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厚顏無恥段正淳(1 / 1)

“老婆?老婆!”次日一早,馮驥與鐘靈剛剛起床,便聽到鐘萬仇大呼小叫,瘋了一樣在院子裡施展輕功到處找甘寶寶。見到馮驥和鐘靈出來,他立時跳了過來,激動道:“靈兒,你看到你母親沒有?”鐘靈直搖頭:“沒有啊,我們剛起來。”鐘萬仇頓時一跺腳,滿臉後悔焦急:“完了完了,你媽媽一定是去找那個老白臉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們倆餘情未了,我的寶寶啊,啊嗚嗚嗚……沒有你我可怎麼活啊!”鐘萬仇哭爹喊娘起來,捶胸頓足,似乎後悔至極。馮驥心中無語,這種事情,沒人能勸。涉及到上一代的情感問題了,不過甘寶寶確實不是個東西。都已經嫁為人妻了,還跟前情人不清不楚,拿鐘萬仇當冤大頭。鐘靈連忙勸道:“爹,你知道娘去哪兒了嗎?現在去追來得及嗎?”鐘萬仇頓時醒悟,連忙道:“女兒你說得對,我得去追她回來!”說完這話,立馬飛身離去,急忙出穀,他似乎已經猜得到甘寶寶去了什麼地方。馮驥看到這一幕,不禁搖頭,他估計鐘萬仇便是去了大理皇城,找到了甘寶寶,也是自取其辱了。“靈兒,你知道你母親的事情?”馮驥試探問道。鐘靈點了點頭:“嗯,他們時常吵架,在我麵前也不避諱,似乎爹爹懷疑娘在外麵有人,整天疑神疑鬼,但是我有時候睡覺,確實也常聽到母親夢裡叫一個人名字,反正不是我爹。”她說到此處,長歎一聲:“唉,有時候我也搞不清楚,我娘到底喜不喜歡我爹,若是不喜歡,乾嘛嫁給我爹呢。若是喜歡,乾嘛心裡還藏著其他人。”“反正我以後肯定對馮大哥你全心全意。”她初為人妻,說到這話,卻還是滿臉嬌羞,撲在馮驥懷裡。馮驥不由得大笑起來。忽然外麵傳來急切的打鬥聲音。隻見一名身姿卓越,渾身罩著黑衣黑裙,頭戴黑紗的女子翻身躍入。她的身後,跟著大批追殺者。“小賤人,你逃不掉了!”“你便是逃到天涯海角,也休想逃出我們手心!”追殺者怒罵嗬斥,馮驥看到這一幕,不禁眉頭微挑。隻聽得懷中的鐘靈抬頭一瞧,頓時驚呼起來:“木姐姐!”那黑衣女子喝道:“還不幫忙?”隻見她抬手揮掌,頓時一根毒箭激射出去。噗嗤一聲,一名老婦中箭,當場倒地而死。那毒箭之上的劇毒,可謂是見血封喉。鐘靈連忙道:“我來幫你。”她正要動手,卻被馮驥一把按住,道:“我來吧。”當下他沉聲喝道:“都停手!”內力激**,隨著聲音轟鳴席卷。頓時所有人心頭大震,耳鳴頭暈,已然被這一聲厲喝震到。 木婉清身形踉蹌,一把扶住附近的樹乾,驚疑不定的看向馮驥。馮驥沒理會她,隻是看向那群追殺者,道:“滾出去!”那為首的婦人臉色微變,抱拳道:“閣下好功夫,這女娃子與我等有血海深仇,還請閣下賣個麵子,可否?”馮驥冷笑一聲:“再多說一句,就把命留下。”那老婦人身邊,一名男子忍不住道:“你可知我家主人……啊!”他話音未落,馮驥忽然屈指一彈,嘭的一聲,指力瞬間射穿他的腦門,頓時一命嗚呼。眾人大驚,那老婦人憤恨不已,卻不敢多說廢話,急忙提起屍體,迅速逃出穀口。鐘靈急忙跑到黑衣女子麵前,道:“木姐姐,你沒事吧?”她扭頭喊道:“馮大哥,這是木婉清木姐姐,木姐姐,這是我夫君馮驥馮大哥。”木婉清大為驚訝:“你成親了?什麼時候的事情?”