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不良治療(《》下午何慕楓再次幫加洛治療,加洛感覺非常地舒服,兩個人似乎真的屬於那種心有靈犀的人,也不需要說話就知道對方要乾什麼,加洛把窗戶打開,讓陽光曬進屋裡,她找了一本書打開說:“我小姑姑說,這本書是小孩子不可以看的,是壞書,你知道為什麼嗎?但是我已經長大了,是大人了,是可以看的了,對不對?”加洛多屬自言自語,一邊看一邊好奇地問:“這個我有些看不明白,這個字我也不認得,你認得吧?”何慕楓聽加洛結結巴巴念的應該是野史,講的是魯太後關於以股和身體侍君的話,語言很直白,但加洛不認識的字太多了,最後念得她自己更迷糊了,何慕楓心裡微微地樂著,加洛終是看不明白,又拿起《詩經》把《關睢》那首詩念給何慕楓聽,加洛不屬於認真長進型,一首不長的詩裡,她居然也有七八個不認識的字,最後加洛有些氣餒地放下書歎口氣噘著嘴說:“也難怪我小姑姑生氣,這是她最喜歡的一首詩了,可我還是念不好,她總說我胸無大誌,不思進取,還說書到用時方恨少,倒是真驗了,現在不認識連個問的人都沒有。”加洛伸手用銀簪子把頭發鎖住,她還有一隻非常精美的短笛,好象是那種極上等的紫竹製成的,她的笛子是所學中唯一算過得去的,至少可以斷斷續續地吹完幾個曲子,但怕被人發現,隻吹了一個短短的,是一首非常悲傷的曲子,何慕楓聽加洛自言自語說叫《怨行》,是她小姑姑譜的曲。以前山上的糧食都儲存在木屋裡,大家走的時候,草廬原本也留了不少食物,隻是半年也被兩人消彌殆儘了,加洛見怪物練功的時間越來越長,更連說話的人也沒有了,糧食也所剩不多,決定趁怪物練功的時候去弄點吃的,又怕山外還有敵人,如果她回不來,怪物也會被餓死,不過現在何慕楓吃的東西真的很少,主要的時間都在練功,有時需要三天才進一次食。加洛一直認為自己是吉人天相,也不會那麼不幸吧,壞事全讓她一個人遇見完了,如果不去,也許不是怪物被餓死,而是兩人被餓死,再說三天怎麼也回得來,所以她換好裝,便出去了。木屋被燒得隻剩下殘垣破壁,加洛觀察了一會確定沒有人,才往地下室走去,走過昔日受訓的大廳時,加洛對已經損壞倒塌的大廳歎惜不已,好不容易來到地下室,她卻真的非吉人天相,儲藏室裡一粒糧也沒有了,加洛懊惱萬分,極不情願地走出儲藏室。來到大廳,加洛看見了施婧妤那張這輩子她都不願意見到的臉,施婧妤是奉命上山找施加洛的,她做夢也沒想到施加洛真沒死,黑妞總說加洛有富貴相,是吉人天相,居然在山上躲了半年多的時間,沒一點事,看樣還比她們過得滋潤些,最少臉蛋紅得十分可愛,人好象比以前還要漂亮,水靈靈的眼睛看起來更不安分了,加洛本也不是施婧妤的對手,何況施婧妤還帶著紫陽,紅日,所以她水靈靈的眼睛轉了十幾圈也沒想出辦法就束手就擒了,紫陽上前踢了加洛一腳說:“‘乾娘’好久沒見,你活得好象不錯嘛!” 施加洛本想想辦法逃的,施婧妤把她看得非常緊,說大宮主有口諭要帶回水牢裡的人,大宮主的命令加洛倒不敢違抗,過了“移花接木陣”,施婧妤吩咐紅日帶人去水牢看看,加洛本來防著,早把以前山上一頭摔死的大山羊穿上怪物的衣服扔在裡麵,如果這裡可以看得出此人存在的隻有這身衣服了,此時怪物正在地下石室的石床練功,這個石室是非常秘密的,施婧妤並不知道它的存在,施婧妤讓施加洛打開水牢,施加洛謙遜地說:“鑰匙在小姑姑手上。”“你少廢話!”加洛隻得翻找到鑰匙,打開時還說:“裡麵關的是什麼呀?”“這是宮裡的秘密,你是不可以知道的。”加洛於是不說話了,施婧妤斜了她一眼說:“你先進去看看。”加洛便說:“為什麼要我進去看?”“我命令你。”“你憑什麼命令我?”施婧妤立刻掏出一麵令牌,加洛一見是大宮主的令牌忙跪下,施婧妤得意地說:“這會可不可以命令你呀?”那貼心跟班紫陽便說:“‘乾娘’姑娘,師姐現在是升了十香主了。”加洛心裡想:你升成十香主真是宮裡沒人了,但她嘴裡卻說:“恭喜師姐,小妹不知,多有得罪。”“你是誰的小妹,以後再敢在我麵前如此稱呼小心我撕爛你的嘴,你以為你是誰,還沒黑妞,囝囝兩個奴婢懂事,進去。”“是!”加洛進去,過了一會傳出加洛的聲音:“哎呀,我的媽呀,這人還活著。”施婧妤一聽嚇了一跳,關了大半年的人還活著,大宮主又吩咐過,這個人是非常重要的,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所以急忙進去,裡麵又臭又黑,她差點沒薰死,因為所關這人非常重要,施婧妤忍住臭氣再定睛一看,滿池的蛆,死的活的都有,“哇”地一聲吐了出來,好一會才問:“哪的?”加洛忙誠惶誠恐地說:“對不起,十香主,小的看錯了,是蛆在動,讓我看成人了。”“你這個豬呀,都關了半年,就算神仙也餓死了,紅日,紫陽,帶這個小賤人去見宮主。”加洛也怕被施婧妤查到石室,再說剛才也小整了施婧妤一下,心情大爽,便乖乖地和她們下山了,在山上半年和一個怪物生活,並不是十分美好的事,但她畢竟和怪物生活了大半年,心中還是多少有些關心那個怪物,雖怪物沒跟她講過一句話,但給她療過兩次毒症,而且這個怪物跟姐妹們是不同的人,所以加洛趁施婧妤她們沒注意的時候將那隻竹笛留在桌上,也不知怪物是否可以逃過此劫,隻求他彆被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