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去找彆的男人(1 / 1)

“藍姑娘!”阿羅低聲笑著,大步上前,俊美的五官在玄色衣衫的映照下,更顯穩重。藍姑娘?水瑤懶懶的揚揚眉,也好,反正事情到這一步,大家還是保持距離的好。“參見太子殿下!”嘴裡說著,卻沒有行禮,而是徑直坐在了圓椅上,眨巴著一雙瀲灩美眸,瞧著阿羅。阿羅眸光一暗,心中禁不住聲聲苦笑,緊緊握住椅幫的左手無意識的用力,那一道橫在掌心的傷疤仿佛就是一場鬨劇。“叫藍姑娘來,是想商議一下血誓的事情!”阿羅低低的開口,語氣平靜而客氣。水瑤點點頭,屏氣靜聽。“我用血下的血誓,自然要用血來解,隻是這血與我當時的血不同,而是本身的精血!”阿羅低低的開口,整個人麵無表情,“你隻要找到陽年陽月陽日陽時生的男子,與他歡好一次,就可以解開這血誓,以後你我嫁娶各不相乾!”水瑤的身子微微的有些僵硬,陽年陽月陽日陽時生人的男子?到哪兒去找?這古代又不是現代,有戶籍科,一查就行!就算是找到了,還要與他上床,萬一那男人是個破子癩子或者是……最好笑的是,她,享譽黑白兩道的殺人王藍水瑤,什麼時候如此狼狽?如果在殺掉阿羅與跟陌生男人上床之間選擇的話,她寧可選擇殺掉阿羅!“嗬嗬!”藍水瑤嬌笑著,一抹淩厲的殺氣在瞳眸中一閃而逝。阿羅低低的開口,“我知道這件事情對你來說不公平,是當日我太過心急,以為你是我的水兒才在魯莽中下了血誓。不過在這兒,我可以答應你,在你找到心愛的男子之前,我絕對會保住處男之身,不與女子歡好,如果你愛上的男子正好是陽年陽月陽日陽時生人,那麼就萬事大吉,如果不是,你大可放心與其歡好,我自己釀的苦果自然自己承擔!”水瑤眯眯眼,阿羅的意思是,他絕對不會在她之前碰彆的女人,那如果她一輩子都不想要男人,阿羅是不是也要守一輩子?與其這麼麻煩,不如……水瑤點點頭,站起身來,“好啊,那我們就這樣說定了,你不要反悔!”阿羅低低的笑笑,“我不會反悔!”水瑤不想再看男子的表情,她怕自己再瞧下去會不忍心,對彆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她藍水瑤,這一生隻為自己活著,絕對不能心軟!再次堅定了自己的信念,水瑤徑直轉身離開。說到男人,她好像許久都沒有過男人了,如果一定要跟男人歡好才能解決這件事情的話,玥南宸倒不失為一個好的人選!眉毛兒挑挑,水瑤一雙鳳眸閃現出曖昧的光,一把推開了玥南宸的房門。衣衫半裸,玥南宸坐在床榻似乎在上藥,在房門開的瞬間,他直覺的拉上了衣衫,卻在看清來人之後,又將衣衫拉了下去,若無其事的上著藥。 運用內功,舒筋活絡,左臂已經恢複的差不多,隻是那難看的傷疤卻讓他直覺的遮擋著,不想讓人看到。懶懶的上前,眸子裡閃著曖昧的光,水瑤坐在他的身側,二話不說拿過紗布與藥膏,利落的為他塗抹,包紮。玥南宸心中一動,當女子那玉白修長的手指在他手臂之上跳躍之時,他似乎恍若聽見了悠揚的琴聲。包紮完之後,藍水瑤的眸光若有似無的瞟過男子的下身,那熱烈的眸子讓玥南宸渾身都熱了起來。“阿羅找你有什麼事情?”為了防止自己誤會,玥南宸顧左右而言他。“他跟我說了一個解血誓的辦法,有些麻煩!”水瑤將身子懶懶的斜躺在床榻上,伸出玉白的臂,一下一下的輕輕玩弄著男子的頭發。“什麼辦法?”一聽血誓可以解,玥南宸連忙追問,順便拚命地忽略女子的挑逗動作帶給他的影響。“他讓我找一個陽年陽月陽日陽時生的男子,與他上床!