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我意為王第五集第七章餘波猶在(1 / 1)

英雄問天 文刀 4513 字 2天前

方問天見眾人的神色,立即略微的才出了眾人心中的所想,他攤開雙手,又上前幾步,來到曾根旭幾人的麵前,苦笑道:“你們不要以為我有多聰明,其實說實在的,我發明七色碎夢刀,就連我自己也覺得莫名其妙,好多事情都沒有搞懂,隻能算我運氣還好,給蒙對了!”他這樣回答,可以說是半真半假,真實的情況自然不能說出來,就算是說出來也沒有人相信,隻好以這樣的方式來回答了。這樣一來,就算傅等人對七色碎夢刀還有其來源的疑問,那也不好再問了。隻聽韋曾玄又小聲的問道:“太子殿下,你剛才一定儘了全力了吧!”這韋曾玄雖然長得比較白淨秀美,可是身形魁梧,年級也有二十幾歲,遠遠的大於方問天,但是他說話的時候,臉上帶著敬畏的神情,就好像他是小孩,而方問天是一個長者一般,讓方問天覺得怪怪的,好生的不自然。方問天意聽韋曾玄的問話,心裡一呆,他這時候才想到,剛剛的七色碎夢刀隻是紅色的級彆,現在以自己的功力,施展黃色的級彆不知是否支撐得住。紅色級彆的威力已經這麼可怕,黃色級彆的威力就不知怎樣了。想到這裡,方問天喟然一歎,說道:“當然儘全力了!對了,我們先把這幾人處理掉再談正事,地上趴著幾個死人,總是不怎麼舒服的!”他不想傅登橋他們再打聽七色碎夢刀的事情,便轉換了話題。要是讓他們知道自己的剛剛施展的隻是七色碎夢刀的第一色,那豈不是要把他們給嚇死。其實他不知道,以他現在的功力,雖然不能自由的施展橙色級彆,片刻時間還是能支撐的。曾根旭、常偉以及韋曾玄三人已經將緊繃的神經鬆開,轉頭看了一下四周,曾根旭哼了一聲,說道:“哼!李老四隻配碎屍萬斷,丟下山穀去喂狗!”方問天也轉頭四望,這一下戰鬥結束,他才忽然覺得整個極電峰顯得極為安靜,雖然天上太陽依舊,可是感覺上卻完全不同。看著地上的三人,完全感覺不到剛剛所感覺到的陽光的溫暖。羅應龍仰躺在極電峰北麵的地麵上,胸口微微起伏,看來方問天的那一擊雖然使得他身受重傷,卻並沒有要了他的性命。其實這是因為方問天從剛剛常偉等人對羅應龍的態度中看了出來,這羅應龍好像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而且常偉等人也好像並不很他,所以才放輕了掌力。不然的話,被方問天一掌拍中胸口,哪裡還會有命在!李鬆則躺在西側的地麵上,他被傅登橋一掌擊中胸口,胸骨折斷,這時已死得不能再死了。看樣子曾根旭、常偉以及韋曾玄幾人對這人極為厭惡,一說到處理敵人,首先想到的就是這個李鬆。 傅登橋歎了一口氣,無力的說道:“人死如燈滅,也不要再侮辱他的屍身了,就這樣拋他下去吧!”方問天從傅登橋的神情中看得出,傅登橋對李鬆的死還是頗為介懷的,畢竟,登雲七寨的七位寨主,除了奉世文是中途上山之外,都是他看著長大的,就象自己的子女一般,現在親手將其擊殺,如果說沒有感觸,那絕對是騙人的。曾根旭恭聲應道:“是!”走上前去,將李鬆抱起,來到極電峰的邊沿的懸崖處,拋了下去,然後再轉身回來。曾根旭雖然莽撞,但是對於傅登橋的話,他還是一定要執行的。傅登橋看著懸崖處,好一會兒才轉過頭來,對方問天說道:“太子殿下,這奉世文該如何處理!”