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十五章 樓主令牌(1 / 1)

煉儘乾坤 土豆燒鴨 1332 字 2天前

未知暗殿異變引起的這場大戰,最終還是因為龍清的出現而結束。 龍清展現出來的實力太過可怕,魔窟修士在短短時間裡,除了通過特殊手段逃走的修羅殿主以及神風堂主外,也就玉扇保住了一條性命,其他魔窟修士,全部慘死。 有的慘死於極樂宮主以及十二宮侍的手中,但更多的,還是慘死在龍清一人的手中。 十二宮侍,加上一個實力恐怖的極樂宮主,這股戰鬥力是相當強大的,可就算如此,他們十三人加在一起,搶人頭都不如龍清。 龍清實力的可怕,可見一斑。 蒼天棄不算一個仁慈之輩,但也不算一個合格的心狠手辣之輩,當然,黑袍天棄不算。 他的仁慈,他的殘忍,都是要看人看事,同時也要看心情。 不同的人,不同的事,不同的心情,他的處事態度是完全不同的。 魔窟與他本來就不對路,甚至可以說是結怨已久,對於敵人,他從來都沒有心慈手軟的習慣,機會就在眼前,他哪有不將敵人鏟除的道理。 彆說是魔窟的修士,就是那神秘女子,蒼天棄同樣想讓龍清出手將其鏟除掉。 但是,見神秘女子一臉甜甜笑容,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蒼天棄的心裡也在打鼓,不知龍清是否是神秘女子的對手。 畢竟,兩女的修為都超出他如今太多,他並不知道兩女如今到底處在一個什麼樣的境界,所以也就無法肯定龍清是否是神秘女子的對手。 再加上龍清才從蒼龍玉佩之中出來,他與龍清之間到底是個什麼樣的關係尚未弄明白,將對方當成自己純粹的強力打手,如同下人一樣去使喚,這恐怕有些不妥,他也確實做不出這種事情來。 多方麵考慮後,蒼天棄沒有再對龍清提任何要求,而是用傳音的方式與暗影樓主一番溝通。 溝通的結果是暫時離開此地,如果神秘女子不阻攔也就罷了,若是阻攔,那就隻能一戰了。 然而這一次,神秘女子卻沒有再阻止他們離開,沒有說要留下蒼天棄,也沒有說要留下火靈體的李思涵,一行人就這樣浩浩蕩蕩的離開了。 分彆時,暗影樓主讓蒼天棄取出當初他送出的令牌,然後注入靈力做出了一番處理。 未處理前,蒼天棄手中的這塊令牌雖有諸多用處,但卻不具備傳送法陣。 不過,經過暗影樓主的一番處理後,卻是不同了,蒼天棄這塊暗影樓的令牌,不僅具備了被暗影樓主召喚的功效,同時也具備了隻有暗影樓主才能召喚其他暗影樓修士的功效。 前者不提,沒有什麼好說的。但後者,就厲害了。 隻要蒼天棄願意,可以通過令牌布置傳送法陣,而這傳送法陣,能夠召喚每一位暗影樓修士。 此時,蒼天棄早已離開了未知暗殿所在的區域,將鱷獸隨意停放在了一座山峰之巔。 此山高聳入雲,不僅植被茂盛,且有妖獸存在,處於山脈之中。 由於有妖獸的存在,且數量還不少,所以此山在西域名氣也是不低,不少宗門弟子曆練,都會選擇來此處與妖獸搏殺,提升自身實力的同時,還能收獲妖獸身上的資源。 但這裡同樣也充滿了危險,因為此山之中,有不少妖獸的實力不弱,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一個不慎,就有可能會葬送了自己的小命。 西域占地麵積不小,有的地方是荒無人煙的沙漠,但也有不少地方山川共存,像這種有大量妖獸存在的山脈也是不少。 鱷獸所在的這座山峰,乃是此山脈最深處的位置,這裡的妖獸最多,也是最強大的。 不過這些妖獸,如今卻是無一敢踏足這座山峰,都搬家到附近其他大山去了,使得此山成為了整座山脈唯一沒有妖獸存在之地。 山巔雲霧繚繞,透過雲層,能夠隱隱約約的看見有一頭體型龐大的妖獸趴在了這山峰之巔,如同正在熟睡一般,一動不動。 