非常的滿意,比起那幾個捍衛者要好的多,看來真的是薑還是老的辣。不過話說回來,加上在自己世界曆練的時間,除了安妮,其餘兩個絕對比王振華大,可是說起話來實在是有些讓人鬱悶,似乎用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更為恰當一些。 不過那些事不是我最關心的,我最關心的是他對人員的安排,我沒有打斷他,讓他覺得我是個及其自私的人也不好。他說得非常的詳細,什麼這個研究所已經調走多少,那個科研所又調走多少,就想是下級在對上級彙報一樣,我卻是左耳進右耳出,完全沒有注意他在說什麼,可是我的表情卻象是在及其認真的聽著一樣,我都有些佩服自己。 “那些人安排到了什麼地方?”我在他說完了那些,告一段落的時候開口問道。 “是台灣一個秘密的研究基地,非常的大,大概可以容納兩萬人,食物儲備也不少,是個避難的好地方。”他回答道。 “你準備多久把你的女兒也接進去?”我問道,我沒有告訴他我已經和他的女兒見過麵了,我想王茹也不會說的,畢竟這是我們之間的事。 “明天,先去熟悉一下也好,而且要是有個什麼時間的誤差也好有個準備。”他說道,我想他應該明白了我得意思。 “你可以明天把你的家人朋友接到我的家裡來,我想不用我給你飛機票了吧。”果然,還沒有等我開口,他就這樣說了,也免去了我的一些尷尬,和聰明人說話就是輕鬆。 “當然,他們就拜托你了。”我禮貌的說道,以後我多半是沒有時間來照顧我的家人朋友了,這些就要靠王振華了。 “沒有問題,如果有什麼事就聯係我,我的通話器會一直開著的。”他已經準備結束對話了。看來他還有些著急,說完了主要的事就準備走了,看來還有一些要緊事,大概是趕著去北京吧。 “好的。對了,你沒有把我的情況說出去吧。”我問道,王振華應該還不至於要把我的詳細情況說出去才可以辦事。 “沒有,有什麼問題嗎?”他有些奇怪的回答道。 “我以後不想用這個麵貌出麵,這個是我真實的模樣,以後我以捍衛者出麵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我用風元素的變形魔法把我自己變成了一個穿著一身血紅色衣服的中年人,四方臉,頭發也是血紅的長發,臉上還有一道刀疤,而衣服的樣式也是那個世界裡不常有人穿的樣式,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的,想來這個世界的人誰都認不出我來了吧。 “我不想給我的親人朋友惹上什麼麻煩,到時候你去給他們解釋吧。”我有些不負責任的說道。不過說起來,撒謊騙人王振華可能可以當我的師父了,畢竟他是一個最為成功的商人。 “好的。”王振華已經見怪不怪了,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 “就這樣吧,我走了。記住,我捍衛者的名字叫做——‘血影’。”我語氣突然變得冰涼。我看見他的身體一抖,我知道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不僅僅是他,以後我還要讓所有的人都要對我有著這種恐懼,這樣我們捍衛者要是有什麼決定,就不會有太多的麻煩了。 沒有再看他,我離開了這裡,對於和政府溝通的事我是絕對不會管的,羅說三天後還有一個會議,也就是在那個曆練來臨前的一天。如果不算今天,我還有整整的兩天,時間應該還是比較的充裕的,我不可能把所有的親人朋友都帶到王振華那裡,我知道兩萬人的名額意味著什麼,那些政府的官員不可能不去管自己的親人,凡是參與了這個工作的人大概都會把自己重要的人塞進去,這樣再加上那些科學家,兩萬人的名額確實太少了。我現在隻能把我得父母和對我最重要的人接過去,那些朋友隻有看王振華在北京的工作如何了,如果可以,而且還有地方的話,我再把他們送過去,現在台北這個基地大概是不太可能了。 嗯?我感覺除了小刀,那幾個捍衛者又聚在了一起,有些奇怪,連著兩天晚上都在彙合,有些不尋常。不過這次我沒有趕過去,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而且亞洲地區的情況還是不錯的,如果王振華今天把北京的事辦妥,那麼剩下幾天就應該把亞洲其他國家的事也辦妥吧,這件事應該是越來越容易的,尤其是昨天我製造的那些事件,絕對可以讓他們足夠的驚慌。 