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有力氣了嗎?(1 / 1)

第十八章:有力氣了嗎?“不行啦,現在是大白天的。”被人知道了多不好啊,他不想見人,我還想見人啊。“誰規定了大白天就不行了?”炎遇不由分說,俯首吻住了渴望已久的紅唇。“不……唔……”我才張口要抗議,但是卻給了他機會。“娘子,彆擔心,沒有人會來的啦。”炎遇把我的手拉開,雙目已經泛著熊熊的火,在這種時候,他已經是沒有辦法停手的。然而炎遇的話才落下,偏偏這會兒有人不怕死的來打擾了,一陣腳步聲往這邊傳來,聽著這明顯地往這邊而來的腳步聲,我的心頓時一顫,買噶,我的烏鴉嘴怎麼那麼靈,說有人來就有人來,我趕緊伸手欲推開他,但是他反而抱得我更緊了,我的身體猛地騰空,炎遇已經抱著我從地麵上站了起來,然後‘嗖’的一聲,還沒有等到那人來,他已經抱著我從圍牆上越過,直往我們的房間裡閃去了。結果,三皇子和王妃今天一天沒出房門,大家都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也識相地不去打擾,把這難得的私人空間留給了主子去親熱了,大家該乾嘛就乾嘛去。當我可以歇息的時候,已經到了傍晚時分了,小蓮在殤他們暗示明示之下,明了我們在房間裡麵忙,便把食物放在門口,讓我們餓了的時候,可以隨時拿來吃。我全身乏力地趴在**,全身酸痛得想殺人,這該死的炎遇,宛如被困了一個多月的困獸般,現在得意出籠,便肆無忌憚地肆掠我了,都不顧我的生死,像他這種那麼好體力,那麼勇猛的男人,不去做牛郎真是太浪費了,要是我有錢開見星期五牛郎店的話,我一定要捧他做頭牌,丫的,酸死我了。“娘子,肚子餓了嗎?”炎遇見我累成這樣,把食物拿進來後,體貼地伸手幫我套上褻衣。“除了早點,我什麼都沒吃,你說我餓不餓?”而且還做這種那麼消耗體力的事情,我現在連提起手臂的力氣都沒有了,隻能拿欲殺人般的眼神橫著他,真是不公平,明明用力的人是他,為什麼現在來得趴下的人卻是我,而他卻顯得更加精神奕奕了了,嗚,這是什麼世道啊?“都怪為夫控製不了自己,害娘子餓肚子了,為夫喂娘子吃飯吧。”炎遇心疼地吻了一下我疲憊的臉頰,然後把我從**抱起來,來到桌子旁的交椅,他坐在椅子裡,我坐在他的大腿上,身子無力地靠在他的懷裡。“知道是自己不對就好。”我狠狠地橫了他一眼,好吧,雖然他是禁欲了一個月了,但是也不必一來就那麼凶猛嘛,害我差點就承受不了了。“娘子彆氣了,來,先喝點湯。”炎遇拿起了一碗湯,用小勺子喂我。在他受傷的那一段時間裡,每次一餐都是我親自動手喂他的,現在終於輪到我舒服一下了。 “你的傷口還痛不痛?”我喝了幾口湯,猛地想起了他的傷口的事情,馬上緊張地問。“放心吧,為夫的傷口早就已經愈合了,不會痛了啦,就算現在再跟你大戰三百回合,都沒有問題。”炎遇一聽我問起了他的傷勢來了,馬上就開始變得不正經了,滿眼邪氣地瞅著我。“大戰你個頭,你想累死我嗎?”我差點被他的回答氣得吐血,今天戰得還不夠多麼?我氣得忍不住用力伸出手指在他的手臂上狠狠地掐了一下。“嗚,娘子不公平,明明就是娘子提起的,為什麼要掐為夫?”我那一點力氣對他來說就跟被蚊子叮了差不多,丫的,他居然給我裝可憐來了。“我問的是你的傷勢,又不是問那個,你活該。”我把嘴巴裡麵的湯吞下去,然後才瞪了他一眼說。“我隻是用那個來證明為夫已經沒事,明明就是娘子想歪了,娘子,你思想不單純哦。”一抹促狹的笑意勾上了炎遇性感而單薄的唇瓣。“你……你的思想才不單純呢。”我的臉忍不住紅了,想要反駁他,卻被他將了一軍,噢,虧了。“為夫從來沒有說過自己的思想單純啊。”炎遇雙手一攤,一麵無辜地說。“痞子流氓,一點都不正經。”我狠狠地橫了他一眼,猛地像是想起了什麼,伸手揪著他胸前的衣襟,臉色冷沉地直勾勾地盯著他:“老實說,除了皇府裡麵的女人,你在外麵是不是玩過很多女人?”“冤枉啊,為夫從來沒有主動找過彆的女人。”炎遇見我似乎想要發飆了,趕緊伸手投降說。“那你的意思是,那些女人找上門來,你就來者不拒咯?”我更加生氣了,一雙杏眼瞪得老大,雖然那都是陳年舊事,不過隻要聽見他有過彆的女人,我心裡就不爽了。“娘子,你這是在鑽為夫的空子嘛,自從有了娘子之後,為夫就再也沒有碰過彆的女人了。”炎遇一麵苦哈哈地說。“真的沒有?”其實我早就知道答案了,但是還是不厭其煩地想從他的嘴巴裡一次又一次地告訴我,他隻有我一個女人。“絕對沒有。”炎遇用非常認真的語氣說。“好吧,那就放過你了,我要吃飯。”我暗自偷笑著。“娘子想吃什麼菜?為夫夾給你。”炎遇聽我不再追問他以前的風流債,臉上馬上就綻開了一朵燦爛的笑容,殷勤地喂我吃飯,此情此景真是樂也融融了。“夫君,那個安寧王的事情,真的沒有問題了嗎?”我吃到一半,想起了明天就要離開了,便隨口多問了一句。“包在為夫身上。”炎遇知道我的意思,臉上露出了篤定的神情。“好,我相信夫君。”既然他說能夠擺平就一定能夠擺平的,我相信他。“吃飯的時候,要專心,要不然會影響消化的。”炎遇喂了我一口飯,覷了我一眼說。“哦。”我把嘴巴裡麵的飯菜嚼碎吞進肚子裡,然後又想起了什麼,剛想開口,炎遇沒等我說話,又把一勺子的飯菜送進我的嘴巴裡。隔了一會兒。“嗯,夫君,你知道你此刻像什麼嗎?”“像什麼?”“在喂女兒吃飯的父親。”某人忍著笑倜儻說。某男人聽了某女人的話,不說話了,沉默,直到女人不想再吃了。“娘子,吃飽了嗎?”“吃飽了。”“有力氣了嗎?”“有了一點了,呃,你想乾嘛?”“為了證明為夫不是喂女兒吃飯的父親。”某男人對某女人剛剛說的話非常介意,他決定用自己的行動來提醒某女人,他是她的丈夫,不是她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