對於李鬆,傅登橋可以決定處理方式,可是奉世文則不一樣,登雲七寨實際上已歸順了方問天,因此處理奉世文,還需要問一問方問天,以顯示這時候主事之人是誰。方問天望了一下還趴在極電峰南麵的奉世文。這奉世文所在的位置離方問天以及傅登橋等幾人有近二十米的距離,但是離有琴聞櫻倒是不遠,隻有六七米。有琴聞櫻一直站在一邊看著眾人的打鬥,沒怎麼移動位置。奉世文被方問天在小腹上踢了一腳,就遠遠的落到了有琴聞櫻的身旁。方問天微微想了想,說道:“這奉世文不能丟下山崖,將他的屍首帶去柳葉穀。那攻打柳葉穀的敵人定然是奉世文帶來的,隻要見了奉世文的屍首,自然知道這次計劃失敗,也就自然退兵了!”他的話一落,就聽常偉笑道:“好!這個方法最好不過,可以不費一兵一卒就讓敵人退卻。不過,他們可能會要回奉世文的屍首,否則隻怕他們不肯退去!”方問天聽了常偉的話,倒是愣了愣,轉念一想,立即明白過來,這奉世文在登雲七寨臥底了這麼久,又是一個天空武士,身份地位肯定不是太低,柳葉穀外圍攻的人已經失敗,自然想把奉世文的屍首帶回去,以減輕處罰,於是說道:“他們若是想要,給他們就是了,沒有必要為了一具屍首而陷弟兄們於險地!”曾根旭咕噥道:“倒是便宜他了!老五,你很讚成這個主意,那麼你去搬他的屍體吧,我才懶得動他呢!”常偉微微苦笑一下,說道:“好吧!”便向著奉世文的屍首走去。本來在一般的情況下,這種搬屍首的事情是不需要他這個寨主來乾的,但是剛剛李花仲將山寨的兄弟全部開去了柳葉穀,這時候隻剩下他們幾人,而這幾人中,大概隻有韋曾玄的地位比自己低上一點,但是在剛剛的一戰中,他又受了一點輕傷,這搬屍體的事情自己自然是責無旁貸了。方問天遠遠的看著奉世文的屍首,心裡暗暗感歎,這奉世文在登雲七寨臥底了十幾年,這份隱忍的功夫,實非常人所能及,換了方問天他自己,隻怕也沒有這樣的本事。可惜這樣的一個人才,就這麼在世間消失了。從剛剛的情景來看,這奉世文應該沒那麼容易露出破綻的,真不知道傅登橋是怎麼看出來的,這一點倒要好好學學,說不定以後有用。咦……不對!方問天忽然發現奉世文鼻孔下的灰塵微微一動,雖然各了二十來米,但這幾顆灰塵不同於其他灰塵的動向立即引起了方問天的主意,過了一息時間,那幾顆灰塵又是一動,方問天心中靈光一閃,立即大聲叫道:“小心!”同時撲了過去!常偉一步步走向奉世文的屍首,二十來米的距離一下子就走了一大半,就在這時,方問天那大叫“小心”的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朵,他不由得一愣!小心什麼?然後,那趴在地上,應該是一具屍體的奉世文突然從地上彈了起來,哈哈一笑,十指為爪,向著常偉扣了過來。常偉的武功雖然遠遠不如奉世文(低了一個等級),但是在反應方麵卻是不慢,身子猶如裝了彈簧一般,向後彈了出去。他知道自己身後有的是援手,自然是先躲為妙,反正自己這方是贏定了。但是這時奉世文的臉上忽然露出了一絲古怪的笑意,常偉依然急退,心卻猛地一沉。他不知道奉世文為何發笑,但是正因為他不知道奉世文為何發笑,所以他才心慌,因為他知道,奉世文不可能無緣無故的發笑。果然,隻見奉世文雙腳在地上輕輕一點,猛地向左一轉,已轉了一個九十度的角度,那個方向正是有琴聞櫻。