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寵得無法無天(1 / 1)

第十九章:寵得無法無天“娘子,當初是你一直嚷著來參加的,現在你又說沒有什麼看頭了,敢問親愛的小小娘子,你接下來想乾什麼呢?”她嫌無聊,他都已經順應了她的要求,她想做什麼,他都奉陪到底了,隻要彆讓他上去比武就行了。“我沒想乾什麼啊,我隻是想帶著小叮當來感受一下這熱烈激昂的場麵,增加一下他的見識而已。”貝小小伸手撫摸著自己一天比一天大的肚子,感覺到肚子裡傳來了一陣晃動,她頓時笑顏逐開地說:“小叮當動了,他一定是在讚同我的話。”“明明是夫人自己想來看的,這會兒又把話兒推到小少主的身上了,夫人,你推卸責任的功夫越來越爐火純青了。”殤在聽到那個女人的話之後,頓時忍不住朝天翻了一個白眼,在來之前他怎麼沒有聽說過是為了給小少主增加見聞的。“對啊,三嬸兒,這小叮當還沒有出世呢,他懂什麼啊?”還在肚子裡就說要給他增加見聞,這也太扯了吧。“你們這些大男人懂什麼啊,這個叫胎教,懂不懂,胎教啊。”貝小小橫了他們一眼,伸手撫摸著肚子意味深長地說。“原來可以這樣胎教的啊,屬下算是增加見聞了。”殤諷刺地說。“切,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呢。”貝小小向他扮了一個鬼臉說。“好了,都彆吵了,小小,在大會結束之前,我們得先離開。”在他們閒扯的時候,炎遇已經在密切地注意著萬裡長青那些高層人士的動向,當他看見有人匆匆忙忙地趕至他的身邊在他的耳邊低語了幾句,碗裡長青的臉色當場就變了顏色,他便已經猜到,他們肯定是發現朱雀血已經失竊了,這件事情要是傳出來,這裡必定會亂成一團,為了安全著想,他們還是趕緊撤退的好,免得遭受殃及池魚之難。“嚇,這比武才剛開始沒有多久喔,這就要離開了嗎?”她還沒有看過癮呢?貝小小愕然了一下問。“軒轅已經動手了,我擔心這消息泄露之後,這裡就會變成是非之地,我們趕緊離開。”炎遇從座位上站起來,才伸手把她扶起來。大家看炎遇的臉色如此的凝重,他們也不敢說什麼了,主子說什麼,他們照做就是了,就在他們離開之時,在場中有一隊人互相打了一個眼色,然後也悄悄地離場,跟上了他們。“爺,你和夫人先行回客棧,那一班小雜碎就交給我善後。”殤動了動手腳,嘴角勾起了一抹嗜血的笑意,他已經很久沒有活動過手腳了,現在他們剛好送上門來讓他當沙包玩,當後麵的那一幫人跟上來的時候,他們就已經發現了,隻不過他們並不想那麼快就搗亂場,所以才會忍到現在才出手的。 “你自己一個人可以搞定吧。”雖然閻也很想留下來跟他們過過招熱身,但是他們兩人不能同時離開炎遇的身邊的,他隻能忍下了。“對付那一幫小雜碎,我當然沒有問題,就當是給我熱身。”殤摩拳擦掌,嘴角露著一抹陰沉的冷笑說。炎遇他們雖然知道後麵有不懷好意的敵人已經追上來了,但是他們依然鎮定,以太空漫步般的速度悠閒地瞎逛著,順便欣賞著沿途的光景,殤自告奮勇地留下之後,他們繼續悠哉悠哉地向前行,壓根就沒有把後麵的危險放在心裡。“那些人是我引來的嗎?”他們走遠之後,貝小小忍不住問,她剛剛好像有看見那些人去扶著那個被炎遇的內勁震飛的刀客,看來他們是有心追來報仇的。“你說呢?”這裡除了她剛剛在武林大會上如此出風頭之外,難道還有彆人?剛剛把那個拿刀的人氣得臉紅脖子粗扔刀的人是她喔,閻見她還問,臉頰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反問一句。“是那個人的情商太低了啦,我才不過是說他幾句,他就受不了了,那有什麼辦法呢?”貝小小聳聳肩膀,一麵無辜地說,她記得她並沒有說什麼過分的話啊,才說了那麼幾句無關痛癢的話而已。“他是焰刀門的首席弟子,這些門人的首席弟子什麼的,一向都是恃才傲物,不可一世的,從來就隻有他們踩彆人的份兒,哪有彆人踩他頭的事情,夫人,你剛剛雖然沒說什麼,但是那已經是嚴重地挫傷了他的自尊心了,這也難怪他會把持不住而發怒的。”這些自以為名門望族的人就是這個德行,容不得彆人對他們說不好的話。“三嬸兒,你真有勇氣,你居然敢挑戰燕刀門的人,你就不怕到時候他們傾巢而出,找你麻煩?”雖然他並沒有親眼看到貝小小是怎麼把焰刀門的人給惹怒的,但是剛剛那一陣起哄的時候,他是有看到的,心裡正納悶著那裡發生什麼事情了,沒有想到居然發生了那麼大的事情,這真是讓他有下巴脫臼的感覺。“有我家相公在,我怕什麼啊?”貝小小挽著炎遇的手臂,一邊慢慢地走著,一邊得意洋洋地說。“三嬸兒,你還真的什麼都指望三叔啊。”是不是隻要有三叔在,她什麼都敢做啊?炎訴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他怎麼覺得三嬸兒有點無法無天的感覺,幸好除了那件她已經淡忘的事情,他就再也沒有得罪過她了,要不然他一定會被她欺壓得很慘。“那當然啦,就像你們古人說的,男人是天,我是你三叔的妻子,我不指望他,指望誰來著?難道要指望你嗎?”她又不是傻子,有那麼好的老公都不利用,難不成還得讓自己去操心麼?她才不乾呢,她隻想做個可以在炎遇麵前任意妄為的小女人,反正她惹了麻煩會有人幫她收拾,這樣的人生才是多姿多彩的嘛。“嘿,三嬸兒,你就被亂開玩笑了,指望我,我看你得去吃西北風去了。”他自己一個人都還沒有搞定呢,她還想指望他,比指望寡婦生兒子還要困難呢,而且他不認為他三叔舍得讓她指望自己呢,炎訴趕緊搖頭說。“那不就得了,相公,你說是不是?”貝小小轉過身來,向著沉默了一路的炎遇露出一抹甜蜜的笑容說。“娘子說是就是,為夫一點意見都沒有。”炎遇低首望著她臉上那燦爛的笑容,唇邊揚起了一抹寵溺的笑容頷首說。“三叔,你這樣會不會太寵三嬸兒了,她都快要無法無天地爬到你的頭頂上撒尿了。”貝小小會如此得瑟,完全都是因為炎遇如此寵愛她說造成的,炎訴實在是看不過眼說,一個男人被一個小女人吃得死死的,而且他還是當今的九五之尊也,怎麼在她的麵前一點威嚴都沒有了,他以前認識的那個三叔是我行我素,獨行獨斷,絕對不會聽從彆人的讒言,但是現在完全走樣了,瞧瞧三叔的那個德行,完全就是被三嬸兒征服了,銳利的鐵爪都變成了軟磨了,難怪他常聽說,男人靠征服世界來征服女人,女人靠征服男人來征服世界,三嬸兒隻需征服三叔,她就已經征服了整個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