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爺要發威了(1 / 1)

第一百零四章:爺要發威了“沒錯,可以這樣說。”殤飛快地點頭,像玄心落那種冰冷反複,又會攝魂術的女人,他還是敬謝不敏了,更何況他也不會因為喜歡她的那雙金黃色的眼睛就喜歡她的人。“切,你既然不喜歡她的人,乾嘛還對人家那麼殷勤啊,在她被火焚的時候,你急著去救她,在昏倒的時候,你還緊張得像個二百五似的。”感覺沒戲的貝小小忍不住嘲弄地問。“夫人,你這話可就冤枉我了,當初她要被火焚的時候,緊張的人並不是隻有我一個,我隻是覺得擁有一雙那麼美麗的眼眸的女孩就這樣被燒死了很可惜,所以才會想要救她的,我想我是在跳入火場的時候就被她施了攝魂術,開始對她感到著迷,隻是想要保護她。”這件事情說起來還真慪,那個玄心落也不是什麼好人,沒有詢問他的意見,更加沒有得到他的同意,就對他使用攝魂術,現在還害夫人以為自己對她有意思,他實在是太無辜,太冤枉了。“小落姑娘曾經說過,攝魂術隻是適用於意誌力薄弱的人,你見到人家就弱了,你還不是對人家有意思嗎?”貝小小見他一麵冤屈的樣子,忍不住捂嘴偷笑說。“我當時隻是覺得擁有一雙像太陽一樣的眼睛的女孩一定是個很善良,很有愛的女人,誰知道她居然對她的救命恩人我下毒手啊。”他也是受害者啦,難怪人家說漂亮的女人最會騙人了,而且是那種徒有清純外貌的女人,想到自己就這樣栽在玄心落的手裡,殤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很善良,很有愛,原來你是喜歡這種女人啊,殤,你是在說我嗎?哈哈……”貝小著向他拋了一個媚眼,跟著得意地哈哈大笑。“夫人,你彆尋我開心了,我對燈火發誓,你絕對不是我喜歡的類型。”要死了,夫人居然當著爺的麵開這種會惹火獅子的話,在炎遇目光寒光地朝他掃視過來的時候,殤趕緊大聲地否認。“連我這種女人都不入你的眼睛,看來你這輩子是挺難找到喜歡的女人了。”貝小小覷了臉色有點綠的炎遇一眼,繼續麵露笑容地說。“夫人,你放心好了,沒有女人入得了他的眼睛,這個世界還有一半的男人。”看著殤困窘的臉色,仿佛還嫌他不夠尷尬似的,閻也插上一腳。“喂,你彆亂說,我對男人一點興趣都沒有。”殤橫了閻一眼,沒好氣地說。“其實閻說得沒錯,殤,你要是真的對女人沒興趣的話,就考慮一下男人吧,你總不能就一個人這樣過日子吧,要是閻和魅,還有宵,他們都成家了,你會很寂寞,很孤單的。”貝小小一麵語重深長地說。“這個還是算了吧,我對男人不感興趣。”想到自己跟一個男人抱在一起的畫麵,他就忍不住渾身起雞皮疙瘩,這不是一個好主意。 “小小,其他男人的事情,你少管那麼多。”終於忍不住打發醋勁的炎遇長臂一伸,攬住她的腰抱上自己的大腿坐著,不想看到她如此費心地去關心彆人。“喂,這裡是大廳也,你放開我,而且殤也不是其他男人,他是自己人啦。”突然被他抱上他的大腿,貝小小被嚇得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息。因為他出格的舉動,已經有不少人在對他們行注目禮了,她趕緊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滿臉通紅地抗議。“你是我的娘子,我想抱你就抱你,管人家怎麼看。”一向喜歡我行我素的炎遇哪裡會在意彆人的目光,他把臉埋進她的頸窩裡,汲取著她發間的幽香,強勢而霸道地說,他不喜歡她說的那句話,除了他,這個世界上的所有男人都是其他人,炎遇輕咬了她白皙的頸窩一下,以示自己的不悅。殤和閻見爺終於發威了,同時忍不住偏過頭去,麵頰抽搐地忍著笑意,這就是一物降一物,一物克一物吧,他們這些屬下每次都被夫人欺負的苦哈哈的,也就隻有爺可以治她了。“不要啦,人家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青樓來的姑娘呢,放開我啦。”就算在現代,她也不敢跟男人在公眾場如此親密啊,摟摟抱抱就算了,現在還坐在他的大腿上,他還真當了這裡是紅樓啊,貝小小伸手很是艱難地把他窩在自己頸窩裡的臉推開,該死的,他還咬人。“那就讓他們想去。”誰讓她在他的麵前如此關心彆的男人了,是她存心想要挑起他的醋勁,炎遇的手臂避開她的肚子,樓得她更緊了。“喂,你想勒死我嗎?不要摟那麼緊啊,惡……我想吐了。”猛然一陣惡心竄入心頭,貝小小臉色頓時變了顏色,趕緊伸手捂著嘴巴,用力推開他,然後往後院的奔去。“小小。”炎遇的心一緊,趕緊擔心地追了上去。等他們倆人一離開,終於憋不住的兩人同時放聲大笑,他們要是再不離開的話,他們一定會憋得得內傷的,就連再度引起了大廳裡其他客人的注意,他們也毫不在意。跟著貝小小的後麵追出來的炎遇在後院的水溝旁找到了蹲在那裡拚命地狂吐的人兒。“娘子,你還好吧。”看到她吐得那麼辛苦,炎遇頓時心痛了,他在她的身旁蹲下,伸手輕拍著她的背。“嗚……人家不是說,懷孕的女人吐啊吐,就會吐習慣了嗎?為什麼我都吐得想死了。”很不容易才吐完的貝小小,已經被折騰得幾乎要虛脫了,她扶著炎遇慢慢地站起來,身體還在抖擻著,好像是風燭殘年的老太婆似的。“彆說死字,那是多不吉利的話,你忍耐一點就過去了,剛開始的那幾個月是比較難受的。”炎遇掏出汗巾把她嘴角邊的殘跡擦去,知道她的情緒來了,隻能儘量溫柔地嗬護她。“你說得倒簡單,什麼忍耐一下就過去了,還得忍耐幾個月呢,又不是你懷孕,你怎麼知道當孕婦的辛苦,都怪你啦,沒事給我肚子裡塞一個娃娃。”靠在炎遇身上的貝小小忍不住泄恨似的伸手捶打了他的胸膛一下。“當初不是娘子你一直想要娃娃的嗎?為夫也隻不過是按照你的意思造人的。”當初是誰在他的耳邊一直嚷著,她要娃娃的?現在怎麼就埋怨起他來了?炎遇有點哭笑不得地說。“我哪有,我要是知道懷孕會那麼辛苦,我才不要……哎呀……”貝小小的話還沒有說完,肚子裡就傳來了一陣劇烈的胎動,比平時還要來得猛烈一些,踢得她有點痛了,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呼。“娘子怎麼了?”炎遇見她突然發出了驚呼聲,臉色也有些發白,頓時緊張地問。“小叮當,他踢我。”這欠扁的小叮當,居然踢得那麼用力,想痛死她麼?貝小小捂著肚子,一麵哭相地指控著。“他踢得很用力嗎?”炎遇頓時不悅地低首盯著她的肚子裡,這個小叮當還沒有出世就如此折騰他娘,等他出世了,他一定要好好修理他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