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皇後愛吃飛醋(1 / 1)

第十二章:皇後愛吃飛醋“什麼?你說什麼?”太後幫他冊立了多名妃子?貝小小聞言頓時一楞,以為自己聽錯了,她趕緊伸手把他的臉扶起來,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問。“是母後乾的好事,她趁我們不在的時候,擅自幫我冊立了好幾名的妃子,而且都是朝中重臣的家眷,這件事辦起來有點棘手。”炎遇並沒有打算瞞著她,她都已經搬進宮裡了,想瞞也瞞不住的。“那你打算怎麼辦?”這次真的有好戲看了,外出一趟回來之後。沒有想到居然多了那麼多的妹妹,貝小小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你想讓我怎麼辦?”炎遇打太極似的,把這個棘手的問題扔給她,想聽聽她有什麼好的意見。“你是不是想這樣很好啊,皇帝嘛,三宮六院七十二妃是很正常的,你不好意思納妃,現在你母後都幫你一手包辦了,你就等著坐享其成得了。”貝小小的語氣酸酸地說。“你真的想我坐享其成?”好酸的語氣,是不是哪裡打翻了陳年老醋了?炎遇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莞爾的笑意反問。“你去啊,你想去就去唄,我是不會攔著你的。”貝小小撅起了小嘴,言不由衷地說。“如果你真的想讓我去的話,乾嘛把嘴巴翹那麼高?”真是倔脾氣的小妮子,看著她那醋意橫生的樣子,炎遇忍不住輕笑出聲。“哪有?”可惡的臭男人,居然敢去取笑她,貝小小氣不過地伸手玩他的胸膛捶打了幾下。“還說沒有?你把嘴巴翹起來是想讓我親吧。”炎遇說著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俯首慢慢地往她的嘴巴吻去,但是當他的嘴巴剛要吻上她的時候卻突然被她推開了。“慢著。”事情都還沒有解決就想吃她的豆腐,貝小小伸手捂著他的嘴巴。“你乾嘛不讓我親你?”眼看煮熟的鴨子都已經到嘴了,炎遇見她不讓自己吻她的嘴巴,他感觸伸出了濕熱的舌尖舔了她的掌心一下。“哎,你是狗啊,乾嘛舔我的手心啊。”貝小小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息,趕緊把自己的手縮回來,懊惱地瞪著他罵道。“誰讓你不給我吻你的嘴巴啊,那我就隻好吻你的手,望梅止渴咯。”炎遇理所當然地說。“望你個頭啊,在沒有解決你的那一票女人之前,你彆想碰我。”跟他說正經的事情,他就給她胡鬨,貝小著立馬離開他身旁,在另一頭坐下。“那票女人又不是我找回來的,你憑啥把她們推到我的頭上來啊,我抗議。”他壓根就不知道後宮突然多了那麼多女人,炎遇很無辜地抗議。“我不管,我早就跟你說過了,我是絕對不能跟彆的女人共侍一夫的,現在突然冒出了那麼多女人來分享你喔。”貝小小翻身下了軟癱,走到茶幾前捧起了一杯茶啜了一口,剛剛說了那麼多,現在口乾得要命。 “那好辦,我這就下旨把那些女人遣送出宮去。”反正他也沒有碰過她們,她們還可以另嫁他人,炎遇跟著走下軟塌來到她的身後,剛想伸手抱著她,但是卻被她頑皮地閃開了。“你不是說她們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嘛,你就這樣遣送她們出宮,你就不怕引起公憤。”貝小小躲到另一邊去,看著他懊惱地瞪眼瞪她,她就忍不住暗笑在心頭,她就喜歡看他失去冷靜的樣子,他一定不知道,其實他失去冷靜的樣子也是很迷人的,比他在人前時冷冰冰的樣子可愛多了。“那你怕嗎?”炎遇銳利的眸子牢牢地盯著她,等待著惡狼撲羊的最好時機。“我怕什麼?這是你的問題,又不是我的問題。”看著他淡定地在靜觀其變,貝小小手掌撐在桌麵上警惕地望著他。“你就不怕我告訴他們,是以為皇後愛吃飛醋,所以我才迫不得己把他們都遣送出宮?到時候所有的人的箭頭都會指向你。”她真的不怕嗎?炎遇的唇邊勾起了一抹邪惡的笑容,挑釁似的說。“好啊,你就去跟他們說啊,我就不相信他們會笨得去相信你的鬼話,他們的生殺大權都在你的手掌心裡,我這個小小的皇後,就連掌管後宮的權利都沒有,哪裡有權利對她們怎麼樣?”她在皇宮裡隻是個投閒置散的掛名皇後而已,幸好她並沒有爭強鬥勝的野心,否則安宮就真的不得安寧了。“親愛的娘子,難道你不知道枕邊話有時候比任何的利器都要厲害?大家都知道我寵你這個皇後寵得不像話,隻要是你一句話,就算要我把天上的星星摘下來,我都會想辦法為你辦到,你說這樣他們還能不相信嗎?”炎遇自信滿滿地說。“哦,那相公你舍得讓你的娘子我成為眾矢之的嗎?”她才不相信他真的會這樣做呢,貝小小的唇邊勾著一抹奸詐的笑容反問。“那娘子認為呢?”炎遇沿著桌麵的邊沿慢慢地往她的方向走去,臉上帶著一抹壞壞的痞子笑容。“你要是讓我說的話,我當然認為i你是舍不得的啦。”他動,她也動,貝小小小心謹慎地跟他保持距離。“既然知道為夫舍不得娘子你了,那你還跑,還不到為夫的懷裡。”炎遇伸手拍了拍自己寬敞的胸膛,用無比誘惑的語氣說。“你都還沒有搞定那票女人,我就得你的懷裡沒有安全感了。”她說不讓他碰就是不讓他碰,除非他真的想到了可以解決她們的辦法,貝小小斜睨著他,不以為然地說。“什麼?你居然嫌棄我的懷抱沒有安全感,你知不知道你這樣說會很傷我的男性自尊的?”炎遇單手捂著自己的心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說。“要是我的身後有一票美男子跟著,你會有安全感嗎?”想當日,不知道是誰狂吃棉花糖和豔遇的乾醋,呢,貝小小忍住了想要衝他翻白眼的衝動說。“你這樣說對我很不公平喔,那票女人是母後找來的,我一個都沒有見過,更彆說碰了,這樣的醋,你也要吃?”他很無辜的說,炎遇忍不住歎息了一聲說。“我也不是要吃她們的醋,我隻是給時間你好好想想應該怎麼處置她們而已。”人家跟他說正經的事情,誰讓抱著她就喜歡動手動腳的,她是為了他著想也,貝小小向他眨了眨眼睛,一麵無辜地說。“你這不是給時間我考慮,你是在折磨我。”要解決她們不難,難得是要怎麼擺平她們的靠山。“我哪有折磨你啊?”是他折騰人才對,貝小小忍不住捂嘴一笑說。“好啊,你要是不折磨我的話,就來我的懷裡啊,你剛剛不是被母後嚇得腳軟的嗎?現在哪裡來的那麼多精力?”她剛才明明站都站不穩,要他抱著她進來的。“什麼嚇得腳軟啊?我是因為精神繃得太緊,有點虛脫。”說得她的膽子很小似的,貝小小撅嘴抗議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