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三個人離開之後就來到演武場,這也沒辦法,由於這比賽規則是隨機挑選的對戰雙方,這就要求所有的參加者都是從早到晚守在這裡,當然啊你要是今天的比賽結束了,還是可以回去修習的,隻是大部分人隻要不傻,就不可能回去,因為他們也想看看明天可能是自己對手的人有什麼特彆的能力,以便於更好的對付他們。李不言昨天的運氣是真的好,一直到三十三場才抽到了他的名字。 “第二日第一場,唐笑對戰徐青青。”今天換了一個裁判,昨天那個裁判聽說了被大長老的弟子給誤傷了,在修養。 這個新的長老說完,從人群裡走出來一個身穿華服的俊美男子,他上台之後還衝人群中的小姑娘們跑了一個媚眼。那台下的姑娘們看著唐笑的俊臉,一個個花癡都犯了。而徐青青在唐笑上台之後,隻能愁眉苦臉的走上了演武台。“師兄,我知道你很厲害,但是我也不是吃素的,大概率我都可能打不過你,但是還是要試試的對吧。請賜教。”徐青青說完就準備對唐笑動手。對麵的唐笑看著這個驕傲的師弟,其實挺喜歡的,不諂媚、懂禮貌。麵對這樣的敵手,唐笑不會手下留情,因為這是對這個師弟的不尊重。兩個人你來我往的戰了很長的時間,最後還是唐笑勝利。 “多謝唐師兄的指教,的但是有一天我會再來挑戰你的,那個時候我一定能戰勝你。”說完,徐青青就跳下了擂台,離開了這個演武場。 “這個唐笑還挺有意思的,他跟這個徐青青交手的時候沒有想要傷害他的意思,甚至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在指點,這才是一個師兄應該做的事情啊。”花不語看完這一場,自顧的說道,看來她對這個唐笑挺滿意的。 “我倒是覺得這個徐青青挺有意思的,他的身上有一種不屈服的精神,不驕不躁的,想來很多年之後,他肯定能成為一個強者,也許有一天真的可以打敗唐笑。”李不言跟花不語的觀點不同,他更喜歡徐青青。 琴司司看著這兩個點評彆人的小屁孩,無奈的說:“你們兩個怎麼跟老頭老太太一樣,才這麼一點就開始點評彆人,指點起來彆人了?花師姐的境界比他們高,指點也就算了,李不言你是怎麼做到臉皮這麼厚的啊,你上去的話肯定會被唐笑打的隔夜飯都吐出來。”說完她翻了一個白眼。琴司司的話讓花不語和李不言兩個人都笑了起來,自己兩個人卻是想的太多了,忘記自己也是一個年輕人。 “第十三場,李不言對陣黃玉斌。” “嘖嘖,這個李不言可是慘了哦,黃玉斌可是大長老的親傳弟子,一隻腳踏入了六重境的高手。昨天那個跟他對戰的學宮弟子可是被打成了重傷,據說現在他還沒有脫離危險。” “也不能這麼說,李不言可是藏經閣閣主的弟子,能被老閣主收為弟子的家夥能是一個普通的人嗎,也許今天他會給我們一個驚喜呢。” “拭目以待吧,若是他真的戰勝了黃玉斌,李不言就穩居選拔賽前三了。” 在眾人閒聊的時候,兩個人已經來到了場地上。 “喲,這不是花老頭的小徒弟嘛,毛長齊了沒,快點認輸吧,小爺可不像把你打成半死。”黃玉斌對著李不言,十分的不屑,他覺得李不言根本不是自己的對手,但是由於派係鬥爭,現在還不是跟花老徹底撕破臉的時候。 “你家師長就教你的這些嗎,廢話真多,還沒打呢就認為小爺會輸?你是不是太高估自己了。”李不言對這個瞧不起自己的黃玉斌,自然也不會有什麼好臉色,他心裡暗暗決定了,自已一定要好好收拾一下他。 “你們到底打不打,不大的話都給我滾下去,我特麼還打算乾完活就回家睡覺呢。”裁決長老看著逐漸聊起來的兩個人,忍不住說道。 兩個人聽到這長老說完,便也不在說些什麼了,他們就開始動手了。兩個人其實都沒有動用全力,都隻是輕微的碰撞,在沒有真正確定對方的實力之前,兩個人都不會用出來自己的殺招。 “小子,你這實力不行啊,小小的八重境,跟我比可是差了一個大境界哦。”黃玉斌也知道了這風頭正盛的李不言才是一個八重境。便能放鬆了警惕,他開始對李不言動用絕招了。先是對著李不言使出了一招擒龍爪,直接攻擊李不言的腦殼,幸好李不言的速度較快,這才勉強躲過了這一招,大那是身上的衣服卻被他的手給撕破了,露出來 ,露出來李不言健壯的肌肉。 