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腳怎麼不長呢!(1 / 1)

第七十一章:腳怎麼不長呢!糟糕了,他又開始發神經了,我得趕緊逃。看到他這個樣子,除了恐懼還是恐懼,房門離我還有幾尺遠,我此刻就好像是在跟死神賽跑一般,我一邊跑,一邊大聲喊著:“炎遇,炎遇救我……”就在這電光火石的瞬間,炎遇的身影在我的腦海裡一閃而過,我想也沒有想就脫口而出。我想此刻隻有炎遇才能夠救我,我不知道他是否能夠聽見我的呼救聲,但是我依然想要見到他。我的叫聲似乎激怒了發瘋中的棉花糖,我還沒有到門口,他快如閃電般的身影已經到了我的麵前,我狠狠地倒抽了一口冷氣,好快好詭異的身法,我忍不住往後麵倒退著,但是我才倒退了一步,他的手已經伸出來揪著我的胸前的衣領,然後往前麵用力一扔,這次我撞在桌子的邊緣上,痛得我的眼淚都飆出來了。“炎遇……快來救我……”你要是再不來的話,就會永遠都見不到我了,我揪著胸前的衣襟,已經無力再大聲叫喊了,隻是低聲地喊著。棉花糖的眸子似乎變得更加赤紅了,泛著可怕的紅光,本來還在幾丈遠的身影,隻是一眨眼又已經到了我的麵前。“你彆過來……炎遇……為那麼你還不來?”該不會還在跟我慪氣,聽見我的呼救聲也故意裝作聽不見吧,我的背脊沿著桌子的邊沿慢慢地往後退著。棉花糖眼底裡紅光一閃,我的脖子一緊,我可憐的脖子再一次落入了他的鐵掌中了,完蛋了,我這次一定完蛋了,就在我將要窒息的那一瞬間,我的腦海裡麵突然好像放電影一般,前塵往事一幕一幕地在我的腦海裡麵閃過,和炎遇在一起的日子,酸甜苦辣樣樣都有,我們就好像是一對冤家一般,一直吵吵鬨鬨地一路走來。儘管如此,喜歡他的心卻一直都沒有改變,炎遇,我好想你,你快點來吧,再不來,我就見不到你最後一麵了,想見他的心從來沒有試過如此的急切。還有和棉花糖相處的那些日子,雖然我和他的回憶並不多,也很平淡,但是卻讓我打從心底裡麵感到溫暖。我漸漸地感覺到身上的溫度正一絲一絲地被抽走了,我知道棉花糖並不想傷害我的,但是還是忍不住地用哀怨的目光望著他。突然間,整個世界都好像變得灰白一般,在我眼前的一切都已經失色了,周圍的世界變得很安靜,安靜得讓我的意識漸漸地抽離了我的大腦。就在我的眼睛即將要閉上的時候,突然在門外響起了一聲巨響,在電光火石之間,緊捏著我脖子的手終於鬆開了,當他的手離開我的脖子的時候,我全身的力氣仿佛在瞬間抽光了一般,身子往後仰倒。倒在地上的人並不止是我一個人,還有棉花糖,這是怎麼回事?正當我疑惑的時候,一焦急緊張的聲音傳入我的耳朵裡:“小小……小小……你醒一醒……彆離開我,小小。” 是炎遇的嗓音,他終於是來了,一陣狂喜在我的心頭裡掀起,我想要睜開眼睛,告訴他我沒事,但是我的眼皮很重,重得我怎麼努力都睜不開。“啊……小小,你醒一醒,彆嚇我,小小。”我感覺到我的身體被抱緊了他溫暖而寬敞的懷抱裡,他緊緊地抱著我,就好像擔心我會突然在他的懷裡消息一般。“小小,你給我醒過來,我不允許你離開我。”淒厲而悲傷的喊聲傳入我的耳朵裡,我很想睜開眼睛撫平他的悲傷,但是我的意識卻是越走越遠,我好冷,炎遇……不是說酒可以解百般愁的嗎?但是為什麼他越喝就越是覺得心煩氣躁呢?此刻炎遇有點痛恨自己千杯不醉的好酒量,他從來沒有試過如此地想大醉一場。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隔壁房間已經恢複了平靜,他已經離開了她的房間吧,炎遇舉起了腳步,但是走了兩步又停下了,現在貝小小在氣頭上,一定聽不進去他的解釋,他承認他今天是做得有點過分了。“唉……我應該拿你怎麼辦?”炎遇扶著窗柩,望著天邊已經高升的明月,今晚的月亮很圓,原來今天是圓月,望著天邊那一個宛如麵盤般大的月亮,突然一股詭譎從他的心底裡麵升起。他怎麽會突然感覺到不安呢,就好像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即將要發生一般,他忍不住伸手捂著揪痛的心口,這是怎麼回事?“炎遇,炎遇救我……”正當他在迷惑的時候,突然一道呼救聲宛如閃電般閃入他的腦海裡,仿佛在很近的地方傳來,又仿佛在很遠的地方傳來,炎遇的心頓時一陣緊縮,難道他已經喝醉了?他怎麼會聽見了小小呼救的聲音呢?他苦笑了一聲,就算是喝醉了,在他的腦海裡麵依然隻是想著她啊,這個小妮子就是有本事左右他的思想。“炎遇……快來救我……”炎遇才要甩掉腦海裡麵的幻想,突然又聽見了貝小小求救的聲音,這是怎麼回事?他怎麼老是聽見貝小小求救的聲音?她此刻不是好好地呆在房間裡麵嗎?她就在隔壁的房間裡能夠出什麼事情呢?即使他如此地想著,但是他還是忍不住擔心了。“唉……”炎遇重重地歎了一口氣,再也管不住自己往外走的腳,他迅速地來到貝小小的房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舉起手掌敲了敲房門。房間裡麵寂靜一片,悄無聲色,炎遇皺了皺眉頭,再用力敲了一下沉聲說:“小小?”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陣猛烈的撞擊聲從遠處傳來,炎遇的心一抽,他趕緊伸手推開貝小小的房間,銳利的眸子往四周一掃,哪裡還有貝小小的身影?該死的,她不在房間裡,她什麼時候出去了?“你彆過來……炎遇……為那麼你還不來?”哀怨的聲音再一次傳入他的耳朵裡,炎遇突然好像是被人當頭棒打一般,全身的溫度瞬間被抽空,來不及多想,身影已經宛如閃電般往棉花糖房間裡閃去。該死的,他怎麽忘記了那一號危險人物的存在,今晚是圓月,他在今晚會發作,那麼重要的事情,該死的他怎麽能夠忘記了,他從來不相信老天,但是此刻他卻祈求老天爺,千萬不要讓她出事。在棉花糖的房間裡麵不斷地傳出了撞擊的聲響,還有細微掙紮的聲音,炎遇來到他的房間門口伸腳把門踢開,當房門在他的眼前被踢開的時候,他的心臟在那一瞬間差點停止了跳動,背對著他的棉花糖正用著單手捏著貝小小的脖子,把她硬生生地從地麵上提了起來,當他踢開門的時候,她的眸子正緩慢地閉上了,本來掙紮的小手正無力地垂下,踢動的小腳也靜止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