而這時,方問天、傅登橋兩人剛剛來到常偉的身邊,若是奉世文繼續攻擊常偉,以兩人的實力,自然可以輕而易舉的進行救助,可是現在奉世文的目標變成了離他最近的有琴聞櫻!有琴聞櫻好像被嚇傻了一般,眼睜睜的看著奉世文撲過來,居然動也沒動,奉世文輕而易舉的就卡住了她的脖子,大喝道:“給我站住!”方問天、傅登橋、曾根旭、常偉以及韋曾玄這五人本來想撲上去營救,看到這種情況,不由得猛地煞住身子。曾根旭怒不可竭,大罵道:“姓奉的,你好卑鄙!有種的話,我們來單打獨鬥!”奉世文臉上露出嘲諷的神色,提著有琴聞櫻退了幾步,來到身後的懸崖邊,笑了笑,說道:“所謂勞心者治人,勞力者治於人。這個世界武功高強的人不少,可是左右時局的仍然是一些智者。單打獨鬥,哈,如果不到萬不得已,我是不會與人動手的,畢竟,動腦子才是我的強項!”說話間,他神情又恢複了起初的那種自信的平靜,自己略略的帶了一點點的自豪。的確,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他居然可以創造出如此的機會,也值得他自豪了。方問天站在曾根旭的背後,從曾根旭的頭頂放出目光,看著奉是按耐不住的得意的神色,不由得暗暗好笑。這奉世文確實夠聰明,在這局勢明顯的一邊倒的情況下,居然可抓住人質以求脫身。可是他萬萬想不到,自己手上的這個人質,使在場眾人之中最危險的。不過同時他心中又暗暗奇怪,他踢奉世文的那一腳,力量的大小他清楚得很,雖然因為變招的關係,不能使出全力,但是這力量也是不小,以奉世文中級天空武士的功力,就算不死,也不應該象現在一般,好像隻受了一點點的輕傷。這可真是一件怪事。站在曾根旭身後的常偉沉聲說道:“那你到底想乾什麼?”方問天聽常偉說話與曾根旭全然不同,沉著冷靜,完全沒有曾根旭的那種怒發衝冠,氣急敗壞的模樣,就看這一點,常偉今後的成就就一定在曾根旭之上。奉世文回頭看了看身後的懸崖,然後轉過頭來,看著常偉歎道:“老五,你的武功不怎麼樣,可是在幾位兄弟之中,我最看得起的就是你,你知道為什麼嗎?”他問了這句話,好像知道常偉不會回答,停也不停,接著說道:“因為你沉穩冷靜,心思細密,年紀輕輕的,在這方麵比起老爺子絲毫不讓,這才是大將之才!”曾根旭怒喝道:“廢話少說,你到底想怎麼樣?”奉世文看著曾根旭,要了搖頭,然後視線轉向方問天,微微一笑,說道:“我到底想怎麼樣,相信你們都清楚,隻不過,現在你們都歸附了暮雲,那麼做主的就應該是太子殿下了!怎麼樣,問天太子?”奉世文這時已經穩穩的掌握住了主控權,儀態悠然,對於眼前的幾大高手絲毫沒有放在眼裡。奉世文的話一說完,傅登橋等人立即轉頭望向了方問天,目光中露出了疑問的神色。其實若是依照這幾人的脾氣,絕對不會為了一個丫鬟而放掉一個大敵,可是他們幾人也知道,從剛剛這丫鬟與方問天親密的神情來看,隻怕不是普通的丫鬟,說不定是太子妃,那可就大大的麻煩了。隻見方問天沉著臉從曾根旭身後走了出來,緩步而又自然的向著奉世文走去,口中說道:“你要我決定?那可真是太看得起我了,我雖然身為太子,可是談判這樣的事,我可是沒有一點經驗的,如老爺子以及曾大寨主他們,隻怕個個都比我有經驗,我……”“站住!”方問天剛說到這裡,就聽見奉世文大喝一聲,同時右手將有琴聞櫻的背心抓住,提了起來,伸出了懸崖之外,山風輕拂,使得有琴聞櫻白色的衣衫微微的擺動。