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穿著病號服瘋跑“曠山醫院,離著事發地點僅有200米。”許之湛斂去了臉上曖昧的表情,一本正經的說道。“那你已經知道事情的全部經過了?”我挑了挑眉,好奇地看著他。“差不多,給你紙條的時候我就已經開始派人盯著你了,你從離開一直到被蛇咬,這些事情我全部都知道。”“那為什麼不來救我?你明明知道那個沈久久是冒牌貨吧?你明明知道她會對我出手的是不是?但是你依然冷眼旁觀,告訴我這是為什麼?”我抬高了聲音,心裡的氣憤毫無保留地流露了出來。這是那個口口聲聲說喜歡我的男子嗎?剛才我還在為他的溫柔舉動搞得有點意亂情迷,現在我卻隻想站起來扇他一個耳光。“因為我知道她不會真的把你殺掉,她還沒有那麼大的能力,何況我還在暗地裡保護著你,要不然你怎麼可能被那麼大的毒蛇咬傷之後還沒有死掉?因為早在之前我就已經在那兩條蛇身上動了手腳,那個女生並不是一個人行動,她身後有一個組織,我想引出那個組織的幕後指使者,所以現在,就隻能先委屈一下你了。”許之湛這次沒有絲毫隱瞞,直接說出了心裡的計劃和目的。“委屈我?”我冷笑了兩聲,“你什麼時候沒有委屈過我?無論是新生舞會還是槍擊事件,無論是我被蛇咬還是你接下來的計劃,我不是一直是你的傀儡嗎?被你操控著還要配合你所謂的愛情,可是我真的受夠了!我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是真,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是假!”我從**下來,不顧蛇毒剛解之後的頭暈眼花,踉踉蹌蹌地走到許之湛旁邊,看了一眼滿臉冷漠的他,然後把一直遮擋在脖子上的領子拉開。“你看看我脖子上的傷痕,你看看因為你的計劃目的讓我遭受的一切!”我脖子上觸目驚心的掐痕似乎觸痛了許之湛的眼睛,他看我逐漸沒有了冷漠,開始有了隱隱的心疼。“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暮宜……我沒想到那個女生會那麼歹毒……”許之湛輕輕攏住了我,他的胸膛很溫暖,他的聲音也很內疚。我的眼淚控製不住地流了下來,我真的很想推開他,可是我沒有推開他的力氣,我軟綿綿地靠在他的懷裡,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這個男人是利用我控製我的主謀啊,為什麼他一靠近一道歉我就沒有了底氣呢,我最討厭的不就是騙我和利用我的人嗎?可現在我竟然不想指責他了,我隻想求一份真情,我隻想有一個平淡簡單的人生而已,對於我來說,真的就那麼難嗎?“鬆開我……”我咬著牙齒將眼淚逼退,我不能在這個男人麵前暴露軟弱,也不能這樣再傻下去了,原本就已經傷痕累累了,我不想再因為軟弱給自己地傷口上灑把鹽,這一切,都將要結束才行。 許之湛順從地鬆開了我,我推開了擋在我身前的他,然後頭也不回地跑出了病房。“暮宜!”許之湛在我身後隻是喊了一聲,並沒有過來追我。果然是這樣呢,即使是嘴上說的有多麼喜歡我,但是麵對我的指責和難過,他也僅僅隻會說“對不起”而已,可是對不起又有什麼用?他根本無法放棄他的野心和事業,也根本不可能掏出真心來麵對我,即使他知道我隻要出了病房就可能會命喪黃泉,也絕不會攔下我的,在他眼裡我就是時刻有利用價值的餌,也是他手裡唯一能牽出對手的棋子,我永遠抵不過他的權勢謀略,也永遠抵不過他心裡對整個許氏集團的覬覦。現實,其實真的好殘忍呢……我穿著單薄的病號服拚命地在醫院的走廊上瘋跑,雖然我身上已經沒什麼力氣了,但是我仍然不顧一切地跑,初冬的寒意已經讓我的心都變得冷徹蕭條,外麵已經是暮色時分,大片大片的墨色已經滲入隻剩一點微光的夕陽裡,天際是蒙蒙的灰,竟然有絲絲的雨滴從天空墜落,更為這初冬的寒意增添了一絲淒涼的光景。下雨了?我抬頭看著天空飄落下來的絲絲雨滴,感覺到一絲可笑,連上天都看不下去了,連上天都開始同情我了,我總是這麼悲劇的人物,無論結果怎樣,我都躲不過被許之湛一腳踢開的結局,就像這雨絲滲入地麵一樣,輕易地就再也沒了蹤影……跑著跑著我突然停住了腳步,在我不遠的樓梯口站著一個人,她似乎在那裡等了很久,粉色的棉衣已經被飄進走廊的雨絲打濕,臉上是蒼白的顏色,嘴唇也因為寒冷變得不停顫抖,我走近了才看清楚是誰。“陳庭秋?!!你怎麼來了?”我奇怪地盯著麵前的女生。“難道隻允許哲來看你,我就不能來了嗎?”陳庭秋慢慢的走了過來,她依然是出言不遜,說話也一如從前,不給我留任何一點情麵。“你還在為景教授的事情生氣?”我換上了一副冰冷的麵孔,不甘示弱地回擊道,“可是他是罪有應得啊,原本他就想要置我於死地,如果我心慈手軟的話,現在朝不保夕的就是我了!”“那你感覺你現在活得就很逍遙自在嗎?”陳庭秋輕哼了一聲,“你被蛇咬被人掐,好幾次都要差點進陰曹地府,你這樣難道就不是朝不保夕了?”“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連我在病房差點被人掐死的事情都知道,難道你是整起事件的主謀?”我詫異地看著她,然後警覺地倒退了兩步。“主謀?嗬嗬,你怎麼這麼幼稚?如果我是主謀的話,早在在寢室的時候就一槍解決了你,何必這麼麻煩!”陳庭秋惡狠狠地說道。“那是因為你懼怕我背後的許之湛吧,所以才想出用蛇咬我的這個計策,為的就是掩蓋你自己的罪行。”“你還真是會杜撰會想象,可惜事實並不是這樣的!”陳庭秋慢慢地走過來,離著我越來越近,“第一,我並不懼怕許之湛,彆說他沒繼承許氏,即使他繼承了許氏集團也照樣不是陳家的對手,第二,我之前並沒有必要置你於死地,因為除了昊之外,我和你並無什麼深仇大恨,何況那張紙條裡的內容我並不知道,包括你失憶的事情!”陳庭秋說的信誓旦旦。“嗬嗬。”我揚揚眉看了看她,這個陳庭秋還真是沒大腦,雖然說話很有底氣,但內容簡直破綻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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