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奇恥大辱(1 / 1)

替嫁醜妃 水陌荻 1525 字 3天前

第43章:奇恥大辱慕池眼神無情而冷峻,似乎世界上沒有一件事情能夠打動他,仿佛他生來就是沒有情感的。城下的三人沒有人出言,陌君澈更是冷冷地看著城樓上發生的一切。似乎這一切早在他的預料之中,更似乎他已經做好了準備了,總之,陌君澈對於城樓上發生的一切無動於衷。許久之後,柳殘幾乎以為自己死了,她沒有掙紮,任由脖子上的那雙手來摧殘自己的生命。或許,她也該死了,她的出現害了那麼多人,她早就該死了。陌君澈威嚴的嗓音伴隨著風雪飄進柳殘耳中,“孤王並沒有臨幸過她,何來子嗣之說?孤王不得不說,慕池你壓錯了籌碼!”陌君澈冷笑起來,聲音中是從來沒有過的狂肆。“怎麼可能,本座已經打聽得很清楚,你夜夜寵幸她,而且還為她建了座城府,隻為討她歡心。而且,她懷了你的子嗣!陌君澈這是一屍兩命,隻要你交出兵符,本座便會放她母子平安。”慕池冰涼的手依然死死地卡在柳殘脖子上,語氣中的威脅不減半分。“你想殺就殺,孤王不在乎什麼一屍兩命!兵符,不可能!”陌君澈冷聲,眼中射出冷冷的光芒。柳殘真想從來沒有認識過陌君澈,即使不是相愛的兩人,就算是普通朋友,他難道就不能伸手救她一下麼?慕池沒有回話,隻輕輕地對柳殘耳語,聲音中的寒意隻有柳殘能感受到,他絕對是一個魔鬼!“偉大的王妃,你的王上不救你,那你隻有去向閻王報到了!”慕池說完,便加大手中的勁道。頓時,柳殘因為呼吸不進空氣而臉色通紅,這種紅暈竟然掩蓋了先前的蒼白臉色。突然,慕池笑了起來,“王妃,本座再給你一次機會,我們來玩一個遊戲。”慕池話音一落,柳殘猛地被扔進城樓上的冰磚上。她拚命地吸入空氣,手撫上脖子被慕池掐的地方,眼中溢滿了淚水,慕池向她走近一步,柳殘立即驚恐地護住脖子。“帶雲初!”慕池看一眼城樓下,隨即冷冷地吩咐身邊的人。斜睇一眼柳殘,他轉身看向城樓下的陌君澈:“王上,你可不要輕舉妄動,本座的兵力已經將你團團圍住。接下來,將會是一個很有趣的遊戲”柳殘匍匐在冰涼的地上,她憎恨自己這猶如破布般的身體,她連站起的力氣都沒有,更何況自救。不久,一身白衣的雲初被人架來,她嘴角滿是血跡,眼神渙散,神誌似乎也不清。“陌君澈,這個女人你認識吧?”慕池眼神冷酷,一身的黑衣被風吹得呼呼響,柳殘不斷在冰磚上後退,她害怕他的靠近。“王上?”被風凍清醒的雲初看清楚下麵的陌君澈時,激動地喚他,“王上,你一定要救救初初,他真可怕!” 顯然雲初已經領教過慕池的冷血以及可怕手段,此時她看見慕池的眼神就害怕地朝下麵的陌君澈大喊。陌君澈身子一顫,猛地抬頭看向上麵不斷呼叫的雲初。而一邊的莫邪一直沒有表情,臉上嬉笑的神情全部收斂。封遲在陌君澈身後,不斷注意後麵那些虎視眈眈的軍隊,他們確實身處險境。“澈,彆衝動。”莫邪拉住陌君澈即將邁出的步子,低語:“慕池以她們威脅你,你想他會輕易讓你將她們救走麼?況且,他要的是兵符,萬一你落入他手中就不好了!”莫邪斂顏,抬頭看了一眼上麵的情景。“王上,莫公子說得對。丞相已經離開多時,樓將軍帶領的精兵很快就會抵達冰城。您千萬要沉住氣,王妃會沒事的。”封遲在注意身邊動靜的時候,扭頭對陌君澈如此道。“孤王擔心的是初初!”陌君澈寒著臉,目光陰寒,修長的骨節緊緊的握住。三人在樓下聽見城樓上突然傳來一聲尖叫,同時將目光對上城樓。城樓上的情景令陌君澈一陣暴怒。慕池命令一邊的侍衛,將雲初全身的衣服除去。寒冷的空氣中接觸到如雪的肌膚,頓時雲初身上的肌膚出現了一圈紅暈,在白雪的映照下顯得晶瑩剔透。柳殘驚大了雙眼,難以置信地看向慕池,她用因為恐懼而出現的沙啞聲音問:“你為何要這麼做?你要對付的不是陌君澈麼?”慕池手撫上臉上冰涼的麵具,嘴角冷硬地勾起,“倘若你不是因為得不到陌君澈的寵愛,此時全身被剝光的就該是你了!”柳殘將膽顫的身子縮了縮,“你就是魔鬼!