傅登橋和常偉都不禁暗叫可惜,方問天如此隨意而自然的靠近,又以說話來分散奉世文的注意力,居然還是被他發現了,若是方問天能在靠近四五米,以方問天剛剛表現出來的身手來看,隻怕就可以救得下奉世文手上的有琴聞櫻了。但是他們幾人和奉世文一樣,都沒有注意身在懸崖之上的有琴聞櫻居然沒有像普通女子一樣的驚聲尖叫起來。方問天聽了奉世文的大喝,停住了腳步,臉上現出愕然的神情,說道:“怎麼?”奉世文愣愣一笑,說道:“哼!太子殿下的身手我剛剛是見過的,一招之間就可以殺掉三個天空武士。太子殿下有這樣的武功,我怎麼敢讓你靠近十米之內呢?”停頓了一下,奉世文接著說道:“今天的意外可真是不少,本來我覺得老六可以在打鬥中突破成天空武士,這應該是最大的意外,可是,現在看來,太子殿下神功絕頂,這才是最大的意外,想來太子殿下以前的傳聞,隻是殿下故意放出來的煙霧而已。厲害!厲害!全晚天的人都被殿下給蒙騙了!”方問天哼了一生,臉上現出了憤怒的神色,冷冷的哼了一聲,沒有說話。傅登橋上前兩步,昂然說道:“你到底想怎樣?”奉世文看了傅登橋一眼,轉而對方問天說道:“我看太子殿下還是先退後幾步,這樣我才能放心的說話,我一直提著這位姑娘,手也有點酸了,要是我的手一鬆,隻怕大大的不妙!”方問天一步步的退回到曾根旭的身前,沉聲說道:“好,你放了人質,我放你走!”傅登橋和常偉兩人臉色同時一邊,說道:“太子殿下,萬萬不可!”傅登橋看了常偉一眼,接著說道:“殿下,這人實在狡猾異常,若是今天讓他走脫了,他日必成暮雲的大害!”方問天心裡暗自發笑,卻依然沉著臉,說道:“我意已決,你們不用多說了!”他說完話,隻見常偉還向開口再說,卻在傅登橋的目光下止住了,兩人又相互看了一眼,長長的歎了一口氣,沒有在說話,卻聽見曾根旭重重的哼了一聲。奉世文哈哈一笑,將有琴聞櫻提了回來,說道:“太子殿下真是英明,這樣處理應該是最好的,不然如此的一個嬌滴滴的美人就此成了齏粉,豈不可惜!不過,我可要出了柳葉穀才能將她還給你的,這個合理的要求想來太子殿下也是明白的。”方問天看了曾根旭一眼,然後對奉世文說道:“好,依你便是!你走吧!”他知道奉世文之所以提這個要求,那是因為奉世文隻有出了柳葉穀,到了柳葉穀外那五百人的軍隊中才算真正的安全,因此倒是合理。奉世文右手緊緊的抓住有琴聞櫻的背心,用左手輕輕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笑了笑,說道:“好,不過在走之前,我有幾個疑問,想請各位解答。我是一個很好奇的人,若是不弄清楚,隻怕今後會睡不著覺的!”他將目光轉向了傅登橋,說道:“第一個問題我想請老爺子回答!”傅登橋這時的神色已轉為平靜,與常偉一樣,神色見完全看不出一絲焦慮與慌張,好像在這裡觀賞風花雪月一般,那份鎮定的功夫,方問天不由得暗自佩服。隻聽他淡淡的說道:“你說說看,看我能不能回答!”奉世文說道:“老爺子,不知你是怎樣看出我身份有問題的。我入紅樹已經近二十年,這二十年來,自問時時謹慎,不敢有絲毫的大意,就連與我朝夕相處的兄弟們也沒有看出我的破綻,老爺子一年難得有與我相見的機會,卻將我識破了,我剛剛想了好一會兒,卻仍然不明白自己錯在哪裡?還望老爺子給我解惑。”