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時候真的不知道我變強的理由是什麼,是為了離開這個夢?是為了那個生命說的“真正的開始”?是為了自己滿足自己傲視天下的心理?還是為了能夠讓心愛的人兒可以永遠幸福?……好像都是,又好像都不是。——自傳之《夢裡柔情》※????????※????????※????????※????????※“我相信你,坎比特。”“啪”那個長的像女孩的,好像叫愛爾米的人扔下了手中的劍,“相信你的師父不是大暗黑武士。”“我也相信你。”“啪”叫米亞的人也扔下了手中的劍。“我也是”是那個克萊爾,他也扔下了才拿到手的新的巨斧。“啪”“啪”“啪”……他們身後一些看來是軍官的人都扔下了手裡的武器,接著是前排的士兵……所有的人都扔下了武器,除了那個監軍。“你們,你們要造反嗎?快拿起武器,殺了那個邪惡的大暗黑武士,還有那個叛徒坎比特。”揮動著手裡的武器,那個監軍叫囂道。“坎比特,我們是永遠的朋友。”那個米亞走到坎比特麵前,用手拍拍坎比特的肩膀,真摯的目光直射坎比特的眼睛。“是的,我們是永遠的朋友。”坎比特同樣真摯的看著米亞,看著愛爾米,看著克萊爾,看著所有的將領,看著所有的士兵,激動的淚水,緩緩留下。坎比特,可以得到真心的朋友,這是你今生最珍貴的財富,好好的珍惜吧。看著這一切,我在心裡默默的說著。“你們全都反了嗎?快殺死他們,不然我將稟告我們尊貴的陛下,把你們所有的人全部處以極刑,快拿起武器,快……”那個監軍依然不停的叫囂著。“好了,這裡什麼事也沒有了,大家拿起武器,去訓練吧。”像沒有聽見他的叫囂一樣,米亞對著周圍的士兵們說著。士兵們緩緩的撿起地上的武器,又開始了各自的訓練,我看得見,很多人的眼中,閃動著淚水。坎比特,連最珍貴的人心你也得到了,今生,你注定會成為王者的。我又在心裡說了一句。“你們等著吧!我一定會稟報我們尊貴的陛下,把你們所有的人全部處死!”我冷眼看著這個監軍一邊說,一邊向一個帳篷走去。你有機會稟報你的王嗎?哼!我知道他們還是有點怕我,在吃飯的時候,隻有那個像個女孩子的叫愛爾米的人仿佛忘了今天發生的事一樣,一直不停的和我說話,其他的人都隻是禮貌的和我打了一下招呼,就沒有再理我了。我也隻是偶爾回答了他兩句,他也不介意,自顧自的說著,還給我講一些坎比特的私事,講到好笑的地方時,他咯咯咯的笑著。連笑聲都像一個女孩子,看著他這麼開心,我不由得想起了剛到這個世界的時候,那時雖然也沒有什麼朋友,可是真的好開心,想到這裡,我不由的笑了一下,愛爾米見我笑了,講得更開心了。我不由的真的喜歡上這個大男孩了。 站在林中,感受著微風的吹拂,我又想起了紅兒。紅兒,今夜的夢裡,我還可以看見你嗎?無儘的悲哀擁上了我得心頭,風兒也不再吹拂,仿佛感受到我的憂傷。“常思量,自難忘,千裡情長,何人與我話淒涼。……紅兒呀紅兒,今生,我們真的可以再見嗎?”輕輕的念著我對紅兒的思念,我聽見身後傳來嗚咽的聲音,我知道是愛爾米,他早就來了,可是我不想說什麼,他也沒有說什麼,一直站在我的身後。“一開始我就知道,你絕對不是大暗黑武士,大暗黑武士擁有的是強烈的怨恨,而你,是無儘的悲哀與憤怒,甚至你身邊的風元素都是強烈的悲哀與憤怒,我不知道為什麼你會有大暗黑武士才能使用的暗黑盾牌,更不知道為什麼在你身邊浪漫活潑的風元素都會變成這樣,可是我知道,你絕對不是大暗黑武士,你的心中,充滿了對生活的信心,對生命的熱愛,對未來的希望。”身後傳來愛爾米的聲音。有嗎?在我的心中,真的充滿了對生活的信心,對生命的熱愛,對未來的希望嗎?