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愛戀越深 情傷越重(1 / 1)

第24章:愛戀越深,情傷越重落華似乎也是一愣,她退後兩步,如水的眼眸中暗含不滿之色。她見無從離去,淺淺開口:“宇文公子說笑了。”宇文遠聽到落華的回答,輕輕一笑,身上的寒意更甚,他一步步向著落華逼近。落華站在原地並不為所動。“落華姑娘,再過三日,你便會成為我的女人了。”宇文遠的臉上帶著森寒的笑意,聲音沉冷凶殘,一雙亮眸緊緊的鎖在落華身上。落華的麵色未變,漆黑的眼眸似乎越來越深沉,她靜靜地站在那裡,對宇文遠的注視似乎並不在意,輕聲而道:“落華早已不是宇文公子眼中驚天絕色的女子,儘管是這樣,宇文公子也不曾動搖過麼。”宇文遠的麵色微微一沉,唇角輕輕一勾,伸出手就要撫在落華的麵上。落華未曾躲避,看著他將手輕輕觸在自己的麵頰上。他似乎想要摘去麵紗,可麵上神色去複雜沉沉,甚至帶著隱隱的怒意。他終是沒有將麵紗揭下,而是冷笑道:“想不到你為了不嫁我,竟然會將容貌毀掉。你的這雙手還真狠。”他的手慢慢從落華的臉頰上移下,而是一把抓住了落華的手腕。落華依舊沒有掙紮,白皙柔軟的柔荑在宇文的緊握之下漸漸發紅。“你以為你毀了容貌,我就會放過你麼?”落華並不被宇文遠的威脅之語所嚇,她的語氣輕輕淺淺:“宇文公子想做什麼,落華自是無權過問。”“哈哈哈,好一個無權過問。”宇文遠的笑容有些扭曲,他恨聲道,“你的確無權過問,從第一眼見到你,我就決定要將你留在身邊。你的容貌即便是毀了,我也要定你了。”他將落華的手狠狠一甩,落華腳下未站穩,踉蹌幾步,險些摔倒。宇文遠的聲音狠絕:“我會一直折磨你,讓你親眼看看秦朔是怎麼被我弄死的!”他的聲音淒冷無比,說出的話更是令人膽顫,可是落華自始至終都沒有什麼表情變化,亦或是在她的心底是不願將這些神色表露在臉上。“多謝宇文公子的厚愛,隻是落華並不會做自己不願的事情。”平淡的聲音沒有語調起伏,可卻透露著堅決冰冷。宇文遠眼眸一眯,散發著危險冷駭的光芒:“你覺得我需要你的同意嗎?”他再逼近一步,“我就是現在帶走你,秦朔也救不了你!”“宇文公子或許是小看了淺心山莊。”“哦?”宇文遠似乎聽到了好笑的事情,“我既然可以在淺心山莊自由來去,你以為多帶上一個你又有何難?”說著便要去抓落華,這一次落華沒有乖乖的就範,而是向身後退了一步。“宇文公子也該知道落華的身份與淺心山莊的規矩。” “規矩?那是你們淺心山莊的,可不是我的。”他雖這麼說,腳步卻停了停。落華冷笑道:“既然你踏進了山莊,就該守這裡的規矩。若要我離開山莊,除非是死。”“哼!”宇文遠滿臉不屑,“反正我都要納你為妾了,也不算破壞規矩!”說著出手如電便封住了落華的全身經脈。宇文遠的唇邊露出一個冷絕的笑容:“一個錯誤我就是絕對不會再犯,今日看還有誰可以救你!”說著就要將落華打橫抱起,唐輕容正在考慮要不要出手,她不是淺心山莊的人,秦朔的作為讓她很是痛恨。這個女子是莊主,那麼這些事情肯定是她默許的,那麼更沒有理由去救她。可是想到這個女子的種種,她竟有些不忍。在落華被抱起的那一刹那,她的目光正好瞥見了橋上的唐輕容。唐輕容看著她,那雙眼眸含著無助與淒哀。一個小巧的盒子從落華的懷中落下,空靈的樂音清晰的傳到唐輕容的耳中。憂傷清脆的曲調如同一根細長的針,一點點刺入唐輕容的心中。她微閉雙眸,再睜開時,臉上已是恢複了淡雅無波的常態。她身形一躍,前一刻還在空中,下一刻一隻手已經握住了落華的手臂,另一隻手則拍向了宇文遠。宇文遠毫無防備,絲毫沒有想到唐輕容會半路殺出。他要避開這掌就必須放開落華,這出掌之人每一個分寸都算的極好。他心底無奈,抽身向後躍了幾步。待他想要看清來人時,卻見一道紫色衣訣在眼前一閃,一瞬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便連剛剛落地的音盒也隨之消失不見。其實唐輕容的武功不行,但是她得腦袋很好,這一掌內力確實很強,這都是林風隨渡給她得內力。