方問天不由得看向了傅登橋,其實,他對這個問題也很好奇,他雖然見奉世文不久,可也看得出這個奉世文是一個謹慎的人,這麼重要的事情,他自然要仔細有仔細,雖然時間近二十年,出錯的可能性也不大!傅登橋摸了摸自己短短的胡子,淡淡的說道:“不錯,可以這樣說,你說我這一生所見過的最會掩藏的人物,在任何時候,你都沒有露出絲毫的破綻,可以說是完美無缺。”方問天見奉世文認真的聽著傅登橋的話,神色凝重,顯然再仔細的聽著,想要知道自己錯在哪裡。傅登橋繼續說道:“可是,就算你再會隱藏,你也絕對無法控製自己的夢境,在夢境之中,人是沒有辦法說謊的!”奉世文駭然說道:“我是做夢說出來的?”方問天和常偉等人恍然大悟,想不到傅登橋是如此發現奉世文的底細的,倒真是有點出人意料。但是反過來一想,卻覺得又在情理之中,像奉世文這麼謹慎小心的人,隻怕隻有在夢中才會露出破綻。而對於奉世文來說,這件事是他心底最重要的秘密,平日裡無法說出,又隻有在夢裡才能得到宣泄。傅登橋說道:“其實你應該覺得自豪了,你的這個底細,我也是在半年前無意中發現的。當時我就準備將你抓出來,然後我花了半年的時間進行詳細的調查,才真正的確定了。這樣一來,就算你苦心拉攏了老四和老六,實力大增,也就注定了你今天的失敗。”奉世文仰天歎道:“天意!天意!想不到近二十年的心血,隻因為一個小小的差錯,便毀於一旦。唉!可惜呀可惜!”曾根旭冷冷的道:“奸詐小人,必敗無疑!”奉世文笑了笑,對曾根旭說道:“老大,你武功不錯,可以成為一個很好的武將,可是你脾氣暴躁,鄙視智慧,這就注定你一生都不可能成為掌控戰場的名將。”曾根旭一呆,張了張口,卻沒有說話。他為人雖然魯莽暴躁,倒還是又自知之明的,他知道奉世文說的是實話,便沒有進行辯駁。奉世文見曾根旭沒說話,神色一正,對傅登橋說道:“多謝老爺解了我的疑惑,看來以後若有人要做同樣的事情,對於這一點到要好生的注意了。”說完,轉過視線,看著方問天說道:“第二個問題,卻是有關太子殿下的。”方問天這時的神色也顯得幾位平靜,看不出絲毫的喜怒哀樂,淡淡的說道:“請說,隻要能知道的,定然儘力回答?”傅登橋和常偉聽了方問天的話,相互看了一眼,均發現了對方眼中疑惑的神色。奉世文看著方問天淡然的神色,心裡隱隱的覺得有點不對勁,但是現在的情況是自己掌握主動,因該沒有什麼地方不對才是,他搖了搖頭,說道:“剛剛看太子殿下的武功,可真是高的出奇,隻怕連老爺子也不是對手。據我所知,暮雲總共有四個天空武士。第一個是太子殿下的父親暮雲王方正校,但是已死了幾天了;第二個是李季奇,應該是一個高級天空武士,暮雲第一高手;第三個是蔣千燈,應該也到了中級天空武士的水平;如果我資料不錯的話,這最後一個應該是剛剛跨入天空武士境界的李妄想。”方問天心裡微微一驚,李季奇和蔣千燈是天空武士,這早在他的預料之中,可是李妄想是天空武士,自己確實不知道的,這倒是一個有用的信息。這奉世文的消息如此靈通,猶勝於自己,在暮雲,隻怕有他的內線。同時他心裡又想,餘寡僧和餘天良父子也是天空武士,奉世文卻沒有查出來,嘿嘿,這等隱藏功力的法門,倒要好好的練一練。奉世文接著說道:“可是,這四個人中,無論哪一個人的武功比起太子殿下來,那都遠遠不如,不知太子殿下的武功來自何處,可否相告!”這一下,其餘各人又都望向了方問天,對於這個問題,連傅登橋等人都大感興趣。