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十九路十五(39)在妹妹出發前,安靈照和他的護衛安東城進行了一次深談,他親自去了護衛的東雨殿。“記得上次問過你關於做護衛的事。”安靈照道,“過了這麼長時間,不知道你有什麼新的打算沒有。”一旁的東城大人低頭語:“屬下一直想做靈照王子的護衛,彆無他想!”“是嗎?”安靈照的口氣不太對,“你確保自己沒有說謊嗎?”東城大人不知道王子到底想說什麼,但內心似乎感覺事情不妙。麵對王子的質疑,他隻能說:“那次收到從幽國寄來的信,真的之是親戚所寄。”“是嗎?武東城情報員?”安靈照輕輕反問。啊?東城大震。靈照王子竟然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身份!“給你寫信的連成依情報員最近催得很緊呢!”安靈照從身上拿出一封信,“說你再不幫幽王拿到東西,他就要親自上陣了。”啊!東城大人看到王子手中的那封信是連成依寄給自己的。這麼自己沒收到,反而落到了王子手中?這麼回事?他覺得自己完了,太失敗了。作為一位秘密情報員,身份被對方揭穿就是最大的失敗。也許……自己的末日到了。無論是在幽殿還是安殿,他都要受到懲罰。活罪難逃,死罪難免!“你一定很驚訝這東西怎麼到我手上來了吧。”安靈照語,“這要感謝上泉了。上次她除掉了那名逆反的信使。安幽國上貴族以上身份所寄收的信件都暫由殿內郵筒接收,再由專門人員交給安殿檢驗,最後才分發給收信人。東城大人,因為你的信件有些可疑,所以我們私自拆開看了。不好意思,現在才給你!”他把信遞給麵前的人。東城大人一下子愣住了,半天沒有伸手接王子手中的信。好久,他才接過來,低下頭,回:“對不起,靈照王子!”“哼!”安靈照語,“這話你應該根幽王說。東城大人你錯過了多少次可以拿到五獸奇膽的機會?!不過好在這並不是你份內的事,作為幽殿情報員,你告訴了我母親大人你在安殿所獲得的一切情報,包括上泉的真實身份。你儘力了,東城大人!”東城大人以及無話可說。“但是,你仍然是個不稱職的‘屬下’。”安靈照語,“母親大人吩咐你做的事,你拖了三個月還沒有做。你遠不如連成依大人那麼衷心。原因是你因為情感分心。當然,這一切都是連成依大人的意思。”安靈照不再去看一直沉默的護衛,他繼續道:“不過東城大人,站在安殿的角度來看,你之是我母親大人安插在我父王身邊的眼睛,對我們並五惡意。這也是我母親大人的用意。所以上次,我已經私下跟母親大人商量了關於你的事情,母親大人……原諒了你!並為你下達了新的任務。” “什麼任務?”東城大人有些緊張。“我很明白母親大人語父王之前的情感關係。所以這些我沒有告訴父王。”安靈照道,“你不必再為雙方爭奪五獸奇膽而煩惱了。因為你的新任務就是做上泉公主的護衛!”啊?安東城萬萬沒有想到本來應該受到懲罰的自己,卻繼續做了安殿真正的護衛!“我不管你曾經多安殿做過什麼。”靈照道,“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儘全力保護好上泉公主。無論是誰來騷擾公主,爭奪公主身上的奇膽,你都有權利不經批準殺他們,哪怕是母親大人派來的連成依,哪怕是公主是師兄淩之子。”靈照說完又補了一句,“尤其是後者!”這真的是靈照王子和幽王達成的決定嗎?關係太複雜了!安東城感覺腦子裡亂哄哄的。“除了我接近公主,問及五獸奇膽,誰都不可以。”安靈照下達命令,“東城護衛,你明白嗎?”東城終於回過神來點頭了:“是,靈照王子!”安靈照語:“所以上泉這次與淩之子尋師弟的路上,你必須保持高度警惕。如果上泉公主受到一點傷害,或者五獸奇膽丟失,我將親自懲罰你。你知道我會對你做什麼,東城大人!”“是。”凍成大人答,“屬下一點做到。”“至於所謂的情感之事,”靈照吩咐,“我希望你拿出一個護衛的理智頭腦,分清公私!武東城情報員,你要對得起本王子對你的信任!”“屬下明白!”東城答。……“一網打儘.”