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十九路十八(49)(1 / 1)

十九路 肖上泉 1070 字 2天前

正文十九路十八(49)啊?是什麼?又會是什麼致命的招術?肖上泉害怕站起一邊。淩秋子又是在天間劃了一圈。颶風又起了!淩秋子持劍乘風作戰。但這次與上次絕不一樣。淩秋子隻有一個,但颶風卻有八起,劍也有八把。即八個方向都有劍指來。“你所學的隻不過是一指斷陽。”淩秋子道,“師父的絕招卻是八指斷陽。由八個方向進行攻擊,連我自己都還沒有破術方法。”語畢,八把劍襲向弟子。哼,你這孩子。伯伯在這一點上對你了如指掌。嗯——淩秋子突然感覺異樣。是什麼?不,不可能。怎麼可能!該死!淩秋子定睛一看。果然,之子手上的劍不知去向,後背上的那把就是他的嗎?太可惡了!糟糕,颶風因操控能量不夠,停止了。“颶風停止了?”花風信驚奇道。“事不宜遲。就是現在了。”權宇飛話罷,啟用迷蹤步,一陣疾馳,將手中的劍殺進敵人的後背。“啊——”淩老者被痛楚與憤怒澆灌,轉身隻手抓起身後的敵人甩出老遠,“你這早就該被死的家夥,老朽一會兒來收拾你。”身中兩劍的老者氣喘籲籲,“之子,你這玩的什麼把戲?”淩之子輕輕回答伯伯:“暗指斷陽術!”“暗指斷陽?”老者聽不明白。“伯伯將一指斷陽的重點放在颶風的強弱上,風大即使劍弱也沒有關係。隻要劍準,敵人即可被製服。但這並不是無懈可擊的。於是我後來研究,把重點放在劍的這一指上,巧妙的運用,效果會更好。剛才之所以我的颶風弱,是因為我暗藏並延長了那一指的劍和時間以及方向。這是由幽國信使叢炫彬那裡受到的啟發。伯伯,得罪。”淩之子道。“哼。”淩老者怎麼會看得起年輕人的小聰明,“說什麼‘得罪’。你或許沒有想到,這兩劍對我來說不過是風吹落葉!”說著,淩老就發力了,氣集一時,後背的兩把劍反彈了出來,倒掛在遠處的樹上。淩老的聲音依然洪亮:“之子,你很聰明。唯一的遺憾就是你沒有站在伯伯這一邊。現在,你連劍都沒有。當然,伯伯不會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請求你回來。即使你回來也是居心叵測。伯伯太了解你了。”上泉見狀,立即將自己的劍拋給師兄:“師兄,接住!”淩之子起手接劍,回頭對一邊的權宇飛道:“如果你還相信我,我們就一起用那個方法吧。”“沒問題!”權宇飛拿回並握緊自己的劍,與淩之子並肩作戰。嗯?淩老一震。好奇怪的劍法。這兩個家夥偷偷練了什麼招術?哼!權宇飛心裡暗喜。你這老賊可不能小看我們年輕人。當初我們三個聚在一起可不是來玩跳棋的。今天也讓你見識見識我們的創意。 十幾招下來,淩老有些氣軟,索興斷下問:“這是什麼劍法?”“哼,這是迷蹤劍。由迷蹤步改編而來。由我和淩師兄共創。”權宇飛回,“當初住在同一屋簷下,琢磨出來的!嗬,謝謝你提供的環境。”“其中我的劍法是專門預防和反擊透明法的。”淩之子跟著回。“嗯?你怎麼沒告訴我?!”權宇飛突然聽到師兄這麼說。心裡小不服。師兄可真精,怕我對他不利,當時竟沒告訴我。切!淩老有些鬱悶,並不認為氣勢大挫,道:“之子,伯伯可沒有將透明法全部傳給你。九級透明,你才學到第二級。”淩老搖搖頭,“之子,凡事占了上風,可不能就沾沾自喜。伯伯現在要啟用九級透明法了。你們好自為之。”嗬,其實對付這幫孩子,五級透明加一些自身的高級劍術就足矣。罷,淩老先攻。啊?肖上泉看在一邊,急在心裡。淩老前輩的劍術超乎想像的強。而師兄和師弟的步法劍法再詭異,都躲不過前輩的高級透明法。這可怎麼辦?上泉急得團團轉。情急之下,她搶過花風信的劍,不管有沒有用,也跟著師兄師弟上了。如此之勢,四人徹底展開惡戰。一旁的花風信看得眼花繚亂。淩秋子這老家夥實在是太厲害了。竟與三人戰成平手。即使我的紫弄妖一起並戰,未必也是他的對手。他的功力加強空間依然很大,雖然年過花甲,但體力卻沒有輸給後輩。硬戰不是方法!以他們三人的功力,對付敵人,隻能是巧戰。而巧戰就隻能靠你肖上泉了。發揮你的靈術,或許有希望擊垮敵人。嗯?那是……啊?怎麼會?不是說——太不可思議了,淩之子!八把長劍,八起颶風,八個方向!八指斷陽術!淩之子竟也會八指斷陽!淩老大震:“怎麼可能?”自己被八把長劍包圍!不可能,之子不可能也會八指斷陽。“不管是什麼九級透明好是十級透明,人心永遠都看不透明!”淩之子立在颶風頂,“伯伯,你並不了解我。五年前,我就沒有聽你的話,偷看了你的八指斷陽秘笈。五年前,我就學會了它。伯伯,對不起!”淩老的耳朵裡在嗡嗡作響,自己還真沒料想到也沒防到這一點。眼看八把長劍開始襲來,他立即飛身避之。八把劍在身後緊追不放。“啊——”肖上泉被襲,翻倒在十幾米開外,重重落在上。隨之,八把劍,風,同時消失。“啊?”權宇飛一驚。“哈哈……”淩老仰天而笑,“我從不在同一塊石頭頭上摔兩次跟頭。上泉公主,你的靈術沒有難倒我。看,它們都消失了。哈哈……”淩老由露出了老成者的笑,“八把劍,八起颶風,都是你的靈術。老朽已經上過一次當,又怎麼會再次被你騙到呢!話說回來,你這位真正的大安公主命也很慘,做不了幾天。就要死在我的手上了。”“真是可惡!”花風信在一邊氣得直咬牙!“淩前輩!”肖上泉從上爬起來,抹掉額角的血跡,“您錯了。您已經在同一塊石頭上摔了兩次。”“笑話!”淩老不正眼看公主,“它們都已被我破了,公主你沒看見嗎?”“不。”上泉道,“剛剛,我的確施了靈術。但是我隻施七把劍七起風。”“嗯?”花風信,權宇飛,淩秋子都吃了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