向方問天這樣小小的年紀,居然可以連就如此神功,對他們來說,這簡直就是一個奇跡。方問天環視了一下眾人,說道:“各位都是練武之人,那就應該知道,每一個人的武功都是這個人的最大的秘密。”眾人聽到這裡,神情都是一暗,知道方問天大概不會說了,連奉世文也笑了笑,沒有繼續追問下去,誰知道方問天接著說道:“不過,若是奉二寨主實在是想知道,那也不是沒有辦法……”奉世文精神一振,問道:“什麼辦法?”要知道,想方問天剛剛展示的七色碎夢刀的威力,已經深深的震撼了奉世文的心靈,而方問天如此小的年紀就有如此高的武功,隻靠天分高,那是不可能的,應定還有其它的秘訣。如果一個國家的年輕人多幾個這樣的高手,就會達到左右戰爭的效果。而其他幾人也是精神一震,這幾人之中,除了常偉之外都是練武成癡,倒是真心的想知道方問天武功的來源,就算不能練,滿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也好。方問天淡淡的說道:“很簡單,我對奉二寨主到登雲七寨來臥底也感到很好奇,不知奉二寨主能否告訴我,這這個長達二十年的計劃是誰製定的!我倒是十分的佩服這個人!”傅登橋以及常偉等幾人神色都微微一緊,又同時露出了一絲慚愧的神色,他們粉碎了奉世文的計劃,並沒有進行這麼深入的思考,現在聽方問天這麼一問,立即就想到了方問天這個問題的關鍵性,若真有這麼一個人製定了這麼一個長達二十年的計劃,那這個人可真是太可怕了。隻見奉世文的臉色也是微微一變,神色間陰晴不定,好一會兒,他抬起頭來讚歎道:“厲害!厲害!太子殿下的這個問題一針見血,直指核心,真是厲害!”說到這裡,奉世文停了停,閉目想了想,這才睜開眼睛緩緩的說道:“你說得不錯,這個計劃是一個人製定的,計劃的名稱叫做七子還家!這個計劃真是完美,這個人也是最完美有的人,沒有人比他更出色。”奉世文說到這裡,眼神中透露出熱烈的神色,可以看出,他對這對這個人充滿了一種無可名狀的崇拜,這種神色落到方問天的眼中,方問天的心不由得一緊。這人不知是誰,居然可以令奉世文這樣的冷靜謹慎的人出現這樣的神色。“七子還家?”曾根旭幾人愕然的問道:“什麼意思?”奉世文鄙夷的一笑,環視了眾人一眼,卻並不回答。看他那神色,顯然是不想給眾人解答,還帶有一種考較的意味。方問天微微一笑,說道:“看來奉二寨主是想考一考在下了,那麼我就猜猜看,如果猜得不準,還請奉二寨主原諒!”低頭沉思了一下,抬起頭來,象是自言自語的緩緩的說道:“除了畫月之外,黎刃、龍安、夜天、暮雲共有四個國家,加上登雲山脈北邊的奔狼族以及登雲七寨,也隻有六子而已,那麼應該叫六子還家才對,為什麼叫七子還家?難道我猜錯了嗎?”方問天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雖然很小,但是當這話傳入大家的耳中的時候,眾人都覺得頭腦中轟然一響。剛剛奉世文沒有回答傅登橋等人心中的疑問,他們也就自己沉思。但是僅從七子還家這四個字之中,實在沒有辦法相處多餘的東西來。現在方問天這樣一說,就象在他們黑暗的思路中點亮了一盞明燈,使得他們一下子就找到了思考的方向。