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又來了(1 / 1)

第六十八章:又來了“唔……”該死的炎遇,因為急促的呼吸,胸前不斷地起伏著,一股難受的感覺從我的心底裡麵升起了,我並不討厭他的吻,他的擁抱,但是我討厭他強迫我。委屈的酸意猛地襲上我的眸子,酸辣的感覺讓我的眸子馬上變紅,凝結的淚珠開始缺堤,晶瑩的淚珠宛如斷線的珍珠般往下滑落。“小小……”當炎遇嘗到了苦澀的淚水後,不禁感到一陣錯愕,他抬起頭望著梨花帶雨般的我,眼底裡閃過一抹失措的光芒。微微顫抖的朱唇緊緊地抿著,一雙水汪汪的淚眼含著哀怨的目光回望著他,如泣似訴般地控訴著他的強迫行為。“哇……你走開……嗚……”屈辱的感覺讓我忍不住放聲大哭,一貫以來,被他寵得宛如珍寶一般,突然被他如此粗暴地對待,這讓我如何適應?“我……”炎遇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喉嚨就好像是被什麼東西梗阻了一般,讓他說不出話來。他說他一向最憎恨的就是彆人對他說謊了,看來他剛剛是被我氣瘋了,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他也不會對我做那麼過分的事情。“我不要見到你……嗚……你走開……哇……”我已經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使勁推著他已經跟我很接近的胸膛,想要把他推開。“好了,剛剛是我不好,你彆哭了好不好?”仿佛飽含著無限委屈般的哭聲讓他的心揪痛著,炎遇伸出手想讓撫摸我的兩,但是卻被我伸手拍開了。“你走,我現在不想看見你……嗚……你走開啦……”此刻的我就好像是一個被大人懲罰過的小孩子一般,嘴裡裡說著賭氣的話。“好了,我走,你彆哭了好不好,我走就是了。”炎遇見我如此激烈趕他走,擔心我會傷到自己,趕緊安撫著說。“滾……”彆以為隻有他才有脾氣,我也是有脾氣的,而且脾氣還不小。“好,我走。”炎遇歎息了一聲,然後站起來聲,深深地望了我一眼說:“那你好好休息一下。”“哼,不用你管。”我最討厭人家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了,我彆過臉去,把他的話當耳邊風。“唉……”炎遇歎了一口氣,知道我現在什麼話都聽不進去了,唯有讓我冷靜一下,他轉身往門外走去。“等等。”耳邊傳來了他往外麵走的腳步聲,我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說。“小小。”炎遇聽見我喊他停下來,頓時狂喜地回頭,以為我已經原諒了他。“你出去後,讓明月進來。”我淡淡地說。“哦。”在炎遇的聲音裡麵透著一抹重重的失望,但是他並沒有再說什麼了,轉身離開。他離開的腳步聲,沒響起一下,就好像是一個重錘敲在我的心頭裡一般,讓我的心痛得幾乎無法呼吸了。 炎遇出去不久,明月就進來了,當明月進來的時候,我已經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我讓她去準備酒菜,然後把棉花糖叫聲來,本來我是想到大廳裡麵跟棉花糖好好地吃一餐飯的,但是我現在還不想見到炎遇,在大廳裡麵勢必會見到他,所以我就讓棉花糖進房間裡麵一起用餐。炎遇的房間就在貝小小的隔壁房,在這種地方的客棧,這隔音設備做得並不太好,剛開始的時候,炎遇還很慶幸這裡的隔音差,因為這樣,他就可以隨時知道隔壁房間裡麵發生什麼狀況。但是此刻他卻有點懊惱了,為什麼這裡的各應設備那麼差?隔壁房間裡麵的談笑聲不斷地傳入他的耳朵裡,讓他聽了就感覺到心煩氣躁。