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幸福他本來可以將她廢除的,但是不知道是怎麼了,即使是在那麼生氣的情況下,他也始終不想將她王妃的頭銜廢除。陌君澈理不清自己此時的矛盾心理,他將一切都歸咎於隻有柳殘才能引起他的**。他對她隻有生理需要,從來沒有任何感*彩,對!沒有一絲情感,他的愛隻給了一個人,那個他發誓一生都要愛的人!如此想過之後,陌君澈內心忽然敞亮起來,先前陰霾的心情此時一掃而散。陌君澈抱著柳殘穿過屏風,來到後麵他常用來休憩的軟榻,將柳殘輕輕放在上麵。柳殘的身子一向畏寒,離開陌君澈溫暖的胸膛,她立即八爪魚一般攀上陌君澈的脖子。陌君澈本打算將柳殘放下,自己先冷靜一會的。但是看見柳殘的纏功之後,他旋身坐在柳殘身邊。今天他納了兩名新妃,他本該是暢快的,但是沒想到卻是這樣過來的。“好冷”睡夢中,柳殘囈語,她一直不習慣這裡寒冷的天氣。寒冷的天氣,讓她畏寒的身子舉步維艱。沉思中的陌君澈被柳殘的拉回神誌,此時柳殘不斷向陌君澈靠去,他就像一個天然的大火爐,有無窮的熱源。柳殘在陌君澈身上不斷摸索,她的不安分讓陌君澈的呼吸逐漸急促起來。他全身因為她的動作不斷繃緊,從額頭不斷滲出汗珠。睡夢中的柳殘不知道,麵前這個男人忍得有多麼痛苦,卻依然沒有停下來的趨勢,隻喃喃道:“好暖和”陌君澈咬牙,真想一巴掌將麵前的罪魁禍首拍醒。而柳殘在說完之後便安靜地躺在陌君澈懷中,也終於不動了。對於自己挑起的危險,卻渾然不知。陌君澈邪魅的臉上突然僵硬起來,本來心疼她太困,可是,這不能怪他,是她自己挑起來的。陌君澈長身一番,將懷中的柳殘壓在身下,溫熱的氣息拂在她臉上,覺得癢癢的。“若柳,你這是在邀請孤王呀”陌君澈邪魅冷硬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玩味,大掌一揮,除去柳殘身上的衣衫。衣衫儘褪,寒冷立即襲上如雪的肌膚。陌君澈看著眼前吹彈可破的肌膚,淺淺低語:“若柳,你還是這麼美,也難怪孤王隻對你有感覺”陌君澈深邃的眼中綻放出異樣光彩,輕輕撫上睡得極其不安穩的柳殘。同時將自己身上的內衫拋開,將一身強健結實的肌肉**在外。看著柳殘酡紅的臉色,陌君澈心池一蕩,吻上她誘人的朱唇,沉醉在她的美好中。這次,陌君澈完全是發自內心地去觸摸她,動作失了從前的粗魯霸氣,取而代之的是無儘的溫柔。繾綣的柔情在冰冷的華清殿散開,彌漫之處儘顯暖意。柳殘從迷蒙中醒來,看著眼前模糊的人影,她癡癡地笑了起來。鳳淮兩個字軟化在她口中,激情中的陌君澈卻沒有聽見她口中的愛意,那對另外一個男人的愛意,那獨屬於彆人的愛,就像他將愛放在遠在大楚王朝的那女子身上一樣。 柳殘從來沒有這麼幸福過,她癡癡地笑容讓冷酷的陌君澈全身充滿了柔情。他想他永遠也不會放開身下這個女子,即使他不愛她,她也依舊是他陌君澈的王妃。就算不愛她,也要將她留在身邊,讓她永遠也離不開他。就像他隻對她有感覺,他要她隻屬於他!他可以給她無儘的榮華富貴,金銀首飾,甚至可以讓她做後宮之首,也甚至可以讓她永遠做玄漠國唯一的王妃。唯一不能給她的,便是他的愛。他不會去愛她,但可以去寵她,卻不愛!“鳳淮”柳殘在呢喃一句之後便沉沉睡去,不知道麵前這個男人心中的想法,更加不知道他要永遠禁錮她。陌君澈始終沒有聽到柳殘口中呢喃的話語,鳳淮兩個字他始終沒有聽見。狂傲如他,他認為沒有他辦不到的事情。倨傲的他忽略了一些東西,對愛情的偏執,他輸得一塌糊塗,其實他根本輸不起!天色漸明,陌君澈睜開深邃的雙眸,看著窗外的晨曦。懷中是呼吸均勻的柳殘,她仿佛一隻慵懶的貓咪躺在他懷中。陌君澈將柳殘從懷中拉出,隨即他起身走向屏風之外的龍榻。雲初在此時正好醒來,看見正向自己走來的君王,她臉上出現了一些紅暈。“陌哥哥,你怎麼起來的這麼早?是要去上早朝了麼?”雲初急忙走下床榻,看見陌君澈隻著一件內衫,她立即想起了他昨夜的熱情。