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了無生趣(1 / 1)

第八十七章:了無生趣“嘿,這個嘛,等我有空再教你吧。”三條黑色馬上浮上了我的額頭,買噶,這謊言扯大了,見鬼的,我哪裡會講鳥語啊,我是因為霸占了豔遇的半顆內丹才聽得懂它說話的,但是看到她那麼期盼的目光,我又不忍心拒絕,隻能使用拖字訣了。“那太好了,夫人答應要教小蓮鳥語,小蓮先謝謝夫人。”一聽見我答應她的請求,小蓮頓時開心得手舞足蹈。小蓮就開心了,但是我的臉就變成了苦瓜臉了,心裡祈禱著炎遇快點把二皇子搞定,然後躲回皇府去,到時候我離開安寧,看你還能不能纏著我。“啾啾(你會說鳥語嗎)?”在旁觀的豔遇這時候才抬起假裝驚訝地問。“會你個頭,都是你害的。”話音一落,我揮手往它的頭頂上打去,當我的手用地敲下它的頭頂時,耳邊傳來了殤和小蓮的警告聲:“夫人,小心你的手。”但是他們的警告聲來得太晚了,他們的話才落,一聲震耳欲聾的尖叫聲已經從我的嘴巴裡逸出:“啊……痛死我了……”在我手心裡麵的豔遇被我的尖叫聲嚇得趕緊逃離開去,我的右手托著痛疼的左手不斷地在地上亂跳著,十指連心啊,手指上的痛仿佛蔓延到了心裡一般,痛得我忍不住抓狂了,那傷口因為我剛剛使用了蠻力而裂開了,那鮮紅的鮮血很快就滲透了紗布。本來今天是想要出去的,但是因為這個不大不小的意外而落幕了。因為我的一時不小心打裂了傷口,在屋子裡麵的人又一次陷入了混亂中,打熱水的打熱水,拿藥箱的拿藥箱,上次被魅挾持過來的大夫再一次被他用強硬的手段請來了。當一切歸於平靜之後,已經過了大半天了,本來要計劃出行的計劃也暫時擱置了。害我的手再次裂開的豔遇,站在屋子裡麵的椅子上擔心地張望著,雖然這並不是很它的錯,是我自己忘記了手傷才會用手敲它的,說到底都是我自己自作孽。大夫來了,然後又離開了,我的手在經過大夫的一番處理之後,也不痛了。在傷口重新包紮好了之後了,我讓其他的人都退下,隻留下了豔遇。“啾啾(笨女人,你的手怎麼樣了)?”豔遇見其他人都退下了,飛到我的身邊有點擔心地問。“死不了啦。”我抬起了被包紮得像個粽子的左手,微微扯了扯嘴角,帶著一絲的自嘲說。“啾啾(看你的樣子剛剛似乎很痛)……”隻是砍到手又不是砍到腦袋,想死還真不容易,豔遇眨了眨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廢話,我在你的鳥爪上砍一刀,看你痛不痛?”它說得不是廢話嗎?沒聽見我剛剛叫得有多淒慘嘛。“啾啾(痛,一定很痛)……”豔遇見我一麵陰沉地望著它,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然後向著後麵倒退了一步。 我冷冷地斜睨了它一眼,才問:“我問你啊,你這幾天都在幫炎遇辦事是吧。”“啾啾(剛剛不是已經告訴你了嗎)?”莫非此人有健忘症?豔遇嗤笑了一聲才說。“那你知不知道,炎遇的工作要到什麼時候才結束?”一直都沒有聲沒氣的,怪讓人擔心的,這裡畢竟是人家的地頭啊。隻要一日還沒有搞定,炎遇就會有危險,我沒有可能不擔心的啊,心裡隻希望炎遇能夠儘快完成任務。“啾啾(應該快了吧)……”豔遇皺了皺眉頭,不是很確定地說。“什麼叫做應該?”它的回答是如此的無棱兩可,有答更沒答差不多,我鄙視地斜睨著它。“啾啾(他又沒有告訴我什麼時候行動,我怎麼知道)?”豔遇雙翼一攤,一副我也莫宰羊的樣子說。“那你不會問嗎?”“啾啾(又不關我的事,我問來乾嘛)?”