沒有理會那些捍衛者的聚會,我到了小刀那裡,她在屋裡拿著自己的刀在慢慢的舞動,速度很慢,也沒有力量,我想可能是她的一種練功的方式,我有些不理解,但是也沒有問,自己走到了冰箱那裡,不客氣的拿了一瓶酒,再從冰箱裡麵拿了一點昨天的剩菜,用火熱了一下,開始吃了起來。 一夜無話,她沒有停下來和我說話,我也沒有理她,隻是慢慢的喝著酒,靜靜的等著天亮去做我要做的事。既然時間還是比較的充裕,我也不想半夜到處飛,隱藏已經沒有什麼必要了,明天大搖大擺的在天上飛,說不定還有更好的效果呢。不過在國內還是算了吧,對於自己的祖國,我還是不想讓自己國家的人民太恐慌,我不能每一個人都照顧到,肯定有不少人犧牲的,他們能過一天的安寧生活,就過一天吧。 完成我要做的事僅僅花費了一天的時間,對於每一個人我都是先昏睡,然後用風元素把他們送到王振華那裡,隻是找他們有些花費時間而已。總共隻送去了我的父母兄弟,還有幾個和我們家聯係非常緊密的親戚,另外就是我的女友的一家了。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和不必要的解釋,我都沒有讓他們蘇醒過來,兩天後再說吧,反正時間也不多了,也不在乎這兩天。 坐在床前,我有些難過,看著我的女友,我知道對她,我是不可能有什麼猶豫的。雖然她也非常的喜歡我,但是她是那種看見我流個鼻血都要緊張得發抖得女孩,要是我和她在一起,生活裡就隻有戰鬥,她可能會瘋掉的,我不知道怎麼說,看來也隻有讓王振華幫我了,他好像成了我的秘書,什麼都幫我解決。這個秘書大概是世界上最貴的秘書了吧,我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笑了笑。 還有一天也是我最痛苦,也是最好笑的一天了,我不得不和王茹麵對麵的“談判”。我必須承認,我的口才的確不如她,好幾次我都幾乎想答應和她在一起,不過幸好我的理智還是占主導地位的,最終也沒有同意。有些好笑的是,我們最後搭成了等那個曆練來了以後,“觀察”一段時間,如果王茹可以承受那種生活,我就會嘗試和她在一起。如同真的談判一樣,到了最後,我和王茹都笑了起來,還一起吃了晚飯。她隻字未提我的女友的事,我當然也沒有解釋什麼。 晚上,我要去參加那個會議,這兩天王振華都沒有回來,也沒有和我聯係,但是我不著急,我相信他絕對會安排好這一切的,明天還有一天,不用擔心。告彆了王茹,我向加拿大飛去,這兩天我對這些事不聞不問,我自己都覺得似乎有些過分了,不過也沒有什麼愧疚的感覺,隻是今晚不要遲到就可以了,免得又聽見索諾那個老粗的嘮叨,而且我也感覺到了已經有幾個捍衛者到了那裡,他們現在是每天一次聚會,沒有叫我和小刀,我們也不介意,否則因為辦事方式的問題又吵起來才是更煩。 “好了,人到齊了,現在開始談談正事吧。”羅說道。我去的時候隻有小刀還沒有到,安妮和考拉向我打了一個招呼,安妮還過來和我聊了兩句,隻有索諾理都沒有理我,我有些好笑,身為一個捍衛者,竟然象一個小孩子一樣,還在“記仇”,過了沒有兩分鐘,小刀也來了,羅就正式的宣布會議開始了。 “先來說說我們現在工作的情況。”羅說道。我知道這隻是對我和小刀說而已,他們每天聚會,一定什麼都知道了吧。 “工作總體來說還是順利的,全球大概已經有了兩百二十萬各種的科學家已經得到了妥善的安排,主要是在一些軍事基地和秘密研究所,地點各地都有,無法集中,但是有三個基地的人數超過了十萬,也就是說這是我們重點保護的地方。我們……”羅說道。 “十萬,哼,有超過五萬都是那些狗官的家屬,甚至還有鄰居,最讓人受不了的就是竟然還有狗在裡麵,狗比科學家都重要,我呸!!”索諾在一旁插了一句。 “咳~,我們現在已經沒有什麼時間來磨合了,而且這幾天我們也在全力的搜尋第七捍衛者的下落,可是依然是沒有一點頭緒,隻有一天的時間了,我們決定放棄尋找第七捍衛者,用這一天的時間,我們去熟悉各個科學家的集中地,當然……”羅繼續說道。 “科學家?我也呸!!百分之五十以上地科學家都是搞武器研究的,我簡直想……”索諾又一次打斷了羅的話。 “索諾,請你注意一下,現在是正式的會議,不是平時。”安妮很不滿的說了一句製止了索諾。看來索諾好像還有些怕安妮,沒有再說什麼了。 “搞武器研究的科學家有什麼?坦克一樣可以當拖拉機,武裝直升機一樣的可以來沙農藥。”