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可怕的情蠱“既然舍不下這裡的一切,為何又要出家?出家人講究心無雜念,你能做到嗎?老衲勸施主還是回去吧,紅塵之中亦有你的牽掛,既然你願意為了他留在這個時空,又何必在乎他怎麼對你呢?”方丈麵菩的說。“我。”眼淚流了下來,“謝謝大師的指點。”說著,碩瀾就要走。“施主請留步。”方丈掏出一塊玉,說道:“老衲送施主一樣東西,若是施主反悔了,就在正午時分,拿著此玉對準烈日,便會回到你原來的地方。”碩瀾接過玉,“謝大師。”說著,轉身離去。“想開了?”幕北狂在她身後問道,剛才碩瀾和方丈的對話他一句也沒聽動。“你可以走了,我不會和你回去的。”碩瀾回頭對幕北狂說道。幕北狂聳了聳肩,“好啊,總有一天你回來找我的。”說著,就不見了蹤影。碩瀾歎了一口氣,繼續往前走。“稟幫主,屬下跟蹤忘月姑娘一直到一家寺院,見她要出家就你飛快回來向您稟報。”“什麼?”鬼魅站了起來,楚良在自己身上下的毒再次發作,楚良在他被純靜刺到後暈過去的時候趁機給他下了情盅,隻要想起自己深愛的女人,隻要吐血三次就會死去。“不行。她不能出家。”端木逸皓捂著胸口,飛了出去,她絕對不能出家,他要她好好的活著!“幫主,您要去哪裡。”碩瀾踢著腳邊落下的樹葉,漫無目的的走著,自己要去哪裡呢?突然,一個黑色身影飛進了那家寺院,那會是誰呢?碩瀾又走了回去,趴在寺院的牆上,向裡麵張望著。“方丈,有沒有一個姑娘要出家?”那人竟是戴著麵具的鬼魅。“阿彌陀佛,那位施主塵緣來儘,老衲己經把她送走了。”方丈禮貌的說。鬼魅舒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說著,他就要離開。靜兒,要聽話,不要卷入這一場鬥爭,我要你好好活著。“端木逸皓!”寺院外麵,純靜突然從身後抱住了端木逸皓,他的味道是那樣熟悉,他詢問方丈時坦露出的關心,一切的一切都說明他是端木逸皓,那個她日思夜想,那個她深愛的男子。端木逸皓沒有回頭,天知道他愛這個女子有多深,可這個時候他必須抑製內心的感情,他不希望她受到傷害,中了情盅之後,他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就不在人世了,他不想讓她傷心,現在隻有不去理睬她,才是對她最安全的。“放開我。”端木逸皓的心口又開始痛了,情盅何其殘忍,中了情盅的人是絕對不可以動真情。“我不放!我永遠都不放,為什麼你要推開我,為什麼你不要我了,有什麼困難我們可以一起麵對,我不怕。你騙不了我的,你和妍妍之間根本沒有愛情,你隻是想甩開我,獨自去承受將要發生的一切,你好自私,我恨你。我恨你。”純靜緊緊的抱著端木逸皓,感到他的身體在微微顫抖,純靜連忙放開他。 “你怎麼了?為什麼會顫抖?純靜慌忙的看著他。端木逸皓沒有說話,心口處越來越痛,情盅之毒在悄悄侵蝕著他的心脈,鮮血從嘴間流出,端木逸皓推開純靜,他不能在想這個女人了。“你走啊!”端木逸皓推開了。純靜絲毫沒在意這個動作,喊道:“你在流血啊!”“隻要你走,我就沒事了,走啊!”碩瀾哭了,看著鮮血不斷流出,染紅了他黑色的衣衫,純靜咬了咬牙,回頭跑開了。端木逸皓,不管發生什麼,你丟不下我的,我這一生賴定你了,你彆想把我推開。純靜沒有停下腳步,甚至不敢多回頭去看端木逸皓一眼,生怕他又會吐出血來。愛一個人真的好苦,或許,童話故事裡王子和灰姑娘的幸福根本不存在,就像她和端木逸皓,走到一起好像很難很難。突然,她停下了腳步,不遠處,南宮妍妍好像己經久等候多時了。純靜好像沒看見她似的,繼續走,她實在不知道該怎樣去麵對南宮妍妍。