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收了個女兒(1 / 1)

丁敏君的話,讓紀曉芙陷入了糾結之中。一方麵,她真的希望師父可以幫她,自己也能回到原來的生活軌跡。但是另一方麵,理智告訴她,以師父的性格,絕對不會輕饒她的。一時間,她陷入了糾結和遲疑之中。“師姐……師父真的會原諒我?”人在彷徨無措的時候,往往需要他人的肯定,來給自己打氣。丁敏君立刻道:“肯定會的,師妹,師父平時多疼愛你啊。”她嘴裡這說,眼睛裡,卻閃過一絲惡毒厭惡之色。心裡想著,這種賤人,師父憑什麼這麼偏心她?紀曉芙不作聲,還在遲疑。丁敏君健壯,心裡著急,忽然她目光一閃,道:“師妹,你不為你自己想想,也要為那孩子想想吧?”紀曉芙一愣,下意識的扭頭看向木屋。丁敏君心頭冷笑,嘴裡道:“師妹,這孩子才這麼大一點,你想要她一輩子種地,做一個隨時都可能被蒙古韃子侮辱的普通人?”“她本可以和你一樣,進入峨眉,成為咱們峨眉派的女俠的。”“而不是一輩子麵朝黃土背朝天,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要被蒙古韃子的馬蹄踐踏而死。”“你想要她過那種身不由己的生活?”紀曉芙回憶起前些日子看到的蒙古韃子殘殺百姓的畫麵,瞬間臉色慘白。她一下子就捏起了拳頭。不行,不悔她不能過那樣的日子。她不單是自己的女兒,還是那人的女兒。那人若是知道……她眼神堅定起來,豁然起身,目光灼灼的看向丁敏君,道:“師姐,我跟你回去。”丁敏君頓時眼中露出狂喜之色,立時道:“好,師妹,我們現在就走。”紀曉芙卻搖頭:“不,在見到師父之前,我要將不悔藏起來。”她淒慘一笑,道:“師父的性子,我是知道的,她或許會原諒我,但是一定不會允許我帶著孩子。”“在沒有得到師父的允諾之前,我不會帶著孩子去見師父的。”她總算還算清醒,沒有答應丁敏君,帶孩子去見滅絕。丁敏君心中暗道,那孽種帶不帶,倒是不打緊。反正這賤人已經玷汙了師門,我就是要看看師父還能怎麼偏心她。她這樣敗壞門風,師父絕不會饒她,哼,到時候師父便知道,誰才是峨眉真正的頂梁柱。心中這般想著,丁敏君笑著道:“師妹,還是你考慮的周全,也好,隻是這女娃子,你要放哪裡?”紀曉芙沒有告訴她,隻是道:“師姐,你回鎮上吧,我不會跑的,等我安頓好孩子,自然會跟你去峨眉見師父。”丁敏君目光微閃,倒也不怕紀曉芙跑了。她再怎麼跑,帶一個孩子,還能跑得遠?當下點頭,道:“師妹,我在鎮上來福客棧等你三天,超過三天,休怪我不念同門之情。” 紀曉芙微微點頭:“謝謝師姐。”丁敏君轉身一躍而起,離開了木屋。紀曉芙怔怔的看著離去的丁敏君,臉上愁容滿麵,轉身回到屋內。屋子裡,楊不悔可愛的小臉紅撲撲的,小嘴嘟著發出嘟囔聲。紀曉芙露出慈母般的笑容,眼淚卻止不住的滑落下來。馮驥身形悄無聲息的出現在窗口,看著這一幕,輕輕一笑。當下身形輕輕一閃,再次隱藏起來。接下來三日,馮驥跟著紀曉芙,親眼看著她將楊不悔安頓在一家無兒無女的農戶家裡。她千叮嚀萬囑咐,留下僅有的錢財,在楊不悔淒厲的哭叫之中,抹淚離去。