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哭得撕心裂肺(1 / 1)

第32章:哭得撕心裂肺這不是吃飽了撐的,就是他覺得在古代死比較高端。虞妃一路抱著瀲衣西去,瀲衣縮著身,看著身後竟然沒有一人追上來,身體顫抖的更加厲害了。不知過了多久,虞妃終於停了下來。正當唐輕容不解其意時,卻聽見一個低沉的男音響起:“虞妃娘娘,你要抱著小公主去哪裡?”瀲衣回過頭去,這一看不得了,隻見身後站著許多衛兵,每個都持著武器,當先那一人滿臉胡渣,南詔雖然不是中原,但也沒有這樣粗獷的人。想了想,他應該就是那個維大人吧。她老媽伊爾族的父親。虞妃後退了一步,蹙眉看著麵前的人,沉聲道:“父親大人,你帶兵進宮,想要做什麼!”維大人一聽,冷笑一聲:“來人,好好保護虞妃娘娘和小公主!”虞妃麵色一變,“退下!”她麵色嚴厲,左右都不敢上前攔她,她厲聲道:“你背棄了信約!”維大人滿麵嘲諷:“信約?如今你為南詔王生下了小公主,自然應該將秋束給我們,可是南詔王卻當眾羞辱我們。”虞妃冷哼一聲:“隻怪你們貪得無厭。”“虞妃娘娘。”維大人眼睛一眯,“要複國隻有靠南詔的兵力,南詔王不願幫我們,那就隻能讓我們自己幫自己了。”虞妃氣的發抖,卻也無能為力。“真是越來越放肆!”虞妃杏目睜圓,滿含憤恨之意。望著向自己靠近的侍衛,虞妃不斷向後退去,“不要。”可是那些侍衛隻聽令長木,哪裡管得了虞妃的意見,虞妃悲切的望著維大人。她的臉上忽然染上了一層淺淡悠散的笑意,瀲衣微微抖了抖,不知她想乾什麼。果然下一刻,她忽然拚命的跑了起來。看著身後追逐的長長一行人,瀲衣忽然忘記了害怕,哇,這樣的情景是多麼的壯觀。隻是如果他們不是壞人……瀲衣怎麼也沒想到,虞妃跑到了九裡崖,正當瀲衣在想,不會就要上演之中出現率最高的跳崖鏡頭吧?還未等她想完,就聽見一聲淒然的叫聲響起,幾乎刺破了她的耳膜。隨著呼嘯的風聲,瀲衣抬頭看向離自己越來越遠的人群。“虞妃!”呼喊的聲音越來越遠,這是她第一次親自上演這堪稱狗血的一幕。可是她明白,這件事隻可以說她是命大的。懸崖底下沒有湖水,也沒有世外高人。那裡隻有嶙峋的尖石,將虞妃刺得千瘡百孔。虞妃的懷抱保存了瀲衣的命,瀲衣看著虞妃身下流出的血水,第一次哭得撕心裂肺。她一遍一遍的喊著:虞妃,母親……話語隻成了嗚咽的哭聲,隨著風兒,慢慢消散……林瀲衣的確沒有死,隻是這一摔將她的身體也摔的極差。她是被一個孩子救了起來,約莫七八歲的模樣。 瀲衣沒想到他將她抱去了皇宮,也是那個時候知道,這個男子叫秦朔。是丞相家的養子。瀲衣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孩子會在山下,也不知道他為何會知道自己的身份。隻是在她重新回宮之後,她就一直被放在了南詔王的養心殿中。每天灌湯灌藥的生活讓她很是辛苦。開始的二年因為內臟受損,幾乎是藥與太醫不離身。直到4歲時,丞相不知從哪裡弄來的仙丹妙藥,竟然把她治好了。南詔王興奮之下,當即就要把瀲衣婚配給秦朔。可是卻被丞相拒絕了。至於拒絕的理由,瀲衣直到六歲時才知道。原來,丞相說,朔兒有隱疾。當然這句話隻是秦丞相偷偷告訴南詔王的。而林瀲衣也是在南詔王自言自語說:“那麼漂亮的孩子怎麼就有隱疾了。”林瀲衣那天絕對是很淡定的回到養心殿的,回去之後吐了五碗藥。在這皇宮之中沒人會和她玩,不僅是因為她的高貴身份,也是因為她的特殊身份。當年因為她害死了母親,維大人曾一度血洗皇宮也至今讓人忌憚。她是所有人口中公認的煞星。開始她的確很鬱悶,有的時候也獨自開始憐憫起自己來,這麼小得一個孩子怎麼就受到彆人的歧視了。所幸皇後娘娘和南詔王都是待她極好的。南詔王常常會帶她四處遊玩。父皇最喜歡帶她去上林苑狩獵,每當到了那裡,她都會很興奮。這一天,父皇說要帶著她去雪山獵一隻九尾白狐回來。林瀲衣張大嘴巴愣了好久,獵一隻白狐?還是九尾的?您確定,這真的能獵到?疑惑歸疑惑,不過她已經開始在腦袋裡自顧的畫起那九尾白狐的模樣。要是真的能獵到,她一定會很喜歡啊。這樣她就有玩伴了,所以到了那天清晨,她早早的就開始拔父皇的胡須了。清寒刺骨,細細的雪花徐徐飄降,遠山朦朧,填滿整個灰暗的世界。