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追得這麼凶()她已經來到這個世界一個多月,對這些國事家事天下事知道的不少了,所以寧王府大小姐有意向她示好,她立即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應對。靜宛的話鋒從食物轉到天氣,又從天氣轉到養生,跟著關心起唐輕容的身體狀況來。“前不久聽說姐姐病了,還去了山莊休養,現在可好些了麼?”正跟寧王府二小姐有一搭沒一搭說著話的唐輕綃的目光就轉了過來,一副看戲的神情。唐輕容笑道:“多謝大小姐關心,已經大好了。”靜宛笑了笑:“姐姐是福大之人,那藥性十分猛烈,據說能挺過來的人極少,這桌上的菜有不少生冷辛辣之物,姐姐還是要多注意些,彆碰那些東西才是。”這番話向唐輕容表明,她知道唐輕容的“病”是怎麼回事,甚至連服的是什麼毒都一清二楚。這邊的話顧夜闌隔著張桌子也聽得清楚,眉頭幾不可見地微顰。看了唐輕容一眼,見她表情仍然是一貫的淡然恬靜,不知怎地竟一下子生出一種放下心來的感覺。唐輕容還沒來得及說話,坐在一旁的寧王府二小姐靜柔已經向姐姐嗔怪道:“姐姐說什麼呢,給唐大人家診病的向來是劉醫正,那劉醫正是太醫院馮大人都佩服的名醫,年紀輕輕就已名動天下,何曾給人開過什麼虎狼之藥,哪裡來的藥性猛烈之說。”她說話時一雙洋娃娃似的大眼睛睜得大大的,一副天真無邪童言無忌的模樣。唐輕容敏銳地捕捉到靜宛眼底閃過的一絲寒光。靜宛笑道:“是我口誤了,我自罰一杯。”這姐妹倆有點意思,唐輕容想起曾聽柳媽媽說過,寧王府大小姐是庶出,二小姐才是嫡出。所以,這就是原因麼……那邊顧靜柔好像已經把這事丟到了一邊,語調歡快地跟唐輕綃說:“我們兩個真是一見如故,我從來沒遇到過這麼談得來的人,過幾天我下帖子請你和你姐姐來我家裡玩,好不好?”唐輕綃完全不能理解自己和她怎麼就“一見如故、“這麼談得來”了,有些受寵若驚,看了一眼唐輕容,見她沒什麼反應,忙點頭答應。寧王世子兄妹又坐了一會就告辭回自己的包間去了。顧夜闌問沈玉壺:“沈兄覺得此人如何?”沈玉壺笑咪咪:“寧王世子當真是個人物。”“他既邀了沈兄,”顧夜闌輕笑一聲,“沈兄是萬萬推辭不掉的,就算你跑回關西,他都有可能追過去。”哇!追得這麼凶!唐輕容精神一振,寧王世子有斷袖之癖嗎?她瞄了沈玉壺一眼,邪惡地笑起來,他長成那副不分男女老幼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爆胎的模樣,一切皆有可能啊……顧夜闌望著唐輕容,她正目光如炬地盯著沈玉壺笑得十分莫明。他發現每每他覺得她像那個人,都是在她待人疏離客氣的時候,仿佛戴了一層麵具。一旦她真情流露,就立即神采飛揚,身上再也找不出一丁點那個人的影子了。 回去的路上唐輕容有些食困,坐在馬車裡歪在柳媽媽身上搖搖欲倒,忽聽一聲馬嘶,馬車一震猛地停下。唐輕容身體向前倒,柳媽媽和碧桃慌手慌腳地扶住了她。唐輕容坐穩了就立刻撩簾子往外看,見騎著馬走在前麵的顧夜闌和沈玉壺已經掉轉馬頭到後麵來了,離她這輛馬車很近。兩人朝著街對麵的方向,顧夜闌麵沉似水,目光冰冷稅利,身體在馬上坐的筆直,整個人散發出鋒利的氣息,像一把出鞘的寶劍。而沈玉壺微眯著眼,瞥到她正往外看,低聲告訴她:“彆擔心,沒事,不要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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