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簡直是非常不妙(1 / 1)

第60章:簡直是非常不妙“外麵風大,夏小姐身體剛剛有了起色,還是不要在外麵停留太久。”金田渡溫柔地聲音響起,我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從思緒中回過神來。雖然擺在我麵前的是重重迷霧和疑團,但還好我的身邊有允,有渡叔,也有艾娃彌和vi,即使vi已經去了另外一個世界,但在我的心裡他一直沒有離開,他一直與我們同在……我一定會為vi報仇的,親手手刃許之陽那個惡魔,也算是了了我心裡最大的一樁心事。“我想變強大,變成超級巨星,我不想再受這些生離死彆的打擊,我也不能再看著身邊的人紛紛因為我受傷,我要保護他們。”我在心裡鄭重其事地告誡自己,現在我的人生已經變得滿目瘡痍,但仍然還有希望,我不會放棄這最後一點生機的,即使為了我愛的人我也永遠不會!“渡叔,我還想去看看允……我不知道現在允是什麼狀況,我想去探望一下……”說完這句話,我的臉竟然莫名其妙的紅了。我低下了頭,心裡一絲絲小小的溫暖漸漸蕩漾開來,為什麼當我叫出“允”的時候我的臉竟然微微發燙,為什麼我因為快要見到他,心裡也竟然產生了莫名的開心和暖暖地期待?難道我喜歡上他了?我努力搖搖腦袋想把這個想法拋卻腦後,現在還是危機重重的時刻,我怎麼還有心情想這些兒女情長?何況我這麼一個樹敵頗多的小色女怎麼能配得上允那麼純白的靈魂?再說,我和許之湛和林未哲之間的感情糾葛還沒有一點頭緒,我怎麼可以再把無辜的泉上淩允拉進來?我想,還是算了吧。我在心裡小小地鄙視了一下自己,然後就聽見渡叔輕笑了起來。“嗬嗬嗬,夏小姐現在一提到允少爺竟然會臉紅了,之前您不是一直拒絕我給您和少爺說媒牽線嗎?怎麼,現在竟然心動了?金田渡戲謔地對我說道。“哪有,我隻不過是被風吹到了而已,我的冰膚雪肌吹彈可破,風一吹自然會紅的……”我連忙找了一個很可笑的借口,金田渡聽了之後笑的更大聲了。“哈哈哈,夏小姐果然有意思……我終於明白允少爺為什麼那麼喜歡你了!!”金田渡拿著我開起了玩笑,他的話讓我的臉越加紅了。哼哼,為什麼我原本比城牆拐彎還厚的臉皮卻因為允變得薄如蟬翼,一定是我魔怔了……嗯嗯。還沒等我開口辯駁,走廊的儘頭突然晃過一個人影,那個人影在我和渡叔麵前一閃就消失了,速度之快讓我們根本來不及反應。“不好,有人監視我們!”金田渡走到了我的前麵,緊張地看著那個黑影。“有人監視我們?”我不置可否地朝前看去,果然那個黑影因為跑的時候過快,在地上落下了一個黑色的數碼相機,那數碼相機還開在錄像狀態,一閃一閃的紅燈亮著,朝向我和渡叔站的位置。 “是不是記者跟過來了?”我揉揉太陽穴,這些記者根本就是些蒼蠅嘛,無論哪裡,隻要聞到一點點腥味就立馬現身,連住進醫院他們都不肯放過我。金田渡走過去撿起地上的數碼相機,邊看裡麵的照片邊搖了搖頭,“不,那人不是記者,很有可能是夏小姐您的粉絲,您看看,這相機是家用相機而不是專業相機,而且裡麵隻存了些您的生活照,而且還是在遠處抓拍的,很不清晰,一看就是外行人的手筆。”“粉絲?”我對這個名詞啞然失笑,沒想到我還沒有正式出道,就有慕名而來的粉絲前來騷擾我了,用監視我的手段嗎?真不知道我現在是該哭還是該笑。“要不我去看看,我對那個人不放心,萬一他做出什麼瘋狂的舉動,一定會危及您的人身安全的。”“好,隻不過你快去快回,我還要想去探望允呢,可不想為了一些無聊的人而耽擱了。”我看了金田渡一眼,示意他速去速回。渡叔聽了我的話之後,把相機留下之後便急匆匆地離開了,我坐在輪椅上麵,翻看著相機裡麵的照片。的確,這些照片每一張都沒有什麼專業技巧在裡麵,照片裡麵的人都很模糊,我在裡麵連麵孔都看不清,還有幾張竟然把我照成了鬼影一樣影影綽綽的樣子,我無奈地看著這些照片,突然一張比較清晰的照片出現在我眼前,我緊緊地盯著照片,仔細端詳了起來。這張照片是剛才我和渡叔在艾娃彌病房前照的,透過玻璃可以看見我緊緊抱著艾娃彌哭泣,而再仔細看看走廊,有一個身穿黑色上衣的女孩子鬼鬼祟祟地朝病房裡麵張望,她的臉是背對鏡頭的,但是從那身形裝扮上來看,她極像我和艾娃彌都認識的一個人。“露絲琳?”我叫出了照片裡黑衣女生的名字。她怎麼會出現在這家醫院?看照片裡的情形,她似乎一直在走廊裡麵,像潛伏了很久的樣子。她為什麼緊盯著艾娃彌不放,現在艾娃彌已經神智不清了,她說的話對露絲琳構不成任何威脅,難道她有什麼把柄落在了艾娃彌的手裡?會不會是艾娃彌在去找許之陽之前已經發現了露絲琳背叛公司的證據?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現在艾娃彌的情況簡直是非常不妙。我把相機收好,然後從輪椅上站起來就往艾娃彌的病房方向走去,我多想立馬走到她的病房前麵,現在艾娃彌是一副神智不清的狀態,萬一露絲琳要對她痛下殺手,那真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因為我的身體還很虛弱,一路上走得踉踉蹌蹌很是緩慢,還差一個回廊便要看到艾娃彌的病房了,我剛想加快腳步,身後卻被一隻強有力的大手拽住了。“xia-enfants–jie,xia-enfants–jie!”後麵傳過來一個低沉的男人的聲音,他不停地用法語叫我的名字,然後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我在他的懷裡不停掙紮,我根本看不見他的臉,也不知道他長得是什麼模樣,我用拳頭揮打著他的頭,但是對他來說簡直就是毫無任何殺傷力,他的力道逐漸增大,我現在隻有呼氣,沒有進氣,滿臉憋得通紅,痛苦地用雙腳在原地滑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