近眼一看,此獸形似一頭鱷魚, 頭鱷魚,模樣猙獰,但卻沒有絲毫的氣息從他體內散發出來,不像是睡著了,更像是一具沒有絲毫生機的屍體。 它,自然就是蒼天棄的空間飛行器,鱷獸。 此時鱷獸內,蒼天棄躺在一張椅子上,手中把玩著一塊令牌,神色嚴肅,仿佛在思索著什麼。 這塊令牌,正是暗影樓主給他的令牌。 他明白暗影樓主給他這塊令牌是為了什麼,他們這次雖然成功離開了未知暗殿,但神秘女子實力深不可測,指不定會找上他,又或者找上暗影樓。 有了這塊令牌,一旦蒼天棄這方出了什麼狀況,可以通過令牌布置出傳送法陣將暗影樓修士召喚過來。 同樣,暗影樓若是出了什麼問題,同樣可以將蒼天棄這方召喚過去。 此時雖然暗影樓主沒有明說,但蒼天棄知道,事實就是這麼回事。 暗影樓的實力不用說,雖說不是神秘女子的對手,但神秘女子想要除去暗影樓必定也需要花費一些時間,沒有那麼容易。 而他蒼天棄,自身實力雖說不弱,可若是與神秘女子相比起來,差距可就真的是太大了。 不過,他自身的實力與神秘女子相比起來算不得什麼,但是,他還有龍清。 龍清沒有與神秘女子打過,兩人到底誰的實力更勝一籌,尚且不知,但龍清就算不如神秘女子,也絕對不會差距太多。 蒼天棄心裡清楚,暗影樓主正是看重了龍清的實力,才將這塊令牌交給了他,不然的話,暗影樓主又怎麼可能將如此貴重的令牌交給他這麼一個外人,擁有著召喚所有暗影樓修士的權利。 此事對於蒼天棄來說,有利也有弊,至於是利大於弊,還是弊大於利,這還真的不好說。 想到李思涵還在暗影樓內,是暗影樓的一員,蒼天棄便放棄了繼續衡量利弊,既然接下了對方的令牌,真要有事的時候,必須要前往。 想到這裡,蒼天棄將手中把玩著的令牌收進了空間戒指中,對於此事,不願再去多想。 不過,說起李思涵,他倒是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他為李思涵以及王隔壁煉製的法器,如今還在鱷獸鎖靈柱內喂養著靈力。 在未知暗殿時,他便想將這兩件法器交給二人。 不過,一想到兩件法器還未喂養飽和,還未成功從法器蛻變成法寶,再加上兩人手中都有趁手的法寶,他便暫時放棄了立刻將法器交給他們二人的打算,最終還是決定等到法器完成了蛻變後,且度過了器劫,再將兩件法寶為他二人送過去。 他們二人與當時的孫遊幾人不同,孫遊幾人是暫時沒有趁手的法寶,所以才將還未喂養飽和的法器拿來使用,李思涵與王隔壁有趁手的法寶,處理方法自然又是不同了。 收起了令牌後,蒼天棄從孫遊以及納迢的臉上掃過。 在場除孫遊和納迢外,還有七魁,以及龍清。 龍清站在蒼天棄身體一側,一眼不發,身體筆直,如同雕像。 七魁則是恭恭敬敬的站在蒼天棄的身體另一側,一副時刻等候差遣的模樣。 這倒不是蒼天棄耍威風故意讓兩女這樣站著,而是兩女非要這樣站著,無論蒼天棄怎麼說,兩女都是不依。 此時,除了龍清一臉肅穆外,孫遊、納迢,以及七魁三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蒼天棄知道,孫遊與納迢臉色會難看是因為什麼,如今他們這個小團隊多出了一人,但同時,也少了一人。 而這個人,正是如今的小翠,現在的羅刹。 龍清與羅刹沒有任何的交集,心裡自然什麼情緒都沒有。 不過,以龍清展現出來的鐵血,就算與小翠有交集,恐怕也不會表現出多少情緒。 見孫遊與納迢的臉色部太好看,蒼天棄沒有立刻提起羅刹一事,而是轉過頭看向了一旁的七魁,開口問道:“玉扇處理好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