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嫉火中燒1(1 / 1)

第68章嫉火中燒1當藍雪如玉的小手搭上蕭飛的胳膊笑得一臉嬌媚的時候,歐陽浩天的胃酸像發了酵的泡泡一樣彌漫了裡外全身。身旁的隨從都被那嗆鼻的酸味擊得後退三尺。“你們還愣著乾什麼……呃?”歐陽浩天這才發現身邊空無一人,人都已經遠遠地躲開他了。他朝著遠處的那幾個人大喊:“快進去把那丫頭給我帶出來。”一群木頭腦袋的家夥,這麼久了還領會不了自己的意圖。隨從們急忙蜂擁進去,將藍雪他們團團圍住。周圍喝咖啡的人們還以為遇上了黑幫械鬥,嚇得紛紛奪門而逃。藍雪自然認得歐陽浩天身邊的隨從,她秀眉微擰,該死的歐陽浩天又來搞什麼花招啊?蕭飛見團團圍上來的黑衣人氣勢凶險,本能地把藍雪護在懷裡。一隻大手突然從斜刺裡霸道地把藍雪從蕭飛的懷裡拉出來,在藍雪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身體已經撞上了另一個人的懷裡。隻是這個寬闊的懷抱沒有蕭飛的溫暖舒適,顯得僵硬冰冷,還輻射出陣陣殺氣的寒意,讓她整個身體都忍不住瑟瑟發抖起來。緊接著一聲狂獅暴吼,又把她的小腦袋震暈了:“死丫頭為什麼總是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下次你再讓我看見你隨意和一個男人約會你就死定了。”(下次?好像上次他也這麼說,可是藍雪依然囫圇地站在他麵前聽他重複過去的話。)蕭飛看著他一直小心嗬護的人兒兩次三番地被這個霸道的男人要挾,心裡早就想和歐陽浩天正麵交鋒了,他再也不會像上次那樣讓雪兒輕易地被他掠走了。現在他雙眼正視著歐陽浩天不卑不亢地說:“浩總,現在是法製社會,雪兒不是屬於誰的私有物品,隻要她願意誰也彆想控製她。請放了雪兒。”“雪兒?”歐陽浩天聽見蕭飛這麼親昵地稱呼藍雪,心裡更加不爽,他語氣變得犀利駭人:“用不著你給我講什麼大道理,這丫頭我要定了,以後如果再讓我發現你靠近她可彆怪我不客氣了。”“如果我不能呢?”蕭飛並不懼怕歐陽浩天囂張的威脅,他迎著歐陽浩天冰冷的眼神沒有一絲畏懼:“我和雪兒兩廂情願,該離開的是你吧。”“看來你這家夥還真不知死活。”歐陽浩天早就想修理這個礙眼的家夥了,他心裡這麼想的,拳頭也就那麼揮了出去,徑直朝蕭飛的臉上擊去。“啊!不要!”藍雪驚叫起來,明顯擔心蕭飛。蕭飛一歪頭避過了那一拳重擊,伸手抓住了歐陽浩天的拳。歐陽浩天聽到了藍雪的擔心,妒火更盛。一心想把眼前第一個不把他放在眼裡的臭男人撕碎,他見沒有打著蕭飛,悶哼一聲欺身上前又一重拳。 蕭飛從小就練空手道,身手也很了得,為了藍雪他早就想和這個蠻橫無理的男人較量了。“不要打了!”歐陽浩天凶狠毒辣,招招想置蕭飛於死地,藍雪更擔心的是蕭飛,急得在一邊大喊。兩個同樣英俊優秀的大男人眼中都閃著相同的火焰,沒有一個輕易停手的。其中的意思隻有他們之間知道。“嘭!”歐陽浩天一拳打在蕭飛的肚子上,而同時蕭飛的鐵掌也打到了歐陽浩天的眼睛上。“蕭哥哥!”藍雪不顧自己的安危,硬生生地插到了兩個人的中間。她已經淚流滿麵,她的心很痛,不知為了誰。她隻希望他們能停下來,誰也不要因為她受到傷害。蕭飛的嘴角滲出一絲血絲,他看著撲到他身上護著他的藍雪,輕輕笑了,他輕輕擦去藍雪臉上的淚水,一如往日的溫柔:“雪兒不要擔心,雪兒難過的時候蕭哥哥會更難過。”一邊的歐陽浩天黝黑的瞳孔突然收縮,那個死丫頭居然不要命地撲到那個男人身上護著他,還敢在他麵前表演煽情劇。他妒火中燒,把藍雪一把拉過去,欺身上前還想過去和蕭飛打。