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王爺的寵愛(1 / 1)

第64章:王爺的寵愛“哦?”唐輕容冷笑,“我的奴才還不需要你去管教,我受不受寵我不知道,但是本王妃的權利卻不容置疑!剛才的禮數你也看清楚了,不如就照做一次吧。不要挑戰我的耐心!”十五夫人咬碎了銀牙,卻是真怕王爺知曉了此事,隻得一拜,“賤妾孫玉眉參見王妃。”唐輕容狠狠瞪了她一眼,漫不經心道:“看樣子十五夫人是嫌棄我的果子,那麼我還是去看望其他夫人好了!十五夫人走好……”唐輕容假裝不悅,就從十五夫人的旁邊走了過去。“哎呦……”剛走了兩步,她一不小心崴了一腳,剛剛好撞在了十五夫人的身上,“真是不好意思呢,你看這路真是不好走,怎麼說崴腳就崴腳了呢?十五夫人你也要當心啊!”十五夫人氣得抓狂,可是她可不想走十三夫人的那條路。“那麼王妃也走好,彆再崴了腳!免得衝撞了王爺!”她忍著怒火未發。“是嗎?隻是恐怕王爺不會怪罪於我吧,倒是平添了不少閨房之樂。隻怕王爺不但不會怪罪,反倒憐香惜玉起來了。因禍得福,十五夫人不懂這個道理嗎?”唐輕容溫柔的語氣猶如毒藥,讓十五夫人氣極。“是嗎?那妾身就預祝王妃早日得寵。”說著又看了看躲在唐輕容身後的采苓,再次陰毒的笑道,“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那就借您吉言了。”唐輕容含笑離去。望著唐輕容得意的背影,十五夫人的心裡暗暗地想著:絕對不能讓唐輕容得意,萬一王爺寵幸了她,那自己哪裡還有立足之地?絕對不能讓這個女人騎在她的頭上!離開了涼亭,采苓終於忍不住地笑了出來,邊走邊和唐輕容說:“這個十五夫人真是囂張,難道晉王爺都娶些這樣的女人?怪不得他一天總是愁眉不展的樣子呢!”唐輕容歎了一口氣,彆人的家事她無心過問,隻是她卻不能讓自己的人受辱,也不能讓自己的尊嚴受辱。她輕輕撫上采苓紅腫的臉頰:“還疼嗎?”采苓一愣,輕輕笑開了:“不疼。”想起十五夫人,唐輕容就氣不打一處來,不由問道:“剛才的那個女人是什麼來頭,小小一個侍妾竟敢說話如此狂妄?顧夜闌很喜歡她?”采苓想了一下,點點頭:“她原是宮裡的舞姬,目前王府之中最受王爺的寵愛。想來仗著王爺的寵愛作威作福吧。”“原來如此……”唐輕容剛想對那個女人發表一下自己的言論,迎麵又走上來一個女子。這個女人和十五不一樣,她的穿著素雅,清淡的紫色上麵繡滿了淩亂的梅花,女子的頭上也沒有任何的華麗的頭飾,隻有手上提著一個小小的包裹。“這是七夫人,她在府裡的地位和其他夫人是不一樣的,隻有她是獨樹一幟,王爺也隻有對她才會另眼相看。”采苓對唐輕容解釋道。 紫馥迎麵走來,唇邊掛著淺淡的笑容,屈身說道:“紫馥給晉王妃請安。”唐輕容也微笑著道:“七夫人不必客氣。剛才在路上才拜彆了十五夫人,沒有想到在這裡又遇上了七夫人。”紫馥將手中的包裹放在身後丫頭的手中,叮囑道:“不要掉了。”唐輕容覺得這個夫人沒有什麼架子,說話的語氣也比較柔和,和剛才的十五夫人難以比較。“十五夫人一定說了一些令王妃不快的話吧?王妃不要放在心上,她就是一個心直口快的人,並沒有任何惡意!”她淺笑的樣子真的很美,美得宛似她衣上的棉花,那麼高雅素淨,就連心都是乾淨透明的,完全沒有任何的雜質。唐輕容看到她這樣的女子不禁想起了在另一個世界的媽媽,在唐輕容印象裡的媽媽就是這個樣子,溫柔恬靜,就連說話的聲音都是柔和溫婉的,從來都沒有過過激的言辭。她似乎已經開始喜歡上這個七夫人。“不知七夫人如何稱呼?”唐輕容輕輕詢問“妾身叫做紫馥。”她淡淡的笑。“姐姐會恨我嗎?”唐輕容忽然想試探一個這個女子,她似乎太溫柔太完美了。不知這個女人究竟對王爺有多上心?“不會。”她的唇邊維持著淡淡的微笑,看不出一點情緒。唐輕容知道再問也是枉然,隻是點頭一笑:“七夫人想來是有事要忙,今日輕容也不多擾,他日得空,姐姐便來小樓一敘。”紫馥點點頭,並沒有推脫,“好,王妃慢走。”日頭漸漸落下,明因寺被一層光圈普照,嫋嫋佛音之地給人帶來一種大慈大悲的感情。