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假使和如果?(1 / 1)

第60章:假使和如果?“這不是解藥,而是另一種藥,若正常人聞過之後會產生幻覺,手舞足蹈,異常興奮!”白虎說到此,夏候明軒不由將眸光轉向自己,似乎自己並沒有那些症狀?!“不過中了軟骨散的人聞過之後,便似用了解藥一般恢複體力罷了,其餘都是假象,但好不在傷身體!”白虎淡淡道,薄唇抹過一個詼諧的弧度,的確不傷身體,隻是在兩種藥物都失去效力的時候有如十天沒睡覺的人一樣,那種極累的感覺幾乎讓人虛脫而已……“是嘛,那好,這個給我,我一會兒到牢房裡給劍塵他們解去!”夏候明軒正欲抬手,卻被赫連向南巧妙的躲了過去!若不著急,這方法儘量少用,他可不想事後有人找他算帳!“元帥,信陽那邊兒大敵壓境,看樣子是要決一死戰了!”就在此時,外麵突然傳一陣急促的聲音!白虎聞怕,眸光不由的轉向莫炎和夏候明軒,此時此刻,就算莫炎不說,他亦知道自己該如何做!白虎看了眼身側的唐雪,眸光閃過一絲堅定,轉爾走到莫炎的麵前!“皇上!屬下明白該如何去做!”白虎轉身,輕打開前廳房門後反手將門帶緊!“你們聽著,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進去,違令者,斬!孟吉,跟我到城樓上去!”白虎將大部分侍衛調離將軍府,隻留下三兩個看門之人,也是想若有突變,也不會有人威脅到皇上他們的安全!待白虎走到城樓上時,一眼望去,隻見黑壓壓的一片,幾乎看不到邊際,看來冷傲天是在擔心莫炎的安危嗬!“元帥!他們這不是找死麼!明知機關重重以大軍衝殺,就算衝到城門口兒,也隻剩零星幾個,怎麼可能攻下定州嘛!”孟吉淡淡開口,劍眉略有微蹙!“也許吧,沒有我的命令,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能輕舉妄動,更不可以擅自啟動機關!”低沉的聲音蘊含著一絲威嚴。“是!”孟吉領命,眸子不由的瞥向白虎,今天的他似乎少了分自信,多了分憂慮,那機關若沒他腰間的鑰匙,誰能開得啟嘛,多此一說。戰勢緊急,冷傲天的大軍已經闖入禁地,一百裡!兩百裡!直到三百裡的時候,孟吉有些按捺不住了,這樣等下去,冷傲天的大軍可就衝到門口兒了!“元帥!我們要不要開啟機關啊?!他們全軍都已經衝到禁地了,現在開動機關,保證他們一個也跑不掉!”孟吉憂心的看著白虎!“再等等……”白虎淡然的看著冷傲天的大軍衝進自己設下的陷阱,如果真正交手,這三十萬大軍就算不全軍覆沒,也所剩無幾嗬……看來冷傲天是個重情重義之人,為了莫炎,就算沒有勝算也要以命一搏,若換成厲傲宇,又會是怎樣光景?! 厲傲宇,對不起了!你當年救我一命,我為你賣命十年,也算仁至義儘了!至此之後,你這再無瓜葛!“元帥!還有一百五十米,再不啟動機關就失了良機了啊!”孟吉站在白虎的身邊,目光質疑的看著白虎……白虎依舊沒有應聲,隻是袖中卻暗自握拳,小心防範孟吉!“元帥……”孟吉眸光閃過一絲微光,以白虎的判斷力隻需一眼便可以看出什麼時候才是最好時機,而現在,很顯然已經過了最佳時機,再加上剛剛的一切,什麼老者,什麼刺客,根本都同他認識!“元帥是想投誠倒戈……如果讓皇上知道了,就算天涯海角他都不會放過你的!”孟吉的聲音很小,卻清晰!白虎神色平靜,表情淡然,他料到孟吉會猜到,隻是揭發的時間比自己預想的晚了半刻鐘,而這半刻鐘足以讓冷傲天的大軍平安度過禁地!“元帥不吭聲就是默認了?”白虎聞之,亦未回應!如果他算計的沒錯,相信孟吉應該動手了!隻是讓白虎料想不到的,是孟吉不但沒有出手,卻轉身離開城樓!看著孟吉的背景,白虎的眼中閃過一絲質疑,現在而言,再怎樣的籌劃結果都是一樣!轉眼間,鄭奎率領的大軍已然到了定州的城樓!“樓上可是赫連向南?!”洪亮的聲音暗含著一股滔天的怒氣!“錯,我不叫赫連向南,叫白虎!”鏗鏘的聲音傳於城下,白虎靜靜的站在城樓上,薄唇抹過一個詭異的弧度!此刻敵對的身份,他不想以赫連向南的身份玷汙了大荊的名譽!“白虎?!好!你聽著,今天,我便為被你害死的夏候將軍還要楚侍衛他們報仇!我要用你的人頭祭奠他們,兄弟們,給我攻城!”鄭奎揮劍下令,正欲將一路抬來的木梯搭於城樓時,城門突然大開,孟吉單槍匹馬的走出城外!“鄭將軍!在下孟吉,原定州守將!現將大門敞開,恭迎將軍入城!”孟吉一言,驚了鄭奎亦驚了城樓上的白虎!白虎聞言,倏的轉身,飛箭般的速度跑回將軍府!