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那文丞相年過半百,卻溫文爾雅,都說女兒像爹,這文丞相的女兒也應該是個美人胚子!也幸虧惠王的這句話,原本定下來由水瑤五人表演的舞蹈也就暫時壓了下來,水瑤等人被人帶了出來。“你們都回去吧,如今不用你們表演了,雜家這就派人將你們送出宮去,可一定記著,這是皇宮,不是你們的閣子,一定不要亂跑!”那太監尖聲尖氣的說了,去找人將她們送出宮去,水瑤則趁亂隱沒在花園中,沿著剛才的路向著大殿而去,剛緊接大殿,就見到先前掛在那馬車之下的那戶小姐。正由丫鬟攙扶著,弱風扶柳一般盈盈的走向大殿,逐漸的大殿門口,與她一起的還有十幾名官府的千金,也都是搖曳多姿,花枝招展,但是見了她皆都親熱的笑著,打著招呼,但是那笑容卻是假到了極致。摘掉麵紗,混在那官家小姐之中,果然沒有人懷疑,於是被安排進了大殿,坐在一個最不起眼的角落中,而那戶小姐,則是坐在最顯眼的位置。白衣勝雪,青絲如瀑,五官絕麗,又有一股我見猶憐的氣質,在這些官府小姐中,容貌與姿色皆是上等。剛剛坐定,就聽太監喊了名字,那女子站起身來,正是文丞相的千金文惜雪。“惜雪參見皇上,皇後,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文惜雪優雅乖巧的上前,福了身子,行了禮,就聽見她聲音如黃鶯啼叫,說不出的好聽。那文惜雪剛行完禮,就聽見她前麵的兩個小姐怯怯私語起來,談論的內容正是那文惜雪。“哼!就知道裝模作樣,誰不知道她的德行啊,明明已經過了選妃年齡的上限,硬是混進來,擺明了是想要進宮!”一位鵝黃色衣衫的女子冷斥道。“人家老爹是丞相,是太子與惠王都想要巴結的對象,他的女兒自然就進宮了!隻是不知道這文惜雪看上的是太子還是惠王。”另外一名綠衣女子似乎非常的想在黃衣女子麵前顯擺些什麼,將政事都牽扯了進來,不過如此一說,就連水瑤也明白了寒國如今的時局。冷逸塵回國之後,雖然迅速的打擊惠王的勢力,但是終究是因為有五年的空窗期,朝中的許多大臣都暗中與惠王有聯係,所以他費了很大的力氣才穩住太子的位子。但是如果想要順利登基,恐怕還需要朝中元老的鼎力支持,而文丞相就是最權威的元老,所以冷逸塵與惠王都想娶到文惜雪,娶到文惜雪,無疑就有了左膀右臂。今日雖是太子的選妃大典,可是惠王一早就讓他的母後梅妃在皇上麵前說情,在太子定下太子妃之後,他也要選一名正妃,所以一場選妃大典變得明爭暗鬥,撲朔迷離!“憐寒,你說多了!”那綠衣女子正賣弄著,就見前麵回過一張女子冷靜的臉來,那叫做憐寒的綠衣女子似乎非常的怕那冷靜女子,立即閉上嘴巴不說了。 這邊安靜之後,那邊皇後娘娘的聲音就傳了過來,“皇上,你看惜雪知書達禮,溫文爾雅,又精通琴棋書畫,與塵兒非常的般配,依臣妾看,就將惜雪許配給塵兒吧!”皇後娘娘一身華服,可是也難掩了麵額的蒼白,一看就是常年被疾病纏身所致。寒帝正要說什麼,就聽見一個嬌媚的聲音響起來,“皇上,水兒跟臣妾說,他非常的喜歡惜雪這丫頭,難得水兒喜歡一個姑娘,皇上……”女子拉長了音尾,整個大殿的人都感覺渾身雞皮疙瘩亂冒,可是偏偏那寒帝似乎非常享受一般,笑眯眯的眯著眼,望著出聲的女子。那女子雖然三十多歲的年紀,但是保養的很好,與那皇後相比,起碼看起來年輕了十歲,一身粉嫩輕紗,雖然失了莊重,卻透出抹嬌媚與性感來。