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我都沒有太大的勇氣麵對茹兒這個美麗的姑娘,每次她看見我,就會發出來自內心的笑容,我知道她是真的把我當作了她生命的全部。可是,她永遠也不會想到,我和她的開始的原因,是為了利用她,即使現在我已經愛她愛到無法自拔…… ——《捍衛者傳記》之“血影傳” ××××××××××××××××××××××××××××××××××××××× “你沒有聽錯,我答應了,而且我也會對她好。”看著他一臉的驚訝,我又重複了一遍。 “咳~,可以說一下原因嗎?”他尷尬的咳了一聲,然後還是帶著一些不可思議感覺的問道。 “你不是說了嗎?”我回答。 “我不相信,你不是這種人,雖然我這樣說的目的的確是為了讓你可以答應,但是我卻沒有用這個條件就可以把你說服的想法。還有其他的原因對嗎?”他神色恢複了正常。 “是的,我還有一個條件,你必須答應我才可以。”我說道。 “說吧,隻要不是讓我送你一顆星球,其他的事應該沒有問題的。”他非常自信的答應了。 “當然不會這麼誇張,我的要求非常的簡單,我要去見她的父親,王振華。”我說出了自己的條件。 “就這個嗎?”他奇怪的問道。 “是的,就是這個,沒有什麼問題吧。”我回答道,我得語氣異常的平靜,平靜到了我都有些不敢相信的地步,作出了這樣的決定竟然我還這麼平靜。 “當然,你以後和茹兒結了婚,想不見都是不行的啊,他可是你的泰山大人啊!哈哈哈……”他笑著說道。 “不是以後結不結婚的時候,我想儘快的見到他,越快越好,三天之內吧,可以嗎?”我還是剛才一樣的平靜,絲毫不覺得他的話好笑。 “嗯?你有什麼事嗎?”他已經感覺到了我得不正常,止住了笑容,然後嚴肅的問道。 “是的,但是我不會告訴你的,我隻想和王振華說,我隻是問你三天之內是否可以見到他?”我問道。 “我不敢保證,王董事長一向都是非常的忙的……”他說道。 “所以我才給你三天的時間。”我打斷了他的話,我得心情不是很好。 “你的意思是如果三天內見不到王董事長,你就反悔是嗎?”他問道。 “是的,就是這個意思。”我毫不猶豫的回到道。 “那好吧,我儘量……不,是一定會給你安排好的。但是希望你這幾天可以對茹兒好一些。”他說道。 “當然。”我回答道,雖然是不得已,但是我既然答應了,我就一定的做到。 …… 我沒有再說話了,隻是默默的吃著一些東西,他不時和我說幾句無關的閒話,但是我沒有興趣回答。我對於我的做法有些受不了,雖然是不得已的,但是對於這種利用愛情的做法我是深惡痛絕的,象那個世界的風神,即使是現在我想起來我都想再殺他一次,可是我沒有想到我竟然也會這麼做。 現在有了那種奇怪的感覺,我覺得似乎和即將到來的那個曆練有關係,如果是這樣的話,也就意味著那個曆練快要來了。我們捍衛者都知道不要讓這些普通人察覺倒我們的存在,其原因是因為我們不想在那個曆練還沒有來之前就引起這些人的恐慌,我們這樣的力量本來就不應該屬於這個世界和這個時間裡麵的,這種恐怖的力量就算是毀滅這個世界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雖然我們的任務是保衛這個世界,可是這些人隻要一見到我們的力量可能就嚇得四處逃命了吧,而且就算聽了我們的解釋他們也多半不會相信,畢竟任何超越人們理解的力量人們都會有一種本能的恐懼,何況還是七個。 但是這樣也絕對不是一個辦法,要是一直這麼隱瞞,那麼那個曆練真的來臨的時候,如果沒有一點準備的話,隻會給人們帶來更大的災難。