一個略顯單薄的青衣少年,身影清冷似雪,玉立秀頎站在雪山上,任雪花飄落肩頭,雪沾黑發,點淡著男子清冷的氣息。風起,吹得青衫飄飛,獵獵作響。林瀲衣不認識這個男孩,不由得走上去扯了扯他的衣袖,一臉純真道:“哥哥,你站在這裡不冷嗎?你都沒有穿棉衣。”瀲衣很懂得怎麼與這個世界的人交流,既然她如今是孩子的身份,自然就要當好這個角色,就像過家家,她也樂在其中。少年愣了一下,看著麵前的玉娃娃,單膝下跪,恭敬低頭。“參見公主。”林瀲衣笑眯眯的看著他,一把將他拉了起來:“哥哥叫什麼?”少年怔怔地看著她,看著女孩的笑容恍惚了一下,隨即笑道:“我叫秦朔。”林瀲衣對這個名字並不陌生,一聽他說出口,當即“啊”了一聲,“你就是秦朔。”秦朔見她似乎驚喜,澄澈的瞳眸也微微亮了起來:“公主為何認得在下?”瀲衣隻是微側著頭,露出甜美的笑容,甚是無害道:“你就是那個有隱疾的哥哥。”果然秦朔的臉刷地燒了起來,他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小女孩。雖隻有八歲,卻已經擁有了顛倒眾生的美貌。“誰告訴你的!”他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林瀲衣見他如此,也知曉他此刻氣的不輕,畢竟,說男人“不行”是多麼傷自尊的事啊。她順便眼中含淚,欲落不落的委屈樣:“丞相大人說哥哥有隱疾不願意娶衣衣。”秦朔啞然,看著麵前的小瓷娃娃,想要發怒卻是不能。“哥哥,你為什麼不願意娶衣衣?”林瀲衣發誓,她絕對無害。她睜大眼睛無辜的看著秦朔,“是不是哥哥也覺得衣衣是煞星,不要跟衣衣一起玩?”秦朔低頭,這個少女全身充滿著靈氣,與他將她從血泊之中抱出來時一點也不同。小小年紀的她已經受了太多人情冷暖。從出生起就開始品嘗人心冷殘。“不是。”他輕輕搖頭,其實叔父的意思他明白,叔父不願他做駙馬,隻想他選一個自己愛的女子。看著麵前的孩子,她還小又怎麼可能明白呢?“那你為什麼都不來皇宮裡陪我玩?”少女純真的臉蛋是騙人最好的本錢,這是林瀲衣每天必然要在心中重複的話。“這皇宮哪裡是彆人隨意進出的地方?”秦朔有些無奈,“身為公主自然可以隨意在宮中走動,但身為外臣,除非皇上召見都是不允許進入後宮的。”“啊?那衣衣去跟父皇說,讓哥哥進宮陪衣衣玩。”女孩秀美無雙的臉龐帶著期盼之色。這個公主在皇宮之中的處境秦朔也有耳聞,見她如此,想要拒絕又有些不忍心。“哥哥,我們去抓白狐好不好,父皇說了,這裡有九條尾巴的白狐,可好看了。”說著,便自然的拉過秦朔的手。秦朔愣愣的看著林瀲衣的小手,白皙如雪,滑膩如玉。“啊?朔哥哥,你看那個是不是白狐?”林瀲衣眼尖,一眼便看見雪地裡趴著一個毛茸茸的動物,開始還不知是什麼,現在越看越像白狐。秦朔回頭一看,果然是一隻白狐。林瀲衣遠遠的已經看見了那悠悠搖動的三條尾巴,她的雙眼幾乎要成了愛心。這白狐太萌了。秦朔見她一副垂涎的模樣,笑了一下:“你想要這個白狐?”“想要啊!”她理所應當的點點頭,不想要的話她跑來這個山裡乾嘛?秦朔不知在心中計算著什麼,就在林瀲衣詫異的那一會,忽然拔地而起。但見那白狐被驚動猛地一竄,竟然直直竄入了他的懷中,被秦朔一把擰住。林瀲衣立即上來抱過小白狐,抓著它的尾巴開始數了起來。見她這幅模樣,秦朔忍俊不禁。林瀲衣抬起紅撲撲的小臉蛋,對著秦朔說道:“朔哥哥,衣衣長大嫁給你。”秦朔笑容一僵,剛要拒絕,就聽林瀲衣繼續道:“我不嫌棄你有隱疾。”秦朔忽然放棄了拒絕,這個女孩真的是孩子嗎?他的臉黑了,隱疾……叔父找得好理由!那天,林瀲衣開開心心的抱著九尾白狐回家了,也從此拐了一個朋友說話。林瀲衣總喜歡逗秦朔,每次借助純真的外表,總給秦朔吃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是要治好他的隱疾,每次都搞得秦朔哭笑不得。有一日,林瀲衣從樹上摘下一個果子,她也不知道能不能吃,反正每日都讓秦朔先吃就對了,隻要他沒事,自己也就能吃了。可這一次,秦朔吃完了果子,竟然口吐鮮血,沒過多久就奄奄一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