此時的寺內香客不多,大殿之中沈玉壺**原地,發間的青玉簪散發著清冷的光澤。他的氣息清冷,此時正望著佛像愣神。“施主不知在看什麼?”身後一聲蒼老的聲音響起,似乎從永遠的地方傳來,雖是乍然出聲,卻不足以驚嚇住人。沈玉壺回頭,便見身披袈裟的方丈空塵正靜靜地站在身後。“方丈。”沈玉壺雙手合十,對著方丈行了一禮。方丈亦回之以禮,抬頭笑了笑:“老衲見施主在這裡看了許久,不知施主是否有心事。”沈玉壺眼中流光一閃而過,臉上的神情卻是漫不經心:“不過是隨意看看,倒也沒什麼心事。”空塵聽見此話卻是搖了搖頭,歎息一聲道:“既然施主不願說,老衲也不勉強。施主與其站在這裡不得其解,不如求上一簽,或許便能豁然開朗。”沈玉壺揚眉,淡淡道:“不必了。”空塵聽此倒也不退,“施主雖是山中常客,卻從未求取過半簽。老衲每次見到施主,便覺施主的疑惑更深。”沈玉壺一愣,看著桌上的木簽有些怔忪。想了想,他難得的沒有拒絕,點點頭道:“既然如此,那我便也求上一簽。”方丈遞上簽筒,沈玉壺搖也不搖,隻隨意抽出了一根竹簽,遞給方丈。“施主想問什麼?”“今日問什麼的最多?”空塵愣了愣,想了想,還是據實說道:“今日求取姻緣的較多。”“那我便問姻緣。”沈玉壺的神情淡淡,本是隨意之舉,問什麼倒也無妨。空塵但笑不語,接過簽文,一看之下,臉色竟有些沉重。沈玉壺看著不由得覺得好笑:“怎麼,難道是下下簽?”空塵搖了搖頭,看了沈玉壺一眼,似是難以開口。沈玉壺見他如此,搖搖頭道:“方丈直說無妨,不必顧忌。”“並非下簽。”空塵看了良久,終是歎了一口氣開口道:“老衲上次見到這支簽是在十年前。”“哦?”沈玉壺眉頭不皺,倒有些好笑,“那不知我的運氣是好是差?”“施主的姻緣似是有些曲折……”空塵說道這裡卻也沒有繼續。“方丈何時也變得吞吞吐吐,連我都不在意,方丈何須介懷,但說無妨。”沈玉壺倒有些好奇了。“這簽並不特殊,隻是每每拿到此簽的人卻是……”空塵輕歎一聲,望著沈玉壺的眼睛說道:“施主可願聽老衲說一個故事。”沈玉壺有些不解,點點頭道:“大師請說。”空塵徘徊了幾步,才緩緩道:“從前,有一個書生上山來尋簽,問的也是他的姻緣。他抽到了一支簽交給方丈,當時的主持接過簽,沉默了很久為他解了簽。”說到這裡,他幽幽歎了一聲,繼續道,“後來書生回到了家中,與青梅竹馬的表妹成了婚,可不到一年,書生進京趕考,遇見了美麗的富家小姐。很巧的是,富家小姐竟然愛上了書生,她要書生入贅她家,說隻要娶她一定會前程似錦。書生沒有答應,他說,他隻愛他的妻子。然而富家小姐隻是一笑,權勢財富與你的妻子,你選擇那一樣?書生當時說的是妻子,那一年他如往年一樣,依舊名落孫山。”“那他後來呢?”沈玉壺本是沒有興致,可他卻覺得方丈想要通過這個故事告他很多。“後來,沒有半年,書生竟然主動去找了富家小姐。他對富家小姐說,他願意休妻入贅。”空塵說道這裡,眉間深鎖。沈玉壺一笑,“始亂終棄?”空塵點了點頭,再搖了搖頭,卻也沒有過多解釋,他繼續說道:“富家小姐聽了很高興,一個月內便和書生成了婚,書生的家中也因此得到了一筆不小的財富。書生娶了小姐卻並不開心,他一心想著自己的表妹。終於有一日,他跑去表妹的家中詢問。可整個宅子裡都空無一人。”“他表妹搬走了?”空塵再搖搖頭:“屋內隻站著一個人,那便是小姐的父親。他的新嶽丈知道書生心裡愛的是他的表妹,嶽丈心裡清楚,隻要他的表妹還在,自己的女兒就永遠不會幸福。後來,他對書生說,他不希望她的女兒和任何一個人分享自己的丈夫,他可以遷怒一人,也可以遷怒更多的人。”“那最後?”沈玉壺蹙眉。“最後。”空塵眼中蒙上了一層霧氣,“最後,書生親手殺了表妹。消除了嶽丈的芥蒂,也平息了小姐的妒火。”沈玉壺微微一怔,良久道:“他為何要娶富家小姐?”空塵此時卻笑了笑:“為何已經不重要了,因為沒有一點意義了。”沈玉壺有些錯愕,但隨即了然,他如平日一般淡淡而笑:“隻是一個故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