馮驥沒有再跟著紀曉芙,而是留在了這農戶家附近。整整一天時間,楊不悔都在哭鬨,那農戶夫妻開始的時候,還十分有耐心。但是一天以後,見紀曉芙真的不再回來,態度不由有了幾分變化。對楊不悔的哭鬨,似乎也無所謂了,任由她撒潑打滾。楊不悔雖然隻有八九歲,天真爛漫,卻也知道人心善惡。她敏銳的感覺到了這對農戶的態度變化,心中不由有了幾分畏懼,竟是也收斂了脾氣,隻是開始苦苦等待母親回來接自己了。這一日,楊不悔在田地裡捉蝴蝶,跑著跑著,忽然摔了一跤,一下子掉進了田壟的地窖裡。四周頓時一片漆黑,她嚇得嚎啕大哭起來,不斷呼救。“救命,救命啊。”“有人嗎?媽媽……嗚嗚……哇……”哭了好一會兒,外麵卻沒有任何動靜。隻有洞口她掉下來的地方,有微弱的光線照射進來。楊不悔心頭恐懼,嘗試了好幾次,卻始終爬不上去。一直熬到一天一夜之後,外麵竟然也沒人來找她,她已經餓的前胸貼肚皮,饑寒交迫,孤立絕望,眼淚都哭乾了。正在這絕望之際,忽然外麵傳來一道好聽的聲音。“咦,這裡麵怎麼有人?”楊不悔猛然露出希望之色,急慢喊道:“救命,救命啊。”外麵的聲音傳來:“還真的有人,你是誰?”“我……我叫楊不悔,求求你,救救我。”“你怎麼在這地窖裡?”“我……我不小心掉下來了。”“哈哈哈,粗心的小鬼,等著。”外麵傳來輕笑聲,隻見地窖的蓋子被掀開,頓時陽光灑落下來,照亮了楊不悔黑暗的世界。金色的陽光,落在來人英俊的臉龐,讓他顯得如此耀眼,整個人都染成了金色一般。楊不悔呆愣的看著宛若天神下凡的男人,張大了嘴巴。那男人伸出手,對她輕笑道:“過來,抓著我的手。”楊不悔頓時回過神來,下意識的遞上自己的手。隻是剛伸出手,她忽然注意到,自己的手,因為剛才攀爬地窖,弄得滿是泥土。再看那伸來的大手,潔白晶瑩,她頓時自慚形穢,連忙在身上用力的擦了擦,這才遞上自己的小手。隨著那大手將她的小手包裹握住,輕輕一拉,頓時楊不悔整個人騰空而起。這一刻,她仿佛飛上了天空一樣,重新見到了這多姿多彩的世界。她迫不及待的看向拯救她的神仙叔叔。那叔叔好高,好壯,自己要仰著腦袋,才能看到他英俊的臉龐。卻見那叔叔低頭看著她,臉上帶著笑意,輕輕捏了捏她的臉蛋。“小家夥,你叫什麼名字?”“我……我叫楊不悔。”楊不悔小臉一紅,竟有一絲不好意思的羞澀感。旋即楊不悔忍不住問道:“叔叔,你……你是神仙嗎?”那叔叔搖頭:“我倒是想做神仙,可惜……還沒找到法子。”楊不悔眨了眨眼,道:“那叔叔你叫什麼名字?”“我?哈哈哈,我叫馮驥。”楊不悔努力記下這個名字,幼小的心靈裡,刻下了這個神仙叔叔的偉岸形象。馮驥笑道:“好了,你該回家了,不要讓你家人擔心了,我還有事,要走了。”說罷,他鬆開了手,轉身離去。楊不悔頓時大急,連忙跟在他身後。馮驥走出十幾米,她還在跟著。他不由停了下來,笑問道:“你跟著我做什麼?還不回家?”楊不悔怔怔的看著馮驥,聽到家這個字,她腦海裡閃過媽媽拋下自己的畫麵。旋即又想起了那對農家夫婦對自己毫不在意的態度。她頓時委屈的哇的一聲,嚎啕大哭起來。“哇……嗚嗚……不悔……沒有家了……嗚嗚……”她哭的傷心欲絕,任誰見了都忍不住垂憐。