我也有些不滿的說道,在正式會議的時候說說廢話總是讓人有些討厭。 “咳~,好了,我們還是繼續吧,有什麼意見一會提,先聽我說完。”羅連忙製止了我。他看得出來我和索諾有些不和,好像有些怕出什麼問題。 “我們先熟悉各個科學家的集中地。但是首先我們要分配一下自己地負責區域,免得到時候太混亂。”羅一麵說著,一麵走到牆邊拉開那個布簾,露出那個巨大地世界地圖。 “我負責北美,但是因為我地攻擊力量不強,所以到時候希望大家可以多留意一些這裡地情況。”羅指著北美位置說道。 “安妮負責歐洲和非洲的北部;血影亞洲,還有俄羅斯;索諾南美;而考拉就先負責一下非洲,波斯灣一帶,澳大利亞就先給織田信長負責,有問題嗎?”羅問道。他大概也知道每一個人,即使是捍衛者也是最關心自己的祖國的,現在要考拉離開自己的國家去非洲,似乎是有些擔心他的不滿。 “當然,我還是分得清輕重的。”考拉倒是沒有什麼意見,這讓我們都有些高興。我對這個有著固定笑容的中年人也有了好感。 “那織田信長就負責日本,澳洲,還有太平洋了。”羅說道。 “在這裡麵,血影和信長負責的區域最大,但是相對的,那裡的科學家基地卻是最少的,而且也沒有什麼規模巨大的,你們隻需要重點的注意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就可以了。”羅在地圖上點了幾個地方,那幾個地方都有紅色的圓圈圈著。 “一會我會把那幾個地方的詳細地圖給你們,你們明天就要先熟悉一下。”羅接著說道。 “好的。”我和小刀同時回答道。對於這種正事,我們態度都還非常的端正。我不知道羅怎麼會把亞洲的情況也調查的這麼的清楚,但是這絕對不會是假的。 “但是這並不意味著你們的任務就輕鬆,你們負責的區域人口最多,僅僅是中國和印度兩個國家的人口就超過了二十億,如果完全是為了讓人類經受住曆練就可以了的話,你們的任務可以說是最重的,我想這個也是為什麼那個生命會在亞洲地區找兩個捍衛者的原因吧。”羅叮囑了我們一句。 “而在安妮的歐洲,科學家基地最多,任務也非常的重,要是有了什麼緊急的情況,血影和考拉過去幫一下。”羅開始安排著安妮的任務。 “好的。”安妮回答道。 “索諾,你的……”羅繼續安排著他們的任務。 “好了,大致的安排就是這樣了,因為完全的不了解異宇宙的情況,所以我們還是讓各國做一些戰鬥準備,不過就算不說,他們也是會做的。同樣的,我們也不知道到底應該用什麼樣的方式去防備最好,隻有看到時候的情況來應變了。”羅說道。 “隻有這樣了。”安妮回答道。 “對於血影和信長的亞洲,時間還是比較的寬裕,還有一天半,因為我們這裡和亞洲有著將近半天的時差,所以我他們那裡是還有一天半,而索諾就要抓緊時間了,先去了解各個基地的位置,因為怕有什麼不必要的問題,所有需要直接出麵的地方都是我去的,你們的相貌都沒有直接的暴露。我個人的意見是還是先不要直接和他們接觸比較好,現在工作還在進行,你們這樣強大的人出現可能會讓工作有些失誤的。”羅繼續說著。 “好的。”還是安妮在回答,但是同時代表了我們所有人的意思。 “對了,還有一點需要說明的,我讓你們可以互相聯係的技能。其實說起來很簡單,就是讓你們相互理解對方預言裡麵的意思,無論是什麼預言,他隻要表達的意思一樣,那麼就可以用這個技能把這個信息采集出來,也就是你們可以相互理解對方的語言了。”羅說道。 我們都有些奇怪的看著他,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說起這個來了。 “我說這個的意思就是想告訴你們,你們需要強化這種能力,我隻能讓你們擁有,卻不能強化,隻要這種感知對方信息的能力足夠的強,我們就可以在地球上任何一個地方通話,還可以感覺到對方的情緒,這對我們以後的戰鬥是很有用的。”羅馬上解開了我們的疑惑。 哦,這樣啊,怪不得我可以感覺到他們的情緒,原來是這個技能的原因,看來我已經超前了一步了。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各自回去熟悉自己的捍衛區域。”羅說道。同時拿出一些資料分彆遞給了我們,每個人拿著的都是自己國家語言的資料,看來羅真的非常的細心。 “好的”我們同時回答道,然後同時消失在了房間裡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