“那人家也叫你吃飯,你還不是吃了。”“啾啾(錯,我吃的是蟲子,不是米飯)。”“有什麼分彆嗎?”“啾啾(沒有嗎,米飯是熟的,蟲子是生的,你要嘗試一下嘛,我的翅膀裡藏著一條極品蟲子,我忍痛割愛好送給你吃好了)……”看它多有誠意啊,豔遇大方地說。“惡……out……”隨著一聲足以把屋頂掀開的怒吼傳出來,一隻雪白的飛鳥從窗口裡麵飛出,還一路慘叫著。跟著在房間裡麵傳來了一陣惡心的乾嘔聲音。守在門外的幾個人不禁麵麵相覷了,剛剛隻聽聽見了夫人和豔遇吱吱喳喳的聲音,他們卻不明白他們剛剛是在吵架嗎?魅還是維持他的一零一號表情,擺出一副沒有表情的表情,仿佛裡麵的事情絲毫不能影響他。殤聽著裡麵的聲音,從王妃的話中大概猜出一點,臉上不覺掛著一絲的玩味的笑容。小蓮是個不會功夫的少女,隻是隱隱約約聽見夫人的聲音和豔遇的啾啾聲,並不知道裡麵是否發生了六國大封相的事情,隻是覺得很有趣,心裡決心了一定要跟夫人學鳥,她也想跟鳥兒交談啊。第八天了,從京城跟來安寧這裡,已經八天了,他已經忘記了上一次下雨是什麼時候了,但是此刻滂沱的大雨從上午一直持續到傍晚,絲毫沒有緩和下來的趨勢,猶在不停地下著,似乎非要將安寧這個都城給徹徹底底淋濕,否則誓不罷休。自從得知了天朝的反賊二皇子已經到了安寧和周王結盟後,安寧都城裡麵的百姓可謂人心惶惶,二皇子試圖造反被捕的消息早就已經傳遍了神州大地,現在二皇子逃脫,還跟安寧的周王結盟了,本來安分守己的安寧老百姓似乎已經可以預見潛埋在暗處的危機,怕隻怕這次二皇子的到來會為他們帶來無窮的災難。本來熱鬨的街道上,已經日益冷清,加上現在是下雨天,大家都躲在家裡麵,不肯出來了。在雨水滂沱的大街上,一名穿著炫黑色衣服的修長身影正徒手漫步在**的街道上,冰涼的雨水肆無忌憚地落在他的身上,濕透了他的墨黑的發絲,俊美的臉上透著一絲絲的詭異的陰沉,水滴沿著他的輪廓低落在地麵上,他的全身都已經被雨水淋濕了,但是他卻似乎一點都不在乎,隻是慢慢地漫步在雨中,仿佛這場雨特意地為他而下的一般。大街上,已經沒有其他的行人了,沒有吵鬨的聲音,隻有滴滴答答的水滴聲。就在這個時候,一輛簡陋的馬車從安寧王宮的方向開來了,當聽到這馬車的聲音的時候,男人仿佛沒有聽見一般,連頭都沒有抬一下,隻是徑自地往前麵走。下大雨的時候,有人出來並不奇怪,就算那人手上沒有雨具,也不奇怪,但是手上又沒有雨具,去依然悠哉悠哉地步行者就特彆地引人注意了。“噠……噠……噠……”馬蹄的聲音由遠而近,車輪所經過之處皆濺起了水花,就在馬車經過男人的身旁的時候,輪子濺起了一幕水花往他的身上撲去,然而就在水花要碰到他的時候,那水花就好像突然碰到了一睹無形的牆壁般,在離他不到兩寸的地方,猛然跌落。就在那個時候,馬車的窗簾突然被一陣輕風飄起,一雙靈秀的眸子透過了那窗簾被風吹起的那一瞬間,窺見了那一幕令人一怔的場景。“輕煙,停一下。”正當馬車和男人錯身而過的時候,馬車裡麵驟然響起了一把清脆而柔和的聲音。“是,公主。”原來駕車的人是個女人,接到公主的命令,她勒緊了韁繩,讓馬車停了下來。馬車裡麵隻有一個人,那個人就是安寧的唯一公主水舞,還沒有等馬車停穩,她掀起了簾子,毫不猶豫地下了馬車,手裡撐著一把油紙傘。輕煙把馬車停下來,聽到了公主從馬車上跳下來的聲音,她趕緊下車,但見水舞公主撐著一把油紙傘快步趕到了男人的身邊,她猶豫了一下,然後跟了上去,她不知道公主要做什麼,但是保護公主是她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