馮驥見狀,也不禁心頭一歎。儘管他另有目的,但是親眼見她這可愛的小女孩哭的這麼傷心,也不由得心生憐憫。當下蹲下身子,將她抱了起來,道:“不哭不哭,不悔是吧?哭鼻子就不好看了,走,我帶你去找你家人。”他抱著楊不悔,往那對農家夫婦走去。楊不悔哭的很傷心,這一天一夜,折騰的她疲憊不堪,竟是在馮驥的懷中睡著了。馮驥見她小臉紅撲撲的,長長的眼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心中不由暗歎一聲,也不忍叫醒她,當下就這麼抱著她,很快便來到了那農家夫婦家裡。他敲了敲門,屋內毫無回應,這不禁讓馮驥感到奇怪起來。要知道,他一天一夜之前,還看到這兩口子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一樣,還在到處找楊不悔,怎麼現在不在家裡?難不成出去找這孩子了?當下他也不著急,就在屋外找了個木樁,坐了下來。楊不悔在他懷中酣睡,似乎從未睡的如此踏實一樣。馮驥看著可愛嬌憨的小蘿莉,不由感慨。這小丫頭父母基因都不錯,遺傳了她母親紀曉芙的膚白貌美,小小年紀,已經有了美人胚子的樣子。天色逐漸黑了下來,月亮爬上了樹梢。馮驥不禁微微皺眉,察覺到了不對。這對農家夫妻,不至於這麼久還不回來吧。當下他站起身來,推了推木門。木門好像從裡麵鎖了起來。他當下內力一送,哢嚓一聲,木門生生斷裂,直接被他強行推開。一進屋子,馮驥不由臉色一沉。這屋子裡空空****,能收拾走的東西,竟是一件也沒留!他立時明白過來,那對農家夫妻竟然跑了!“他們怕紀曉芙回來找他們算賬?”馮驥念頭一轉,立刻就想明白了這對夫婦的想法,頓時不禁搖頭。看了看懷裡的楊不悔,他暗歎一聲。這紀曉芙當真是心大,把女兒托付給人,也不找個靠譜的。他卻不知道,紀曉芙原本計劃是找個村子住下來,過個幾年,與村民熟悉了,再女兒托付給靠譜的人,自己抽空回峨眉辦事。然而馮驥一手將丁敏君引來,打亂了紀曉芙的計劃,她才來不及篩選合適的人,托付女兒。實際上,按照原劇情來說,紀曉芙與丁敏君相遇,起碼還要再過幾個月。馮驥放下楊不悔,想著該如何處理這件事。他的本意是帶著楊不悔,從滅絕手裡救下紀曉芙,將二女送至昆侖山,讓楊逍欠下自己這份人情。日後自己一統明教,楊逍起碼不會和自己作對。但是如今看看楊不悔無依無靠,自己拋下她再去救紀曉芙,似乎有些不妥了。當下馮驥隻能先照顧楊不悔了。次日一早,楊不悔從睡夢中陡然驚醒,一下子坐了起來。看著有些陌生的房子,她下意識的嚎啕大哭起來。“媽媽……嗚嗚……”馮驥打開房門,道:“不悔,想媽媽了?”楊不悔見到馮驥,不由心安了幾分,連忙跑下床,抱住馮驥小腿,哭道:“馮叔叔,你去哪兒了?”馮驥笑了笑:“給你買了吃的,嘗嘗。”他從懷中掏出一根糖葫蘆,幾塊糖餅,遞給了楊不悔。楊不悔早就餓的肚子咕咕叫了,連忙搶過糖餅,狼吞虎咽起來。馮驥又將一葫蘆牛奶遞給了她。小姑娘咕嚕咕嚕的喝了起來。這昆侖山一帶,牧民不少,養牛養羊的人家很多,牛奶羊奶很常見。馮驥笑著看她吃飽喝足,問道:“飽了嗎?