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坦誠相對(1 / 1)

第一百七十六章坦誠相對“宇文姑娘,醒醒,快醒醒。你絕對不可以睡過去。”是誰,這個聲音這般的熟悉,在我昏昏欲睡的時候,這個聲音,就像是黑暗中的光明,將我拉了回來。我想睜開眼睛,但是,眼皮很是沉重。那個聲音適時再次出現。“宇文姑娘,快醒醒,你絕對不可以睡過去,一旦睡過去,就完了。”是了,這個聲音是軒烈的。他發現我了,他終於發現我了。好,我要聽他的,不能睡過去。宇文晴,趕緊醒過來啊。絕對不能睡過去,快點醒過來。“宇文姑娘,你快醒醒……”軒烈的聲音越來越清晰,我的意識似乎也開始在恢複。不知過了多久,我終於完全清醒了過來。沙灘上,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支起了火堆,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而火堆邊,宗政逸甜甜的睡著。不知什麼時候,他身上的衣服已經換了下來。而我的身邊是一臉焦急的軒烈。“我……我怎麼了?”“我發現你的時候,你被蛇咬了,當時,你就已經意識模糊,沒辦法,我隻好將侵入你體內的毒液吸出來。但是,你依舊沒清醒。我不知道是什麼蛇咬傷的你,但是,我知道,如果,到了晚上你還不能醒來,那就說明咬你的是非常毒的蛇,你的生命也會受到威脅。”還好軒烈發現了我,我意識模糊的時候,還擔心軒烈不會找到我。還好這種蛇的毒雖然發作快,但還不是至毒,因此,我沒有馬上遭遇危險。“我找了一些草藥,可以治療蛇毒,雖然不知道有沒有效果,但沒彆的選擇,我隻能試試。還好,那些草藥,似乎有效果。”“軒烈,謝謝你,還好,你找到了我,當時我還真的有點擔心,自己會不會就這樣死在那樹下。”軒烈就像是我的福星,總是在我需要幫助的時候,出現在我的麵前。對軒烈,除了感激,還是感激,我似乎找不到更好的詞彙去描述我心中的感受。“不要說這些了。你現在需要好好休息。我本來想給你換衣服,但是又怕褻瀆了你。所以……”“軒烈,不用說這些了,還多虧有你。對了,你這些衣服是哪裡找的?”“我去附近找的。我看我們每一個人都渾身濕透了,所以在你去找食物的時候,我就去附近看了看。還好附近有農家,我不僅找到了幾件衣服,還要來了一些乾糧。”該說軒烈單純嗎?他居然敢讓宗政逸一個人呆在這裡。不過,宗政逸身上什麼也沒有,即使有人看到他,也構不成什麼威脅。“剛才那農家本來還想留下我們的,但我想起你不在,所以,就先去找你了。結果,看到你倒下樹下。”還好他沒有帶著宗政逸先去農家,否則,我說不定真的要一命嗚呼。 軒烈轉過身去,讓我換下衣服。雖然我還有一些使不上力氣的感覺,但是,總算是順利的把衣服換掉了。之後,軒烈又塞給我幾個饅頭。饑餓幾乎讓我忘記了形象,抓到饅頭我就開始狼吞虎咽。真是餓暈了,我現在才算明白,一個人在饑餓的時候,真的可以不顧一切。吃飽喝足,我甚至還打了一個飽嗝。有一點失態,我不好意思的朝軒烈看了看,尷尬的一笑。軒烈倒是沒有笑話我,還說我直率。這個時候,我發現軒烈有點不對勁,他的嘴唇,呈現出一片烏黑。可我剛才看他的嘴唇時,還沒看到這麼嚴重的烏黑的。“軒烈,你的嘴唇……你怎麼了?”“我的嘴唇怎麼了?”“你的嘴唇一片烏黑,怎麼會這樣的?該不會是因為幫我吸蛇毒吧。”之前有在電視裡看過有人幫人吸了蛇毒之後,結果,蛇毒的殘餘會侵入那個救人者的身體裡,然後那個救人的人反而會有危險。不會錯啦,軒烈一定是因為幫我吸了蛇毒,結果弄成這樣。這叫我怎麼過意得去呢?“軒烈,是我害了你,其實你完全可以不必為了我冒險的。現在,你會不會有危險?如果因為這樣害了你,我會內疚一輩子。”“沒關係。我死不了。隻是一會我的身體可能會有一些異樣,希望到時候你不會害怕。”異樣,什麼異樣,總不是變成吸血鬼什麼的吧。夜色漸深,月亮慢慢的爬了上來,疲倦襲來。也許是因為已經折騰了一天的原因吧。睡了不知道多久,忽然從睡夢中驚醒,火光已經小了很多。雖然,這個河灘看起來很安全,但是,為了安全起見,我依舊不敢鬆懈。於是,起來準備將火弄大一點,也是這個時候,我發現軒烈有一些不對勁。他的身體正在顫抖。是因為太冷嗎?我趕忙添柴火,將火光弄大點。但是,過了一會,他還是渾身在顫抖。我走過去,小聲的問:“軒烈,你怎麼了?”“好冷,我好冷。”原來,他還沒睡著。我摸了下他的額頭,很燙,但他卻說全身發冷。難道,這就是他之前說的不對勁。是不是他體內真的有了殘餘的蛇毒,而現在蛇毒發作了?這個時候,在這樣的地方,我根本沒辦法幫他,但是他若不馬上降溫,可能會出事的。怎麼說,軒烈都是為了救我才變成這樣。我絕對不能看著他身陷危險。我小心翼翼的擁著他,想用自己的身體給他溫暖,但效果似乎不明顯,他依舊渾身顫抖。怎麼辦,再這樣下去,軒烈的額頭一定會越來越燙,要是發展到很嚴重的情況,那就怎麼都挽不回來了。“軒烈,你彆著急,這一次,換我來救你了,我一定會救你的!”我仔細的搜索著所有最有效的降溫方法,忽然想起一本書裡曾經說過,最好的降溫工具就是人的身體。這麼說來我要用身體給他醫治?可我記得那書裡說要赤身醫治才有效果啊。難道,我要給軒烈保暖嗎?軒烈的身體顫抖得越來越厲害,已經容不得我有絲毫的猶豫,我豁出去了,這個樣子,軒烈應該什麼都做不了。我脫了衣服,用自己的身體緊緊抱住軒烈,然後拿了件衣服裹住我們的身體,以防我也著涼。與軒烈坦誠相對雖然是迫不得已,但是,隻要軒烈能好起來,一切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