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心疼“那群人呢?”鄢博立刻問道:“抓到了嗎?”“大概吧,好像抓到一個兩個的,不過還有沒有抓到的,時間問題吧。”楊希若疲倦的閉上眼睛說道:“你現在不能吃什麼東西,明天早上吧,我去給你買點小米粥。”“恩。”鄢博躺在那裡,看著楊希若嘴角微揚,有些幸福的感覺。“跟家裡人說了麼?”“恩說了,本來我爸爸媽媽說要來看看你的,不過我覺得那麼晚了就沒有讓他們來,明天他們會來看你的。”楊希若說道:“我媽媽說會給你煲排骨湯。”“真好,阿姨做飯一向很好吃。”鄢博似乎回想起什麼似的,神情有些恍然:“你還記得初中的時候有一次我很餓,然後拿了你帶著的盒飯的飯菜嗎?”楊希若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記得,不過那也是我讓你給你吃的好不好。”“是嗎,我怎麼覺得好像是我偷偷拿的呢。”鄢博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不過那次我真的覺得很好吃。一直都記得。”“嗬嗬真虧了那麼多年,你還記得。”楊希若笑了笑說道:“繼續睡會吧。”“你一直坐在這裡?”鄢博看向楊希若說道:“要不然你也回家去睡覺吧。”“沒事,那邊的沙發可以躺一會的。”楊希若說道:“你這不能沒有人陪著,沒關係的。我早上再離開,和護士交代一些就行。”鄢博看著楊希若,沒有再說什麼,其實心裡也是真的不想讓她走的。看著她坐在這裡陪著自己,心底竟然有種家的渴望,非常的溫馨,自己一直想要的不就是這個嗎?“我去沙發那邊躺會,我把燈關上了。”楊希若看了一眼鄢博說道:“有什麼需求的就跟我說。”“呃,好。”關了燈,病房裡陷入了一片黑暗,四周很安靜。楊希若躺在沙發上,並不是很舒服,但是也確實有種放鬆下來的感覺。腦海中卻閃現出魏俊生的影子,心裡有些疼的發酸,現在他應該抱著那個蘇梅雨在睡覺吧。剛想到這一點,自己立刻就罵了自己一聲,真沒出息,離婚都離婚了,還想著他做什麼。深深的歎了口氣,想到周銘建,又有些困惑。剛剛他一直陪著自己坐在這裡,如果不是有一個緊急的電話讓他非走不可的話,也許今天他就在這裡陪自己一夜。睜開眼睛,漸漸的適應了黑暗,有種莫名的情愫。“希若,我知道這個時候說這個不合適。不過我覺得我還是應該跟你說一下。”耳邊響起周銘建剛剛的話,那個時候是真的有些局促的,有些隱隱的猜到他想要說些什麼,本能想要去拒絕,可是卻不知道應該怎麼說。“我想讓你知道,我並不是把你當員工,甚至當朋友。”周銘建那個時候的眼睛很專注,自己傻傻的看著他,竟然有種好像深陷其中的感覺。“我對你是有特殊的感覺的。但是我說了之後,並不想讓你覺得很突兀,我隻是告訴你,僅此而已。” 有些意外的聽到他這樣的措辭,楊希若覺得自己大腦一下子就一片空白。本來他似乎還想跟自己說什麼,可是接到那個電話之後,就不得不離開了,告訴自己明天會來接她一起去上班。想要拒絕,卻還沒有把拒絕的話說出來,對方隻留下了一個身影了。“希若。”“恩?”聲音很低,帶著一絲困意,楊希若坐起來看向鄢博:“怎麼了?”“沒事,就是想看看你睡著了沒有。”“哦,還沒有。”楊希若又躺下說道:“你怎麼還沒有睡著?”“可能剛剛從麻醉中醒過來,現在反而不怎麼困了,腦袋沉沉的感覺,不舒服。”“要不要我去叫醫生來。”楊希若擔心的說道:“是不是有什麼問題。”“不是的。隻是麻醉藥的問題的吧。”鄢博說道:“不用叫醫生了,都累了一天的了。何況,我沒事的。”“恩,那好。傷口疼不?”“恩,有點。”鄢博歎了口氣:“這群小年青的也真的是夠狠的,真的就往人上紮,本來我以為也就是嚇唬嚇唬了。”“也許一開始是嚇唬。不過他們也的確是夠可以的了,竟然這樣乾,不知道家長們都乾什麼去了。”楊希若有些不爽的說道:“最好都抓起來,判個十年八年的。”“嗬嗬。其實這群孩子也有這群孩子的苦,沒了書讀,整天遊手好閒的話,的確也容易這樣的。”鄢博歎息的說道:“以前我不就是這樣子麼。”“可惜你並沒有變壞啊。”楊希若說道:“又不是說沒有書讀的孩子就一定要拿到捅人這是什麼邏輯。就算社會是染缸,怎麼一染就黑,而不是靠近那些紅的。”“你沒有生活過那種最底層,所以不了解他們的感受。”“你理解?”楊希若有些不服氣的努了努嘴巴:“其實我們沒有必要討論這個問題,這個社會問題存在已經很久了,多方麵的因素,不是我們所能左右的。我們所需要做的,大概就是好好的讓自己的孩子不要走到這個道路上去就可以了。”鄢博心中一動,輕聲說道:“希若,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楊希若愣了一下說道:“大概是男孩吧。我好像有點重男輕女。”不過說完這一句,心中又是一痛,這句話,和魏俊生也是說過的。那個時候他們也曾經幻想過要孩子的,魏俊生抱著她,親吻著她的頭發問她喜歡男孩還是喜歡女孩,她說自己喜歡男孩子,有些重男輕女的樣子。那個時候魏俊生還點著她的鼻子說道,好,那麼我們以後就要個小男孩,不過,女孩我也一樣喜歡,不和你一樣,重男輕女。周銘建急急火火的回到位於市郊的周家大宅的時候,遠遠的就覺得有些納悶,不過現在他的心情有點著急,也就沒有多想。剛剛媽媽在電話裡說爸爸突然暈倒,好像很嚴重的樣子。以前從來沒有聽過爸爸身體不好到暈倒啊。記得上個星期的時候還聽說他去打高爾夫球甚至還贏了的。怎麼會這樣。把車子一停下,立刻就打開車門衝出去向宅子裡麵跑,一推開門,頓時愣住了。燈火通明的大廳裡麵,坐著十幾個穿著奢華的人,再仔細一看,都是熟悉的麵孔。爸爸,媽媽,姐姐,還有那個方若奇也在其中。旁邊的那個正是方伯伯,和方伯母。旁邊的還有幾個青年才俊卻是自己沒有見過的。周銘建愣了一下,頓時明白過來,這並不是什麼生病了,而是把他哄回來的一個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