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風信在一邊語:“我說,肖上泉,你這麼信任我,讓我一同保護奇膽。還把一切秘密都告訴我。就不怕我私吞了嗎?”肖上泉道:“我的確很擔心你私吞,但是或許你比我更明白:隻要五獸奇膽存在一天,戰爭就會多一天,孩子們就會多一天的危險!所以,我相信,為了那些可愛的孩子們,你已經決定和我們同舟共濟。另外,我相信宇飛,宇飛肯定你,我也就肯定你,你是好人!”“我可不是好人。”花風信笑,“我的野心——統治這個世界的想法依然存在。不過,你是大安的公主,在沒集齊五獸奇膽我還不是君主之前,我還是會尊重你的。現在,你要時刻小心我啊!”權宇飛道:“風信姐姐的話不是真的,其實風信姐姐覺得你才是好人,所以才會幫忙的!起碼她現在不是什麼大人了。”三人走了約半天的時間,才到達鴉山嶺以北。上泉來到曾經和師兄師弟駐足過的地方,不僅想起了曾經,開始懷念起那些從不曾重視的美好起來。那種情誼在現世是很難找的上泉這才深刻領悟到:“原來除了了和在凡哥哥的手足情,世上還存在這麼深厚的情誼,可以這樣讓人懷念。師兄我想我不會怪你的。即使那是真的我也不會怪你。畢竟你是前輩傾注了親情以及各種情感而養大的。我們,或許隻是彼此人生的過客。但是,如若已經真的失去,變成了珍貴,我還是會更多時間去懷念的。現在,我們似乎相對來說是敵人,所以我絕不會猶豫倘若事情不是我想的那樣而對你采取一些相應的舉動,儘管我的心很痛!肖上泉讓另外二人等在一邊,自己尋找那棵小樹。就是這裡了,自己從小帶到大的一顆珠子就在樹下麵,自己還從沒想過它竟是另一個世界所夢寐以求東西。上泉彎腰準備拿出奇膽,但眼角的餘光捕捉到另一個不安分的身影。她立即警覺地直起身子,轉身望去。啊?是……“哼……我早說過,上泉,這不是一個女孩子該做的事。”淩秋子前輩站在不遠處。啊?他怎麼會在這裡?淩前輩怎麼會在這裡?上泉思考著,難道……難道前輩已經知道奇膽的下落,已經搶先一步取走了奇膽嗎?不可能!我從沒有告訴我任何人奇膽的下落。到底怎麼回事?上泉回憶,慢慢回憶。啊!糟糕!是……是師兄!師兄,真的是你嗎?自己那次和叢玄彬大戰之後,跟師兄說了句“鴉山嶺以北休息的小樹下”。當時自己很信任師兄,以為自己要死了,準備將任務交給師兄。完了完了,師兄把這告訴了師父,他們已經將奇膽取走了!上泉扭頭看著樹下。啊,果然!上泉這才發現樹下的泥土有被翻動過的痕跡,而且還是剛剛翻動的。自己怎麼這麼笨,忘了這件事呢!這次真完了。師兄,我是說我們之間的情誼真的完了。你不是我想的那樣,儘管你為了我和東城大人故意騙我要我們離開鴉山嶺,這有什麼用?你還是……還是在最開始的時候欺騙了我們的信任!我很難過,因為我付出過真誠。我真的……很失敗……眼淚開始在上泉的眼眶裡打轉。 敵人已經擁有的四顆奇膽!淩前輩的臉上是老成者得意的笑。仍帶著那一貫的慈祥:“事實證明,五獸奇膽,它們不屬於你。你還是退出尋膽族吧。”怎麼辦?怎麼辦?望著趕過來的權宇飛和花風信,上泉都不知道怎麼說才好。“發生什麼事了?”權宇飛問。同時,他的目光他的目光落到了不遠處的淩秋子身上。心裡一緊,這是怎麼回事?上泉膽戰心驚地答:“奇膽……被淩前輩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