李不言看到黃玉斌開始下起來殺手,他也決定不再留手了,他將自己的速度施展到極致,這種速度讓黃玉斌根本就摸不到他的衣袖。無奈之下,黃玉斌隻能胡亂的攻擊起來,隻是這本就雜亂的攻擊能有什麼用處呢,就算偶爾有個一招一式的碰觸到了李不言的身體,也不可能破開李不言那被血池浸泡過的身體。 “該死的,這個臭小子跟個泥鰍一樣滑溜,根本抓不住啊。怎麼辦,有什麼辦法。”黃玉斌的腦子開始思考,雖然自己的實力比他強很多,李不言也不能將自己打上,但是長時間的維持下去,先受不了的肯定是自己。而且這個家夥的真氣竟然比自己這個七重境的真元還要濃厚。苦思無果,黃玉斌隻能用最笨的方法破局,他站在原地,擺出隨時防守的姿勢,想要以不變應萬變。既然在彆的地方沒法分出來勝負,隻有比拚體力了。大概過來一個時辰,兩人的體力消耗的已經差不多了,李不言的速度慢了下來,而黃玉斌的身體上也出現了一絲絲的傷痕。 那台下的觀眾們都看的無聊死了,甚至已經有好幾個家夥睡著了。尤其是那個裁決長老,他的臉色鐵青鐵青的。自己本來打算今天值守完比賽,回家跟自己的媳婦一起造小人呢,可是這兩個家夥倒好,一點都不利索,浪費自己的時間。 擂台上的黃玉斌眼看體力不支,就要倒下去。李不言趁著黃玉斌露出來破綻,趁機就靠近黃玉斌的身邊,打算給他最後一擊。但是李不言在靠近黃玉斌身旁之後,黃玉斌原本低著的頭竟然露出來一絲陰謀得逞的微笑,李不言感覺到有些不對勁,想要趕緊往後麵退一下,但是已經是晚了。黃玉斌對著落入了自己陷阱的李不言就是一劍,這一劍的目標是李不言的心臟,真是想不到,一個學宮的選拔賽,竟然每一次攻擊都是殺招。李不言見到一劍快要刺入自己的心臟,隻能使出最有一絲力氣,轉了一個身。這朝著心臟的一劍,從後麵刺入到了李不言的右胸腔。 在看台上的琴司司和花不語看到李不言中了這一件,瞬間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但是幸好李不言還沒有死。 李不言倒在了擂台上,黃玉斌看著他倒下,露出來得意的笑容:“小子,讓你跑,你再接著跑啊,你黃爺爺吃的鹽必你吃的飯都多。小樣的。”但是黃玉斌說完,也吐出來一口血,看起來他其實也並不好受,贏得沒那麼舒服。 “裁判可以宣布比賽結束了。”黃玉斌對著臉色鐵青的裁決長老說。但是裁決長老並沒有說話,隻是搖了搖頭,並且伸出來一隻手,指了指黃玉斌身後。黃玉斌順著裁決長老的手指的方向,回頭看了看自己身後,他發現原本倒在地上的李不言竟然又重新站了起來,自己插在李不言身上的那把劍正被李不言握在手中,他撐著這把劍強行站了起來。“小子,你竟然還敢反抗,看來真的是找死。”黃玉斌慢慢走到李不言的身邊,一掌下去,李不言再次倒下。這一次黃玉斌沒有離開李不言的前麵,他也想看看這個家夥能不能再次站起來。 出乎黃玉斌的意料之外,李不言又掙紮的想要站起來,但是在他剛起身到一半的時候,黃玉斌就動手了。“小子,你小子認輸,我饒你一條命,不然你就算是不死也得廢掉。”黃玉斌在強忍著,不想將兩派的關係激化。李不言聽到他的話不怒反笑,這讓他那個帶血的臉龐看起來十分瘮人。“想讓小爺認輸,你就是在做夢。”說著還吐出來一口鮮血呸在黃玉斌的鞋子上麵。 黃玉斌聽到了他的話也是生氣了,不在顧及那麼多的事情。他抬起腳,就要朝李不言的臉上踩去。這一腳下去,隻怕李不言就要命喪黃泉了。看台上呃花不語和琴司司已經緊張的都把護欄給捏碎了。 幸好李不言在生死之間爆發出來自己的潛能,在這一腳落下的瞬間,朝著一邊滾了出去,然後順勢站了起來。他依靠在演武場的牆壁上,看到黃玉斌踩到了自己剛才躺著的地方,他笑了起來,隻見他雙手捏臉一個法決“青藤一式,絞殺。”然後黃玉斌的腳下散發出來一陣綠光,綠光中竟然生長出來一株真氣藤蔓,藤蔓一路向上攀登,很快就爬到了黃玉斌的大腿處。黃玉斌看到這突發的事件,想要快速脫離,爭脫出真氣藤蔓的束縛,可惜李不言布局已久,怎麼可能會這麼容易就被黃玉斌離開。 “絞殺。”李不言一聲令下,黃玉斌的半條腿被絞斷了,然後大聲的痛呼聲傳遍了整個演武場。然後疼暈了過去。 李不言看到黃玉斌倒了下去,才放鬆下來,然後跟著倒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