不,我隻是想給紅兒報仇,殺了那個鷹鉤鼻,用風刃割下他的頭,我被所有的人看成受萬人唾棄的大暗黑武士,連神也因為懼怕我那個什麼“無”之力量而躲著我,我隻有對報仇的信心,對殺戮的熱愛,對紅兒複活的希望,那些什麼生活,生命,未來,對我沒有什麼意義!一點意義也沒有!可是,我怎麼不敢反駁呢?我暗暗的問著自己。“你不是在開軍事會議嗎?怎麼在這裡?”沒有對他剛才的話有什麼反映,我隨口問了一句叉開了話題。難道真的是他說中了我得心事,我在逃避嗎?我心中突然猛的一震。“那些東西,其實我是不懂的,我隻知道服從命令,雖然他們叫我暗殺專家,可是我最喜歡的事你知道是什麼嗎?我喜歡看浪漫言情的。嗬嗬,沒有想到是嗎?一個王國正規的軍人喜歡的是看浪漫言情。”他一邊說一邊嗬嗬的傻笑起來,仿佛剛才什麼也沒有說過。“你說,你可以感覺到風元素的悲哀與憤怒嗎?”我又問著,這個問題我有點奇怪,除了那條龍,難道還有人類可以感覺到風元素的情緒嗎?“其實,必須要風元素的情緒強烈道一定程度,而且還要大量的風元素都是這樣的情緒才行。我對他們說風元素也是有情緒的,他們都說我有毛病,說我的浪漫言情看多了。”他說著說著又笑了。“你是一個劍士,怎麼會了解風呢?”今天我看見他用的是隻能刺不能砍的細劍。“嗬嗬,其實我是一個風係的魔劍士,我還是一個風係的魔弓箭手。”他從懷裡取出一個木棍,一節節打開,然後把兩頭用一根弓弦連了起來,做成一把簡易的弓,對著林子裡,虛拉了一下弓弦,發出“啪”的一聲響。“如果我告訴你,風元素不隻隻是有情緒,而且還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決定,你相信嗎?”我問他。“信,怎麼會不信?我一直有這個想法。”他從懷裡掏出兩隻小箭,一隻含在嘴裡,另一隻搭在弓弦上。“嘣”,弓弦一響,射了出去,射在不遠處一棵樹的樹樁上,那裡剛好有一個小小的樹結。力度,速度,準確度都令人稱讚。我看著他,他的臉上有一些得意的神色。“那如果我再告訴你,風元素不但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決定,她還會哭,會笑,會和你嬉戲,還會鑽到你的懷裡撒嬌,甚至還會燒菜做飯,你會信嗎?”我繼續問著他。紅兒呀,紅兒,你知道我有多麼想念你嗎?“這個,這……”他很顯然無法接受這個幾乎是荒唐的說法。“你們說自己是風係的魔弓箭手,其實你們隻是在利用著風兒幫助你們加快箭的速度,箭的力量,箭的準確度,幫助你們更容易的殺人,可是你們有沒有想過,風元素到底想不想這麼做呢?”一陣風兒輕輕的吹過我得臉龐,仿佛在讚同著我得說法。“這……”他依然說不出來。我走過去,拿過他手中另一隻箭,平攤在手心裡。他看著我,我知道我要乾什麼。“嗖”,那隻箭突然飛了出去,在空中轉了一個方向,插在他先射的那隻箭的尾部。“這……”他目瞪口呆。我知道他不敢相信這樣的事實。“先生,坎比特將軍請您過去。”一個士兵來到我們身邊。“當你的內心裡真正的相信我說的話,那時,你才可以說的上是真正地知道了什麼是風。”我說的對嗎?紅兒。看著愣在那裡的愛爾米,我知道,他今夜是不會回去睡了。“走吧。”跟在那個士兵的後麵,我向著一個營帳走去。坎比特坐在一張凳子上,不知在想些什麼,臉上露出一絲痛苦的神色。連我進去也沒有發覺。我站在門口,沒有說話,細細的看著這個名義上是我徒弟的人,紫色的長發,深黑的眼睛,剛毅的臉孔,還有一身淡淡的霸氣其實說起來,我實在是什麼也沒有教過他,我對他一直都是欺騙,嚇唬,可他……唉,一個傻孩子啊。“師父,您多久來得,真是對不起,想事想的太入神了,您進來了都沒有發現。“好像感覺到我注視他的目光,他抬起了頭看見了我,馬上起身給我讓座。“沒有多久,我們師徒兩快十年沒有見了,你還好嗎?”