與場上那些雖然大把花枝招展,卻不敢有太多自己特色的女人來,多了幾分讓人移不開目的味道,那女人正是惠王的母後——梅妃。寒後一愣,她隻是說文惜雪與冷逸塵般配,卻沒有想到梅妃直接挑明惠王已經對文惜雪有意,如此一來,在形勢上就輸了一截,當下也明白了,這梅妃今日看來是破釜沉舟,孤注一擲了!“這……”寒帝望向兩個女人,一個是相濡以沫的結發之妻,一個是婀娜多姿的梅妃,一下子也無法抉擇,就像他根本就無法下定決心到底是將皇位傳給冷逸塵,還是將太子易主一般。這邊寒後與梅妃爭得激烈,那些官家千金卻炸了鍋,雖然知道文惜雪有可能是太子妃,但是也不能明目張膽的將她們其他的人全都撩在一邊吧。既然如此,那就直接召見文惜雪一人就好了,為什麼還要她們來!不過她們是敢怒不敢言,隻是一個個對著文惜雪的背影怒目而視,恨不得戳出兩個窟窿來!文惜雪模樣兒出眾,心思也智慧,身後這些女人的仇恨目光她自然感覺的到,於是淡淡的福了身子道,“惜雪謝謝皇後娘娘與梅妃的抬愛,隻是今日是選妃大典,如此就定了下來,似乎對身後的姐妹有些不公平,不如就讓惜雪與姐妹們一起公平競爭吧!”文惜雪這番話出來,似乎大.大的出乎寒後與梅妃的意料,可是這也正是文惜雪聰明之處,她自然知道太子與惠王想要娶她是因為什麼。但是太子與惠王她都是第一次見,心性模樣都沒有看清,自然不能如此草率決定,她隻能將時間拖長一點,暗中觀察,也趁機讓那些背後議論她的人心服口服。以後她文惜雪不管嫁給誰,都是寒國未來的皇後,自然不允許彆人不服她!那些官家千金一聽到這樣的話,有的雀躍,有的冷笑,那冷靜女子正是唯一一個冷笑之人,隻見她唇角含了諷刺,目色滿含鄙夷。水瑤在暗處仔細的觀察了,揣摩著眾人的心境,竟然也覺著有意思,就等著這選妃大典一結束,去見冷逸塵討要那半個國庫,相信現在的冷逸塵自然是沒有能力拿出半個國庫,到時候他就必須答應她的條件,出兵牽製彌羅國。“好好好,這才是母儀天下的儀範麼!”寒帝忽的拍手笑道,他此言一出,寒後與梅妃又是一陣緊張,皇上的這意思是,誰能娶得文惜雪,誰就是寒國的皇帝?於是一時之間,大殿之上的氣息更是詭異起來。那邊寒後與梅妃鬥得水深火熱,這邊冷逸塵卻是淡然,照舊懶懶的歪著,手上提著酒壺,眯著風情的桃花眼,仿佛事不關己一般,懶懶的掃過大殿。突地,他身子一僵,手上的酒壺都差點打翻,望著某一處不動了。注意到冷逸塵的目光,水瑤從暗處探出頭來,對著他魅惑的笑笑,比了個要賬的動作,那冷逸塵似乎明了了,又恢複了如常,唇角噙了絲說不清的笑意。在文惜雪的提議下,選妃大典終於步上了正規,雖然有壓軸好戲一說,但是文惜雪因為這提議是她提出來的,於是首當其衝的彈了首曲子。水瑤慵懶的斜倚著桌子,意興闌珊的聽著,隻覺著美妙,卻沒有想到先前那綠衣女子冷哼道,“不過而而!”說完就立即站起身來,毛遂自薦道,“小女子乃江將軍之女江憐寒,鬥膽冒昧自薦舞上一曲,還請皇上與皇後娘娘欣賞!“她這一站出來,就見那文武大臣裡麵,有一身著黑色盔甲的將軍站出來抱拳道,“皇上,皇後娘娘,小女憐寒實在是缺乏管教,讓皇上與皇後娘娘笑話了!”“不不不,果然是虎父無犬女,江將軍,令愛像將軍一樣率直可愛呢,來來來,你要表演什麼舞蹈?”寒帝笑眯眯的開口,絲毫沒有身為皇上的冷漠與威嚴,就像是慈父一般,對著江憐寒招招手。
第305章 要債(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