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六章 亡國男配白切黑(六十一)(1 / 1)

賞賜依然如流水一般的流向嬌妃的寢宮,足以叫人看清事實,旻國皇帝擺明了是要維護嬌妃。想動她,須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看看脖子上長的腦袋有多少夠旻國皇帝砍的。孟國使臣團緩過勁來後,權衡了一番利弊,隻能選擇沉默,草草的將官員的屍體埋了,也是他活該,低估了嬌妃的狠辣。冷宮裡的人聽不到外麵的風聲,且早已被現實磨平棱角,接受自己的失敗後,便一心活著了,自然不知死了一個娘家人的事。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樣呢?既沒有殺出一條血路的能耐,也沒有重新獲寵的可能,除了徒添悲傷,什麼都做不了。是以,在各方的默契下,嬌妃和官員的事就這麼無聲無息的揭了過去,使臣團繼續為出使的目的而努力。但不表示這事就真的結束了,孟國使臣團死了一個人,心底不可能一點憤怒都沒有,尤其是在麵對旻國皇帝的強勢時。奈何國力受限,至少目前為止孟國並沒有和旻國硬剛的底氣,還要受到來自北部和中部聯手製造的壓力,隻得忍耐。可忍耐終將是暫時的,待孟國一步步發展起來,待孟國足夠強大,便無需再看任何人的臉色,便無需再受這樣的羞辱!而旻國這邊卻因嬌妃動手殺人的舉動陷入了兩種言論的爭辯中,於私底下辯論得不可開交。一種言論是認為嬌妃乾得好,她既是旻國皇帝的妃子,一舉一動都代表著旻國皇帝的臉麵,被人落了麵子還忍氣吞聲的話,豈不是踩陛下的臉?一種言論則是認為嬌妃此舉後患無窮,氣不過,打對方板子,讓他臥床幾個月也便罷了,這鬨出了人命,豈不影響旻國和孟國的友好關係?即便嬌妃同樣來自孟國,而那名官員和她之間的矛盾說白了也就是“窩裡鬥”,無非後宮爭寵的那些事,卻依然會給旻國招來話柄。然,爭論到最後,卻是不了了之了,終究是孟國的分量不夠,不足以引起旻國上下該有的重視。若嬌妃對上的是燃國的使臣,依著旻國和燃國之間的密切關係,恐怕嬌妃現在的墳頭草都長了一茬了。文武百官中有向旻國皇帝上奏的,言明嬌妃性情乖戾,連人命也不放在眼裡,留在後宮,恐成禍害,當趁早處置了才是。但這份奏折被旻國皇帝壓下了,並於當晚去了嬌妃的寢宮,不能給她一個孩子,便多給她幾分恩寵吧。在此期間,南衣入宮的次數越發的多了,成了旻國皇帝身邊時常可見的人物,甚至還在後宮有了自己的寢宮。但因名分未定,旻國皇帝態度曖昧不明,前朝後宮便持觀望態度,不打算輕舉妄動。孟國使臣團卻因此看到了希望,嬌妃那條線明顯是不行了,另外兩位公主又複寵無望,孟國獻美的目的已難達成。 但若有南衣頂上,成為旻國皇帝的新寵,作為旻國和孟國之間新的橋梁,便也不愁什麼了。隻是南衣先前在孟國的時候可是他們陛下的心尖寵,若叫旻國皇帝得了去,對陛下來說,可就是堪比“奪妻之恨”的仇了。雖說出發前陛下和丞相都有了相應的指示,如今細想,怕是早就料到會有今日這一出了,但到底還是得再仔細問問陛下的意思方能放心。於是,信鴿出現,孟國皇帝收到了最新消息,不意外的挑起眉梢,想了想,做出靜觀發展的指示。就這樣,在得到了明確命令的孟國使臣團的推動下,南衣見旻國皇帝的機會越來越頻繁,靠著係統的提醒,逐漸拉近了彼此的心靈距離。起碼在南衣看來,是已經撬開旻國皇帝的心房,開始成為他心裡的人了,這不禁叫她有些沾沾自喜。可在想起那個夢中人時,喜悅又被愁緒取代,他到底是誰,若是命中注定,為何還不來找她,還不出現在她麵前?“阿嚏——”李小寂打了個噴嚏,隨意的搓了搓鼻子,一口氣喝完麵湯,留下銀錢離開。急什麼呢?好飯不怕晚,就是要勾得南衣心癢難耐,他出場的時候,才能給她的心境來上最強的一擊。“嘖嘖,你這個樣子真是像極了專吸人氣的妖精。”大奸臣係統吐槽道。李小寂裝聽不見,妖精又如何,隻要能完成任務,拿到全部積分,些許細節不必在意。而南衣此刻收到了旻國皇帝精心挑選之下送來的禮物,卻是刻著鳳紋的一支步搖,這是唯有皇後才能佩戴的頭飾。讓南衣不禁眉開眼笑,把玩著步搖,難掩得意的對係統說道:“所以說有什麼難的?才多長時間啊,他便把這個送來了,接下來肯定是要許以諾言。”係統翻了個白眼,事情不會這般順利的,它得盯得再緊一點,省得南衣把自己玩完了。步搖隻是旻國皇帝的進一步試探,得知南衣為此很開心後,卻並未放鬆,打算冷著對方幾天,激出她內心的真實需求。本以為南衣就是個孟國使臣團為了討好旻國皇帝主動獻上的“禮物”,但也不知南衣的依仗是什麼,在後宮遇見其他妃嬪時竟是理也不理,高傲得很。這自然引起了後宮諸美的不滿,嬌妃也便罷了,陛下明確捧著,舒嬪肚子爭氣,懷著陛下的血脈,她們該讓便得讓。但這個什麼“瑜依姑娘”算個鳥啊?憑什麼在她們麵前趾高氣揚,對外又一副親近民眾毫無架子的樣?直到聽說旻國皇帝賜了南衣一支刻著鳳紋的步搖,才叫後宮諸美反應過來,原來她竟已走得這麼遠了嗎?究竟是何時發生的事,陛下不是一直態度不明,南衣不是沒名沒分嗎,怎麼一眨眼鳳紋步搖都出現了?前朝後宮為此議論紛紛之際,孟國使臣團卻在短暫的驚訝過後笑了,南衣這個女人禍國殃民的本事還真是不小,竟這麼快便引起旻國皇帝的重視了。卻不知南衣此時正在不滿著,隻因她想起了舒嬪懷孕的事,內心很是不平,早不懷晚不懷,偏偏在她來之前懷上了,這不是純純的給她添堵嗎?若舒嬪晚一步,那她向旻國皇帝提出遣散後宮的要求時,對方肯定不能像孟國皇帝那般拒絕她了。等等,舒嬪這還沒生呢,生產條件極差的古代,什麼意外都有可能發生。“你要乾什麼?”係統冒頭,被南衣想一出是一出的歹毒心思搞得十分鬱悶,她就不能專心搞事業麼?南衣沒理會係統的規勸,一逮著機會便想仗著禦賜令牌闖進舒嬪的寢宮,好看看對方是何方神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