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有錢,就一定要揀;見到便宜,就一定要占;看到好事,跑的要快;要是壞事,馬上就閃。用最少得代價換取最大的利益,不要在乎彆人得說法,臉皮要厚,心腸要黑。打人要找要害,說謊千萬不要有破綻,不要隨時都鋒芒畢露。如果每條都做的到,那就是一個完美得盜賊,可惜的是,我做不到,所以,我不適合當一個盜賊。——自傳之《夢話連篇》※????????※????????※????????※????????※我很想笑,我已經深深的理解“笨賊”這兩個字的含義了,盜賊工會裡的布局和傭兵工會裡的沒有什麼大的差異,那個登記的mm甚至還要漂亮一點,可是好笑的是,竟然人人都是一個造型,換句話說,個個都是“鼓上蚤”時大哥的打扮,一眼望去,高時遷,矮時遷,胖時遷,瘦時遷,甚至那個漂亮的mm都是一副女時遷的打扮。就差沒有在額頭上寫:“盜賊”這兩個字了。“嘿,烤鴨,放出來了?這回怎麼隻關了十天就放了,哈哈,看你氣色不錯,沒有怎麼挨板子吧,不像上次回來的時候頭發都被燒了一半,咦,這位小夥子是誰,滿帥的嘛,不會是想加入我們這堆賊吧?”一個胖胖的賊爺爺(?)不理會一臉尷尬的考亞,向我走過來。賊爺爺的率直馬上獲得了我得好感,我笑了笑,沒有說話,要是說是因為傭兵工會不要我我才來當盜賊的,賊爺爺可能會不高興的吧。“哈哈,是不是因為傭兵工會不要你,就來盜賊工會了?沒什麼,我當初也一樣,幸虧他們不要我,我現在乾盜賊乾得快活著呢。報名就在那邊,先去報名吧,報了名到這裡來我們好好聊聊。烤鴨,看在你坐了十天牢的份上,我請你喝一杯。”說著就去摟瘦瘦的考亞。考亞甩開賊爺爺的手,從我手裡搶過那把劍,往旁邊一個小門走去。反正我是錢也拿了,工會也到了,也就任由他把劍搶去,我知道,那裡是銷贓的地方,我從很多裡已經知道盜賊行業的規矩了,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和這裡完全一樣,但是想來應該不會差很遠吧。賊爺爺毫不介意,又轉過來對我說:“快去罷,報完名回來咱爺倆好好聊聊。”我衝他一笑,向報名的地方走去。“這裡需要什麼證件嗎?”我問道,不要又收什麼證件呀。“嘻嘻,你見過什麼地方有盜賊等級考試嗎?”那個mm時遷聲音尖尖的,不過滿好聽。“哈哈,那就好,我要報名,我叫雪鷹王,是個風係魔法師。”我趕緊說道。“請現交80個金克朗的報名費,10個金克朗的製服費,還有10個金克朗的初級培訓費。”mm時遷還是笑眯眯的。“什麼?”我差點又要問:你是不是看了我得錢包裡有多少錢?不過幸好忍住了。 “好,好的。”我及時止住自己的失態,把錢包(最初那個草包流氓的錢包)拿出來,把所有的錢都倒出來,再撿回那個最小的克力,又隻有一個克力了。彆人什麼要求都沒有,多收點錢也沒什麼,我安慰自己,可是心裡還是隱隱作痛。“這是你的製服,出去一定要穿上,否則工會不會給你提供服務的,還有一些具體規則,向萊亞爺爺問。”她指著那個胖胖的賊爺爺。“好的”“正事辦完了,我們聊聊吧,你從那裡來的,小帥哥?又沒有女友呀?”mm時遷的鳳眼死死的盯著我。“我是從南,南,南麵一個小村莊來的,我們那裡很小,沒什麼漂,漂,漂亮的女孩。”我突然覺得有點緊張,“我有一個女友,沒有你漂亮。但是……”“你要是再和那個狐狸精說一句話,我就馬上把你所有衣服吹爛。”耳邊傳來紅兒的聲音。“你夠恨!”我心裡想到,我知道她聽見了。“哼哼,不要怪我哈,我可是為你這個小孩子好,怕你吃虧。我們風元素從世界產生就存在,我可比你見多識廣多了。”紅兒一副老成的樣子。“哈哈,我去找萊亞爺爺了,他剛才叫我過去找他。”雖然還是有點想和這個mm說話,可是還是有點怕衝動的紅兒。拿著那套製服,什麼?製服!不會是那套時遷裝吧!我打開一看,shit,果然,我是打死不會穿這套衣服的,完全沒形象了。“怎麼了,小夥子,嫌衣服不好看呀?”賊爺爺看出了我得心事“不穿無所謂,但是要是被抓住了就麻煩了,說白了吧,我們工會和個個城的城主都有聯係,一旦是我們盜賊工會的人行竊被抓,處罰會比較輕,,不過你要是認真學習盜賊的技能,一般是不會被抓的,除了烤鴨那個笨蛋,我們這裡的人最多出道時被抓過1 ,2 次,那個笨蛋幾乎年年被抓,唉,不知道他怎麼學得,不過他的開鎖和機關學是最好的,你應該向他請教。”廢話,那個隻要是人就知道是盜賊的盜賊,不被抓才是怪事,不過他竟然也有特長,這倒是有點希奇。我想到。