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的學生非常熱情,下課之後就有幾人跑到我身邊問東問西。不過說真的,不知道是不是這裡是舞蹈學校的原因還是四川女孩水準更好,學生的外型要比西安明顯好很多。不過男性就差了一點,看起來大部分都是那種乖乖仔,沒什麼出息的樣子。如果不是我有事情,不能分心,入手幾個川妹子到也不錯。老爹以前和王叔喝酒,兩人大談各地的妹子區彆。對川妹子都大加讚歎。結果我告訴了媽媽,一貫溫柔的母親拿著菜刀將老爹踢出了門,讓他去找他的川妹子,整整讓老爹在外麵過了一個月才狼狽的回家。我並沒有和目標多說話,監視他不需要和他接近。為了怕智狼發現不妥,我並沒有將他催眠。不過因為要監視自然要多注意他,越看他那女性化的動作,就越讓我受不了。總有一種很想抽他的欲望,這家夥絕對是男性之恥。男人就要有男人的樣子,他每天都收拾的整潔的像是一個玩具娃娃。頭發整整齊齊,用了過多的發膠,看起來就像是鐵絲。襯衣永遠在外套內,噴灑香水,說話時細聲細氣,有時還會翹起小拇指。笑得時候居然會掩嘴巴,還會歪眼看人。女人這樣看人叫做勾魂眼,桃花眼。男人用這種眼神,絕對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男人收拾成這樣真恐怖,我寧可和那些頭發散亂,舉止隨意,穿著三天不換的襪子的男人光著膀子在羊肉攤上喝酒吃肉,也不願意在娘娘腔身邊呆上一分鐘。可是,命運總是讓人處於自己最討厭的狀況下,它就像是一個喜歡看人笑話的老巫婆,讓你憤怒還要忍耐。為了等到目標出現,我隻能忍受這個娘娘腔,他似乎對我也很感興趣,經常主動和我說話。忍受著打碎他臉的欲望,我還要裝著客客氣氣。我這時候才知道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有多難。隨著時間的流逝,這種怒氣越攢越多,讓我已經快無法忍受的時候,我的目標終於出現。這一天,那娘娘腔興高采烈的走出校園,直接上了一輛汽車,透過車窗,我看到了智狼的麵孔。他的精神波動,就像是投入石子的湖麵,不停的一圈圈的擴散著。這家夥很小心,隨時都用精神探測著周圍的環境。不過和韋央宗有一點相象,那就是他無法收斂自己的精神。而我卻可以將精神收斂到微弱如普通人,他的精神探測毫無用處。就算是同樣屬於精神能力,但是僅僅五張光碟上所寫的精神能力就有數百種。可以說,精神能力就像是一個無邊無際的浩瀚海洋,智狼的能力不過是浪花一朵。也許她這到浪花比我某一朵大,但是我可是層層疊疊無休無止的滔天巨浪。我並沒有嘗試使用精神跟蹤他,那樣很容易被他發現。不過成都的交通狀況比西安還差,車子慢的就像是烏龜趴。這樣要跟丟也算是一件難事。我雇了一輛出租車,現在我已經習慣了,上車給司機扔幾百塊,讓司機按我說的開,司機大都不會問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