“三皇子,您這是跟貝姑娘發生什麼事情了?”韓將軍見自己的上司在自己的房間裡麵喝悶酒,對自己喜歡的人卻在隔壁房間裡麵陪著彆的男人吃飯,而且還有說有笑的,他明白三皇子的感受,但是卻不知道他們除了什麼問題,今天傍晚看見三皇子一麵鐵青地從貝姑娘的房間裡麵出來的時候,他就知道他們之間又在鬨矛盾了。“唉……”炎遇舉起了酒杯狠狠地灌了一口,然後重重地歎了一口氣,他真的很想衝到貝小小的房間裡麵,把那個男人扔出去,但是如果他這樣做的話,就隻會讓貝小小更加氣他,他不想被她討厭,他還能夠怎麼做呢?“三皇子,你就由得他們這樣下去嗎?”韓將軍是個粗人,在他的眼底裡麵並沒有什麼門第之間,雖然貝小小是個來曆不明的女子,但是隻要是三皇子喜歡的,他絕對讚成三皇子把她帶回去,當個妾是沒有問題的。“韓將軍,彆說了。”炎遇拿起了酒壺來到了窗前,望著天邊的那一輪初升起來的明月出神了。自從棉花糖來之後,我還沒有好好地跟他聊一聊,我有很多問題要問他,我們一邊吃一邊聊天。不曉得是不是我發生錯覺了,總是覺得明月在麵對著棉花糖的時候有點彆扭,我怎麼看著她有點像小媳婦的樣子?本來我是想讓她和我們一起吃飯的,但是她堅守著下人的本分,死活不肯,我也拿她沒轍了。在吃飯的時候,我和棉花糖談起了他的名字。“棉花糖,有件事情,我想要跟你道歉。”我非常內疚地說。“哦?”棉花糖用疑惑的目光望著我,放下了手裡的筷子,這人的話還是很言簡意賅啊。“我想你的名字是不是應該取一個比較正常的一點的好呢?棉花糖這個名字似乎不太時候男人使用。”我承認我幫他起名字的時候太大意了,並沒有考慮到彆人,才會讓彆人笑話他。“我覺得很好,不用換了。”棉花糖搖了搖頭。“不是啦,這個名字會讓你被人笑話的,我想還是換一個比較好。”我忍不住乾笑了一聲,然後用眼尾覷了明月一眼,後者則心虛地低下了頭,我沒有忘記,她知道棉花糖的名字的時候,笑得有多燦爛,如果不是她,我也不知道他會被彆人取笑。“不,其他人怎麼看,我不管,這是你幫我起的名字,我不想換。”棉花糖再一次否決了我的提議。“我再幫你起一個不就行了嗎?”同樣都是我起的名字,有什麼分彆嘛?“不同。”棉花糖望了我片刻,然後慢吞吞地搖頭了。“有什麼不同?不都是我起的名字嗎?”我最頭痛的事情就是起名字了,我都已經不計較地幫他起名字了也,他居然不領情,我糾結了,我這是為他好的說。如果不是擔心他會被人取笑,我才懶得再幫他取名字呢。“意義不同。”棉花糖重新拿起了筷子,夾起一塊肉送到我的碗裡說:“吃飯吧,再不吃,這才就要涼了。”呃?意義不同?what?“你真的不考慮重新再起一個名字嗎?”我不死心地追問。“不。”棉花糖斬釘截鐵地回答。“你也不在乎被彆人笑話嗎?”哪有人這樣的啊?真是怪人一個。“不。”依然是衣服斬釘截鐵的話,乾脆利落。“那好吧,要是你以後被彆人取笑了,可彆怪我幫你起一個這樣的名字啊。”我拿起筷子一邊吃,一邊說。“我永遠都不會責怪你。”幽深的眸子折射著一抹真誠的光芒,棉花糖認真地說。永遠?好奢侈的東西啊,他曾經也說過會永遠疼愛我的,但是今天卻……“怎麼了?”沉黑而幽深的眸子接觸我黯然的麵色,棉花糖擔心了。“沒事,對了,那天你被人敲暈了後,你是怎麼回到軍營裡的?”算了,這個時候我怎麼還想著他呢,他今天那麼可惡,不許想他了,我搖了搖頭,然後轉移話題說。“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醒來之後就已經是在軍營裡了,聽軍醫說好像是你的那隻鳥有關係,我也不太清楚,我醒來之後就急著來找你了。”棉花糖皺了皺帥氣的眉毛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