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這個死女人天師故作訝異:“正是因為您老是未來的晉王妃,貧道才當儘力。若作一般人,貧道可不想花這麼多精力。”說完也不去看唐輕容,掉頭就走。唐輕容哭笑不得,看著他得身影大吼:“你給本宮記住!!!!”天師唇邊不自覺的露出一抹愉悅的笑容,這一日心情大好。這一天唐輕容都處於抓狂狀態,看著手上醜陋的符紙她想撕開卻怎麼也撕不開,用剪刀剪又剪不動。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做的。本來符紙掛在手上頂多難看了一點,但是這該死的天師偏偏在符紙上沾了一個秤砣,重的她的手都抬不起來。敢故意整她!唐輕容眼中露出一抹狡黠的光芒。這一天沒人敢靠近她,因為天師說了,大小姐身上的厲鬼還未除去。每個人都躲著她,生怕自己也被鬼纏身。唐明遠好幾次想來看唐輕容都被唐夫人攔住,唐輕容也不在意,隻是自顧的想著對策。在采苓的口中,唐輕容得知這位天師的大名——周初。唐輕容默默地念著這個名字,忽然計上心頭。這一夜,周初睡得極不安穩。夜裡總覺得心中不踏實,要說什麼又說不上來。彼時又聽見門外傳來女子的哭聲,這哭聲斷斷續續,聽起來好不傷心。周初原本不打算去理會,可是這哭聲卻不斷,擾了周初的睡眠。披上外衣,他決定循聲而去。夜間的庭院之中空無一人,他住的是東邊水閣,按理說應該沒有女眷。此時的哭聲有些奇怪。周初蹙著眉頭,順著聲音走去。一步兩步,前方出現了一個丫鬟裝扮的女子,正背對著他坐在地上哭得好不傷心。周初喊了兩聲,卻得不到那個姑娘的回答,便接近了幾步。一步,兩步,三步。“嘩——”身上傳來一聲慘不忍睹的巨響,伴隨著周初錯愕的呼聲。同一時間,蹲在地上的小丫鬟停止了哭聲,慢慢轉過頭,卻是笑得好不詭異的唐輕容。她挪到深至兩米的大坑邊,看著撲騰在泥水之中的可憐人,一臉苦大仇深地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周初怎麼也沒想到,當自己醒過來時居然是被人吊起來的,看這捆綁的技術,隻怕是沒把他捆成粽子。而且他的身下是煮沸的大鍋,熱氣不斷上湧,讓他好不難受。隻見唐輕容一臉笑眯眯的看著自己,還不時地往大鍋之中添柴。周初額間冒出冷汗,彆告訴他,她這是要把他做成肉湯?唐輕容一見他醒來,頓時精神百倍,竟還甜甜的喊了一聲:“天師大人早!”周初晃了晃,連帶繩子也晃了晃,“你,你,你”他一連說了三個你,卻不知該說什麼。隱隱的一聲幽歎,便聽得唐輕容淺淺的開口:“看天師大人這副苦大仇深的表情,似乎是很不舒服。” 唐輕容想要倒酒,由於右手手上掛著秤砣,抬起太過於費勁,便改用左手去倒。周初恨恨的看著她,卻調笑道:“你來試試!”唐輕容將倒滿的酒端到他的麵前,周初隻見一隻青蔥般淨美的玉手伸到自己麵前,她五指輕拈,那白瓷酒杯仿佛鍍了華光,這樣的姿勢竟是份外的高雅。唐輕容的唇邊露出一抹嬌豔妖嬈的笑意,幽香籠近,耳邊氣息如蘭:“天師哥哥,妹妹喂你酒。”那聲音柔媚如絲,讓周初身體一僵。他剛想說不,誰知剛一開口,就被強灌下了一杯酒。**辣的倒入腸肚,全身那一刻都是酥軟迷醉的。周初不知唐輕容究竟想乾嘛,待再要開口,又被灌了一杯酒。這樣被灌了三杯之後。“天師大人,這酒可好喝?”那蠱惑的聲音輕輕的吐出。周初剛想說話,就覺得身體一陣燥熱不堪。他愣住了,這是……“唐!輕!容!”一字一字吐出,他狠狠地瞪她,脖頸也因這酒而變得通紅。呼吸有些急喘,他運用內力,極力想要壓下這種躁動。他麵色潮紅,喘息道,“你,你竟敢對我下媚藥,你,你一個女子,好不,歹毒!”酒杯酒盞碎地的聲音響起,唐輕容傻在了原地。“媚,媚藥!”看著她比自己還要吃驚的表情,周初有苦也說不出,惡狠狠道:“把解藥拿來!”唐輕容已經嚇住了,呆呆地搖了搖頭。周初以為她不想救自己,身體的燥熱更勝,他想殺人的心都有了。作為天師,身份尊貴的他,何時有這麼狼狽的時候。“你這個死女人!”他低吼!一向好脾氣的他此時也顧不了許多,對著唐輕容就是一通罵。唐輕容開始還能縮著頭聽教,後來直接捂起耳朵,一臉無辜可憐的看著他。周初快要崩潰了,身體燥熱,加上口乾舌燥,他得聲音終於低了一點:“你,你快把解藥拿過來!”