看著這個徒弟,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挺好的,現在我是卡亞王國的一個將軍了。”從他的語氣中,我聽出了一絲無奈,這麼多年,其實他過得並不好。“你有什麼困難嗎?或許師父可以幫助你”我心中有一絲愧疚,這個徒弟不惜用生命來保護我,而我卻什麼也沒有幫過他,現在,或者我可以幫助他。“其實沒有什麼,問題差不多解決了,說說您吧,這麼多年,您到哪裡去了,一直都沒有來看過我,說起來真是不好意思,我還不知道您的名字呢,和他們說起您的時候,他們問我您的名字,我都是含含糊糊的用‘我得師父是天下最厲害的人’混過去。嗬嗬”他的臉上露出一絲羞澀,好像一個大孩子。“孩子,你覺得你瞞得過師父嗎?你有什麼困難就說出來吧!師父一定會幫你得。”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我還第一次直接叫了他“孩子”。“真的沒……”他還想隱瞞。“你今天說,你們被敵人得六萬軍隊圍困在這裡,是嗎?”我問著他,“說吧,師父不喜歡人太客氣,你需要我幫助你什麼。”“那我就不瞞師父了,其實敵人得六萬軍隊並不是大問題,因為他們人太多,又是圍困,所以比較分散,我們要是強行找個方向突破,最多死個一兩千人,大部分得人都可以逃脫,可是最麻煩得就是,敵人那裡有個不知道到底是魔法師還是劍士得人,他的力量實在是太強,我最多可以接過他十招,而且奇怪得是,無論我們從那個地方突圍,他都會出現在我們突圍得方向,而且那個方向的兵力是最多的,仿佛他知道我們從哪裡突圍的一樣,已經試過六次了,每次都一樣。我們已經死了3 千多名士兵了。”他終於說出了原因。“你的意思是,叫我幫助你殺死那個人嗎?”我看著他的眼睛,慢慢的說到。“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知道我們的事其實和師父沒有什麼關係,而且師父是我的師父,怎麼能讓您到前線去冒險呢?我的意思……”他以為我生氣了,急切的辯解到。“不,師父沒有彆的意思,說說那個人的情況吧!”我打斷他的辯解。“其實真的沒有必要麻煩師父……”我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緊張,這樣的人怎麼可能當上將軍。“說說那個人的情況。”我用同樣的語氣說。“那個人不知道是劍士還是法師,他用的是風係的魔法,而且都是很大型的風係魔法,還有一次用了風係的禁咒‘風精靈的遺憾’,可他一點事都沒有,不但沒有一般法師用了禁咒後的反噬,甚至連一點疲倦的樣子都沒有,似乎是個及其強大的大魔導士,可是奇怪的是,他又會劍士的鬥氣,而且還是大聖劍士才會的聖鬥氣,近身搏鬥我也隻可以勉強接十招,以他的實力,一個人殺了我們所有的人都沒有問題,可是他每次都隻殺最多五六百人,然後就放我們跑。最不可思議的是:他的年紀竟然隻有三十來歲,這麼年輕,隨便使用禁咒,又會最高級的聖鬥氣,我真不敢相信竟然會有這樣的強者存在,我甚至懷疑,他是神。”坎比特不敢再說什麼,開始向我說著那個人的情況。“長相呢?”“他長的瘦瘦的,有點高,拿著一把及其普通的劍,不過他很好認的,他有一個很突出的鷹鉤鼻,而且……”“什麼?鷹鉤鼻?”我“呼”的站了起來。怪不得,怪不得,我從到這裡開始,我就覺得我周圍的風元素那種悲哀,憤怒的情緒前所未有的強烈,我自己也總覺得有點心神不寧,我還以為是在魔界呆久了,突然回大陸身體不習慣,原來是那個人的存在。那個無數次出現在我得夢中,無數次被我用風刃割下腦袋的那個鷹鉤鼻的存在。“哈哈哈哈哈……”我不由得笑了起來,以為要找他很久,想不到竟然一回大陸就找到了,得來全不費功夫,周圍得風元素也激動起來,不停得顫動,把帳篷裡得油燈弄得一閃一閃得。