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積極的動力周銘鍵歎了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我還能怎麼辦,照她說的做。或許這樣才是我們可以繼續相處的方式。如果我繼續逾越的話,我想她會斷絕了一切可以跟我聯係的方式也說不定。”“哦?”柳夢湖真的有了些興趣:“竟然真的有這樣的女子如此冷漠的對你。”“是啊,我還真的就碰上了這麼一個。”周銘鍵鬱悶的揉揉額角說道:“但是現在讓我頭疼的是另外一個。”柳夢湖這下真的有些驚訝了,眨了眨眼睛看向周銘鍵:“女人?”“是方若奇。”周銘鍵頭疼的說道:“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女人,爭強好勝根本就是掛在臉上的。我們不過幾麵之緣,以前也從來沒有了解過,她竟然就宣誓對我的主權。我真的不知道她的腦袋是怎麼想的,豪門千金的素質,我真的沒有再她身上看到一點,哦不,自以為是,自傲自大倒是看到了不少。”“看來她真的很讓你頭疼啊。”柳夢湖嗤笑一聲:“也許你應該去轉轉運氣。是不是有什麼桃花問題。”“你說的對。我決定找個時間去山裡拜拜。”周銘鍵無奈的說道:“不知道是不是得罪了哪路神仙了。”“或許我們可以結伴去五台山一趟。我也想出去走走。”柳夢湖說道:“最近睡眠不是很好,心緒不寧,或許也應該到讓人寧靜的寺院裡麵去。”“好吧,我同意這個提議。至於具體的時間,我們再安排。”“好。”幫鄢博收拾了一下衣服,楊希若看了看好像沒有什麼留下的東西了才放心的說道:“恩好了,可以走了。”“謝謝你啊,希若。”鄢博說道:“這幾天真的麻煩你和你爸爸媽媽了,阿姨做的湯真的很好喝,我都在想要是不生病了,估計以後都沒有機會喝道了吧。”“嗬嗬,你隨時可以來看我爸爸媽媽的。”楊希若說道:“醫生也都說了注意事項了,所以你自己注意一點吧。”“恩,我會的,聽你的。”鄢博回過頭,有些曖昧的衝楊希若笑了笑,眼中的熱切幾乎要溢出來了。“鄢博。”“什麼?”“我想跟你說一句話。”楊希若看著他說道:“不該有的想法還是儘早打住吧。我現在沒有彆的意思,你是我以前的同學,所以我覺得咱們的關係僅止於此就好。”鄢博皺了一下眉頭有些急切的說道:“希若,你覺得我哪裡不好嗎?還是說你現在忘不了魏俊生。他那個人都這樣對你了,你怎麼還忘不了他呢,我一定會對你好的。”楊希若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我都跟你說了,我不想聽到這個了。如果你再繼續說,我們真的沒有聯係的必要了。好了,你現在身體也沒有什麼太嚴重的事情了,該注意的你也都知道了,那我就回家了。你自己打車回家吧。” “希若。”鄢博快速的抓住楊希若的手腕:“你不送我回去嗎?”“不了。”楊希若淡淡的說道:“我還有自己的事情。我很忙。”“為什麼?”鄢博有些痛苦的說道:“為什麼我不可以?以前是這樣,我們錯過,現在你也一樣要錯過我嗎?”長長的吐了口氣,楊希若正色的看著鄢博說道:“我們兩個是不可能的,以前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了,過去的不能再重來,我們還是向前開吧。我現在有自己的打算,你也老大不小了,不用這麼耗著了,對於我來說,純粹就是浪費時間。所以,還是儘早找個女孩子吧。”鄢博讓她說的臉色有些青白,接過楊希若手裡的一些自己的衣服,沉默了一會才說道:“我不想放棄。希若,我會表現給你看的,讓你知道我有多愛你。”“你這個人還真是講不通。”楊希若有些惱怒的說道:“隨便你,就這樣了,再見吧。”叫了一輛出租車,讓鄢博先行離開了,雖然他還不想走,不過自己快速的讓司機開車,總算是安靜了一些。現在自己的心裡沒有其他的事情,隻有兩件重要的事情,而眼下的則是其中的一件。“希若,你到了沒啊?”王雲傑著急的說道:“我在門口等了你很久了。”“馬上就到了。”楊希若趕緊說道:“我剛剛去看鄢博了,他出院了,我簡單的給幫了一下忙。”“哦,誰管他啊。沒事了吧?”“恩,沒事了,都出院了還有什麼事情啊。”楊希若急急火火的問道:“那裡麵學生多不多啊,貴不貴啊。”“你來了就知道了,真是讓你慢死了。快點啊,到了打電話,現在就彆浪費電話費了。”“哦哦。”掛了電話,興奮的都有些坐不住,衝著司機師傅說道:“師傅麻煩您快點。”車子一停,楊希若付了錢就衝出車外,看到王雲傑站在一間裝修彆致的店麵門口,正來回的走動,看來是真的等著急了。“雲傑,我來了。”楊希若揮舞著手臂向王雲傑跑過去。“總算來了。走吧走吧。”王雲傑說道:“看到了沒有啊,麗人瑜伽館,記住這個名字和這個地點啊,以後這就是我們經常光顧的地方了。塑形啊,還是得練瑜伽,而且還可以讓心寧靜。”“是嗎,其實我一直都沒有練過,隻是聽過,但是沒有來過,嗬嗬,太好了,聽你說的我才蠢蠢欲動的。那我們就進去吧。”“恩,好的。帶了錢了沒有,報名費。”“帶了帶了。”“那就趕快進去吧。”“好。”窗明幾淨的辦公室,冒著熱氣的咖啡放在桌子上,息泓打量著坐在自己對麵的男子,大約26歲的年紀,眉目清秀,穿著棉質的純白襯衣,一雙鷹眼帶著一絲愁緒。其實作為心理醫生來說自己也算是閱人無數了,很多人一開始就會坐在自己麵前涕淚橫流,好像要說儘了自己所有的悲苦。可是這麼一個英俊清秀的男人,這麼一言不發的坐在自己麵前,也的確是勾起了自己的一些興趣的。低下頭看了一下資料。魏俊生律師離異,其他的資料均為保密。“魏先生。”息泓知道自己必須打破沉默,作為心理醫生,自己必須作為一個引導者,讓來這裡的人說出他們心裡的不滿。“恩?”對麵的男人似乎有些茫然,眼神中閃過的痛楚讓息泓心中一動,不過還是笑著說道:“你已經坐在這裡十幾分鐘了,一句話都不說。你知道我收費是按鐘的吧。我知道你也是想解決問題。律師不是應該很嚴謹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