可是現在我又想不出什麼方法可以讓這些人相信我,展示了力量,他們會恐慌,不展示力量,他們又絕對的不信,無論怎麼想,我都沒有辦法得出什麼好方法可以讓他們能夠在正常的情況下作出最好的防備。我所說的防備不是讓地球上的所有人都沒有事,那是不可能的,我隻是想讓一些重要的人可以免於犧牲,我並沒有什麼歧視,可是我非常理智的知道人和人是不一樣的,相比較而言,我寧願死亡一萬個普通的農民和工人,也不願意犧牲掉一個科學家,他們才是人類的精華,如果所有的各類科學家都沒有事的話,那麼即使是人類由五十億銳減到一億,曆練後恢複也是比較的快的,可是要是科學家損失掉了,那就真的意味著人類的文明不但不能恢複,甚至還可能要倒退。我想做的防備就是儘可能保護住這樣的人類精銳,可是地球上的科學家這麼的多,而且還是每個國家都有,要我一一的尋找說服是不可能的,我甚至還計劃強製性的把他們抓起來用強力結界守護住,但是這樣和暴露我們似乎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彆了。我也考慮過去找國家的領導人,但是我知道他們可能不會聽我說完就把我當瘋子一樣扔出去,何況我還可以說絕對沒有機會可以見到他們,要是用強的,可能我還沒有開口就被他們斷定為殺手了,簡直就是沒有辦法。 而現在似乎是一個一個絕佳的機會,雖然不是正式的國家官員,但是以他在政界的影響力,應該可以幫上一些忙的,而且他也是我現在有可能見到的最大的人物了。還有一個最主要的原因是我可以以一種比較正常的方法去和他進行交涉,而且因為王茹的關係,就算他不信,或者是發生其他什麼情況,他都不會作出什麼太極端的事。而且我要是不答應,也就是說王茹和我根本沒有任何關係了,那麼更和王振華沒有任何的關係了,他這種大人物絕對不會給我什麼見麵的機會的。在現在這種情況下,利用王茹去見他應該是最好的方法了。 “好了,我也吃飽了,而且我們今天下午還有課,我該回去了。”隨便吃了一些東西,我覺得呆在這個地方也沒有什麼意思,該說的似乎都說清楚了,他也該去給我聯係王振華了。 “好吧,我送你回去。”他也理解我的想法,沒有什麼挽留,馬上就站起來和我一起走了出去。 “有什麼事就給我打電話。”在校門外下了車,我對他說道。 “好的,我會儘快給你答複的。”他回答道。 在一些人的注視下,我向學校裡麵走去。因為王茹的關係,我現在成了學校的名人了,這讓我有些受不了,而且更要注意自己的行動了,因為我們寢室的人告訴我每天都有一些人在打聽我的事。也就是說現在我得一舉一動可能都有人在注意,要是哪天被人發現我每晚都不在寢室的話,可能就有些麻煩了。就是現在這樣我從一輛大奔裡麵出來,可能都會馬上傳遍整個學校。 下午其實沒有什麼課,我回到了寢室,打開電腦開始上網。我還是想獲得更多的知識,尤其是各地的風俗還有地理知識,這對於以後我在這個地球上的行動會非常的有幫助,即使我現在是過目不忘,可是地球也不是一個小地方,每天都在看,可是同時也每天都有事,到了今天也才看了不到三分之一,我感覺似乎時間不多了,要抓緊了。 一下午的學習,感覺象是沒有學到什麼一樣,即使已經記下來了數百個地方的地理環境和人文風俗。吃飯時間一到,王茹又在樓下叫我了,兩個在寢室的室友馬上又發出了狼一樣的嚎叫,輕輕的踢了其中一個一腳,我拿上外套下去了。身後傳來了兩個室友為了爭奪我那台電腦的使用權而發出的“搏鬥”聲。 “你怎麼還穿這麼少啊?”王茹看見我下來了,關心的問了一句。平時的王茹還是非常普通的打扮,但是這樣卻另有一番味道,如同出水芙蓉一般的清麗可人,想著這樣一個美麗溫柔的姑娘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成了我和她的父輩交易品,我有些難過。 “沒有什麼,我覺得有點涼涼的方而可以讓人感覺精神好。”我微微一笑解釋道,這個姑娘就快是我的妻子了,但是同樣的一種說法就是,這個美麗的姑娘痛苦也要開始了。平心而論,從自己的角度而言,我真的覺得這是一個好姑娘,有這樣的妻子確實是讓人感到高興,可是這樣也過於的自私了,我不但會害了這個姑娘,而且也會傷害到我現在的女友,到她那個城市,以我的速度,可能隻有十多秒鐘,可是這麼久了,我隻是和她通過兩個電話,還是她打過來的,我非常的明白自己的想法,因為我不敢麵對她,不管是在那個世界,還是在這個世界,我都沒有遵守我們原來的約定“今生隻愛對方”,我還是有一些良心的,我沒有那些人一樣的做了這樣的事還是麵不改色的“魄力”,我寧願和一萬個戰神那樣強大的神祗作戰,我也不敢去麵對她。 “嗬嗬,你真是一個奇怪的人哦,我就喜歡自己暖暖的。”她傻笑了一下,然後跳了跳,搓了搓手,樣子非常的可愛。 “走吧,去吃飯,還是去吃小抄吧,這個天氣還是吃點熱的比較的好。”拋開心裡的雜念,我說道。現在的任務是對她好,但是在那個曆練真的來臨後,我不會保證我還是會繼續對她這樣,就算是說我不守信用,也比讓這個姑娘痛苦好。 “好啊,走吧。”王茹馬上就答應了。 “王茹,我可以約你去跳舞嗎?”吃完飯,我對她說道,我已經準備正式的追她了。 “什麼?”王茹似乎沒有聽見,我有些奇怪,我說話一向都是比較的大聲,而且我的聲音也非常的清晰的。 “我是說,我可以約你去跳舞嗎?今天是周五,學校裡麵就有舞會的,我可是一個窮小子,不能帶你去那些環境很好的大舞廳,隻有在這裡將就一下了,可以嗎?”我又重複了一次。 “好啊,好啊。”她馬上答應了,而且顯得非常的興奮。 “那我們就走吧。”我站了起來。 “我們先回一下寢室,我有一些事情。”她也馬上站了起來,拉著我向寢室跑去。 我沒有說什麼,現在是我在追她,她要有什麼要求,我就要儘量的答應,不過我希望那個張叔叔也可以儘快的做好我要他做的事,那個感覺在一天之內,又強了不少,如果依然按照這個速度變強的話,那麼可能不用三天,這種感覺就會轉變成危急感了。 在樓下等了好一會,她才下來,不過她現在幾乎可以說是換了一個人了,如果說剛才是清麗的茉莉,那麼現在就是火熱的玫瑰,在這個寒冷的季節,隻是看見她,就可以感覺到一種溫暖,她的活潑亮麗,可以直接深入任何一個人的心。 “走吧,現在開始了。”她激動的拉著我向學校的舞場跑去。 “好的。”我任由她拉著我的手,沒有象以前一樣多半是借故掙開。我知道她這麼激動的原因,這麼久了,我從來沒有一次主動的邀請過她,唯一的一次和她出去,也是因為是她的生日,現在我主動的邀請她去跳舞,也難怪她這麼的興奮了,還專門換了衣服,而且還化了一些妝。 學校的舞場不大,但是也不小;不豪華,但是也不簡陋。正是專門為我們這些普通的學生設計的,我們的入場……確切的說,是王茹的入場,引起了一片小小的騷動,因為全校的人都知道王茹的舞跳的非常的好,雖然我沒有見過,可是我也知道她在全國高校舞蹈大賽中獲得了亞軍,但是她卻從來也不會在學校的舞場跳舞,如果不是因為她參加了那個大賽,可能還沒有人知道她會跳舞。象現在一樣穿著這麼漂亮惹火的衣服,而且還和一個男的手拉手的走進來,可能大多數人都會以為自己眼花了吧。 沒有理會那些人,她要了兩杯熱咖啡,拉著我在一個比較角落的坐位上坐了下來。凳子還沒有坐熱,就有不下十個人排隊來邀請王茹了,可是無一例外的遭到了禮貌的拒絕。 “我們去跳舞吧,這一首曲子我很喜歡的,我想你也一定會喜歡的。”在一個新舊曲子交換的時候,同時也是有一個人被拒絕的時候,王茹轉過來對我說道。 “好的。”我站了起來,在那個曆練來臨之前,我會儘量的做好我應該做好的事,而且這個也不是什麼難事。 