唐輕容快要哭了:“我隻讓碧桃找一點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任你叫天不應叫地不靈不會死人卻能折磨男人幾個時辰死去活來的藥來。碧桃隻說這種藥兩個時辰就沒事了。我,我,意外啊!”周初聽到唐輕容的話更要崩潰了,“你,你,你!”又是三個你,他簡直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我,我,我,你,你,你忍忍啊也就兩個時辰。”唐輕容本想安慰兩句,誰知這話一出,周初的臉更黑了。兩個時辰!這死女人難道不知道喝了媚藥是多麼痛苦的一件事嗎?“你快放了我!”周初忍無可忍。誰知唐輕容此時卻堅定地搖頭,竟然沒有一點猶豫:“不能放!”笑話,這中了媚藥的人,放下來倒黴的可是她得名節!周初眉頭一挑,吼道:“你這個蠢女人!”唐輕容已經不敢再看周初殺人的表情,當即就奪門逃了出去。這碧桃也太強悍了,竟然敢拿媚藥給她。這古代的女子,是理解能力太差,還是她得表達能力太差!天啊,她竟然公然對一個男人下春藥,以後讓她這張老臉往哪擱啊。鬼上身,絕對鬼上身。與她無關。唐府出大事了!宮廷赫赫有名的天師大人遇到了對手,這個對手是一個怨氣衝天的女鬼,竟然連堂堂天師大人都栽在了這個女鬼身上。這一天,唐輕容心情很好,她坐在花園中,忽然很有興致,便對身旁的采苓道:“采苓,去取琴來。”采苓十分機靈,一見唐輕容難得有興致,立即就應聲退下了。采苓走後,唐輕容悠閒的看著走走來來的下人們忙碌。近來,唐府的人更加疏遠她了,隻因她身上的女鬼把天師都折磨慘了。唐輕容這也樂得自在,隻是每日都躲著天師,見到他就繞路走。唐輕容雖然很討厭手上的大秤砣,但是現在她已經學會了適應,因為她深深知道,天師大人怒了,現在去惹他,隻怕會討沒趣。雖然,周初知道了她的秘密,但隻是小整了自己一下,並沒有使壞。倒是她不僅挖坑給他跳,還逼他喝了媚藥,似乎,有那麼一點點的過分。唐輕容說來也反思了不少天,心底升起那麼一點愧疚之心。她是想和天師大人道歉,但是她真心沒有臉去。她的臉皮還沒厚到對一個男子下了春藥之後,再很純潔的跟他說:對不起,我下錯藥了,錯下成了媚藥。儘管這句話也沒什麼大錯,但是唐輕容想想就臉紅。幸虧之前有先見之明綁了周初,要不然這下藥的是她,倒黴的更是她。那個時候她就該哀歎什麼叫作繭自縛了。碧桃小丫頭由於做事不利,近來被唐輕容罰在屋中抄四書五經。其實,當碧桃聽唐輕容說要讓她抄四書五經的時候,她傻了。唐輕容後來才明白,原來女子隻需要讀《女誡》、《內訓》、《女論語》、《女範捷錄》。但唐輕容卻說,這些不能體現碧桃的聰穎,一定要抄四書五經。碧桃隻能含著眼淚,問唐明遠借了一遝書回房思過了。今日,唐府上來了貴客,聽說是與翰林同品級的光祿大夫帶著他的兒子來了。唐輕容本來不明他們來意,後來采苓在她耳邊說了一通,她才明白。原來自己的婚事有了著落,唐夫人便一直想給唐輕綃找個良配。本來看好的沈玉壺被顧夜闌硬說有病,可憐的小十七有苦說不出,唐夫人歎息了好一陣子。終於打聽到光祿大夫家的公子正值盛年,還未娶妻,便想著門當戶對,想為唐輕綃說了這門婚事。今日唐緘便將光祿大夫和他的公子請來府中,想讓唐輕綃與唐夫人見見。唐輕容對這件事沒多大興趣,正好唐夫人和唐緘又怕她體內的鬼衝撞了客人,便也沒讓她出來。采苓還未回來,唐輕容便走到河邊徘徊。河邊水汽重,帶走了一絲悶熱。剛跺了兩步就給人伸手攔了下來。唐輕容一愣,定睛一看,就見前方站著一位陌生男子。這個男子長相一般,隻是那眉眼嘴角勾著一絲邪放,瞧上去挺討厭。雖說她很討厭天師周初臉上那抹似笑非笑,滿臉詭異的神情。但是,與這人一比,唐輕容覺得人家周初其實笑得還挺正派,這個人,不僅邪,而且淫。唐輕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想到這個字,但是她的確對這個男人沒有任何好感。唐輕容還沒開口,就聽對方先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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