沒飽再給你買點。”楊不悔道:“飽了——嗝——!”她適時的打了個飽嗝,頓時小臉通紅,有些不好意思。馮驥大笑,捏了捏她的臉頰,問道:“你媽媽呢?”楊不悔聞言,頓時紅了眼睛,哭道:“我媽不要我了,嗚嗚……”馮驥連忙哄她道:“不哭不哭,你媽媽有事情要去辦而已,這樣,我帶你去找她,怎麼樣?”“真的嗎?”“當然了。”楊不悔大喜,連忙喊道:“太好了,馮叔叔,你一定要幫我找到媽媽,好嗎?”馮驥笑道:“一定。”當下馮驥便帶著她,去了一趟鎮上,給她買了一些換洗的衣服,隨後向人打聽蝴蝶穀方向。他回憶原劇情,紀曉芙死的時候,應該是在蝴蝶穀附近,被滅絕師太遇上,一掌擊斃了。隻是這蝴蝶穀,除非是江湖人士,普通人一輩子都沒走出過自己所在的城郭,根本不知道。這日,馮驥與楊不悔來到清水鎮上,找了一家客棧,一大一小兩人吃著飯。楊不悔嘰嘰喳喳的和馮驥講著她一路上看到的東西。馮驥點頭,這時樓下忽然兩名體格粗壯大大漢,從一樓走了上來。這兩人手持刀劍,風塵仆仆的模樣。一落座,便大呼小叫,讓人上菜。“薛兄,今夜這場大戰,怕是一場苦戰,咱們速速吃飽喝足。”“嗯,譚兄,少林派弟子可是到了?”“到了,峨眉派兩位女俠也收到了信號,趕了過來了。”“眼下咱們昆侖、峨眉、少林齊聚,諒那賊禿在劫難逃,勢必能問出姓白的下落。”“娘的,若非張翠山夫婦躲在武當山,咱們拿了他們,從他們嘴裡逼問,豈不是更簡單?”“噓,武當派咱們惹不起,那殷素素又有血手人屠力保,暫時不可妄動,還是姓白的這裡更好下手。”“有道理!”兩人說話間,言辭模糊,然而馮驥一聽,便立刻注意到了這兩人。他心思微動,少林、峨眉、昆侖幾家聯手,又在抓誰?姓白?還要逼問?馮驥頓時臉色一沉,立刻明白過來。這夥人,怕不是在追殺白龜壽?張翠山與殷素素住在武當山,馮驥上次橫掃各大派,他們自然不敢再去武當挑釁。眼下從張翠山夫婦二人口中得不到消息,唯有白龜壽這裡,才是唯一知情人。這夥人竟是打起了白龜壽的主意。隻是馮驥有些奇怪,自己走時,白龜壽身在湖北,怎麼如今到了這裡?馮驥默默聽著兩人談話,這二人吃的很快,似乎趕時間。一頓飯吃完,立時匆忙結賬要走。馮驥當即起身,對楊不悔道:“吃飽了嗎?”“嗯。”“走吧。”抱著楊不悔,馮驥迅速追上了那兩人,一路尾隨,最終在鎮子外一座破廟停了下來。卻見破廟當中,有一群人圍聚在一起,有僧有道,共有六人。隻聽一名和尚道:“人都到了嗎?”“還沒,峨眉派兩位女俠不知道去了哪裡。”“算了,不等她們了。”和尚開口。“圓覺大師,那妖僧到了哪裡了?”圓覺大師皺眉道:“我們一路追蹤到此,彭和尚便消失不見了,估計躲藏起來了,大家夥仔細找找。”眾人立時點頭答應,四下裡尋找起來。馮驥若有所思,這些人追的彭和尚,莫不是五散人之一的彭瑩玉?彭瑩玉曾在江西收徒,周子旺便是其徒弟。周子旺起義失敗之後,彭瑩玉帶人逃離江西,一路去了湖北。想到這裡,馮驥忽然明白過來。白龜壽被派去湖北支援義軍,莫不是與那彭瑩玉彙合到了一處?然後二人才被這些人盯上?馮驥當下身形一晃,四處尋覓起來。可惜那彭瑩玉也是江湖老手,隱匿功夫不凡,馮驥帶著楊不悔找了許久,竟是也沒有發現。