王茹的舞真的跳的非常的好,和我這個在舞蹈掃盲班裡麵學了三天就跑出來的人簡直就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周圍的人不停的發出惋惜聲和嘲笑聲,王茹似乎一點都沒有聽見,眼睛一直盯著我的眼睛,而我更是不會介意這些聲音了,隻是同樣的看著麵前美麗的女孩,我得心裡有些難過,我還是在欺騙她,她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就是一個交易品了。有些可憐的一個姑娘,我還是應該真的對她好一些,我對自己說到。 摟住她腰的手微微的一用力,我們之間的距離拉得有些過於的近了,但是她沒有一絲的反抗,反而臉上一紅,主動的又靠近了一些,我們的身體幾乎是貼在一起,她不敢再看我,埋著頭,我感覺她的呼吸有些急促了,而且舞步也有了一些散亂。希望她可以真的開心,但是那個曆練一來臨,我就隻有……,唉~,我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明知道不應該這樣,可是卻偏偏要這樣做,我得心裡有些矛盾,但是我表麵上去掩飾的非常的好。 有些痛苦的舞會終於結束了,雖然現在才十一點,離寢室關門熄燈還有一個小時,但是我有些忍不住了,我想馬上去加拿大,詢問第一捍衛者我想知道的事,或許他知道那個曆練來臨的具體的時間,那樣的話我就可以多一些準備,而且見到了王振華以後也好說話一些,實在不行,我還可以在曆練來臨的前一天把那些科研院的人全部抓起來,那時候也顧不得什麼恐慌了,恐慌也隻有一天而已。 “我們可以再喝一點東西嗎?我有些渴。”走在回寢室的路上,王茹開口說道。 “哦,好的。”我遲疑了一下,還是答應了,一個小時而已,到時候她絕對是要回去的,我沒有必要再這個時候鬨得不愉快,雖然我知道她僅僅是想多和我在一起一會才找的這個借口。 “你可以告訴我你為什麼會約我嗎?”在一個會一直營業到十二點的咖啡屋裡,她兩隻手捧著一杯熱熱的牛奶問著我,她的臉紅撲撲的,顯得有些高興和好奇。 “沒有什麼啊,因為我覺得我好像是喜歡上了你。”我的神色有些不正常,當麵說這種欺騙的話,我有些不舒服。或者,這個其實也算不上欺騙。 “王叔叔找過你是嗎?”她開口問道。 “哦,是的。”我沒有否認,今天在校門口從一輛大奔裡麵下來,可能是誰也瞞不住的吧,包括王茹,所以我也沒有否認的打算。 “是不是因為她答應給你什麼,你才會來約我的。”她還是笑嘻嘻的看著我問道。 “你說對了一半,他沒有給我什麼,但是我讓他幫我一個小忙,隻是幫我找一個人而已。”我同樣沒有刻意的瞞她,但是還是隱藏了一些東西。我覺得有些奇怪,她怎麼在問這個事情的時候還這麼的高興,一般的女孩要是知道了自己喜歡的人不是因為喜歡自己才來追求自己的,而是因為其他的原因,不是會非常的憤怒的嗎?我有些疑惑的看著她。 “我知道你不是因為喜歡我才來約我的,可是我還這麼的高興,是不是覺得我這樣很奇怪?”她說道。 我微微的一點頭,真的是一個聰明的女孩。 “其實我是一個非常的實際的人哦,本來我也想讓我爸爸來幫我的,我的爸爸是誰你應該知道吧。”她看見我又點了一下頭,然後才繼續說倒,“我沒有那些女孩的想法,而且我又知道要是象原來那樣,我就真的沒有什麼希望和你在一起了,可是現在這樣就不一樣了,你會約我,就證明我還是有機會的哦,我可是非常的相信自己的實力的哦。” 我心裡不由的有些好笑,自己一直為了欺騙她而感到有些內疚和難過,可是沒有想到這個“交易品”不但沒有難過,還異常的高興,看來我是在自己折磨自己了。 “不過我有些好奇,是為了找什麼人,你才同意和我在一起的呢?這個人這麼的重要啊?”她又有些好奇的問道。 “這個可不能告訴你的,以後你就知道了。”這個我當然不能告訴她了,她和她的父親是不同的人,能做的事也不同,即使是父女,該分清的時候還是要分清的。 “好吧,那我不問了,你說我有沒有辦法讓你真正的喜歡上我呢?”她又問道。 “你不是說不問了嗎?怎麼馬上又開始問了起來?”我有些取巧的回答道。看來她真的非常的會處事,刨根問底的女人是最讓人討厭的,而她顯然不是這樣的一個女人。 “討厭,人家不是說什麼都不問了,人家隻是說不問那個問題了。”王茹嘟著嘴作出一副生氣的樣子。 “好了,快點喝你的東西吧,不然又涼了。”我岔開了話題,那樣尖銳的問題我不想回答,何況我的打算是那個曆練來臨後就不和她在一起了,她所得的那個奇怪的病症用光係的一個稍微高階一些的魔法就應該可以搞定了吧,以後她會找到自己喜歡的人的。 “哦。”她喝了一口手裡的牛奶,然後開始和我說一些不相乾的事,多半是一些自己以前的事情,我想她可能是為了向我更好的介紹自己吧,我沒有多說什麼,隻是默默的聽著。 “要十二點了,快回去了。”我不時打量著咖啡屋裡麵的一個精致的小鐘,在十一點五十的時候,我提醒了她一下。 “你這個人真是的,一點情趣都沒有,在這種地方不停的看鐘,難道和我在一起就這麼難受嗎?”她不滿的說道,不過還是站了起來。 “嘿嘿。”我乾笑了一聲,付了錢帶頭走了出去。 ………… 飛在了空中,我可以清楚的感覺到那些捍衛者的位置,可惜還是隻有三個,剩下的三個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可以找到,但願在那個曆練來臨之前就可以全部會合,我在心裡默默的祈禱著。 向著一股最為強大的氣息飛去,應該是第一捍衛者吧,這個聯係方式是他教給我的,那麼他的氣息應該是最強的,現在他們沒有在一起,不過沒有什麼關係,我隻是找到第一捍衛者就可以了,其餘的知道的大概也不會比我多多少吧。 隨著距離的接近,我開始可以感受到了他的情緒,那是一種焦慮,深深的焦慮,我不知道為什麼,但是我再一次加快了速度,難道是因為那個曆練要來臨了,所以他才會這麼的焦慮嗎?對於我們捍衛者來說,似乎沒有什麼其他的東西可讓他如此的焦慮了。 “來了嗎?第三捍衛者,血影。”一個聲音在我的耳邊響了起來。 是的,第一捍衛者,羅。我在腦海裡回應著,我知道雖然我感覺他是在我得耳邊說話,但是這僅僅是一個感覺而已,飛在這麼高的地方,他是不可能想正常交流一樣的和我說話。 “這是我在這個城市的具體位置,你過來和我會合吧,要小心一些,不要被人發現了。”他又說道。在我的腦海裡,出現了一幅城市的地圖,我沒有驚訝,他的特技就是思維,送一副地圖到我的腦海中沒有什麼奇怪的,不過這個不是蒙特利爾的地圖,他在哪個城市呢? “好的。”我回答道。順著指引,我向著那個方向飛去,同時不停的在辨認著這一副地圖。哦,是渥太華,加拿大的首都,加上自己飛行的方向和這一副地圖的幫助,我終於分辨出來了,他到這裡來乾什麼?我問了一下自己,但是沒有仔細的思索,反正不用一分鐘就可以見到他了,何必這麼著急呢,而且這個也不應該是我該管的事。 到了城市的上方,那副地圖變得更加的詳細立體了,甚至表明了每一棟樓的層數,地圖上還有一個亮點,我知道那就是羅的所在地,在城市地上方用盜賊之眼仔細地觀察了一下,是一棟兩層地西式洋樓,周圍沒有太多地人。身影一動,我從樓房二樓一個窗戶飛了進去,那間房屋就是他地所在地了,我總是喜歡走最短的路線。 “你來了,比我想象的要晚一些。”他看著我說道,有些不滿,但是沒有責怪。 “對不起,有一些事情要處理。”我回答道,他可以說是我們地首領了,就算他責備我,我也不會有太大地意見,何況他也沒有責怪我。 “我知道你來這裡的意思,是想問我那個曆練的一些事,對嗎?”他沒有多說什麼,直接進入了主題。 “是的,我想我要是可以多了解一些詳細的情況,以後可以更好的應付。”我回答道,他知道我的來意沒有什麼奇怪的,大概那兩個捍衛者也是這麼問得吧。 “其實我比你們知道的沒有多多少,我隻是知道那些入侵者非常的強大,強大到了連那個生命都不看輕視的地步,而且他們非常的多,也就是說,曆練的時間也會非常的長。可能在十年以內是不會結束的,但是確切的時間我也不知道。”他開始向我解釋起來。 “那麼那個曆練到底是多久開始呢?”我問道。 “我也不知道確切的時間,可是快了,應該在這個月之內吧。”他回答道。 “那麼我們是不是應該做一些準備,而且還要抓緊時間了。”我說道。 “是的,我想你應該感覺到了我的焦慮,就是這個原因。我想和政府進行一些交涉,讓他們可以把一些重要的人重點保護起來,我本來就是一個政府的官員,我知道政府在一些地方修建了一些地下場所,有的是為了科研,有的是為了軍事,但是無論是為了什麼,那些地方應該是最好的避難的地方了。因為不管那些入侵者的入侵方式是什麼,可是他們一定都是回先進攻那些普通的城市,而地下的建築就算他們發現了也不會馬上就進攻的,而且那些地下建築一般都非常的堅固,應該可以支撐一段時間的。”他回答到。 “是的,我也是這麼想的,我正在和政府的人進行接觸,不知道你的進展怎麼樣了。”我問道,可以看出來他的情況非常的不樂觀,但是也許可以借鑒一些經驗,我不久就要和那個王振華接觸了。 “很不好,對於那些人來說,那件事可以說是荒謬的,所以我也隻敢和幾個關係非常好的官員說,但是他們同樣的不相信,有幾個倒是沒有馬上的反駁,但是看來也是隻相信了一半,我不知道他們會怎麼處理,但是我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他無奈的說道。 “你難道沒有展示你的力量嗎?也沒有告訴他們你的真實的身份嗎?”我有些奇怪,我和王振華交流的打算是用自己的實力來證明我的話是真的,然後告訴他我得真實的身份,但是從他的語氣來看似乎沒有這麼做,也許是有什麼不妥。 “沒有,你不了解政治,如果我展示了我得力量,那麼結果不是證明自己,而是成為一個特殊的人類被抓起來,即使他們是我的朋友,也絕對不會留情的,在政治的範圍內,沒有什麼真正的友情。何況我的特技是精神,我的物理攻擊能力和普通的人沒有什麼區彆,對他們而言,更像是一個特異功能者,要是想抓我,除非我把他們全部變成白癡或者是馬上逃走,可是我又都做不到,所以那個方法是行不通的。”他還是同樣無奈的說道。 哦,這樣看來,我似乎還是可以用那個方法的,我和他的條件不同,沒有那麼多的顧慮,大不了就是一走了之,誰也沒有辦法攔著我,而且那個曆練就要來了,就算讓他們抓住,也沒有什麼,自己破門而出就可以了。但是他要是被抓住可能就不是那麼容易的跑出來了。隻有等我們去救他。 “聯係到了那幾個捍衛者了嗎?”我沒有再說那件事了,換了一個問題。我知道找是絕對沒有找到的,否則我就應該可以感覺到的,第一捍衛者應該馬上讓我們可以互相感應。但是這不代表沒有任何的線索。 “還沒有找到,可是又有了一些線索,有一個我們可以肯定是在南美洲,已經有了一些頭緒了,還有一個多半是在非洲,因為我們已經會合的這四個分布得都有些平均,你看,分彆是在加拿大,克羅地亞,中國,澳大利亞。”他走到一麵牆得麵前,拉開了掛在牆上得一塊布,顯示出來了一副巨大得世界地圖。 “你看,也就是在北美,歐洲,亞洲,澳洲,這些地方都有得,但是南美,非洲,和廣闊得太平洋海域卻沒有捍衛者出現,如果真的是平均分配得話,也就是說剩下得三個捍衛者多半是來自這三個地方,而且在南美我已經發現了一些線索,現在正在爭取和他儘快得取得聯係;非洲得可能性也非常得大,這麼遼闊得土地和這麼多得人口,沒有一個捍衛者出現是不太可能得,這一片區得尋找任務交給了安妮;而太平洋海域雖然非常得大,而且有不少得小國,但是人口卻相對得要少的多,出現捍衛者得幾率可能不是那麼得大,而且亞洲得土地也非常得多,人口也是最多得,所以在亞洲出現兩個捍衛者也不是不可能得,如果是在亞洲得話,這幾個國家最有可能。”他指著地圖開始了詳細得解釋。 “最有可能得是印度,人口多,而且離你覺醒得地點非常得遠;然後是日本,這個國家人口也比較得多,雖然是亞洲得一個國家,可是處於海外,如果在這裡出現得話,其實也算分布非常得平均;然後是新加坡,雖然國家小,但是因為地理得原因,他處於亞洲和澳洲得中間,兩個捍衛者出現得太緊是不太可能,所以這裡也是一個重點尋找地點。而其餘得國家和地區,捍衛者出現的可能性不是非常的大。”他一點點的分析著。這讓我非常的佩服,人和人是不同的,他果然是個領導者的材料。我完全沒有想這麼多,一會美國,一會歐洲,在那個世界也是,我完全沒有去理會國家大事,因為我知道我自己不適合。如果不是因為安妮刻意的吸引我的注意,大概我也還是無頭蒼蠅一樣的滿地球的轉吧,大概考拉也是這麼和他們會合的,可是剩下的三個捍衛者怎麼沒有消息呢?他們難道沒有發現那個“蜘蛛俠”事件的異常嗎?我有些奇怪。 “你和考拉的任務就是在這一片地區尋找捍衛者,他們可能還沒有覺醒,但是我希望你們可以儘快的找到他們,在那個曆練來臨之前。”他說道。 “什麼?沒有覺醒,難道不是一個現實世界中一個晚上就覺醒的嗎?”我有些奇怪,我一直以為現實中的時間相對於那個世界的時間是靜止的,否則那個生命不會說“在這個世界你是不會老的”這樣的話了。 “不是,現實中的時間和我們所曆練的世界裡的時間大概是1:53000,也就是說,我們這裡的一個小時相當於是那個世界裡麵的六年,這是我從我們三個人的經曆計算出來的,因為我和安妮都是一晚上就醒了,我們就是第一第二捍衛者,而考拉是在昏迷三十七個小時後才覺醒的,他是第五捍衛者,你剛才也說了你也是一晚上,所以你是第三,你的曆練時間應該是四十多年吧。”他回答道。 “是的,我是四十二年。”我有些佩服他了,他的反映非常的快,我隻是隨便說了一句,他馬上就抓住了其中的要點,進而判斷出了我的曆練時間。 “和安妮差不多。”他隨口說了一句。 “我們不知道那些捍衛者什麼時候覺醒,現在會合的是排在前麵的幾個,如果估計的不錯的話,那個已經有了線索的南美的捍衛者應該是第四捍衛者。但是不管怎麼樣,我們一定要儘量快的把他們找到,要是在那個曆練來臨後,第六,第七捍衛者還沒有出現的話,我們可能就會抵擋得非常得辛苦了。”他說道。 “這個是自然得。”我回答。 “好了,如果你沒有什麼其他得事得話,我們今天就先說道這裡吧,我又感覺到了南美出現了捍衛者得氣息。”他說道。 “好的,就這樣吧,現在我的任務就是尋找可能出現在亞洲和太平洋海域出現的捍衛者是嗎?”雖然我還有很多得問題沒有問清楚,可是現在不是問問題的時候了,找到捍衛者才是最重要得。 “是的,就是這樣。我走了。”他顯得有些著急,說完話,他的身體開始有些奇怪得扭曲,最後突然一閃,消失了。 我沒有馬上得離開,走到那副巨大的世界地圖前,我審視著亞洲和太平洋海域部分。怎麼開始呢?我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