鐘靈小臉微紅:“昨天的事情,對不起啊,沒叫你和你師父。”木婉清搖了搖頭,道:“沒事,你便是叫我,我也不感興趣。”說著,她又看向馮驥,喝道:“喂,你功夫不錯,彆欺負她,不然我不會放過你。”馮驥瞬間對此女印象糟糕不少。當下冷冷道:“木姑娘是吧?剛才若非是我,你早就被人抓了,你一句感謝的話沒有,反而在這裡警告我?”鐘靈連忙道:“馮大哥,木姐姐不是這個意思的,你彆生氣啊。”木婉清冷哼一聲:“哼,你這麼怕他做什麼?男人沒有好東西的。”馮驥冷笑:“這麼仇男,你沒父親麼?”“你說什麼!”木婉清大怒,抬手就要射箭。鐘靈急忙拉住她,問道:“木姐姐,你消消氣,你來找我嗎?你有什麼事情,我們單獨談,他是我夫君。”鐘靈倒不是怕她傷了馮驥,而是擔心馮驥真的生氣,到時候打傷木姐姐,可就不好了。木婉清冷笑道:“真不知道你為什麼嫁給這種男人,你母親呢?我找你母親有事。”“我母親不在穀內。”木婉清皺了皺眉,道:“那這封信你交給你母親,我師父說如果她不在,我們會先一步去大理。”鐘靈一愣,接過信封,道:“我母親好像已經去了大理了。”木婉清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轉身便迅速離開了萬劫穀。她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對馮驥看都不看一眼。馮驥心頭冷笑,他已經聽出來此女的聲音。自己剛來到這方世界,躺在路邊時,第一次聽到馬蹄聲音,便是此女與她師父對話。說什麼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這種女人,心理已經變態了。她師父正是甘寶寶的師姐秦紅棉。秦紅棉恨段正淳拋棄了他,便獨自隱居山穀,生下了木婉清。但是她不認木婉清做女兒,反而以師徒相稱。她對女兒的態度,比甘寶寶對鐘靈更要嚴厲。看到木婉清,便會想到段正淳對她拋棄的一幕,故而成天給木婉清灌輸男人都不是好東西的理念。甚至於動則打罵木婉清,以至於木婉清逐漸養成了如今的性子。馮驥可不是段譽,會由著這種女人打罵。此女膽敢惡言相向,馮驥絕對會出手。此時馮驥猜測到,剛才那一幕,似乎是木婉清師徒前往姑蘇刺殺李青蘿,被李青蘿的手下追殺過來。眼下她們回到雲南,約上甘寶寶去大理,估計是要去殺刀白鳳的。馮驥搖了搖頭,懶得去管段正淳的風流債。在萬劫穀又待了七八天,這日萬劫穀外,一道身影閃現,迅速來到穀中。馮驥坐在亭子裡,陪著鐘靈戲耍閃電貂。見到來人,他淡淡問道:“來了?”卻見段延慶腹語傳聲:“來了。”“好,你要我做的事情,我已經辦到了,接下來便是你給我兌現承諾的時候了。”段延慶點頭:“我與他們談過之後,自會助你獲取六脈神劍。”馮驥不再多言,段延慶也坐在院子裡,不言不語。不多時,隻見穀門打開,一群人陸陸續續走了進來。為首的,是一名體型高大,風流倜儻的中年男子,他容貌俊美,留著胡須。在他身邊,跟著不少人。甘寶寶、木婉清都在。木婉清身旁,站著一個豔麗女子,手持雙刀,應該是她師父兼母親的秦紅棉。在另一旁,站著一個道姑打扮的婦人,三十來歲,美豔非常,與段譽有七八分相似。此人應是段譽母親刀白鳳。除此以外,段正淳身邊,還站著一個滿身皇者威嚴的中年人。此人當是大理皇帝段正明了。