忽然圓覺那夥人之中有人大叫起來。“諸位,這裡有條密道!”眾人頓時一驚,紛紛圍了過來,這才發現,在這破廟的泥塑下麵,竟然那隱藏著一條密道。圓覺大怒,道:“這廝好狡猾,這裡恐怕以前是魔教秘密據點,走,咱們看看這條密道通往何處。”當下這些人紛紛進了密道。馮驥等了一會兒,不見他們上來,心中暗暗驚奇。當下抱著楊不悔,身形一閃,也進了密道。在密道之中兜兜轉轉,許久之後,前方似有光亮。馮驥立時走了過去,卻見洞口筆直向上,竟是一口枯井!他身形一躍而起,跳出深井。這裡是一座荒廢宅院,院子裡雜草叢生,無人居住。看地上的腳印,圓覺等人已經離開了。馮驥身形一躍,跳上屋頂,向四周看去。這才發現,自己在密道裡兜兜轉轉,竟是又回到了清水鎮上。“這麼說來,彭和尚和白龜壽仍躲在鎮子上?”馮驥若有所思起來。當下離開院子,找了一家客棧住了下來。安頓好楊不悔,他再次出去打探。發現圓覺等人就在鎮子外出入口把守,其餘人在城內搜尋。看來彭和尚與白龜壽仍舊隱藏在這清水鎮上。如此一來,馮驥倒也不急,便在清水鎮上住了下來,監視這些江湖人士。有他們去找白龜壽,自己也不著急了,隻要看著這夥人,自然能找到白龜壽。楊不悔很少和紀曉芙來鎮子上,紀曉芙帶她,向來以隱秘躲藏為主,自然很少來熱鬨的地方。如今楊不悔跟著馮驥,住在熱鬨的鎮子上,自然歡喜。每天開開心心的在街上玩耍。這日,馮驥從鎮子口監視回來,卻發現楊不悔悶悶不樂的坐在客棧門口。馮驥有些詫異,走了過去問道:“小不悔,怎麼了?”楊不悔抬起頭,眼睛紅彤彤的,顯然剛哭過。原來剛才馮驥不在,楊不悔與街上幾個孩子一起玩耍,其中男孩子見楊不悔生的可愛,便都愛與她一起玩遊戲,一旁幾個女孩子生氣嫉妒,便發生了矛盾。其中有個女孩大罵楊不悔是沒爹沒娘的野孩子,這一句話,一下子戳中了楊不悔的軟肋。她頓時大哭起來,店小二見狀,急忙上前驅散了那些孩子,將楊不悔帶回店裡來。此時楊不悔紅著眼,抬頭看向馮驥,哭道:“他們說我沒爹沒娘,我有娘,可是我娘不要我了,但是我真的沒有爹爹,嗚嗚……”馮驥與她相處日久,對這孩子也頗為喜歡憐愛,見她哭泣,不由心疼,哄她道:“你娘不是不要你,她是有事要辦,暫時將你放在那農民伯伯家裡。”“不,農民伯伯也不要我,我知道他們也不喜歡我,哇……”楊不悔大哭起來,忽然她抬頭看向馮驥,哭道:“馮叔叔,你可不可以做我爹爹?”馮驥頓時愕然,沒想到楊不悔會說這話。楊不悔緊張希冀的看著他,小小的眼睛裡,滿是渴望。馮驥默然,他知道,他要是拒絕了,怕是對這孩子傷害極大。當下馮驥一笑:“好啊。”楊不悔猛然跳了起來,驚喜交加,一把抱住馮驥:“你答應啦?”“吧唧!”她不等馮驥反應過來,在馮驥臉上直接親了一口。旋即開心的轉著圈,跑到街上大叫起來:“我有爹爹啦,我不是野孩子!你們快過來,我有爹爹啦,我爹爹可厲害啦!”馮驥怔怔的看著這丫頭,思緒不禁起伏,回憶起還在清末民初世界的妻兒。良久,他忽然笑了起來。“收了個女兒……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