她什麼都沒做錯,你竟然要這麼對她!”“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是犯了錯才會被懲罰,沒犯錯也照樣懲罰,隻因為她跟錯了人!”慕池的話像在速凍一般,周圍的空氣立即被凍結起來。柳殘能明顯的感覺到他的那份冷血與無情,心中的懼意滲入到了骨髓。尖叫之聲和*之聲同時傳入耳中,柳殘無力地爬起來,然而慕池卻在她身後輕輕一點,柳殘便失去了行動能力。慕池卻站在她身邊,聲音伴隨著寒風飄進她耳中,“本座請你好好看戲。”雲初在那名陌生的男子身下不斷掙紮,糜爛的氣息頓時迎麵撲來,柳殘實在不忍心看雲初的痛苦。“王上,救我!”雲初在和男子糾纏之餘伸出一隻玉臂,而那玉臂上滿是傷痕,條條紅痕出現在她手臂上。柳殘低下的頭,被人猛地抬起。“看清楚,這就是陌君澈的女人!”慕池冷硬的聲音散發出恨意,對著柳殘道:“是不是很下賤?”“混蛋!”柳殘對著慕池破口大罵,“陌君澈不會放過你的!”“你認為本座會怕他?若是怕他,就不會請你和她來了,是不是,若柳王妃?”慕池森寒的口氣似乎能凍出冰渣,同時手將柳殘再次低下的頭強硬地抬起,“仔細看!”雲初此時嗚咽不已,然而身體似乎早已背叛了她,她不斷迎合那個男人粗魯的動作。雲初的眼神惡狠狠地對上柳殘,那種強大的怨恨讓柳殘心不由發顫。雲初十指抓在冰冷的冰磚上,十指帶血,全身一絲不掛。麵對這種羞辱,柳殘突然腳下一軟跪在慕池麵前。“我求你,求你讓他停止,求求你”柳殘已經看不下去了,雲初沒有錯,為什麼他要這麼對她?慕池無動於衷,身子迎著風雪看著城樓下的陌君澈,“遊戲還在進行中,怎麼能停呢!”慕池手撫上麵具,看一眼柳殘,然後靠近城樓。雲初的叫喊聲不斷傳來,柳殘真想捂住耳朵,她不想聽。而雲初對著柳殘發出破碎的聲音:“救我……救救我”那男子的動作極其粗魯,根本就是一個變態狂。雲初眼中的求救是那麼迫切,柳殘心有餘而力不足。她自己現在都不能動,怎麼去救她呀,況且慕池這個魔鬼根本就不吃求情這一套。突然,柳殘聽見“啪”一聲,她立即回頭看向聲音來源處。隻見伏在雲初身上的男子,一巴掌揮在雲初精致的臉上。雲初嘴角立即溢出鮮血,而且臉上出現了五條紅痕。慕池好像沒有看見一般,背對著這一切,任由那個粗魯的男子對雲初的動作。不一會,一個侍衛模樣的人走向慕池,“城主,他們已經駐兵五十裡之外了,不出一炷香的時間便能兵臨冰城。”“已經來了麼,很好!”慕池嘴角扯了扯,隨即轉身走向柳殘。柳殘驚恐地看著不斷向自己走來的慕池,一身黑衣的他如同地獄使者一般,眼神冷峻無情,直勾勾地看著她們,就像獵人看著自己的獵物。“你想乾什麼?”柳殘眼中的瞳孔倏忽放大,全身不住地顫抖,那種恐怖的窒息感立即襲上全身。慕池冷笑一聲,扭臉看向地上的雲初,道:“可以了。”慕池的話一落,那男子猶心不甘情不願地不願起來。慕池盯著地上的柳殘,然而卻似乎看見了男子的動作一般,再次發出陰寒的笑聲。手指輕揚之際,便看見那個心不甘情不願的男子突然倒地,瞪大雙眼,露出驚恐的眼神。嘴角溢出鮮紅的血跡,仿佛一株曼莎珠華。“你……你殺了他?”柳殘哆嗦著,他實在太恐怖了。慕池不語,一把抓起柳殘。而一邊的雲初,在男子倒地的時候再次發出一聲尖叫,隨即將被扔在一邊破碎的衣服穿在身上。眼神充滿了畏懼,她害怕地看著慕池。慕池拉著柳殘,直直地走向雲初,嘴角邪惡地揚起:“下麵進入遊戲的最後一個環節,看陌君澈到底會救你們中的哪一個。”話音剛落,柳殘隻覺得喉嚨一陣疼痛,慕池左手緊緊地扣在她的喉嚨上,右手則緊緊地扣在雲初的脖子上。他發出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隨即用力一提,柳殘和雲初兩人的身體立即騰空。慕池再次將柳殘的身子懸空在城樓外,此時他左手提著柳殘,右手提著雲初,仿佛提小雞一般,擺布著兩個身不由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