一路思索,他不明白孟吉為何會如此做,就算冷傲天三十萬大軍,可城內亦有四十萬大軍與之抗衡,若打起來,也未必是一日兩日就能見勝負之事……在快到將軍府的時候,白虎終於想清楚了,原來孟吉是在為自己開脫,他讓全城將士都看到是他將鄭奎放進定州,讓所有人的都誤以為他臨陣倒戈,在所有目光都注視他的時候,自己做為定州的元帥反而被忽視,孟吉……你這麼做值得麼?你我不過數月交情而已,亦或許連交情都談不上啊……回到將軍府的白虎,遣退所有侍衛,衝進前廳!“冷傲天的軍隊馬上就要攻進定州了!明軒!你快到天牢保護楚劍塵他們!皇上……您就在將軍府稍等,相信一會兒就能見到冷傲天!我去將兩側的守衛調開……”白虎說話間轉身離去!“我幫你……”唐雪倏的身影與白虎一同離開前廳,夏候明軒亦按著白虎所言縱身而起,跑出前廳!屋內,莫炎狐疑的看著白虎的背景就這樣消失在自己的麵前,心裡總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差不多半柱香的時間,白虎和夏候明軒沒有一個人回來,莫炎正欲出門審視外麵的情形,突然一記飛鏢自窗外射了進來!莫炎即刻衝出門外,卻不見任何身影,轉爾進到前廳,將飛鏢下麵的字箋展開!”皇上。請原諒向南的不告而彆,雖然您可以不計前嫌,但白虎自知手中沾滿大荊將士的鮮血,無顏以對,願皇上體諒,至此後我與雪兒行走天涯,必定行善積德,以洗刷過往十年的罪孽……隻是向南有一事相求,孟吉此人忠厚仁義,在行軍布陣方麵亦有天賦之才,若皇上不棄,請將之收納,向南感激不儘,否則此人必死於厲傲宇之手,還有…夏候明軒藥性解除會全身乏力,無需驚慌,休息三天即好……皇上……保重…看著手中的字箋,莫炎的心似被人抽了一下,就這麼走了麼?向南?!我不遠千裡來到大蜀,就是想能帶你回去…難道離開這麼久,你真的一點兒都不思念大荊?!你應該知道那些將士都不會怪你……嗬……罷了…向南,唐雪..一路走好!經過一陣的廝殺,鄭奎終於將定州成功拿下!隨之入城的許碧萱和尹月容第一時間便是到城樓上,將懸掛已久的人頭摘下來!“明軒……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離開我……你放心,我一定不會放過赫連向南,一定不會……”激動之下的尹月容機會幾乎沒看清那顆人頭便將他攬在懷裡,淚如雨下,痛哭失聲!一旁,許碧萱亦在侍衛的幫助下將楚劍塵幾人的頭顱摘下來,眼含瑩光,劍塵!你怎麼可以就這麼走了?!你讓我如何向冬兒交待…正拿起楚劍塵人頭時,突然看清那張臉!雖然畫的很花,但許碧萱一眼便認出那是不是楚劍塵!心,倏的一震,許碧萱即刻檢查另外三顆,全是假的!這四個人,她根本從未見過!許碧萱狠抹掉眼中的淚光,興奮的越身,正欲提醒尹月容的時候,身側突然出現一抹身影!許碧萱眸光微閃,櫻唇微抿間抹過一絲愜意的微笑,轉而走下城樓,這個好消息她真想馬上讓冷傲天知道。“明軒……你不是說過要帶我到梅花林麼?為什麼你還沒兌現人的諾言就離我而去……明軒……你可知道,我經常在夢裡見到我們在梅花林閒情漫步,共賞寒梅……如果你時間可以倒退…我一定不會猶豫……與你共赴梅森……明軒……”尹月容掩麵低泣,心底承受著尖銳的痛楚,口中輕溢出似小獸般的嗚咽,一聲聲壓抑的,痛苦的唏噓,仿佛是從尹月容的靈魂深處抽出來,讓聞者為之心碎,“真的麼……如果可以重來,你真的願意與我共赴梅林?”清越的聲音蘊含著莫大的驚喜,夏候明軒眸光璀璨如星,薄唇輕顫,帶著前所未有的欣喜看著尹月容!慟哭中的尹月容猛的一震,波光如煙的眸子緊盯著懷中的頭顱,臉色驚詫中帶著一絲不可思議!“明軒……明軒你回來……你回來看我了……明軒……是…是真的!隻要重新來過,我一定會與你長廂廝守……明軒……你再和我說兩句好麼……再……”當尹月容將懷中的頭顱捧至眼前之時,臉色陡然變色……夏候明軒興奮的難以言喻,難得盼到尹月容說真話,他豈會這麼輕易放過!“好……月容……相處這麼久,我都還沒聽過你心裡的話……你……愛我麼?!如今陰陽相隔……我隻想聽到你一句真心話……”夏候明軒儘量將壓低聲音,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縹緲,有些惶然,有些不真切,他想知道月容的心!“你真的想知道?”尹月容的淚眸微閃過染起一絲怒火,隻是身姿依舊逶在城樓一角,沒有回頭!“是……月容,我就要過奈何橋投胎了,我真的想知道你的心意,將它銘記於心,就算走過奈何橋,我都會記得你…來世,不管做什麼都好,我都會找到你……陪在你的身邊……”夏候明軒已然感覺到自己的心跳,這麼久以來,他從未聽到尹月容說過愛這個字,雖然他心裡清楚月容對自己的心意,但他更想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