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無情仙尊兩個半(三十一)(1 / 1)

第225章無情仙尊兩個半(三十一)“你這麼亂來,不怕把潛在的有緣人搞得心態崩塌,心魔暗生麼?”大女乾臣係統說著,用爪子抓起拇指小人。拇指小人毫無愧疚的對上大女乾臣係統的視線,義正言辭的解釋起來。“這可不賴我,幻境裡的故事有的真實,有的虛構,但與這些接受考驗的人產生情感交集的主要人物折射的都是他們心中最念想的人的影子。”“你與其苛責我,不如想想為什麼他們心心念念的都是那個長得最好看的人,可是他們早有此心?”說罷,器靈巧妙地擺動身體,從大女乾臣係統的爪子掙脫出來,輕盈的落在地上,繼續啃瓜子。大女乾臣係統被問住了,想起原亦然和阿寂相處的點點滴滴,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這要是真把男主拐歪了頻道,天道會瘋吧?天道一瘋,到局裡告狀,扣他和李小寂的積分該怎麼辦?天道正在熟睡,加之沒感應到親兒子有什麼生命危險,世界秩序又趨於平穩,便沒能及時醒來,叫大女乾臣係統一顆心不上不下的難受得緊。器靈可不知道大女乾臣係統忽然變得緊張起來的原因是什麼,摸摸下巴,道:“也是奇怪,其他人我都能混淆他們的記憶,讓他們徹底代入新的身份。”“但那個最好看的人,我不但看不清他的記憶,也無法侵入他的意識,隻能胡亂造了個,讓他走個過程。”“這麼一來,對其他人不免有些不公平,或許,我該加大他的難度,這樣的話,萬一他是那個有緣人,獲得傳承後,也不至於無法服眾。”說著,器靈便調整了阿寂那邊的故事線,阿寂想要反其道而行之,它就來個反套路的套路,看對方如何應對。瞧著器靈的動作,大女乾臣係統控製不住的蹙起眉頭,為阿寂擔心,但更擔心主角團的感情線全部亂套,便立馬去觀察其他人的幻境概況。果然如器靈說的那樣,每個人幻境裡的心之所向都頂著阿寂的臉,但又根據不同的故事背景,社會環境,導致了阿寂的人設各有特色。葉成晨在幻境裡的身份是一個俠客,與漁村裡的小寡婦產生情感糾葛,小寡婦是柔美版的阿寂。俠客嫉惡如仇,誅殺采花盜的時候,被對方暗算,意外落河,被在河邊洗衣服的小寡婦救了,細心照顧。兩人朝夕相處,彼此又十分聊得來,自是情愫暗生,眼波流轉間說不儘的情意纏綿。“認識這麼久,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若你肯告知,待我傷好,定會三媒六聘娶你過門。”柴房裡,右肩剛敷完藥的葉成晨盯著小寡婦的臉,感受著逐漸堅定的心意,便不想再等了,直接開口詢問。“奴家,奴家姓李名姬……”小寡婦羞澀的說出了自己的名諱,這在當下,可是隻有自家相公才能知道的。 葉成晨問小寡婦的名字,自是動了求娶的心,而小寡婦告知,也是暗示了自己的心意,期待葉成晨請來媒人上門。有此一遭,兩人的關係也算過了明路,小寡婦仔細說了她的情況,原夫君已病逝三年,婆家素來仁善,若她想改嫁,不會特意刁難。娘家疼惜她,若她尋得良人,亦是不會橫加阻攔,隻要她把日子過好,家裡人便歡喜了。葉成晨也簡單說了他的情況,他的仇家不算多但也不算少,得先一一鏟除,確保無後患了,才能放心和小寡婦在一起。成婚後,他自會修身養性,再不招惹事非,一心一意的和小寡婦把日子過好,請她儘管放心。說話間,兩人的手握在了一起,氣氛正好,兩心相依。“艸!”大女乾臣係統看著你儂我儂的這一幕,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很想吐槽一句誰家撿了個身受重傷明顯來曆不凡的人不是上交官府而是自己照顧啊?誰家俠客說放下江湖事就立馬能放下啊?接下來肯定是仇家找上門,小寡婦連同全家人一塊兒祭天,俠客黑化報複等等。器靈摸摸鼻子,畢竟這是它寫的話本,被人吐槽了,總想挽尊,便道:“哎呀,這不是最流行的套路嗎?還是有很多人喜歡看的。”搖搖頭,大女乾臣係統將視線放到葉溪溪那邊,葉溪溪在幻境裡的身份是女尊國的王爺,與農家子意外產生交集,進而相知相戀。農家子是成熟版的阿寂,自強不息,性格堅韌,遇到再多的困難也總是笑著麵對,不曾抱怨,不曾言退。葉溪溪微服出訪,意圖尋找父妃早年遺留在民間的畫作時,偶遇了農家子,對方正為一個被無情妻主連孩子一塊兒趕出家門的原配正夫仗義執言。自小在深宮養大,成年後出宮建府,卻時常被登基為帝的皇姐和升級為太上女皇的母親召進宮的葉溪溪從未見過這般性格的男子。男子在她印象裡多是嬌柔的需要嗬護的形象,農家子卻像是一頭獵豹,惡狠狠地捍衛自己的原則,為此不惜亮出利爪。周圍的人有拿農家子的性彆說事,指責他一個未嫁的兒郎不該插手妻夫間的事,說不得是那個原配正夫做了對不起妻主的事才被這般對待。見有人支持自己,喜新厭舊的女人立馬順過話頭將責任全推到原配正夫身上,說他呆板不知趣,在**跟條死魚似的。性格柔弱的男子隻會摟著兒子哭,農家子則脾性爆發,一一懟了回去,罵得一乾人等頭都臭了。卻叫葉溪溪亮了眼睛,越發被農家子的個性吸引,她想,她這是遇到真愛了,見有人試圖對農家子動手,便站了出來,替這位有意思的男子解圍。待葉溪溪亮出身份,地上瞬間跪了一地的人,隻有農家子彎腰行禮,不卑不亢的謝過她的仗義相助。“不必言謝,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順手之勞而已,若真的想謝謝本王,那便請本王吃路邊的糖葫蘆吧!”葉溪溪借著機會靠近農家子,對方似有所覺,以要送在他和葉溪溪的幫助下剛與妻主和離並拿回全部嫁妝的男子及其兒子回老家為由婉拒了。看著農家子的背影,葉溪溪微微一笑,自信道:“你逃不掉的!”這瞬間霸總上身的一幕令大女乾臣係統默默捂臉,而原亦然那邊也進展到向花魁表明心意的階段了。見此,大女乾臣係統欲哭無淚,完蛋了,男女主的感情線算是被阿寂徹底攪黃了,積分要被扣了。器靈瞧著大女乾臣係統苦大仇深的樣,乾笑一聲,指了指環子悅的水鏡,道:“看看她的吧,她的故事好像和其他人不一樣。”“哦。”大女乾臣係統沒什麼心情的應了聲,點了環子悅的水鏡,水鏡便自動在他麵前放大。環子悅的故事確實要有趣得多了,她在幻境裡是一棵剛剛成精的大樹,迷戀上了每次上山砍柴都會在她樹下歇腳的樵夫。大家再忍忍,等我身體好了,更新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