忽明忽暗得燈光下,我得笑容,有一些陰森,我得笑聲,也有著嗜血得瘋狂。來了,終於來了,等了八年多得那一刻終於來了,紅兒,你知道嗎?我馬上就要為你報仇了,“哈哈哈哈哈……”我得笑聲更大了。“說,下一次突圍是多久?”我問著被嚇得有些不知所措得坎比特,我很想現在就去殺了他,可是我得理智沒有失去,我知道,這裡還有我得徒弟和八千個士兵,如果可以,我會儘力把他們帶出去。“明,明,明天早上。”他嚇得有點結巴。我沒有再說什麼,帶著嘴角泛起得預示著殺戮得笑容,我走出了坎比特得帳篷。我要睡覺,我要在夢裡親口對紅兒說:“紅兒,我要給你報仇了。”清晨,我站在軍隊旁邊,沒有穿坎比特給我得戰甲,我依舊穿著魔界出來得那條破舊得褲子,上身赤裸著,左手提著那麵巨大得統治者戰盾,右手拿著那把銀白得,有些透明得短劍。我的心中早已沒有昨晚狂熱得興奮,取而代之得是極度得平靜,多年魔界得生活告訴我,冷靜,是成功得先決條件。看著忙碌得士兵做著戰前得準備工作,即將麵對得是近六萬得敵軍,可是沒有一個人害怕,每個人得眼中是對戰鬥得渴望,每個人得身上,是強烈得殺意。“出發!”坎比特一身令下,八千多人出動了。衝到到了山下,和以往得情況一樣,密密麻麻得敵軍排列在山下,似乎早就知道我們會從那裡出現。“轟轟……”數萬騎兵開始衝鋒,戰馬得鐵蹄讓大地也在顫抖,兩旁是步兵得緩緩包抄。“嗡嗡嗡……”我手上得盾牌開始顫抖。它需要新鮮得血肉了,我感覺得到它的想法。仿佛是理所當然得事,我取下手中得大盾,走到部隊得前麵,所有得將領都看著我,不知道我要乾什麼,他們得士兵正在做著防止騎兵衝鋒得準備。“啪”我把那麵大盾插在隊伍的前麵,麵對著數萬騎兵得衝鋒,我沒有意思感覺,因為,他們都是死人。盾牌得紫色鑲邊又發出了耀眼得光芒,無數若隱若現得黑色霧氣從盾牌中冒出,想著四周慢慢得蔓延。“前麵!”我指著不斷接近得騎兵:“那是你們到大陸來得第一次血肉,好好享受吧。”我自己都可以感覺到我嘴角笑容的邪惡。向後彌漫得黑霧停止了蔓延,轉過方向向前飄去。敵人前排得騎兵突然倒下,戰馬發出刺耳得長嘶,騎士發出痛苦得呻吟,可是都沒有持續太久,因為他們得身體在不斷得腐爛,慢慢露出白骨,聲音也慢慢消失,接著是第二批,第三批……不久之後,後麵得步兵也開始腐爛,可是奇怪的的是,沒有一個士兵後退,無數的騎兵步兵繼續向著黑霧衝來,然後在黑霧中變成生生白骨。瘋狂的軍隊,我竟然也有點不忍心。“怎麼還不出現?”無視我身旁人們恐懼的眼神,我看著遠方,怎麼還沒有出現?幾萬的軍隊沒有了,那個人怎麼還不出現。嗯?我提起那麵盾牌,向著一個方向急掠而去,我看見那個人了,即使是如此的遠,可是我得心和旁邊激動的風元素告訴我,就是他。“又見麵了,我以為會找你很久。”我出現在他的麵前,他並沒有跑。“什麼,那個暗黑之雲怎麼會是這麵西瓦·葛芮斯之盾發出來的,這麵魔界之盾怎麼會出現在大陸,怎麼會在你手裡?。”沒有搭理我,他直直的看著我手裡的盾,我看得出,他有些害怕。“我不管你怎麼會認識這個盾的,不過不要怕,我不會用這個盾的,我要用風刃割下你的頭,我發誓。”平靜的說道,我取下手中的盾,扔在地上。“碰”一道勁氣馬上擊在那個盾牌上,那麵盾飛出老遠,我沒有阻止。“哈哈哈哈,竟然把唯一可以對我形成威脅的西瓦·葛芮斯之盾扔了,哈哈哈哈,還要用風刃來割我的頭,我沒有聽過比這個更好笑的笑話了。”他看著那麵盾飛出老遠,突然笑了起來。“看在你這麼孝順,又這麼想死的份上,我告訴你我真正的身份吧。”他突然止住笑容,一臉嚴肅的對著我說。“我是……”“風——之——神——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