“初初,既然已經入宮了,就不要再喚孤王陌哥哥,你和雪兒都一樣,要自稱臣妾。”陌君澈麵無表情,言語之上似乎有些不悅,而雲初怔了半天終於回過神。“是,臣妾記下。”雲初抬起細嫩的粉頸,突然從口中逸出一絲痛呼:“啊,好痛呀”雲初摸著後頸,那裡好像被人打過一樣,陣陣痛楚清晰地傳來。陌君澈眼中閃過一絲情緒,他向屏風走去,“初初,時間不早了,孤王要更衣早朝,你回流雲宮。”雲初摸著發酸的脖子,看著陌君澈,“陌,王上,臣妾可以伺候你更衣。”雲初眼中全是對陌君澈的愛念,貪念的目光在陌君澈身上遊移,蓮步輕移,款款而行。“不用了,你昨夜也累了,回去讓宮女燉些補品。”陌君澈若有似無地閃過雲初的接觸,隨即眼中閃出寒光,不悅的神情令雲初一陣怯弱。“那臣妾告退。”雲初將昨夜的衣裳再次穿在身上,愛念地看一眼陌君澈,隨即踏出華清殿。本來以為嫁給了他,她就可以實現自己的願望,讓他的目光永遠停駐在自己身上。然而沒有想到,他還是那麼執著,執著一個早已嫁作他人婦的女人!雲初離開後,陌君澈披件外衣,隨即往屏風後走去。原以為會看見一個睡美人,誰知道當他進去的時候,卻看見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正要翻窗。陌君澈緩緩走向柳殘,在她背後站定,“要不要幫忙?”柳殘正在吃力地攀住窗欞,眼看馬上就要夠到了,於是毫不猶豫道:“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搞定。”為了能夠從這裡出去,柳殘揮汗如雨地和這個窗戶奮鬥。人矮了估計就這點不好,想她一米六的個頭,對上這個窗戶實在有點難。陌君澈看著麵前這個使儘吃奶的勁去爬窗戶的女人,不解地問:“孤王的若柳王妃,難道隻會爬窗不會走大門了?華清殿的大門壞了麼?”“啊”柳殘一聽是陌君澈,一激動便腳下不穩地摔了下來,她手指他,“陌、陌君澈?”陌君澈看著麵前口吃的女人,神情悠閒道:“正是孤王。”“這下完了!”柳殘泄氣道,同時臉上透出不解:“你不是上早朝去了麼?怎麼”“還沒走。”陌君澈說完,就對上柳殘那張生氣的小臉,“為什麼不走正門?”“陌君澈,不!王上,我不是故意在你這裡睡著的,也不是故意賴在你這裡不走的,我隻是……”柳殘拚命地回憶,她昨夜是怎麼睡著的?又怎麼睡到陌君澈的軟踏上的?可是腦子很混亂,她什麼都想不起來。“隻是什麼?”陌君澈拿過身邊的龍袍,遞給柳殘,“伺候孤王更衣。”“不!”柳殘想也不想地立即回絕,她才不會去伺候麵前這個可惡的陌君澈。神情厭惡道:“不是有宮女太監麼,你讓他們服侍你,我,我很忙!”說完,柳殘又繼續手攀著窗戶,她就不信今天爬不上它。陌君澈將龍袍丟在一邊,然後坐在凳子上,看她到底要做什麼。覺得似乎不行,柳殘越過陌君澈,隨即回過頭看著陌君澈,盯著他屁股下的凳子看。陌君澈覺得她很奇怪,神神叨叨的。“乾什麼?”陌君澈劍眉微擰,發覺麵前這女人的眼光不懷好意。“你起來!”柳殘突然命令,“你起來,我有用處。”陌君澈終於發覺了她的意圖,隨即淡笑開來,“若柳,孤王從來沒有發現,你會這麼喜歡華清殿的窗戶。華清殿這麼多窗戶,為何獨獨選擇這個爬呢?其餘的都比這個矮。”陌君澈的話讓柳殘忽然麵子有些掛不住,“我就是喜歡爬這個窗戶,你不去上早朝,杵在這裡做什麼?我又不會偷華清殿什麼東西,看你緊張的……”柳殘碎碎念,將陌君澈從凳子上一把拉過來,“再不去上早朝,小心玄漠國的百姓罵你沉迷女色,是一代昏君!”“大膽!”陌君澈忽然臉色一沉,眼中流轉著凜冽,倏忽他看向柳殘,邪魅地笑道:“王妃果然英明。”“我膽子本來就不小,還用得著你提醒麼。”柳殘將凳子踩在腳下,屁股一搖,輕輕地躍到窗戶上,看著陌君澈好不得意。然而,笑著笑著笑容就掛不住了。陌君澈看著柳殘不斷變化著的笑容,冷硬的嘴角突然揚起:“下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