段正明身邊,跟著不少高手,估計是隨從。馮驥沒有理會,段延慶則是死死盯著段正明,不知道在想什麼。“寶寶,便是他抓了譽兒?”段正淳看向甘寶寶。甘寶寶臉色微紅,其他幾個女人露出醋色,冷哼起來。甘寶寶道:“嗯,我聽我那女婿說,段譽便在那惡貫滿盈手裡。”當下段正淳看向馮驥,又看了看段延慶,忍不住開口道:“前輩,在下大理段正淳,不知我家孩兒如何得罪了前輩,懇請前輩高抬貴手,放了我家孩子。”段延慶微微搖頭,指了指段正明:“你是段正明?”段正明走了出來,沉聲道:“正是,這位前輩,我那侄兒在何處?”段延慶隨手一指不遠處的屋子。段正明目光微閃,當即身形一閃,就要進屋。隻是他剛一動,段延慶忽然抬手一指,噗嗤一聲,一陽指瞬間激射出去。段正明急忙轉身,反手一指,頓時兩道指力碰撞炸開。氣浪翻滾,段正明身形微微一晃,竟是有些不敵。他神色微變,忍不住道:“前輩何以會我段家一陽指?”段延慶腹語道:“你的武功,比我如何?”段正明臉色難看:“武功閣下稍勝,但是若要動手,我能殺你。”段延慶道:“不錯,我終究是吃了身子殘廢的虧。唉,想不到你坐上了這位子,這些年來竟絲毫沒擱下練功。”他腹中發出的聲音雖怪,仍聽得出語間中充滿了悵恨之情。“你究竟是誰?”段延慶緩緩低語:“吾名段延慶,你的位置,本該是我的。”段正明臉色大變,下意識的後退數步:“我……我不信!”當下他立刻出手,二人接連不斷攻了數十招,段延慶以鐵棍代替手指,用的皆是段家劍法和指法。段正明越打越是心驚。終於二人又是一招過去,段正明身形踉蹌後退。他心神震動,滿臉不可置信。卻聽段延慶道:“你現在信了?”然而段正明抱拳道:“段正明參見前輩。”段延慶:“你稱我前輩,嗬嗬嗬,你是不肯認我,還是不肯信我?”段正明沉聲道:“事關社稷,正明身為一國之主,言行自當鄭重。正明無子,這段譽身負宗廟社稷的重寄,請前輩釋放。”段延慶冷笑:“我正要大理段氏,斷子絕孫!好不容易等到今日,豈會輕易放手?”“段正明萬萬不許!”“嗬嗬,你不許又如何?段譽在我手中,你自稱是大理國皇帝,我卻隻當你是謀朝篡位的亂臣賊子。你有膽子,儘管去調神策軍、禦林軍來好了。看看我先死,還是段譽先死。”段正明頓時臉色陰沉下來,以他國君身份,彆說調動禦林軍了,隻要段正淳與他聯手,便能拿下段延慶。但是段譽在對方手裡,他投鼠忌器,不敢動手。當下他冷聲問道:“你要怎樣才肯放人。”“嘿嘿,我要你將皇位禪讓於我,還大理皇帝正統!”段正明頓時冷哼:“祖宗基業,豈可隨便拱手讓人?”隻聽段延慶憤恨道:“這是你的基業,不是我的基業?物歸原主,豈是隨便送人?我不追究你謀朝篡位的大罪,已是寬洪大量之極了。”段正明臉色陰沉,冷哼一聲,隻能退回穀口。段正淳連忙問道:“皇兄,他不肯放人嗎?”“此間事情,另有隱情,咱們回宮再說。”段正淳愕然,不明所以,但是他素來敬重兄長,隻能忍著焦急,要退出萬劫穀。便在這時,甘寶寶忽然站了出來,喝道:“女兒,女婿,你們還在這裡做什麼?還不快快出來?”“啊?哦哦。”鐘靈一愣,下意識起身。然而馮驥輕輕拉住她的手腕,轉頭看向甘寶寶,笑問道:“嶽母大人,嶽丈大人去找你,怎麼不見他的身影?”此言一出,甘寶寶臉色瞬間大變,渾身微微顫抖起來。便在這時,段正淳伸手握住了甘寶寶的手腕,低聲細語的安慰一番,轉頭看向馮驥,道:“賢侄,有什麼事情,我們私下裡說,你先帶著靈兒過來。”