“不要,歐陽浩天求你彆打了。”藍雪緊緊地抱著高大的歐陽浩天,嬌小的身體像螞蟻撼大樹般抵著他強壯的身軀。“跟我走!”歐陽浩天帶著藍雪向外走去,他懶得再看蕭飛一眼,那臭小子還沒有資格。“不要,蕭哥哥受傷了!”藍雪一心惦記蕭飛的傷,不知從哪裡來的一股力氣突然推開了歐陽浩天跑到蕭飛的身邊。“藍雪!你這該死的女人!我最後問你跟不跟我走?”歐陽浩天的聲音裡帶著地獄裡的氣息。她還是惦記著那個男人,她的眼睛裡那種很深很深的在意刺痛了他,痛得他擰緊了濃眉。“歐陽浩天你救我媽媽的命的大恩我一輩子都不會忘,錢我也會想辦法回你的,不過請不要再乾涉我的生活,從今天開始我不會再受你擺布。”藍雪說完這番話扶著蕭飛要出去。歐陽浩天卻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他黑色的眼眸裡陰沉灰暗,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臭丫頭彆以為我不舍得你你就敢忤逆我,我也用不著你教我怎麼做。”他一揮手,幾個保鏢夾住了蕭飛,歐陽浩天抱起藍雪就向外走去。“歐陽浩天你為什麼這麼不講道理!蕭哥哥……”藍雪在歐陽浩天的臂彎處見蕭飛寡不敵眾,已經被打倒在地上。“歐陽浩天你瘋了,你會打死他的!我跟你走!”藍雪使勁捶著歐陽浩天的胸膛,希望他能罷手。“哼,早這麼說不就結了。放心,他隻不過需要在家休養幾天!”歐陽浩天將藍雪扔進停在外麵的車裡疾馳而去。“等等,你把蕭哥哥怎麼樣了?”藍雪不想惹歐陽浩天生氣,但是她還是忍不住問出來。“該死的你能不能彆問了,信不信我讓他們打死他。”歐陽浩天捂著被蕭飛打腫的眼睛惡狠狠地凶著藍雪。她就知道關心那個臭男人,他也受傷了而且就在她的眼前。難道她一點都不關心他嗎?“好好,我不問了。”藍雪嚇得小手直擺,生生把後麵的話咽進肚子裡去了。“可是……”藍雪還是擔心蕭飛。“還說!”歐陽浩天的怒火快要燒到她的臉上了,死丫頭真的對他的傷熟視無睹嗎?藍雪向車後看了一眼,心裡暗暗祈禱保佑蕭飛平安無事。蕭飛慢慢地從地上爬起來,他擦了一下嘴角,心好像被剜去一樣的疼,不是因為身上的傷痕——雪兒我真的保護不了你嗎?從小到大,保護藍雪好像成了他的責任,在他的守護下藍雪一直都平安無事地上學放學,看著她巧笑嫣然的樣子他心裡總會無端地迸發出自豪感和更強烈的責任感。他一直就這麼希望會保護她一輩子,一輩子都讓她平安快樂。可是現在,就在剛才他眼睜睜地看著他的雪兒被那個霸道德男人抱走,而自己卻一點奪回的能力都沒有。想到這些他的心疼得都抽搐起來。他如同喝醉了酒一般在大街上茫然地走著,他不知道自己去哪裡,也不想知道自己去哪裡,他的心裡一直默念著藍雪的名字,他要找到她,死都要找到她。“吱——”一輛快速奔馳的汽車隨著一聲刺耳的緊急刹車聲擦著蕭飛的身體停了下來。“喂,你這該死的酒鬼不要命了,在大街上晃什麼?”一個打扮青春的女孩從那輛漂亮的保時捷車裡探出頭朝蕭飛大嚷著,她看到一身血汙的蕭飛愣了一下,這個人好像在那裡見過。她聽見蕭飛的嘴裡喃喃著:“雪兒,雪兒……”立刻想起了什麼急忙下了車,她仔細打量著蕭飛問:“先生你認識藍雪嗎?”“雪兒,雪兒……”蕭飛依舊沉浸在自己的痛苦裡,一陣鑽心的疼痛襲來他立刻失去了知覺。藍雪坐在車上一直心神不寧,可是看到歐陽浩天漆黑一片的臉,她又不敢說。一直到車子開到家門口,藍雪才對歐陽浩天說:“以後你不要住在這裡了。”“你說什麼?”歐陽浩天沒好氣地問,這個死丫頭就這麼不希望看到他嗎?“我說你以後彆住在這裡了!”