奉世文卻是大大的吃了一驚,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僅僅說了幾個字,方問天居然可以從這幾個字之中隱隱的推出事情的真相,這需要何等的智慧啊!自己所見的所有人之中,除了自己的主公之外,隻怕沒有人比得上這個方問天。奉世文看著方問天,心裡漸漸的升起了寒意,這種寒意,也隻有麵對主公的時候才有的。想到這裡,奉世文哈哈一笑,說道:“太子殿下真是聰明,可是就算你在聰明,隻怕也才不全著七子還家的含義,我看還是不要猜了吧!免得在這裡浪費時間。”在場的諸人何等老道,立即聽出奉世文雖然口氣十分的狂妄,但是他那笑聲卻明顯的透露出了自己的心虛,由此看來,方問天的猜測雖不中亦不遠矣!隻見傅登橋低頭沉思著,上前幾步,又轉過身去,向後幾步,如此來來回回的走了好幾次,口中喃喃自語道:“六子,七子,那麼還差一子,這一子到底是什麼呢?至少不能比我登雲七寨的實力還弱,不然就沒有價值了!”說到這裡,他猛地一抬頭,驚訝的說道:“淩雲閣,不錯,肯定是淩雲閣!”傅登橋當話音一落,曾根旭、常偉以及韋曾玄三人一起驚聲說道:“淩雲閣!這不可能!畫月敢打淩雲閣的主意?”這其中隻有方問天聽得莫名其妙,一頭霧水,實在不知道他們再說什麼。淩雲閣,這是什麼地方?他聽都沒有聽過。不過方問天卻注意到奉世文神色大變,顯然傅登橋是猜中了,不然他不會有這麼大的反應。傅登橋轉過頭來看著奉世文,嘿嘿一笑,說道:“嘿!你們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動淩雲閣的腦筋,佩服!佩服!淩雲閣中的人,我恰好認識幾個,你說,若我將這個消息透露出去,會有什麼樣的後果呢?”奉世文臉上的神色連連變動,顯然內心在作著快速的思考,無數的念頭在他的頭腦著來回的運轉,過了好一會兒,他臉上的神色忽然一定,悠然的笑道:“老爺子的這話可真是嚇了我一跳,可是老爺子想過沒有,第一、這隻是你們猜出來的結果,我並沒有說你們猜對了,你們這樣去和淩雲閣說,我是不會承認的。”常偉從後麵走上前來,說道:“你承不承認,那沒有什麼關係,隻要淩雲閣相信就好了,隻要淩雲閣派人出來插手各國事務,到時候時局的發展,隻怕由不得你們說了算。”方問天見奉世文和常偉兩人說話之時,臉上的神情都幾位自然平靜,絲毫不把內心真正的想法給表現出來,方問天雖然幾裡觀察,這時候也無法看到兩人的內心中去。他知道這兩人都有不凡的智慧,現在的對話,實際上隻是想在心靈上擊倒對手。如果奉世文辯論不過,定然會大大的打擊自己的自信,對於營救有琴聞櫻,自然是極為有利的事情。可是常偉等人不知道,有琴聞櫻其實根本用不著他們來救。隻聽奉世文笑著回答道:“老五,你這話說得不錯,可是你們想過沒有,以淩雲閣的高傲,他們會相信你們說的話麼?可彆偷雞不成蝕把米,反倒把自己給害了!嘿嘿!這樣的事情,以前好像發生過!”傅登橋和常偉一呆,沒有說話。他們不是一個妄言的人,直到奉世文說的是實話,以淩雲閣的高傲,隻怕真的沒有那麼容易相信他們。方問天這時終於忍不住了,大聲問道:“傅老爺子,這淩雲閣到底是什麼地方,很厲害麼?”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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