你是不是?”水瑤徑直將手伸向他胸膛之中,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著那已經發漲的小紅豆豆。玥南宸一愣,低低而語,“陽年陽月陽日陽時生的男子?”他的腦海中迅速的閃現出一個人影,那抹青色的飄渺,不食人間煙火的人影。天問,如果他記得沒錯,他就是陽年陽月陽日陽時生人,當年老國師退位,就是以這為借口,將天問扶上了國師的位子,不然憑他的資曆,他的入門,國師絕對輪不上他!南玥舊製,據說陽年陽月陽日陽時生的男子,與天神之間更親近!“你不是嗎?”水瑤一下一下刮著他的豆豆,低低的魅惑的開口。玥南宸麵容緊繃,搖搖頭,實在忍不住,伸出手來抓住她亂動的小手,“我不是!”“所以啊,我覺著這樣做太麻煩,萬一阿羅不遵守遊戲規則,先碰了哪個女人,我不就隻有等死的份了嗎?我的命是我曆儘了千辛萬苦才掙回來的,我不會讓自己陷入那麼被動的境地,與其這麼麻煩的找一個也許根本就不存在的男人,不如找你啊,反正這血誓是阿羅自己一個人下的,我並沒有同意!”水瑤手指一挑,男子的衣衫就滑落在腰畔,露出了小麥色性感健康的肌膚。玥南宸心中一動,終於明白了今晚水瑤眸光如此曖昧,動作如此大膽的原因,隻是……他眸光一寒,突地抬起手臂,大手抓住她撫在他胸膛上的小手,“我不會跟你上床!”水瑤眸光一暗,“為什麼?”玥南宸低低的,一字一句,認真的開口,“我要的是心與心的交流,是有感情的**,而不是有目的的纏綿!既然阿羅答應了你,就不會食言,你又何必要先破壞你們之間的約定呢?除非你已經愛上我,願意與我白頭偕老,那麼我們立即就洞房!”水瑤直直的看著男人,男子那黝黑的譚眸中閃爍著沉靜的微光,他是說真的,並不是矯情。“哼哼!”藍水瑤懶懶的坐起來,雙手抱在胸前冷哼了兩聲,“你怎麼知道阿羅不會食言?說不定哪天他經不住**了,他享受了,我不就嗝屁了?”“如果他想要你死,你早就死了!他專門將你叫去,告訴你這些,其實就是表明,他對你還是不死心,他的心底還有愛意,隻是這愛與恨交織在一起,已經無法分辨!”玥南宸低低的開口,神態從來沒有過的認真。“那我是不是應該慶幸我魅力長存?”水瑤冷冷的開口,眸光中全是諷刺,她根本就不需要這種愛,這種會將她送向地獄的愛!“或許愛上你這樣無心的女子就是我們的劫數!”她就是一朵帶著劇毒的罌粟花,卻引得很多男人前赴後繼去摘!“你們?”藍水瑤嗬嗬低笑,既然知道她無心,為什麼還要來招惹她?她是無心,但是隻要不侵犯到她,大家還是可以相安無事!“或許這就是愛!”玥南宸好笑的皺皺眉,他自己都沒有搞清楚什麼是愛,卻在給女人上課。她是狠絕,她是冷漠,卻沒有任何人,有權利去責備她,因為她活得理直氣壯!“愛?哈哈!”水瑤笑的更大聲了,她什麼都不缺,就是缺愛,父母的愛應該是這個世界最無私,最深沉的吧?她這樣一個人,連父母都不會疼愛的人,還有誰會愛她?這些男人,說什麼愛,其實不就是想要得到她的身體?水瑤站起身來向外走,過去的事情她不想想,也不想提,既然玥南宸不領情,她還可以找彆人,這世界上的男人很多!“藍水瑤,如果你敢去找彆的男人,我就毀了你的藍水樓!”算準了她的打算,捏準了她的七寸,玥南宸有的是法子對付她!藍水瑤徐徐的轉身,冷冷的盯著他,眸光中呈現出一抹不耐,她是他的什麼人?他為什麼要這麼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