藍雪憋著一肚子氣,蕭飛哥哥在她心裡就像她的血脈至親的哥哥一樣,卻因為她被打,她心裡難受得無以複加,他以為她不敢說嗎?螞蟻急了也會咬人呢。“藍雪你是因為那個男人嗎?我早就警告過你不要去招惹男人。”為什麼在她麵前往日在女人麵前的自信消失殆儘,她一個眼神都能讓他回味半天,心態就像一個剛談戀愛的毛頭小孩,患得患失地怕失去她。“不行嗎?”藍雪怨恨地對著歐陽浩天那張黑漆漆的臉,臭p的家夥,今天她豁上了,就是和他較上了。“當然不行啊!”歐陽浩天第一次看到藍雪這種表情,他當然知道為什麼,可是這不是更表明了她心裡對那個男人的在乎嗎?“隨便你。”藍雪摔下這句話,返身就往家裡跑去,她已經心亂如麻,根本沒有心思對歐陽浩天再說什麼。“呃?可惡!”那丫頭居然把他關在門外讓他吃了閉門羹,**,從來沒有人這麼漠視他,這次他絕不會就這麼算了的。他舉起拳頭使勁地擂著門吼著藍雪:“藍雪你這死丫頭快開門,信不信我把你的門拆了。”藍雪背頂在門上不理他,反正已經把他給惹火了,隨便他怎麼鬨吧!重要的是趕快給蕭哥哥打電話。她拿出手機打給蕭飛,卻沒有打通。她的心更慌了,蕭哥哥有不有傷得很重,他現在會不會死掉了。她被自己的猜測嚇得哭起來,眼前浮現出蕭飛滿身傷痕躺在血泊中。不行,她猛地打開門,將正在張牙舞爪敲門的歐陽浩天直接貼到門後的牆壁上。“喂,死丫頭你發什麼瘋啊?”歐陽浩天捂著撞痛的鼻子在藍雪後麵大喊著。藍雪跌跌撞撞地跑進那間咖啡廳的時候,服務生們正在打掃雜亂的大廳,地上還沒有來得及清掃的斑斑血跡,醒眼的刺目。“蕭哥哥……”藍雪突然之間手腳變得冰涼,腿晃得厲害快要站不住了。蕭哥哥不見了……“小姐,你沒事吧?”一個服務生走過來扶著她,關切地問。“請問,剛才這裡的那個受傷的先生去了哪裡?”藍雪虛弱地問,後麵發生了什麼事她問都不敢問。“你是問那個被打的先生啊,那夥人走了之後他也走了。”“他走了?”藍雪霧蒙蒙的大眼睛裡頓時有了神采,這麼說蕭哥哥沒有死。她急急地問:“他沒關係嗎?”“沒錯,他一個人走了,不過好像受了很厲害的傷。”“他受傷了……”藍雪無神地站在那裡,冰冷的淚水緩緩地從眼角流出來。從小到大蕭哥哥一直保護著她,把她保護得好好的,從來沒有讓她受過傷害。現在她長大了可以不用他保護的時候,他卻因為她受傷了。她發瘋般地跑出去,她要找到蕭哥哥,她不能讓他受傷。“小姐快要下雨了……”服務生擔心地看看慢慢變得厚重陰沉的天幕朝藍雪的背影大喊著。天空變得陰暗無星,一如藍雪暗無底洞的心,沿著馬路瘋狂地尋找著,她一心惦記著蕭飛的安危,心裡一直默念著蕭飛的名:“蕭哥哥,你一定要好好的等著雪兒找到你。如果你有什麼意外,雪兒也不活了。”一道刺眼的閃電劃破黑幕,大街兩旁的路燈突然全部滅了。怎麼這麼倒黴啊,藍雪看著空蕩蕩的大街上空無一人,她的心揪得更緊了,她加快了速度一邊跑一邊大喊著:“蕭哥哥你在哪裡,快讓雪兒找到你啊,蕭哥哥快出來吧,彆讓雪兒著急了。”冰冷的雨點來的又急又快,劈頭蓋臉地打在藍雪羸弱的身上,她好像絲毫感覺不到。一聲炸雷在頭頂響過,藍雪不小心滑了一跤,整個人重重地摔在那裡。一絲血絲混合著雨水沿著長腿流下。藍雪用手把濕透的頭發拂到身後忍住疼痛爬起來繼續找。馬路上一輛黑色的法拉利車靜靜地停在那裡,坐在車裡的那個男人渾身散發出冰冷陰沉的氣息,猶如黑夜下的撒旦般邪魅。他的眼睛緊盯著雨中那個奔跑著嬌小的身影。當看到藍雪摔在地上的時候,他濃黑的雙眉禁不住緊緊地皺在一起。真是個愚蠢的女人,這麼大的雨她到哪裡去找,也不知道避一避雨,那麼重地摔在地上她不知道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