黑暗中,安王吩咐。“是!”薛明曌大人語,“上泉公主——”“迫不得已時,一起處理!”安王輕聲道。明曌大人點頭:“屬下遵命!”五天了,權宇飛依然沒再出現在鴉山嶺。肖上泉等人決定今天下嶺尋找了,關夏荷帶這女兒也要離開。臨行前,小蓮卻不見了,大家隻好在院門口等待。當然,肖上泉的護衛也早早趕到了鴉山嶺,欲全程護送。“媽媽,媽媽!”小蓮終於出來了,她衝到媽媽跟前,“媽媽!”“你跑到哪裡去了,每次都要麻煩大家!”關夏荷為女兒多事傷腦筋。小蓮拉著媽媽的手不肯下嶺,語:“媽媽,老伯伯家裡有個洞呢!”“嗯?”關夏荷不懂,“什麼有個洞?你又亂跑了?”“是地下有個洞!”小蓮拽著媽媽,“真的有個洞,媽媽,去看看,好深。宇飛哥哥一定是不小心掉下去了。媽媽!”“小蓮——”關夏荷要訓斥女兒。“我在這裡主了十幾年,沒見過什麼地下有洞。”淩之子道。“有。”小蓮一口咬定,“就在最裡麵的房子裡,我打開了的。”“最裡麵的房子?”上泉思索,“最裡麵的房子不就是師父的治療室嗎?關大姐也說師弟是去了治療室看我後不見的。師兄,我們去看看吧。”“不可能.”淩之子道,“鴉山嶺下麵怎麼可能有洞!”“小孩子不會說謊的。”東城大人道。“那也不行!”淩之子道,“沒有師父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能進去。至於小孩子剛剛進去了,就算了!”“小蓮,聽見可沒有!”關夏荷教育女兒,“以後不能隨便進彆人的房子,不禮貌,知道嗎?”“但是……但是裡麵真的一個很大的洞,我沒有說謊。”小蓮著急地說,“現在還開這呢。我……我之不過是向玩那個瓶子而已,沒有想到下麵就開了個洞。媽媽,我差點掉下去了。”“去看看吧。”上泉也急了,“師兄,反正師父下嶺不在,我們進去看了他也不知道的。”“不行!”淩之子堅持自己的原則,“這是師父的命令!”“上泉公主。”東城大人語,“下嶺尋師弟,沒有任何線索,我建議要先在山嶺這裡探個究竟。”“對!”上泉完全讚同,“事不宜遲。小蓮,我們立即過去!”語畢,上泉立即帶頭回治療室。“上泉?”淩之子阻攔不住師妹。上泉帶這護衛直奔治療室。啊?果然!室內桌子下麵一地板大嘴一樣向內張開著。上泉驚訝萬分。她有些鬱悶地看著師兄:“看你以後還這麼固執!”淩之子也被這地下的“洞”震住了,感覺腦袋都是木的。在這裡住了十幾年,真還不知道治療室裡還一這樣的一個“洞”。等大家都陸續順這樓梯下去後,他才恍然大悟也跟著進去。“小蓮,我們就不進去了!”關夏荷拉著也要下去的女兒,對下麵的人說,“我在上麵照顧小蓮,就不下去了。你們要小心!”走在最前麵的東城大人,穿過昏暗狹窄的通道,終於進入了一間擺滿藥架的房屋。所有人都驚訝這間房子裡的藥物之多。琳琅滿目的藥瓶讓人眼花繚亂。他們繞過所有的藥架,發現整間房裡就這些藥,且全都是解藥。“天了,師父經一這麼大一間解藥庫!”上泉感歎,“還有什麼病能難得住師父!”“師父雖然瞞著我們,但這也至少證明了師父的清白!”淩之子語,“大家該上去了。我可以當這件事沒有發生!”關夏荷見一行人都上來了便上前詢問,得知是個地下藥庫時,也感歎:“淩老前輩不僅是位四處宣傳和平的使者,還真的是位救死扶傷的神醫啊。我們誤會他了。”肖上泉還是為師弟擔心:“既然師弟不在這裡,我們就下嶺尋找吧。”“我也帶小蓮另謀生路了。”關夏荷準備告辭,“你們從南邊下,我們得從北邊下,小蓮的小姨住那邊。各位,有機會再見了!”“關大姐好走!”上泉告彆。“嗯。希望能早日找到權小兄弟。”關夏荷拉這女兒往北下嶺。“媽媽,我也要去找宇飛哥哥!”小蓮邊走邊請求。“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跟著瞎胡鬨。”……於是,肖上泉等人繼續往南下嶺,沿路尋找。“你似乎很聽淩老前輩的話!”安東城走在公主後麵。對公主的師兄,在某些方麵,他一直都不怎麼看好。淩之子知道對方在為剛才的事而諷刺自己,他懶得回話。