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自作自受世子爺(三十七)(1 / 1)

第119章自作自受世子爺(三十七)李小寂頭也不回的道:“不會有那一天的,你以為我是阿蕭啊,到處惹得天怒人怨,不是被丟到懲罰世界就是被丟回做過任務的世界。”“難說哦,反派部門就那麼幾個沒被扔回過做過任務的世界,你可以是其中之一,也可以加入彆的隊伍。”大女乾臣係統笑道。“就算真有那麼一天,憑我的臉,又有什麼難的?”李小寂眼一眯,牙一露,得意道。“……”大女乾臣係統胸口一堵,想說憑你的臉才是真的危險,但又被李小寂的賤樣弄得閉緊嘴巴,個王八蛋,總有你哭的時候!順利回到遠城,李小寂與朱子允等人顧不上說什麼,分彆站在城牆上的各個角落,或是指揮戰事,或是敲戰鼓鼓舞士氣。天時地利人和,這一戰,注定焐國大勝,尤其在傳出是英國公死而複生,天神一般的降臨冷國皇城方才扭轉局勢的消息時,更叫人看清了形勢。且繼英國公複生,傳聞吐血昏迷的焐國皇帝也恢複了康健,重新站在朝堂上,統領文武百官。至此,各國再蠢都明白過來了,所謂的英國公身死,焐國皇帝病倒,北疆防線岌岌可危,不過是一個願者上鉤的計策。冷國偷雞不成蝕把米,不僅前線崩盤,整個皇室儘皆被俘,文武百官亦是處在控製中,更被玉如國與清機國咬下兩塊最重要的肉,版圖急速縮減。大局在握,英國公本可以百倍奉還冷國,但他不是屠夫,做不出屠城的事,卻也不是聖父,不會再給敵人卷土重來的機會。便果斷派人將一眾皇室宗親押往焐國做人質,再從冷國的文武百官裡選出一個傀儡做冷國的新帝。調兵遣將,護送使臣出使玉如國與清機國,遏製兩國的攻勢,使玉如國清機國冷國形成三方製衡關係,誰也彆想壓過誰。接著,按計劃聯係其他小國,預備促進他們之間的貿易往來,越是利益一致,關係越是穩定,起碼看在錢的份上,無人鬨事。英國公的行動太快,焐國皇帝又毫無保留的信任加全力配合,且焐國的遠交近攻之策素來做得很好,這一切都在一個令人驚歎的速度中完成了。如計劃中的那樣,焐國皇帝與英國公這對好兄弟的默契仍在,一個主文治,一個主武力,重創冷國國力不說,還改寫了一眾小國的命運。一些人看在眼裡,感歎冷國氣數已儘,又戒備焐國將取代冷國成為各國新的心腹大患。先蘇國,後冷國,聽聞珂棄部落同赫乾部落一樣,成了北疆的朋友,焐國勢頭太甚,誰知道下一個受到攻擊的是他國還是己國?焐國沒給這些人陰謀論發酵的時間,及時做出了應對。是以,冷國各地領將剛緩過勁來,預備聯手抗擊焐國,玉如國,清機國等國時,焐國便出人意料的退兵了。 玉如國和清機國龜縮在剛打下來的城池裡,不願再動半步。許是被冷國欺負成了陰影,加之小心行事的習慣,玉如國和清機國並未因一時的得意而輕狂,而是見好就收,牢牢抓住已經得到的東西。便沒有拒絕焐國使臣的提議,三方製衡,好過一方獨大,眾矢之的的滋味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嘗試的。敵人不動,國力受到重創,內憂外患的冷國便是有心反擊,也是無力,隻能暫時隱忍,靠著敵國的陸續退走求得的一絲喘息機會,慢慢談以後。如此危局,冷國境內不乏試圖重振國威的忠臣良將,但更多的卻是生了異心的將領,畢竟龍椅上的那位名不正言不順,誰能臣服?且冷國皇帝已死,一眾皇室宗親又淪為了焐國的人質,若再從宗親裡選擇新帝,豈不是注定要被焐國牽製一輩子?與其憋憋屈屈,不如索性自己翻身做皇帝,橫豎冷國依然是冷國,不過換個姓氏來統治江山罷了。奪位之戰即將在千瘡百孔的冷國境內上演,蘇國的內訌卻在消失,隻因勝利者出現,靠著絕對實力坐上了皇位。這人便是死在李小寂手上的蘇國新帝的親叔叔,更是那位病逝的魏娘娘的舊情人,沒想到,轉了一圈,他成了最後贏家。而他比那個愚不可及的侄子強一點,一朝登基,立刻派使臣出使焐國,向焐國示好,力圖解決蘇國外患。麵對蘇國近乎於臣服的示好,焐國沒有拒絕,維持了一份麵子情。局勢混亂,暗潮湧動之際,金六郎護著父親的遺體回到了金家本家,金家大郎深吸一口氣後,當機立斷的做出決定。金家全族遷出冷國,分散成八股力量,隱姓埋名潛入各個小國,先保存家族根基,再來談剩下的事。做出同金家大郎一樣選擇的人家大有人在,有的向焐國臣服,有的潛入邊遠小國,隻為最大限度的保住全族性命。這個時候,他們就慶幸焐國做事向來留一線了,沒有斬儘殺絕,隻要他們不和焐國作對,逃去哪兒都隨便。畢竟越是分散的力量,越是有利於焐國的未來,力量一旦散開,再想凝聚起來,可就不是天時地利人和便能做到的了。更彆提焐國皇帝一朝統領大局,立刻以他的名義向周邊小國發出邀請,力求實現各國的互通有無,利益共贏,把北疆的“集市”做大做強。賺錢這事容易上癮,衣食無憂,生活安寧容易使人生出懶惰之心。不出幾年,那些分散在外的冷國舊部將再難動搖焐國一手打造的平衡局勢,重振國威是彆想了,能維持現狀就已不易。到底斷人錢財,如殺人父母,冷國舊部不搞事還好,若敢妄動,那些樂嗬嗬數錢的小國第一個饒不了他們。當然,冷國舊部更有可能在金錢麵前發生內訌,畢竟他們本就心不齊。之所以選擇這樣溫和的方式解決冷國這一大隱患,卻是因為焐國不想淪為眾矢之的。冷國若真被焐國滅了,其他大國看在眼裡,必會心生警惕甚至是敵意,隻因唇亡齒寒,他們也會擔心自己落得像冷國這樣的下場。偏偏焐國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對待冷國更多的是點到為止,殺了皇帝,便不再動其他皇室中人,攻了城池,卻隻殺負隅頑抗者,不動無辜百姓。行事有分寸,懂得留餘地,各大國看在眼裡自然鬆了口氣,明白焐國並無一統天下的野心,隻想一勞永逸的解除邊境隱患。對比冷國做的,再對比焐國做的,明眼人都知道誰該遠離,誰該深交。焐國皇宮,精神抖擻的皇帝一連寫了幾封信,命人送到各大國君主手上,聯合了小國,也要示好大國。做完這些,皇帝看了一眼安靜站在他身邊磨墨的太子,道:“我兒可覺得憋屈?明明我們勝了,卻還得如此謹慎?”太子搖搖頭,輕聲道:“何來憋屈?若為一時得意,將自身陷於險境,淪為各大國的眼中釘肉中刺,那才不值。”好討厭南風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