正說到這隻烤鴨,烤鴨就走過來了,手裡拿著那把劍,我一下想起我在電腦城打工,那些拿著歪貨來退貨的客戶,不好,難道那個老頭給我的劍是假的?怪不得這麼好心。“先說好,一概售出,恕不退貨。”我先發製人。“劍還給你,不用你還錢了。”烤鴨一臉晦氣的說。咦?!這麼好的事?看見烤鴨在賊爺爺耳邊說了幾句什麼,賊爺爺馬上驚訝的向我看過來,但是馬上又恢複平靜的表情向我笑笑。“他說是個什麼城主叫他把劍還給你,錢不要向你要。”紅兒的聲音。?什麼城主,難道那個白胡子老頭是個城主,怎麼看怎麼不想。不過這相當於白送我一千金克朗,不要白不要,我也懶得想。“我們多久開始學習盜賊的技巧?我是理論講師,現在就開始吧,怎麼樣?”賊爺爺說道。本來正說得好好的,怎麼一下就要開始學習了?但是畢竟彆人是主人,我不好說什麼,看著賊爺爺向另一間屋子走去,我隻好跟了過去。從這一刻開始,我被進行一番填鴨式教育,早上五點起來辰訓,說是練習步法,雖然我一再聲明我是風係法師,會及其靈活的飛行術和漂浮術,可是他們完全當我沒說過,每天早上照樣把我托起來練;六點練習目力,天還沒亮,卻要隔著幾十上百米數樹樁上的螞蟻,我看得到個P ,經常看得我兩眼冒金星,連螞蟻在哪個木樁上都不知道;七點吃飯,吃飯時還要小心可能從各個地方飛來的冰箭,毒針,又是甚至是活著的一些毒物,上午學習理論,應付各種情況,認識各種世界上有名寶物,當然隻是圖片或模型,唯一奇怪的是,一旦我問我那把劍是不是什麼寶物的時候,老師們總是顧左右而言它;中午吃飯休息,說是休息,一樣要應付各種情況,下午是學習機關,密碼,開鎖,老師竟然是烤鴨,晚上練習劍技,用拿慣筆的手去拿劍,實在不是什麼舒服的事。我明白我交的報名費裡的確有10個金克朗的培訓費,可是不至於這麼培訓吧,我不知一次提出我用培訓了,我不需要成為《雌雄大盜》裡那麼crazy 的盜賊,老師們(他們甚至沒有時間給我做自我介紹)都是一副義正言辭的樣子:“我們是收取了你的陪訓費的,一定要乾好。”我甚至提出退會,他們還是那副表情:“退會可以,但是一定要到培訓結束,不然我們會對不起自己的良心。”一群盜賊義正言辭的說良心?我開始覺得不對勁了,想叫紅兒幫我刺探一下,可是又覺得老是叫一個女孩給我乾這種偷偷摸摸的事,實在過意不去,一直不好意思開口。隻有憋在心裡,紅兒似乎和我在一起就滿足了,其他什麼也不管,隻是每天晚上出來和我說話,還要和我鬨著玩。除了那個及其變態的看螞蟻以外,剩下的所有功課都被老師稱之為奇跡,天生盜賊的材料,我聽見這個評價不由得一陣苦笑:我可是正規大學的大學生呀!那個練習目力的訓練實在是過於變態了,我真的沒有辦法,我實在不知道那些人這麼看見的。好容易到了晚上,今天是八月最後一個晚上,已經訓練了快一年了,隻有每個月的最後一天的晚上是沒有什麼情況發生的,這一天我覺得絕對比得上春節,紅兒和往常一樣躺在我得懷裡,我已經習慣了,撫摸她的感覺和真人一樣,但是最好的是她沒有重量,雖然如果願意,她可以比得上大象。明天又要進行那個變態得目力訓練,我對這個訓練已經有了一種發自內心的恐懼了。“不如我幫你數,回來告訴你。”這不知道紅兒第幾次這樣的建議了。“不”和往常一樣,我拒絕了,我不願意騙自己。“要是我可以代替你的眼睛就好了。”紅兒柔聲說道。對亞,風元素無處不再,要是我可以通過風元素看世界不是世界都在我得眼裡了嗎?記得我看過一本叫《眾神故事》的,裡麵主人公就可以借助彆的物體看世界,我和風元素訂了契約,理論上應該可以的。我閉上眼睛,集中精力,慢慢感受周圍的風元素,我甚至可以感覺到不同風元素的不同感情,雖然沒形成真正的意識,但是我可以感覺出好奇,激動,高興,悲傷,各種不同的情緒,把注意力集中到兩個一直處於好奇情緒的風元素裡,雖然看不見,但是可以感覺他們的存在,他們沒有排斥,很好,我輕輕的說著:“幫幫我,好嗎?”直到我把整個注意力都集中在他們的情緒裡,他們都沒有排斥,好的,和預想出現的情況一樣,我可以看見一些朦朧的景象,我自己都覺得很奇怪,仿佛這樣做是天經地義的事一樣,沒有絲毫的驚喜,也沒有什麼挫折。圖像慢慢的清晰起來,可是不受我控製,一會向左,一會向右,甚至還有一下,我自己的鼻子突然出現在我得視覺裡,嚇了我一跳,不過可以看見自己的鼻孔,似乎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我正想控製風元素向其他的地方看看,突然眼前一黑,我感覺自己的意識在漸漸消失,耳邊傳來紅兒的驚呼:“不……”仿佛是在天邊的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