“我說,他是個救死扶傷的和平大使,聽他的訓誡肯定沒錯。”東城繼續說著,“若他是個帶這麵具的老狐狸,你——”“閉嘴!”淩之子說話了,“以後不準你這樣假設。”“是啊。”上泉也說話了,“東城大人,你怎麼能那樣假設師父呢。”“哼。”東城回,“他憑什麼能有那麼多解藥?有解必有毒。有的毒,我們都沒聽說過,他卻有解藥。治療天機毒,卻要從幽國的紀仁大人那裡求解。這不得不讓人懷疑存在著一個巨大的毒源。你們師父跟毒源也有關。”“但……”上泉也覺得事情有些蹊蹺,“但關大姐說過,紀仁大人家族是很忠誠幽殿的官宦之家,為官口碑甚好。她又怎麼會跟毒源有關?”“據我了解,紀仁大人的確為官形象不錯。”東城道,“但要想在這個世界混好,人都都得帶上一張遮住自己邪惡與不足的麵具。誰知道每個麵具後真是的麵孔是什麼樣的。”“是嗎?”上泉笑,“那我就問問東城大人,你張護衛臉後藏著是一張怎樣的‘真實的麵孔’呢?嗯?”切!被問倒的東城很不服氣,但又無話可說。“好了好了,我知道!”上泉笑,“同樣是張帥氣,隻不過鼻子還挺拔一點的東城護衛臉啦!不錯不錯!”她拍拍護衛的肩膀,對師兄說,“你(淩)不知道我有多麼信任靈照哥哥給我找的護衛!”東城大人的臉總算出現了些許滿意之色,帶著些得意,他看著淩之子。切!那個家夥竟假裝沒聽見,一個人現往前走了!上泉則低聲對護衛語:“你可彆誤會了,我信任你完全是因為靈照哥哥。你這家夥,我看沒忘記在幽殿的那個晚上。”記得就好!東城看著快步走的公主,心裡有了一絲安慰。我還真怕你忘記了那個晚上,以及我的那些話。肖上泉等人尋至蒼山鎮一湖邊歇息。曾經因為建玉米基地的鬨劇搬走的人又陸續搬了回來,此帶逐漸恢複了生機。肖上泉看著那些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人們,很快想到了師弟。也不知道師弟到底是乾什麼去了,如果是遇到什麼不測,為何沒有半點痕跡呢?整個事情真的很怪異。師父竟藏了這麼大一個解藥庫連生活在一起十幾年的師兄都不知道。一解必有毒,東城大人的話一點也不錯。那麼多的解藥必須根據相對應的毒藥來製。師父雖然也製藥。但製的都是止痛散之類的去病藥,沒見過師父專門因毒製解藥。天機毒,按照關大姐所說,是那個一點人妖味的連成依大人所“賜”,為什麼幽殿的紀仁大人卻一解藥?莫非我們的生活……就像《楚門的世界》一樣,一切都在某些人的掌控之中?但怎麼可能……倘若真的被人監視,那麼這些人應該對我們的行動了如指掌!人與人之間都有兩層麵具。雖然不希望這樣,但不能丟棄。世界就是這樣!小肖上泉的目光落到湖邊一垂釣的老者身上。帶這草帽的垂釣者約莫花甲光景。在太陽的照耀下,老者麵泛紅光。胡須裡滿是安靜與等待,長長的魚竿載這長長的耐心伸至極遠。幾分清閒在魚漂處微微抖動。上泉見師兄已走過去靜觀老者垂釣。想不到師兄對釣魚也感興趣。上泉思索。終於,老者見魚漂處猛地抖動起來,他立即起杆出水。嗬,好大一條鯽魚!老者滿意地將魚取下來放到旁邊等候已久的木桶內。淩之子這才開口說話:“請問老人家可曾見到一位金黃頭發剛成人模樣的男子經過這裡呢?”老者不準備再釣了,他收好釣具,滿意地提起之裝著一條魚的木桶,答:“金黃頭發?見過見過。”“真的!”肖上泉聽見立即上前打聽,“他去哪裡了?”“五天前,那小夥子經過這裡。一直北上去鴉山嶺那一帶了。”老者提桶要走。“去鴉山嶺?那不就是回去了嗎!”上泉覺得奇怪。“五天前,也就是失蹤的那一天了。”東城語,“難道是回去的時候遇上了什麼嗎?”“應該不會。”淩之子道,“五天前,我一直在那一帶采藥,沒有遇見下山的師弟。”“而且師弟也沒有什麼事情需要下山的。”上泉分析,“即使要下,他一定會好師父打招呼的。”“金黃頭發的人也不少,不一定我見到的就是你們要找的那位。”老者提著木桶就走。淩之子思索著,但思緒被老者木桶內的魚打斷。剛剛還活蹦亂跳的魚,怎麼眨眼就肚皮朝上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