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刺客在柴房(1 / 1)

第八章:刺客在柴房“閻,剛剛的刺客,現在在什麼地方?”毒是她下的,她一定會有解藥的,我推開了小蓮的攙扶對著剛剛處理刺客的閻急切地問。“夫人,刺客在柴房裡。”閻低沉地說。“我們去找她拿解藥去。”我舉起了衣袖把臉上的眼淚擦去,心裡堅定地相信,在刺客的身上一定有解藥,就算要嚴刑逼供,我都要問她拿到解藥,我不能讓炎遇有事,絕對不能。“是,夫人。”閻領著我們去柴房見刺客,大家都把希望寄托在她身上了。這場刺殺行動雖然周樂表示跟他沒有關係,他也不知道小茜會刺殺炎遇的,但是這也是他間接造成的,閻暫時把他和刺客關在柴房裡,等候發落。當我們漸漸接近柴房的時候,卻聽見裡麵斷斷續續傳來了周樂的哭泣聲,大家忍不住一陣愕然了,有沒有搞錯,堂堂一個藩王居然在這裡哭魂,如果不是因為事情緊迫,大家一定會好好地嘲笑他一番。閻打開了柴房,我們魚貫進去,刺客小茜和周樂被五花大綁在柴房裡麵,剛踏入柴房,我的心裡猛地升起了一股不詳的預感,隻見周樂跪在地上,哭得很不淒慘,而被綁著的小茜卻一動不動地倒在地上,背對著我們。“嗚……”周樂一見到我們來了,哭得更加淒涼了,仿佛死了父母似的,哭得讓人心煩。我走入去,直接來到小茜的身旁蹲下,伸手扶著她的肩膀說:“喂,你快點把解藥……啊……”我扳過她的臉,這不看還好,一看頓時嚇得我跌坐在地上。“夫人,怎麼啦?”閻一見我跌倒,趕緊上前來詢問怎麼回事。“你看她。”我狠狠地抽了一口冷息,指著一麵鐵青色的小茜說。“糟糕了,她已經服毒自殺了。”閻伸手探了小茜的鼻息一下,頓時忍不住驚叫了。“什麼,她已經死了?”那不是等於是絕了炎遇的活路嗎?我頓時覺得晴天霹靂,霹我心神俱裂。“是的,她已經氣絕了。”閻沉重地說。“這可怎麼辦?爺中的毒問誰找解藥去?”我難過得忍不住落淚了。“夫人,天無絕人之路,爺吉人自有天相,一定還會有彆的法子的,大不了把所有的大夫都找來試試。”閻見我如此傷心,便安慰說。“是三爺中毒了嗎?”就在這個時候,本來哭得淒淒慘慘的周樂突然冒出了一句話說。“是啊,多虧了你的禮物。”提起這個,我就火冒三丈,想殺人了。“是找不到解藥嗎?”周樂猛地眼前一亮,急切地問。“你這個王八蛋,找不到解藥,你很開心是不是?”要不是念在他是一個藩王的份上,我真的很想上前踢他幾腳。 “不是,我絕對不是這個意思,我的小女水舞,她從小就學習醫道,曾經跟在唐門毒仙子的門下研習過毒藥的毒性,世界上很多毒藥她都會解,也許她可以幫上忙。”周樂見我誤會了,趕緊解釋說。“真的?水舞真的行嗎?”仿佛溺水的人抓到了一個稻草似的,我驚喜地問。“可以試試,我相信她是可以的。”周樂點了點頭說。“太好了,快點幫他鬆綁,找水舞來。”我舉起來衣袖擦乾了眼淚,讓人幫周樂鬆綁,然後趕緊派人去王宮裡麵請水舞過來。幸好在前些日子,霄和閻已經把水舞公主送回了王宮,要不然這會兒都不曉得上哪裡去找她。雖然王宮離這裡是挺遠的,但是水舞來的很快,也許是知道這件事情是她的父王惹出來的吧,所以特彆的趕來了,我早就已經在門口等著她了,一見到她的到來,我就熱切地上前說:“水舞,三爺的命就拜托你了。”“原來你是三皇子的王妃。”水舞見我的時候,有點訝異了,我們才見過一次,不過上次我並沒有告訴她我的身份。“是的,請你救救我的夫君吧。”我上前熱切地握著她的手,激動地說。“要我救你的夫君不是不可,但是我有個條件。”水舞淡淡地說。“什麼條件?隻要你能救他,我什麼都答應你。”現在什麼都沒有炎遇重要,就算她要我的命,我就不會皺一下眉頭的。“我可以救三爺,但是你們得赦免我父王的罪,他也是受到二皇子的唆擺才會跟他結盟的,他說無辜的。”水舞用懇求的目光望著我說:“你可以答應我嗎?”“這個?”他犯的是謀反的罪名也,我能輕易答應下來嗎?“我知道我的要求是很過分,但是他是我的父王,我不能眼眨眨看著他被處決,你考慮一下,如果不行,我也不會強人所難的。”水舞低垂著眼瞼說。“我明白你的心情,好吧,我答應你。”憑炎遇的能力,我相信他可以保住周樂的,現在最重要的是把他救活,其他的事情都好商量。“你的話能兌現嗎?”水舞有點懷疑地望著我。“你放心好了,隻要是我說的話,我家相公都會毫不猶豫地替我做到的。”我一麵篤定地說,不過她會懷疑我也是正常的,畢竟我隻是個婦道人家,說話能有多少分量,的確是值得讓人懷疑。“那好吧,我相信你。”水舞望著我,臉上微微揚起了一抹信任的笑容。“謝謝!”我回她一個微笑。接下來,水舞就進去看炎遇了,她讓其他的都退下,包括我,就獨自一個人在房間裡麵幫炎遇解毒。我在門外緊張地走來走去,不是我不相信水舞的能力,而是我實在是太擔心了,隔一會兒就往緊閉著的房門瞧一會。“夫人,你放心吧,水舞公主那麼有信心,她一定能把爺身上的毒解除的。”殤見我一麵惶惶不安的樣子,便開口安慰說。“我不是懷疑她的能力啦,我就隻是擔心嘛。”炎遇他傷得那麼重,隻要想到那一把劍從他的胸前穿過,我就揪心得沒有辦法呼吸了,她已經進去好幾個時辰了,怎麼還沒有出來呢?“你這樣也沒有辦法,小蓮,去給夫人端一杯茶來。”殤對站在一旁的小蓮說。“是。”小蓮領命離去。我依然緊張兮兮地在房門口走來走去,其他的四人宛如門神般杆在門前,殤見說服不了我,也就由我去了。等到水舞從房間裡麵出口的時候,已經是大半天過去了,她出來的時候,臉上一臉的疲憊,看起來是費了很大的勁。“水舞,我夫君他怎麽樣了?”她剛出來,我就忍不住上前追問。“請放心,三爺他體內的毒性已經被我清除了,隻是他身上的傷太重了,可能明天才能醒過來,今晚,你們要看著點,他可能會發熱,他這段時間最好躺在床上休養,你們暫時不適宜離開安寧。”水舞掩不住滿麵的疲憊說。“水舞,辛苦你了,你看起很累的樣子,我先讓人帶你下去休息吧。”我見她那麼累便說。“不用了,我還有點事情要趕著去處理,我先走了,今晚我會讓人送一份藥單過來,到時候你們按照上麵的方法煎藥給他喝就行了。”水舞搖了搖頭說。“那好吧,謝謝你!我都不知道應該怎麼向你表達我的感激之情了。”我趕緊地望著她說。“不用客氣,隻有等三爺醒來的時候,兌現你對我的承諾就可以了。”水舞淡淡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