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總裁他走靈異風(四十八)(1 / 1)

古代女子可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又是備嫁之身,能去什麼地方?想著,卓雲薰在房間裡走了一圈,想尋找更多的線索,卻什麼都找不到,這就是一個充滿著對嫁人的憧憬的閨秀的房間。每處細節都體現出了主人對這場婚事的期待,不然,對方不會準備得這麼齊全,便是有丫鬟幫手,也絕不會處處透著女兒家的嬌羞。彆問卓雲薰為什麼能這麼肯定,問就是女人的直覺,何況她現在處在情竇初開階段,總有幾分身受感同。搖搖頭,卓雲薰推開房門,走了出去,想先試探一下這個背景裡的人物對她的態度,看是她頂了“備嫁小姐”的身份,還是隻是旁觀者的身份。“備嫁小姐”身份還好,旁觀者就有些難度了,畢竟局外人總不及局中人來得便利,許多事都隻能靠猜。而後,卓雲薰發現她隻是旁觀者,路過的彆說人連狗都感知不到她,他們行色匆匆,麵色惶恐,像是發生了什麼大事。卓雲薰下意識的跟了上去,一路來到前院,卻看到令她震驚的一幕,穿著服飾明顯是小姐身份的女子被五花大綁的捆綁著跪在地上。兩個粗使婆子一左一右的壓著她的肩膀,防止她掙紮,眼裡透著一絲厭惡,又透著幾分不忍。小姐的身旁則是一麵容清俊穿著普通像是家丁身份的男子,男子身上有幾處刀傷,眼裡滿是冤屈。幾個小廝正費儘全力的將他牢牢地摁在地上,臉上寫滿憤怒,又透著一絲不可思議。靠著靈力支持,卓雲薰很輕易便逆轉了小姐和順福的死劫,更給了小姐查清真相的機會。“那是什麼?”卓雲薰皺眉,不解的問了一聲,卻無人應答,她隻能靠自己,一個個的猜,慢慢的找到這場幻境真正考驗的是什麼。小姐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卓雲薰便知這是什麼劇情了,左不過是內宅爭鬥,設計毀人名節,搶奪婚事之類的橋段。在這樣的劇情裡,若他是主角,自能絕境逢生,若他是配角,死的概率則要比生的概率大很多。不等他做出進一步反應,圍在麵前的人中明顯是帶頭者身份的那個開口了,“你若是肯承認是你殺的人,我還能留你一個全屍!”“我本在房間裡安生的繡著喜帕,不知怎麼便睡了過去,一醒來就變成您看到的那樣了,求爹爹明察!”“爹,你當真這麼狠心?”小姐如遭雷擊的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站在她對麵的眉目嚴肅身穿紫色長袍的男子。想到這裡,林消回頭看了一眼深不見底的懸崖底,有些猶豫,要不要賭一把大的?賭對了,他是主角,從懸崖上跳下去,不但不會死,還會開啟什麼撿到神功秘訣逆襲複仇的路線。小姐哭得梨花帶雨的,不停地搖頭,哀求道:“爹爹,我真是被人陷害的啊,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卓雲薰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行吧,就因為我在你麵前玩了一次‘反套路,你便也來‘反套路我?”而林消此刻也在吐槽,隻因當他發現卓雲薰和李小寂不見了,自己又站在懸崖邊上時,便明白這是幻境開始發力了。帶頭者卻微不可見的鬆了口氣,順勢道:“你既肯認錯,那這便是宗族內部之事,一切待回到族內開祠堂再做商議。”掃了一圈周圍的環境,看看自己身上的服飾,再看看對麵的服飾,明白這極有可能是一個宗族裡的人或乾脆是一家人後,頓時有了主意。順福更是沒命的掙紮起來,奈何嘴巴被堵,叫他什麼話都說不出來,隻得恨恨的瞪著老爺,再看小姐時,眼裡滿是疼惜和無奈。見林消遲遲不肯說話,帶頭者不耐煩了,向前半步,道:“事已至此,莫做無謂的掙紮,認了該認的,我,我且留你一命!”賭錯了,他是配角,要麼死得七七八八,要麼重傷瀕死,苟延殘喘的靠著心中的恨意支撐下去。但就在掙紮著做決定的時候,林消忽的一笑,搖了搖頭,他拒絕順著幻境安排的劇情走,不僅如此,還要打亂對方的節奏。如此人間悲劇,叫卓雲薰歎了口氣,果斷揮動靈氣,卷起一股狂風,預備製造些神跡,來阻止這個糊塗父親的決定。“……”一群人傻眼了,沒想到林消會真的認錯,一時間不知該如何繼續,一番眼神交流後,皆是無言。沒想到帶頭者會臨時改變主意的眾人你看看我我望望他,看向林消的眼神由先前的幸災樂禍變成了怨恨和不甘。他現在的身份當是個被人逼得走投無路的可憐蟲,身上的傷多得嚇人。原以為在小姐的生活恢複正軌後,自己便可以離開這個幻境了,卻不想她竟然失敗了,助小姐洗刷冤屈,重回原本生活不是幻境的目的。順福便是那個疑似和小姐有***的家丁,就容貌來說,確實有幾分勾人犯錯的資本。“是!”林消立刻停止磕頭,抬頭看向帶頭者的眼神既真摯又真誠,似乎是真的知道錯了。所以,她要做的便是助小姐洗刷冤屈,懲治惡人嗎?想著,卓雲薰左看看右看看,試著默念口訣,若自己還能使用靈力,便可先救下小姐,避免對方含冤而死。原本隻是試試的心態,卻不想她竟真的能催動靈力,這給了她更多的信心,恰在這時,小姐的父親做出了將女兒和順福沉塘的決定。“……”瞧著這些人小人得誌的嘴臉,林消不用想便知這是什麼身世淒慘的人被陷害被殺死的老套劇情。其他人在這人說話後,紛紛開口,你一言我一語的勸說,都是讓林消認罪認錯,爭取留個全屍的。敏銳察覺到這一變化的林消心中大定,眨眼間,便麻溜的跪了,一邊跪一邊磕頭,道:“我錯了,我真的錯了,能夠再給我一次機會嗎?”其他人則是滿眼的不甘心,隻差一步便能除掉他了,就這麼失敗,叫人如何能接受?但誰能想到一向傲骨不可摧的人會變得這麼沒骨氣呢?難道說,在死亡威脅麵前,骨氣亦可拋?林消已經站了起來,老實的跟在帶頭者身後,他不瞎,看得清楚這群人裡隻有看似咄咄相逼的帶頭者有心放過他一馬。自然要緊緊依著對方,省得這群人來個什麼偷襲,叫他憋屈的死去。畫麵轉到李小寂這邊,激動不已的他在離“任然”還有一步遠的時候停了下來,頗有種竟無語凝噎的架勢。O_O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