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葉穀離極電峰並不遠,雖然山路難行,但一行人均身手矯健,對這樣的山路自然不放在眼裡,隻花了二十幾分鐘,過了三個哨站,便上了極電峰,霎時,極電峰上的一切情境便一目了然了。“哼!我們這麼多年,背著盜賊之名,晚天五國你來我往的圍剿我們,讓我們東躲西藏,這樣的日子我過夠了,現在有了這麼好的機會,當然要好好的把握住!老七,你怎麼說?”李花仲領著一行人剛剛上來,方問天立即就聽到了這個說話的聲音,不過卻不知道是誰。這極電峰名字起得威武,但在登雲山脈的眾多山峰之中,卻並不出眾,即不雄偉也不險峻,極為普通,若不是今日恰好遇到了常偉,方問天肯定是找不到這裡的。想來這極電峰的名字,也隻是在這些內部人士之中流傳。其實方問天本來也不知道極電峰在何處,心裡打算先找到七寨之一,再找極電峰,自然方便得很。不過既然遇到了常偉,當然就更加方便了。極電峰的峰頂是一塊寬大的平地,大概有城衛營的一半大小,光禿禿的沒有泥土,隻是岩石,看著平整的程度,顯然是經過人工處理的。在平台的北方邊沿處,修著十來間簡陋的小木屋,看樣子也隻是暫時躲避風雨的地方,非長久居住之處。這就有點奇怪了,不知極電破天傅登橋住在哪裡?在這幾間小木屋前,安放了十來張黑漆楠木座椅,除中間一張之外,其餘的分兩邊排成兩排,倒顯得十分的古樸。這十來張楠木座椅上,卻隻有五張有人坐著,其餘的全部空著。但是,周圍卻站了許多人,東一群、西一處,仔細觀察,就可以發現分成六個小團體,每一個小團體都有十幾人。常偉的護衛一上去,立即又形成了一個小團體。“這個……等大哥他們來了再說好不好?這樣……這樣的大事,我們要一起商量商量商量……”坐在楠木以上的五個人,方問天隻認得其中一個,正是白發白須,精神矍鑠的傅登橋,此時的他卻正眯著雙眼,靠在楠木椅上,打著瞌睡,好像根本沒有聽見爭吵的聲音,一點也不見他昨日的威猛。其餘的四人,三人坐在傅登橋的左邊,一人坐在傅登橋的右邊,方問天全都不認得!此時,坐在右邊的那個隻有二十幾歲的青年正臉紅勁漲,結結巴巴的說著詞不達意的話!“商量什麼?他們三人向來是唱反調的,你不用管他們,隻要你同意,我們四比三,他們反對都沒有用了!”這次說話的人方問天就看清楚了,是右邊三人中坐在中間的那人。這人身材中等,沒有什麼顯著的特征,但聲音倒還洪亮,清晰的傳入方問天的耳中。隻是隔得太遠,看不清楚他長什麼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