馮驥看了看段正淳,又看了看甘寶寶,二人奸夫**夫嘴臉,著實讓人作嘔。他冷聲問道:“段王爺,我嶽父是鐘萬仇,何時成了你賢侄了?嶽母大人,嶽父大人何在?”甘寶寶眼神躲閃,不敢去看馮驥。段正淳見狀,心疼不已,當即道:“賢侄,此事說來話長,鐘穀主他……唉,他進宮行刺本王,被我護衛誤殺了……”說到此處,他滿臉後悔之色。馮驥臉色卻沉了下來,鐘萬仇居然死了。鐘靈更是啊的一聲叫了出來,眼眶頓時紅了起來。“娘,他……他說的是真的?爹……爹……他……”甘寶寶紅著眼眶,微微點頭,泣不成聲。段正淳上前輕撫她的背脊,柔聲安慰。這一幕落在其他幾個女人眼裡,雖然心中吃醋,卻也沒有開口。似乎都在可憐甘寶寶。馮驥卻眼底露出冷色。甘寶寶剛死了丈夫,就對段正淳投懷送抱。他丈夫可是因為去找她而死的,她明知鐘萬仇對段正淳憤恨,卻還去找段正淳。眼下哭哭啼啼,不知道是真傷心,還是心裡歡喜呢。俏藥叉這個名號,可不是什麼好人該得到的。段正淳這幾個女人,沒有一個好東西。馮驥冷笑一聲:“好一個段王爺,鐘穀主是我老丈人,你一句誤會,便算了結了?”“還有,你說這些話的時候,是不是該放開鐘夫人?”馮驥也不再稱呼甘寶寶嶽母了,直接以鐘夫人三個字指代。甘寶寶頓時臉色微變,站直了身體,看向馮驥,忍不住道:“你怎麼能這麼說話?我是靈兒母親。”馮驥冷笑:“哈哈哈,你也配為人母?好,我問你一句,我該不該替靈兒報這個殺父之仇?”甘寶寶頓時呼吸一滯,不知道該怎麼說。她還是畏懼馮驥的。卻聽段正淳開口道:“此事由我而起,一切罪責,該由我來負。”馮驥冷笑:“段王爺要如何負責?”“我……鐘穀主的家小生活起居,所有用度,我一力承擔,以後鐘姑娘,便是我的女兒了。”“哈哈哈,好一位段王爺,你殺了人家,現在又要占人妻女?”“我家靈兒不需要你來照顧,你還是照顧好鐘夫人吧。”馮驥滿臉冷笑,豈會看不出段正淳的心思。這廝怕是心裡早就樂開了花,殺了鐘萬仇,甘寶寶對他投懷送抱,鐘靈本就是他女兒,他帶回去養,兩全其美。如此無恥之徒,卻披著風流倜儻的外貌,身世顯赫,到處撩撥女人,卻不娶回家,當真可恥。甘寶寶氣的臉色發白,指著馮驥,想要說什麼,卻忽然扶著額頭,踉蹌起來。段正淳連忙扶住她,焦急呼喚:“寶寶?寶寶?”當下他立刻道:“快,咱們先回去。”馮驥看著這群人烏泱泱的離去,心頭冷笑。以他的修為,豈會看不出甘寶寶剛才分明是裝暈。顯然,她處理不了眼下局麵,便以此逃脫。鐘靈趴在馮驥懷裡,低聲哭泣,不知道如何是好。鐘萬仇縱然對她不好,卻也是她父親,但是母親明顯對那段王爺舊情未了,她才十七,哪裡處理得了這種事情。馮驥拍了拍她後背,道:“以後你不用理這些事情,等咱們回了鏡湖宮,舒舒服服過你的小日子就好了。”鐘靈隻覺天底下,隻有馮驥對她好了。說完這些,馮驥看向段延慶,道:“見也見了,人家不認你。你打算怎麼辦?”段延慶腹語道:“我助你奪取六脈神劍圖譜,你助我奪回皇位。”馮驥點頭:“好,說說計劃。”“天龍寺枯榮大師,是我叔叔,我會假借悔過之名,入寺出家,想辦法盜取劍譜。”馮驥笑了起來:“你要我如何助你?”“得到劍譜,必定會有人攔我,你擋住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