過了這麼久她已經會稍稍運用。想起自己救了這個女子,唐輕容心中微微有些後悔。不過想到與無憂穀的過結,想想也就罷了。唐輕容看著這個站在雪中的女子有些無話可說,她靜靜地站在原地,潛意識中不想獨自留下這個滿身寂寞的女孩。昨日救下這個女子她說不出是為了什麼,或許是為了三葉生,或許真是她的氣息感染了自己。唐輕容覺得,這個女子的身上定是隱藏了山莊最大的秘密。“落華姑娘可否告知我,”唐輕容猶豫了良久,開口道,“三葉生為何與花海中的花如此相似。”“你隻是想問,為何三葉生有毒而梅花無毒?”落華麵無表情的看著湖心,語調平平。“梅花?”唐輕容不解。“將梅花埋入土裡,它便會長出現在的模樣。”唐輕容對落華的話幾乎不可置信,可她從側麵望著落華,看見她的表情淡淡,眼中清澈一片,竟無一點說笑之意。“怎麼會?”唐輕容自顧喃喃。落華回頭,“你隻是未曾親眼目睹。梅花也有自己的意識。”唐輕容無言。落華沒有再看唐輕容,“是否成為三葉生也要看它自己的意願。”“真的沒有辦法嗎?”唐輕容的聲音低沉,帶著許多無奈。落華淺淺一笑,搖了搖頭,“為淺心山莊帶來災難的人,三葉生不會讓她存活於世。”“其中或許有些誤會。”“生與死,隻是一瞬間的事情,何必太在意。”落華伸出手,接下一片雪花。她的手心似乎異常冰冷,雪花久久未有化去。那潔白的一片深深刺痛了唐輕容的眼睛,她閉上雙眼,輕輕一歎,“那你可否告訴我,為什麼我在看到這支發釵時,會忽然血氣逆流,神智迷失。”她走到落華身邊,從懷中拿出一枚小小的發釵,上麵的花式正是三葉生。落華看了許久,伸出手接過發釵。很久很久,她才道:“或許,你是被種了咒印。”“咒印?”唐輕容驚愕。發釵在落華的手中少了一份詭異,發釵上的紅絲漸漸褪去,慢慢換成了無毒的模樣。“這是三葉生的咒。三葉生每殺一人,便會生出一咒。”“這是,什麼咒?”“這是情咒。”落華聲音飄渺,淡淡的瞥了一眼雲諾。“心中的愛戀越深,情傷越重。”身體一怔,“可有解法。”落華點了點頭,想了想,又搖了搖頭。“落華姑娘!”唐輕容不解她又點頭又搖頭的意思,“我不明白。”落華慢慢抬頭,麵紗下的臉有些蒼白,但她的表情甚是冷淡,“隻有我可以解。”唐輕容心中一顫,卻未敢露出喜色,果然落華繼續道,“隻是我不會為任何人解咒,也不會踏出淺心山莊半步,即便你救了我。”唐輕容剛要說話,便見落華認真的看著她,接著道,“更不允許任何外人踏進淺心山莊,你也遲早要走。”“可是……”“這是她的宿命,也是你的宿命。”“可我們已經為山莊付出了代價。”唐輕容還想再爭取。“這天下沒有任何人是無辜的。”落華不想再與唐輕容糾纏,“輕容姑娘,你很在意自己的容貌嗎?”唐輕容深知辯駁無用,也不再爭辯,她心中一歎,道:“即便是唐輕容固執了,也不忍看著她在顧夜闌麵前就此死去。而我,也是不想死的。”落華不語,隻是轉身慢慢離開湖邊,直到再也不見。未到申時,天空瞬間暗了下來。大雪還在紛飛,整個淺心山莊仿佛籠罩在一層黑霧之中。天地間慢慢被黑暗侵蝕,唐輕容看著前方空洞的黑暗,心中無端起了一絲不安。她撐著傘慢慢向石針走去,沉沉黑暗中似乎隱伏著什麼,正在蠢蠢欲動。唐輕容麵色沉靜,凝神運氣也察覺著四周,四周的殺氣被隱藏的很好,幾乎感覺不到一點氣息。找不出絲毫破綻,她微微垂目,傘外的大雪遮擋了視線,一隻驚鳥飛過,唐輕容前進的腳步頓住。漆黑的眸子漾起一層漣漪,一抬頭,便見一個高瘦的男子站在前方。男子一身黑衣,麵上一道長長的傷疤覆蓋了整個臉頰,他的全身散發的冰寒的殺氣,手中之劍更是令人冰寒徹骨。唐輕容詫異不已,正見身後走來秦朔。他的容色淡然,舉步繼續向前方走去。她的腳步不急不緩,每走一步都能清晰的聽見他的腳步聲。天地間仿佛失去了任何聲音,隻是沉沉暗轉的靈力在互相交彙衝擊。經過黑衣男子的身邊,擦肩的那一瞬間,便見一道微風輕輕一拂,拂起秦朔的發絲,也將他手中的雨傘瞬間震碎。秦朔欲黑衣男子同時轉身對視,男子的臉上殺意昭彰,秦朔俊逸的麵龐上則是沒有一絲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